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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1.
很久没有更新博客了。日子久了, 连惦记也少了。平平淡淡,宁静如死水。
2.
爆发性脱发。
百度竟然发现一个脱发吧。
脱发吧里面说到一些脱发原因。季节性,精神性,失眠性,脂溢性,营养等。对照半天,觉得的确是近来摄取蛋白质铁质淀粉谷物太少,所以大把大把的脱发,怀疑自己不久的将来会变成秃子。
宁静的秃头造型很性感,但是我还是更喜欢黑发飘飘。
所以买了些六味地黄丸吃。
嗯,感觉自己像个老女人了。
3.
不知道是不是放弃了什么。
不是一个善于拒绝的人。正是因为不懂得如何恰当的表达拒绝的意愿,所以身边的事,有好有坏,都源于我的不懂得拒绝。
4.
累。
5.
快女已经没有吸引我的看点。
刘惜君的淘汰让我觉得非常诡异。但是在得知所谓“间谍门”的事件之后,就理解了。
是的,就像评委们说的那样,刘惜君的演唱一直是完整,而不是完美。那么相对于她的完整,那么些不完整的人呢?
郁可唯的淘汰让我觉得更加诡异。
刘惜君的选择让我不得不
万物生
词:高晓松
唱:萨顶顶
从前冬天冷呀夏天雨呀水呀
秋天远处传来你的声音暖呀暖呀
你说那时屋后面有白茫茫茫雪呀
山谷里有金黄旗子在大风里飘呀
我看见山鹰在寂寞两条鱼上飞
两条鱼儿穿过海一样咸的河水
一片河水落下来遇见人们破碎
人们在行走身上落满山鹰的灰
从前冬天冷呀夏天雨呀水呀
秋天远处传来你的声音暖呀暖呀
你说那时屋后面有白茫茫茫雪呀
山谷里有金黄旗子在大风里飘呀
我看见山鹰在寂寞两条鱼上飞
两条鱼儿穿过海一样咸的河水
一片河水落下来遇见人们破碎
人们在行走身上落满山鹰的灰
我看见山鹰在寂寞两条鱼上飞
两条鱼儿穿过海一样咸的河水
一片河水落下来遇见人们破碎
人们在行走身上落满山鹰的灰
我
连续几个周在看《快乐女声》。不得不郁闷湖南TV变态的安排,为什么直播时间总是晚上十点半。这个点儿我通常眼睛都睁不开。不过一看见我欣赏的郁可唯刘惜君出现在屏幕上,立马精神倍儿棒,吃嘛儿嘛儿香。
1.【老肠炎】
这几周身体一直处于调整状态。
自从鱼头豆腐汤之后,肠胃脆弱,随便吃点油的辣的,甚至清汤寡味的,都腹泻不止。
腹泻是很痛苦的事情。即便它是减肥的最快方式。
只好吃苹果,好在新鲜的苹果刚刚上市,酸甜可口。可是吃的久了难免痛苦。舌头也是挑剔的物件儿。或者说,舌头是石阶上最挑剔的物件儿。
只好吃黄瓜。这种一点营养都没有的蔬菜我一直不会辨别老嫩。某次去菜市场指着人家的黄瓜说怎么这么老,卖菜的老板就怒了,说:别人都说我的黄瓜忒嫩说老的你是第一个。灰溜溜的买了几斤回来,果然很嫩,连芙蓉都很喜欢吃。
因为持续腹泻,加
半夜被大雨吵醒,想起晚上洗的衣服还在阳台外面晾着,飞奔起来收,耳边忽有蚊子嗯嗯声:汗,这些小动物真是无孔不入无处不在见缝插针。
躺在床上半天,眼睛酸涩得睁不开,但是也睡不着。闭着眼睛,脑子里放电影。内容不详。
我还是讨厌下雨天。
一个夏天即将过去,却未能实在的热上几天。虽然舒服,多少缺点夏天的感觉。
这个夏天买了几条裙子。
以前的裙子都不能穿了。倒不是过时或者什么,我对于时尚的嗅觉不够敏感,只要还能穿的衣服,一般都物尽其用。
奇怪这个夏天不比以前热,但是每每穿了短袖长裤,PP上就会长出痱子。苦恼。看来身体和精神一样属于享乐派,既然穿裙子那样凉快舒爽,穿个长裤裹叭着,它就给你提意见。苦恼得狠。
1.
距离上一次更新博客竟然已经整整一个月。
天晓得在这一个月里我都做了些什么,为什么像个小白一样,什么也没有写,什么也没有想。
我想活着真的只能用一个字来形容这种状况了:懒。
如果一定要在这个词上加一个程度,我知道是“无穷懒”。
2.
生日平平静静的就过了。
嗯。期间收到梁小甜的生日花束。香水百合,紫红色的。
送花的小帅笑得见牙不见眼,大早上的给我打电话,然后让我曲里拐弯的告诉了他我们家曲里拐弯的地址,然后经历了一次送错之后,终于像特务接头一样在楼下铁桥头对上暗号,成功抱得香花归。
我很懒。于是直接把花束连包装都没有拆就放在了沙发头上的矮几上。
那一天,家里无人。
幸福,在削足适履之后
——李云
我们从同一个词语中抵达
我们也曾站在
同一片颂词之间猜测:纵然是一把天火
也煮不熟那块石头了
可我们还在恋爱,双脚备受折磨。
我们相信挡住眼睛的
只是一片梧桐树叶子,我们相信我们有能力
打开第三只眼睛:幸福啊,爱与被爱!
我们收购羽毛、收购厌倦
我们甩着纵火的鞭子,在草地上
放牧一只细小的雪兔
在削足适履之后,我们把这一切
命名为幸福
速7新推出的Q系列很好喝,芒椰橙椰,未必有多么香甜的芒果橙子味道,但是,真的很Q啊。椰果软软的,QQ的,嚼起来滑滑的,口感冰冰润润的,真的好喝。其实一贯不是太爱喝冷饮或者嗜冰的动物,就像那个梁小甜一样。
说到梁小甜,已经很久很久很久没有看见这个嗜冰如命的孩子了。自从登了黄大腿儿的堂入了黄家的室之后,这个孩子就从我们的世界消失了。
昨天晚上临睡前发给王乐透的信息是这样的,我说:下午劳动完了之后在看诗集,怎么看都觉得没有我们当初写的好。王乐透等你忙完了我们继续梨花吧。当然,王乐透还是像一贯那样不太理我。
可是我想我们是再也聚不到一起梨花了的。即便是最末尾的时候,只有我,王乐透和梁小甜我们三个人。
想起当日在初世纪时全论坛行为的K诗事件。其间不乏好的作品,丁小离贡献板砖三枚,引来珠玉无数。徐小烟同志的诗歌当然是棒的,还有他的朋友
其实我真的愿意相信所有人,尽管我对所有人都存着戒心。
遭遇骗子一枚。
其实现在回想起来,那个人的话疑点重重,为什么我会相信他,还跟他扯了半天呢?难道是真的因为我太容易相信别人?
起因是我去银行取钱还卡。
《丑女无敌》里面一句经典台词说的是,用一张信用卡的钱支付另外一张信用卡账单,这叫做“卡夫卡”(卡付卡),真是超经典的。
我就是卡夫卡。
取钱结束在一边验钞的时候,余光注意到一个红白条纹的小男生在旁边柜员机上闪了一下,看了我一眼,然后又离开。
因为有这个情节,所以当后来这个小男生在路上叫住我并且向我问路的时候,我带了一点戒心。
他问:“请问你们十堰这边有没有外资银行?”
距离上次博客已两周有余。很久以前还在博客中国混迹的时候听人说“一个月不更新博客是件可怕的事情”。如今我也快要做到这样可怕的事情。虽然随着播客,V客越来越时髦,博客显得有些老朽了。可是我还是更喜欢用文字来表达,而非声音,视频,图片等等。
是否需反省,然后假惺惺的一日两博或者三博以示诚意?嗯,考虑中。
1.
某天发信息给王乐透之后,他回个信息给我,用了很多不确定助词,还有很多省略号。大意为:我是不是太迟钝了?
我把睡觉前发给他的信息又调出来看了一遍。里面说到我一晚上都在跟真空储物袋斗争,手腕快要断掉。嗯,之前或者之后,我还说到了,晚风吹过我的小腿。
2.
对,晚风轻轻吹过我的小腿。很凉爽。
这个夏天一点也不炎热。每当气温慢慢爬升到我几乎不能承受的温度时,就会适时的下上一点小
周末,哼哼唧唧挂在老妈胳膊上挂了半天,央老妈施舍人民币给她穷困潦倒的小女儿买裙子。老妈呵呵乐了半天,由着她挂在她胳膊上到处逛,终于舍了两张红色老毛子。兴高采烈的拿着了,虽然不够买条裙子,但是聊胜于无嘛。
结局是什么呢?看题目就知道了嘛,遭遇假币。
及至付款,被收银小姑娘双手捧回人民币中的某张,细声说:美女麻烦你给我换一张好么?接过来一看:神啊,我从来没有见过可以假到这种地步的假币。除了图案一样,再无半点相似。
老姐说不要告诉老妈,省的那个苦水里泡大的老太太心里膈应,结果自己先忍不住倒了出来。等到我兴奋的跑回家,老妈开口就问:我给你的钱是假的?
嗯,貌似大事不妙。
果不其然,老妈拿出钱包,剩下三张崭新人民币竟然全部都是假的,其中两张竟然还能同号。
很显然,银行有内鬼。这样程度的假币是绝对不可能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