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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tuotuo的眼睛鼻托坏了,可是眼镜是暴利行业,tuotuo最近很想买房,当然房地产也是暴利行业,但tuotuo想不能被人暴力两次。于是坚决不买眼镜,死撑着,可惜情况越来越糟糕,半个月下来,鼻梁处已经伤痕累累。迫于无奈,tuotuo去了眼镜店,怀着抑郁的心情说:我的鼻托坏了,想配副新的。眼镜小姐是位善良的姑娘,她美好的说:鼻托我们可以免费换的。在tuotuo诧异的眼神中,她迅速完成了一切了。看着镜子中受伤半个月的鼻子,tuotuo又愤又羞。
小船生病去打针,因为好久没打针了,又因为生病有些郁郁,她任性的扒下裤子,等待……打针的医生是男的,他尴尬的说:不用扒那么下来的,你再提上去点。小船忽然惊醒,迎着满屋子男病人惊诧的眼神,仓皇提上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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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歌是罗大佑写给白晓燕的。近日持续大雨,我躲在黑暗的小寝室,忽然忆起这首歌。
绑架案发生在1997年4月14日上午7点45分。在去往台北醒悟中学的上学途中,16岁的女中学生白晓燕被包抄而来的绑匪陈进兴、林春生、高天民等人劫持。
晚上,受害者的母亲——42岁的台湾著名“本土艺人”白冰冰在影棚拍摄专辑时接到了她生平第一通恐怖电话。绑匪拍下白晓燕的裸照,剁下她的左手小指,置于龟山墓园通知白家人来取。当晚,白冰冰见到女儿写给她的求救信:“妈妈,我被绑架了,现在很痛苦,你一定要救我,他们要五百万美金……不可以报警,要不然我命休矣……”
单身母亲几乎昏厥,她奔回家直冲卧房报警,然后失声痛哭。警方于当晚进驻林口白家,并且在林口消防小队成立“0414”专案小组指挥所。
然而,不幸的是,在备受惊吓孤立无援的母亲报
最近一次看见他(哦别误会,只是在电视上看见),不是在某个娱乐节目,或者访谈节目,而是在ROC世界车王争霸赛,在这场比赛他与舒马赫、维特尔、巴顿等人同场竞技。
小时候我迷过他,相信我这个年纪的女孩都在高中时迷过他。等到大学的时候,我开始看安妮宝贝和郭敬明。那时候郭敬明还没上电视,或者自拍裸照,我不知道他长那么丑。(这样想来,安妮真是个聪明人)
我在读大学,韩寒应该去学开车了吧,他还是依旧刻薄,舌战群儒,中年大叔们都讨厌他,聪明如韩松落都几次撰稿嘲讽他有“中年卡门恐惧症”。于是我也渐渐不喜欢他了。
等我离开清纯的校园,韩寒在赛车圈开始成名,还有,他出现在了牛博。在我看来,他的文字的确不如连岳,深度不如艾未未,幽默不及钱烈宪,但是他有他无法撼动的优势。他年少成名,不是小名,而是洛阳纸贵,全民皆知的名声,他的博客点击率是新浪的第一名,客大欺店,他的文章就是新浪的底线,在其他几位大叔相继被和谐之后,他依然笑傲江湖。他用最简明且幽默的言语传达了一种公民的精神,上面惮于他的盛名,即便戳到了痛楚,也只好咬牙忍住。
他已经没有什么时间写作了,写作只是图个趣味,不是经营事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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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两个男生朋友,暂且称呼他们D和Z,他们有一些共性,共性如下:
1、家庭富裕,有能力买房,且地段良好,面积在100平以上。
2、工作稳定,均是事业单位的职员。
3、身高在175左右。
4、生活于浙东小城。
Z换女友的速度不快,大约相当于换季,可是他还是比大自然厉害一些,四季轮回,但他的女友却不会重复。这个冬天在我还在买换季衣服之前,他先把女友换了;D也很苦恼,他在做选择题,他的汉姆雷特的困境是:选A呢,还是选B呢,还是选C,多项选择,困扰更甚于哈姆雷特。
身为剩女的我,晚景凄凉,自然是自惭形秽、无地自容的。于是我意图不轨,挑拨离间。
我对Z说,87年美眉算什么呀,D刚拒绝了一个公务员。
Z谨慎应答:牛的。
我又不甘的说,他在一个女大学生与女高中生之间无法抉择呢?
Z又答:牛逼,我很崇拜他。
于是我转脸对D说:Z很崇拜你,听说你拒绝了女公务员。
D一时得意忘形:我还拒绝过国土局局长的千金,公务员算个屁。
我如实转达:他还拒绝过国土局局长的千金。
Z惶惶应答:惭愧惭愧。
我煽风点火说:别这样啊,你不是还交过一个模特女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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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日带着挫败感回家。
坐在车内,这是一天的总结。今日我想,我为何悲伤那么多年?
有一次参加一次心理讲座,专家拿出几个表情让我们选择(嘴角弧度的变化),概括的自己的日常情绪,我简单描述为:落泪、悲伤、郁闷、平静、微笑、笑、大笑,我的同事选择倒数第二个:笑;而我心里默认的答案却是顺数第二个:悲伤。
从成年开始,我的情绪的底色始终是黯淡,我以此为耻,也并不忌讳自嘲,可是对于挽救的灰暗的情绪,我的努力几乎是螳臂当车,杯水车薪。
我寻找过原因,也许是因为自卑,我在世上存在,却从未肯定过自己。我不喜欢自己的外貌,眼睛太小,皮肤很差,头发太乱,小肚腩渐长。和陌生人见面,我几乎不会正眼看别人,我以为这样别人也就不会看我;无论谁,走在街上的,身边聊天的,只要看到她穿着得体的衣服,我就会感慨,这样的衣服也就是她穿出来好看,我就不行了。为此,我几乎不买自己中意的衣服,只要它的款式有一点夸张和时尚,我只买最安全、最中庸的,我觉得对于一个不漂亮的女孩来说,安全最重要。穿着锦衣华服出去,还落得丑女多作怪的名声,这才最悲剧。
我憎恶自己的个性,我优柔寡断,患得患失,懒惰,软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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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识的最后一个明星,是林青霞,六年前她为「窗外」一片跟宋存寿一起到香港,刚巧是我离开香港的前一天,明报周刊硬是拉我去访问她。
那时我们已在试片问看过「窗外」,觉得林很清秀很孤傲,可是你让我大清早自港岛过海到九龙的启德机场接一个小女孩,真是怨气冲天,况且又马上得离开老家往英国读书,行李还没收拾,开这种玩笑!奈何中国人总得顾些颜面,于是早上九点居然到达飞机场。
林青霞走出来的时候我上上下下打量她,她也肯定的在那里上上下下的打量我。忽然之间就觉得不枉此行,从此拜倒裙下,作为不贰之臣,她的漂亮不在五官之间,而是一切皆尽善尽美,连鬓脚、耳珠、眉毛、牙齿、手指、肩膀,甚至是双脚与脚趾,都无瑕可击。于是我爱上了她,尽管她不看红楼梦,尽管她一心一意想嫁美国留学博士,尽管她拍了一大堆莫名其妙的电影,她仍是同类型中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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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我该怎么办,该等他吗?
我说,不等吧,舍不得;等吧,等不起。
她说,你怎么那么了解我的心意。
我说,我是世界上的另外一个你啊。
在她出国之后,我俩的情意倒是越发深厚起来。大学时候在一块时,聊是聊的来,可是却也常常爆发不愉快。因为我们都太像了,而我们又都不太喜欢自己,所以两人在一起,虽然心心相惜,相见恨晚,却常常不满意对方的作为。就像不喜欢镜子里的自己。
如今她远在他国,毕业一别,再无相见,我的清晨是她的夜晚,我们避免了在现实琐事中的相遇交错。遥遥相望的姿态就是比较优雅、慈悲……(呵呵,你看见了,千万原谅我的解构主义作风)
我敢说,我是这个世上最了解你的人,你也应有此感。
我应该为此而写个小说。呵呵,就这么决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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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资少算了一百块。多小的一件事儿……
拿着工资条到领导办公室,领导笑着打哈哈:这个……让我们考虑一下。
考虑吧,考虑吧。
向几位副领导申诉,笑容暧昧,不做置评。忍无可忍,拦住其中一个,愤怒的说:怎么少算了一百块,一年就是一千二!
副领导慌忙搪塞,这个一时说不清楚……
吃完晚饭,接着打电话给大领导。
领导,考虑的怎么样了?
现在说不出!语气断然,有点不耐烦。
哦,那我明天再来问您。
温柔的挂断电话。
写这篇博文之前,心意沉沉,对世界充满了失望,只是一百块钱,黑白分明的一件事情,我却要不到一个说法,到底是给还不给,答案却是:说不清楚。
之前和你嘻嘻哈哈,吃着小姑娘豆腐的领导们,忽然一个个避你不及,你成了H1N1甲型流感携带者。
只是一百块钱罢了,甚至与他们的利益毫无干系,但是还是习惯性的,养成性的,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
而写到此处,我忽然心内涌起热流,这一百块钱,我一定要回来!以我的软弱、害羞、胆小挑战他们的厚颜无耻、恣意妄为!
敬请关注:黄秋菊打官司!
我们隔壁村有一个女人,腿残疾,奇怪的是她也不用拐杖或者轮椅代步,她上身靠在一把高脚凳上,费力的挪移着前进。她与那把高脚凳相依为命,进进出出,干家务,照料男人和孩子。
她的残疾挂系着一桩非常知名的丑闻,在我小时候就有所耳闻,带着大人们诡秘猥亵的笑声,零零碎碎藏在我的耳朵里,稍大些,我就擅自用这些残片拼出了故事的原形。
年轻的她是村里的一朵金花,样貌玲珑,心思活络。她男人是个木匠,为人木讷,老实巴交。就像所有“武大郎——潘金莲”模式中的夫妻一样,哪怕男人再是体贴温存,对她所有的尖厉斥责报以憨憨一笑,她还是无法说服自己忍下来,忍下一时的贪望欲念,做一个忠诚的妻子。
情人是当地的一名屠夫。个头魁梧,为人剽悍霸道,何以为证,方圆几里的猪只有他杀得,若是别人杀了,他就预备拿起刀子去杀人。一个暴烈,一个风骚,干柴烈火就勾搭上了。
姘了五六年,村里人谁都知道了,夜里聚在一起乘凉,他俩那点破事是必点的段子。
木匠何尝不知道?
可是知道又如何,杀猪的胳膊比他大腿还粗呢?他原就是胆小懦弱的人,如今只能做个睁眼的瞎子。
这样的局面维持到她儿子上初中。某天下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