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有点奇怪,现在觉得人和人之间真的很微妙,曾经那么多的纠纠葛葛,时间真的是好东西,什么都能被它冲淡,以前那么在乎的,在一段时间后回想,似乎什么都不重要,淡淡一笑就过去了,依赖真的很可怕,前段时间跟几个朋友约好说去周庄玩,不知道过段时间会不会去,只是有些记忆......化妆舞会也好,看他们训练也好,穿梭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学校里,被N多人用或好奇或怨恨的眼神看着也好,现在怀疑这些是不是真的经历过,也很少会想起了,似乎经历了太多的选择,有点麻木了,不想伤害任何人,却在无形中......很奇怪的心情,所以写下很奇怪的文字......
饶雪漫的小说,看过不少,很多同学也喜欢看,经常会看到泪流满面,每次看她的文字,有道不尽的疼,也正是这种'疼'吸引着我吧,前两天看了<沙漏><小妖的金色城堡>每部都那么吸引人...
不白的白天
暗涌的黑夜
我看得见我的颜色
一个干净的孩子
没有绝望
因为破碎
仰望天空
林涣之看着我,我看着他。
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喊他林涣之。而他一直喊我七七。这应该是我第三次离家出走,前两次他都很轻易地找到我,而这一次,他足足找了五天。我被他活生生地堵在网吧的门口,有点尴尬,看了他几秒钟,眼光随即转到地面。
他略带讥讽地对我说:「怎么你没去阿富汗?」
和他吵嘴的时候,我曾说过我要去阿富汗,让他永远也找不到我。我当然去不了阿富汗,我甚至没有勇气坐火车去外地,于是我整日在这座熟悉的城市里和他捉迷藏。我的日子过得并不差,临走的时候我偷了他一千多块钱,现在口袋里只剩几个硬币了。不过刚才在网上,布衣说他可以收留我,我们已经约好了见面的时间和地点,我告诉他我穿白色的体恤,旧旧的牛仔裤,背玫瑰红的小包,头发很长,看起来很美。
布衣呵呵笑着说我当然知道妖精七七是美女
我停下脚步。
他在我身后说:「七七,你的头发长了,应该剪短一些。」
「好吧。」我头也不回地说。
「我很累。」他说,「你要体谅我。」
我的眼泪突然地流了下来,可是他看不见。我飞奔上了楼。我听到自己的脚步声,在屋子里发出仓促而沈闷的回响。我跑进自己的房间,把自己扔到床上,把头埋到被子里,不让自己听到自己的呜咽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伍妈在身后喊我:「七七!」
「别烦我!」我把头伏在枕头上喊道。
「有人找你。」伍妈说,「在楼下。」
「谁?」我问。
她朝我摇头,摇完后就走出了我的房间。
我把眼泪擦干后走出门,从旋转的楼梯上看下去,我看到一张相当熟悉的脸,曾炜?还是曾伟?
我懒懒地走下去。他很欣喜地站起来,看到我一脸的不高兴,马上又为自己辩解说:「你的手机一直没开机。」
「没充值。」我说,「开了也没用。」
「很多天不见你。」他说
绽放
我一直努力地在绽放
想象一朵花
开得诡异而丰满
可是
荒凉的诺言让我一次次半途而废
如果你责备我
请忘记我妩媚的眼泪
暴暴蓝走出学校的大门的时候,天是灰色的。
四月里居然有如此灰色的天。真是让人绝望。春光像藏匿在玻璃球里的鲜花,只能盼望无法触及。暴暴蓝一面走一面跟自己在挣扎,到底是回家,还是去涂鸦那里呢?
正在这时,班主任从校门里一路追出来,大着嗓子直喊:「倪幸,倪幸,你等等!」
暴暴蓝想了很久才停下脚步,是叫我呢,对呢,自己叫倪幸,可是这个名字听起来,怎么会那么的陌生?
「倪幸!」老师气喘吁吁地说:「一晃眼你就不在了,好不容易才追上你。你看看这篇文章是不是你写的?」
老师手里拿着一本很流行的时尚杂志,这杂志班上很多同学都喜欢看,封面上有一行醒目的大字《我们的高三是场甜美的骗局》。
老师愤
「你什么意思?」暴暴蓝睁大了眼。
「哼哼。你都打算写些什么?你的青春,你的恋爱,你的堕落甚至你的SEX?!?」涂鸦的声音开始越来越大,他把手里的纸愤怒地揉做一团扔向窗外,高声喊道:「你可以出卖你自己,可是我警告你,你不可以再写到我!我们之间一丁点儿芝麻大的小事你都会拿出去贩卖,我他妈的已经受够了你!」
「你在嫉妒我!」暴暴蓝流着泪本能地反击:「我要出书了,我要成名了,所以你嫉妒我你嫉妒我,你不要脸!」
「就算是吧。」涂鸦轻描淡写地说,「看你泼妇的样儿!」
这是争吵最激烈的一次,相互都有人身攻击,暴暴蓝流着泪从涂鸦的住处跑出来的时候曾经以为这会是最后一次争吵,从此以后,涂鸦再也伤害不了她。
因为,她决定和涂鸦分手。
分手,永远永远都不要再见到他!
可是在第六十八个小时的时候,暴暴蓝动摇了。
在公车站台徘徊了十分钟,她最终踏上了开往美院的小巴。
涂鸦并不住在美院,而在美院附近租的房子。那是一幢旧式的两
我一直在等待
一个风起的日子
你可以陪我一起走过
春天的长堤
记忆是如此的拥挤
冲垮我们来时的每一条路
比较庆幸的是
我到底在你心上
住过一阵子
清晨七点,优诺已经走进了汽车站。
车站里人并不多,好几个男人围上来,问她要准备去哪里。优诺摇摇手,走到窗口买了一张去目的地的车票。刚刚坐上车手机里就收到了暴暴蓝发来的短消息:「亲爱的,行走快乐!很高兴见到你:)」
优诺笑笑,回:「我也一样:)」
她真的很高兴见到暴暴蓝,这个娇小的有着层出不穷的文字和写不尽的美妙故事的女生。优诺其实是很少见网友的,暴暴蓝是个特例。不知道为什么,优诺总可以在她的身上看到以前的自己,如同她的文字,偶尔羞涩偶尔张扬,将女孩子的心思描绘得淋漓尽致。所以,感觉上特别的亲近。
她这一次要去的是一个小镇,听说那里此时有怒放的樱花,所以忍不住想去看一看。其实
再接下来就是五一,优诺没有回家。清妹便邀请她去参加他们的同乡聚会,并说:「这次是在阳光KTV,还是苏诚请客,等他毕业了我们就没钱去那么高档的地方了,所以这次要狠狠敲他最后一笔!」
「你们同乡聚会我去凑什么热闹?」优诺说。
「哎,我们这些人唱歌都不专业,苏诚让我找几个会唱的,还特别跟我提起你呢。」清妹说,「你是专业水准,错不了的!去啦,算是给我个面子?」
反正假期也漫长,优诺没有再拒绝。
那是优诺第一次见到苏诚的女朋友,她叫田田,很纤细很柔弱的一个女生,跟谁都笑笑的。苏诚很体贴地给优诺端来一杯茶,笑说:「大明星今天来撑场面,真是谢谢啦。」
「别晕我。」优诺尽量自然地说,说完就和清妹她们说说笑笑起来,不再去看苏诚和他的女朋友。
优诺唱歌不错,所以那晚的优诺真的成了明星,只要一唱就会换来满堂的喝彩。最后一首,她近乎恶作剧地点了赵咏华的《相见太晚》:
如果相见不会太晚 我们就不会悲伤
和你堂堂的手牵手 过得好简单
天空是灰的
好在我穿了彩色的衣裳
所以看起来
还不至于太坏
如果不是实在没辙,千万不要离家出走。
这是我每次离家出走后最大的醒悟。
吃不好就算了,最糟的是那些天我没有睡过一个好觉,宾馆里的床太硬,而且我有点怕。稍有响动,我就瞪大了眼不敢再睡了。
所以回家后,我差不多一直都在睡觉。这种深度的睡眠被一个又一个的电话野蛮地割断又重新坚强地连接在一起。我是不会接电话的,如果伍妈也不接,它就会一直一直地响下去。我在叮当当的铃声里强撑着睁了一下眼又继续睡去。一边睡一边做很多稀奇古怪的梦,梦到我被麦子带到很高很高的一座山上,她用巫婆一样充满诱惑的声音对我说:「七七,跳,往下跳……」
我没跳,吓醒了。
时钟指到中午十二点。
我起来洗了个脸,懒洋洋地下楼,发现林涣之竟然没去上班,而麦子端着一大碗汤正从厨房里走出来。我讨厌她这种以女主人自居的架势,没给她好脸色。
「呵,七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