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城市缺一种树
同事在街口发现了一株桑树,每次经过那个街口,便不无得意地问别人,你见过桑树吗?喏,我带你看。
在这样一个行道树多为杨树、槐树及各种针叶树木的北方城市,发现一株桑树还真是件稀罕事儿。有心的人看到它,会念起故乡么?
桑梓,故乡。我的故乡不种桑,我念起故乡,却
加载中…
加载中…
加载中…
加载中…
加载中…
加载中…
标签:
杂谈 |
这个城市缺一种树
同事在街口发现了一株桑树,每次经过那个街口,便不无得意地问别人,你见过桑树吗?喏,我带你看。
在这样一个行道树多为杨树、槐树及各种针叶树木的北方城市,发现一株桑树还真是件稀罕事儿。有心的人看到它,会念起故乡么?
桑梓,故乡。我的故乡不种桑,我念起故乡,却
标签:
文学/原创 |
经常在村口的理发店理发。店主人是四川人,所以小店的名字就叫“四川理发”。慢慢地熟络了就聊些家常,知道她一双儿女,女儿在念大学,儿子承继她的事业,学的也是理发,不过名字洋气了许多,叫“艺术造型”什么的。好几回,她都夸起儿子的发质多好,人多帅。
经常听她提起,却也未曾一见。
那天下午,从墙面的大镜子里看到推门进来一个小伙子,高高大大的。店主人立即神采飞扬的招呼道:回来啦,小帅哥。知道是她儿子,于是特别多看了两眼。心里一乐。小伙子不能说难看,还真说不上好看。没办法,谁让他是她儿子呢,所以,店主人会觉得他超级无敌帅。
或许每个妈妈的眼里,儿子都特别帅吧,当然,女儿也都很美。
标签:
文学/原创 |
一个人的山水田园
这是很多年以后了。
村庄还只有一条硬化过的路,通往另一条公路。顺着公路往南可以去乡镇,向北可以去县城。从县城又可以去到临沂,日照,连云港。更远些的地方,就不想去了。
就在这广阔的乡村,安下身心。
我会像祖父那样蹲坐在西沙岭的老鹞鹞墩上,像一块石头落在另一块石头上。看着村庄外一大片一大片起伏的庄稼,黄了又青,青了又黄。装上一袋旱烟,一直看到炊烟四起,暮色苍茫。然后起身,走下老鹞鹞墩,拍打去身上的土。属于土地的,最后都要还给土地。
这时的村庄,点点地亮起如豆的灯光。其中有一盏会收留我,温暖我,在等我。
乡村的夜晚,静谧空旷。偶尔
标签:
博客五周年 |
标签:
文学/原创 |
标签:
文学/原创 |
夜雨不寄
夜雨寄北,北方正雨水。
夜雨寄南,南方有嘉木。
夜雨寄东,东望故园,漫漫长路。
夜雨寄西,西出阳关,故人音疏。
夜雨寄谁呵,谁人问我归期,
谁人语我明晨风凉,要添衣。
我寄一生爱与自由,江山万里。
标签:
文学/原创 |
住在324的那几个人
离开324两年了,我怎么还这么清晰的记得它,奇怪。那个破宿舍,没人叠被子,没人扫地,没人打水,没人情同手足。
324的每个人都很“忙”,偶尔聚在一起打牌,五个人打大A,四个人打升级。吹牛,看A片。买彩票是后来的事了,那时324的每个人都想发财,买彩票这事儿由学数学的狗子负责,每次买8注,基本上都会中特别号码——5块钱,就买瓜子一起吃。
最能吃的就是大嘴了。都说嘴大吃四方,我们的大嘴吃哪儿去了呢?我们谁也不知道。记忆里,大嘴喜欢打打蓝球、吹吹牛,没事还爱整上两盅,虽说是理科学生却有那么点儿小文人的意思,枕边始终有顾城、叶芝、惠特曼。还没毕业大嘴就签到了一家化肥厂工作,后来觉得这份工作对身体实在不好,于是辞职,然后考研,未果。
那日听三奘说起大嘴去一家化工企业面试的事儿,人家主考官问大嘴喝酒吗,大嘴讪讪道:男人么,总得会喝点儿。三奘叙说时,我都能想起大嘴那会儿的表情,笑笑地小眼睛眯成了一道缝。结果可想而知,这回大嘴笑不出来了。不过也不一定,那没心的家伙。
有一段日子,大嘴的QQ签名改成了:我信了佛,
标签:
文学/原创 |
南湖湿地 黄昏听鸟
在水一方,在草亭旁 这一片蒹葭
苍苍 春末的落日
照着倦鸟归巢 我看见它们
落单的一只 比翼的一双
蒹葭深处 谁的鸣示
高一声低一声 该死,我怎么想到
脸红的事 在苍茫暮色里
这一声唤得可是娘子
那一声答得可是官人
天黑了 回家吧
标签:
文学/原创 |
标签:
文学/原创 |
春天,高晓松带来了《万物生长》。
十多年已经过去,听歌的少年奔三了。当年写歌,唱歌的人步入中年。
在这场时间的游戏里,一起输掉年华。
十多年,多少尘埃飞,多少希冀落。那些坚强的,
不肯向岁月投降的少年情怀,说出来,是幸还是不幸。
于是还是会被《万物生长》打动。
但听着一个四十岁的男人唱:穿过一片小树林(儿),爸爸妈妈陪着我,堆雪人(儿)。
还是禁不住会毛骨悚然。
让我怎么说呢,又怎么说起呢。
当白衣飘飘的年代飘然远去,当睡在我上铺的兄弟不知去向哪里,
当同桌的你已经记不起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