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2009年第10期目录
百家之言
距离并不遥远
跟随他感性的生命触觉,你可以顺利抵达在内心虚设的彼岸。这是一个出类拔萃的把玩文字的高手,在他性灵的天空运筹帏幄呼风唤雨,凭其一生练就的吸星大法不断增加着功力。但他的生活一直在后退,退到“牙痛处”停止了。所以,他必须以有点无厘头的方式,引领你观看命运的纵深地带。
一个善于在文字中挥发自我性、个体性和时代酒气的诗痴,一个喜欢为他人作嫁衣裳、心存江湖意气的性情中人,一个不停地以上鼓山、进西禅的方式突破生存的普遍性而寻找“真正的例外”的都市有闲一族。近年来写了大量莫名其妙的诗歌,或传统,或先锋,泥沙俱下,概莫能言,网友赠字曰:“我痴看着它”,但许多时候目光总算却越过了自己的肩膀。
在“生命化教育”的现实里挖掘“可能”的人。有时挖出的是金块,但更多的是泥土。泥土,也是我们所需要的。他试图超越恒常的存在,但他在追求现实问题时放弃了哲学思维,他努力在时间的流动中更多地倾听自己最原始的声音。在海里,他是“领航员”;在羊群里,算是“头羊”吧。
一个手执教鞭的淑女,若荷于田,又似鱼在空气中散步。近年仙气入其诗,所谓“从生活出发,抵达内心”。依靠神示使自身得到拯救,神的在场感使她以希望、信心与热爱来回应人世的轮回。她的文字中技术已退隐到诗歌的楼梯之下,那些厚重、成熟、充满生存思考的自我历练,给她“让黑暗透明”的完美追求敞开了大门。
在理性与非理性之间种下一片草坪,并在天空之下草坪之上喃喃自语。“通过历史性亦即统一性而掌握现实,其方式决定着他对现实的接近”。他过于厚重的主观性和对过程与形式的专注,很多时候注定了他无法接近“本质”的东西,但他却能诗意地栖息在总是与好运擦身而过的年代里并且坦然面对一切,在诗歌的夜里他的面庞更加真实。
福州诗人中的禅修者,隐居山麓尝风饮露,以最冷静的方式观察自身与人类的关系,在自己的诗歌中建造够他用完一生的宗教情感。率性写作,诗风递变,语言细腻之处可见经验的纯碎和人性的浸染,点横捺戳而常有剑走偏锋之时。诗人气质陷身于功能社会而逼出的胆识,使他避免了从他血管中经过的正义流向末日的空洞。
着缁衣负重剑,福州诗坛神秘客,诗歌诗评俱佳,诗意撒泼,大写意,剑气丛横。他深信“人只有他是历史的时候,才是现实的”,他与他生活的都市建立了一种温婉的关系,他寻找着自己可能的终极状态因而与多数“在路上”的精神贵族有了较为完美的默契。此外,个体的孤独潜伏于时代的狂欢,使他的诗歌颠覆了内心的崇高。
一个满怀内心积极价值的资深诗人,以其质感的文字对现实世界进行着无力的冲撞。四季触痛着他的双眼,使他在实存境况中很多时候不得不以牌局的方式摆脱诗歌的规定动机。他到底选择成一个“认命者”还是“革命者”?低调的游离之态并不能制约住这个在铁轨上行走的先验者的情绪内敛,诗歌中存放着的主观体验或正是他作为“在者”的澄明。
福建最优秀的男诗人之一,有时候,他像极了一个迢迢拔涉中的苦行僧。他在本真的沉默里阴冥地低语,他在举杯痛饮时却有着策马入林的豪情。他留在自己的世界里生活,他的诗文沿着树木生长的方向上升。他的寡言使他在文字的森林里提前救赎了自己的理想,他与自己步列整齐地走近身边事物,并以厌倦的刀锋挥向人世的投影。
追遁幻像或陷于沉思,这个狡猾的诗歌酒徒终能展现出他本真的一面。身体比思想瘦弱,眼神比情爱明亮。他扇动的翅膀或许不够有力,但总算飞了起来。蓝颜色的手稿按照他的逻辑向生活列队出发。他的绕开愤怒的境况表达一种实存的妥协。北上是一种需求,他的呼吸与我们没有时空隔离。
巫通神,小悦谦,茶知明。该八十后小女生自有其独有的狂放情趣,在人性的边缘尽可能地阻隔人世的病源。虽居无定所却曾为浪费粮食沾沾自喜,所幸后来制作了一套用来谋杀暗夜的方便图表。其诗歌自称婉约豪放兼备,精华糟粕共存。恬静微笑,眼神略显江南水乡之美;朱唇吻字,轻取那些不受理性支配的神密——她拥有“创造的忠诚”。
闽地诗坛知性者与坦荡君子,通晓待风、乘风、培风、弃风四境,执剑行走江湖,豪情策马入林。一个知、情、意的临场者,并不想通过打破整体而达到任何实在的全体,与现代诗保持着安全的距离或出于“安天之忍”。他是诗写状态的省吃俭用者,其感性之作多印证着游牧的诗情在现代都市的无家可归,或许这样更能够把握内心的叛逃?
福建泉州人,厦门大学中文系毕业。反克26诗群核心成员。大学期间曾任《采贝》诗社主编;在国家级军队广播电台任编辑、记者十年;现供职于福建省某政府机关。创作的文学作品种类主要有诗歌,散文、电影剧本、电视专题片脚本等。曾在《飞天》、《厦门文学》、《华侨大学报》、菲律宾《世界日报》及部分民间诗刊等发表诗歌和散文;在《中外电视》月刊发表电影剧本《魂系撒哈拉》、《绝不手软》。诗集《不雨之秋》于2005年11月由香港中国理想出版社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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