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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营销,回家的路你还认得吗?
   什么是营销?营销专业的学生的回答从来都含含糊糊.定义越来越长,意思越来越复杂.
   昨天,在浙江大学的课堂上,我居然告诉学生说,营销就是买卖!哈哈,解恨.
   营销的核心是交易,交易的本质是谋利,所以营销就是买卖.有买就有卖,买卖是互相的让渡,货币不过是媒质.所以,买卖的双方都可以是营销者.买卖的双方总有一方是主动的,主动的一方要主动去做沟通,所以,主动方才是营销者;所以,营销就是引导交易的发生.
  因为引导,所以发生了伦理(服务还是操纵);因为引导,所以产生了技巧(营销组合);因为被引导者的不断觉醒,所以有了引导者态度和理念的不断转变(营销理念)。以下才是越写越长的营销文章。
   营销的本质就是这样。
   营销本是一场秀,在秀给别人看之前秀多了自己,以至面貌不清,越走越远,最后找不到了回家的路。
谢谢你,我的眼睛(2006-08-16 22:30)
   我早就知道,人是会老的,但我从来没有感觉自己老.
   我总是想,老的体验从哪里开始呢?是心情?体态?感觉还是器官?没想到,没想到竟然会从你开始——我的眼睛。
   8月15日,中国在抗议小泉拜鬼,我却为自己配了一副老化眼镜。
   打他狗娘养的!年轻时就不喜欢日本人。16岁报名参军,没想到在最后的关头被人调了包,那时侯,想去当空军,甲级一类身体,最重要的我有一双明亮的眼睛。3.0?没问题。今天,小泉在拜鬼,我却为自己配了一副老化眼镜。
   谢谢你,我的眼睛。
   谢谢你一直都是那么的优秀,就是到昨天验光的时候(我生平第一次验光),你还是那么勇敢那么坚定地直扑视力表最底端的那一行小字.1.5!这是你成绩的底线,几十年从来没变.
   几十年了,无论是在昏黄的光线下,还是在动荡的车船上;无论是躺着,还是走着,一连几小时甚至是十几小时的阅读,我都没有想到过你会累,会生病。不是我不爱惜你,而是你太牛了,从来就是1.5,雷打不动。我以为这是天生这是永远。可是你终于有了前方的模糊。
  今天,我为你配了一副老化镜。我对自己说,一定要配最好的。
不写博克好几天(2006-08-16 22:28)
不写博克好几天,不为别的,只因为要写别的,兰州日报的整版访谈8000多字啊,又一个红旗渠工程.
大题小作(2006-08-11 10:54)

星云大师在《释佛》中谈到生命与生活的不同,他认为大众的“痴愚”在于将生活当作了生命。那么生活与生命有什么不同呢?我认为,生活就是日子,日子是生命的数字、顺序,以及与他人关系的构成和互动,日子受到很多的约束,受一般性评价的影响,有太多的无奈。生命则不然,生命是自然给予的机会与极限,是个体与个体的完全不同,生命是彻底独立的体验。所以生活用正常、好坏、多少来描述,而生命却是对自己对自然(或者说是上帝、真主、佛陀)的终极交代,所以,对生活我们说幸福和成功,对生命我们说态度和感受;生活的轨迹遵循的是道理,而生命的章法却只听天理。崇尚生活的人掐着指头过日子,听从天理的人懂得生命的倒计时;前者在意得到,奢望挑战极限,后者明白得到与失去是能量守衡,尊重极限并享受极限……这个话题太大了,打住吧。

这个话题是读出家人的书引起的,但我最不能理解的就是,佛学讲无,但又讲六道轮回,不修今生修来世。今生都不想修了,修来世干吗?还不是更大的“欲”?我的观点是享受生命从享受生活开始,但决不是用日子的数字去填满生命的里程,那样不但愚蠢而且无趣……嘿嘿,大题小作了吧。

看桑美之月(2006-08-11 02:20)
浩月当空,乱云飞渡,这两天上海的云象烟一样轻盈,随风而动,万马奔驰。坐在阳台上看桑美时的月亮。
事儿妈(2006-08-05 17:08)
到南通讲课,2天6个小时,口力劳动者的亡命方式.
中午累极,但课件要调整,想出一招,让人送餐来房间,这样既免了应酬之苦,又节约了时间.
我有午睡的陋习,不管多忙一定要睡,否则一下午的头昏脑胀.忙完,一看时间仅剩12分钟,还是决定要睡.于是脱鞋脱袜脱衣脱裤,然后,看书,放下,昏睡……程序动作一个不少。我考,我真“事儿妈”。更神奇的是,我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程序烦琐地入睡,居然还能提前两分钟能按时醒来,逆向程序来一遍,衣冠楚楚地去上课。想想佩服自己,生物钟到了如此随心所欲出神入化的地步,想想更怜悯自己,人做成这样,何苦?
私告大姐(2006-08-04 11:11)
   想想不公平.白天我上班你静养,晚上我忙事你灯红酒绿的,了了,了了,还要说一样的感觉一样的话,作孽.
   记得昨天你背的短诗最后四句是:'珍惜黄昏,珍惜有雨,万里无云,一如我的忧伤',对吗?我还是不明白从语流上'有雨'和'无云'挨得那么近是个什么意思,我是个榆木脑袋不开巧的,点拨点拨……
回狒狒(2006-08-04 11:05)
狒狒:
谢谢你的文章,知道你依然勤奋刻苦.
韩城的事叫人纳闷(想来恐怕实在有难处吧),也很好玩,后来老韩专门发来一篇歌功颂德的骈体文,文采不错,我和薛二娘戏言:让他来公司做文案抵债.回头让二娘把文章找出来传你罢.
在韩城遭遇土匪

这篇文字是孔繁任老师布置的家庭作业,说一说我们在韩城的印象深刻的难以忘怀的曾经遭遇。本来是想逃掉这篇作业的,好偷个懒,今天上了孔老师的博客一看,他在上面写道:“狒狒,你的留言我都看见,期待你的文章。”

你说,我能不老老实实地把作业完成、明天上课了交上吗?

那是好多年前的事情了,大概是98年或者99年?应该是奇正咨询公司搬到新买的银桂别墅办公的第二年或者第三年吧,那时候奇正在业内的知名度正成上升趋势,也由于孔老师出版的那本《一个企划人的独白》热销的原因,加上他被评为“中国十大策划人”的耀眼光环,来邀请孔老师去讲课的机构和单位层出不穷。公司的同事们可忙坏了,一边要研究新接项目,一边还要考虑如何向对方要个好价格,说白了就是如何出卖孔繁任先生,呵呵。

在很多邀请函中,老孔偏偏挑了韩城的一个什么文化公司主办的讲座,并且不惜违反公司的规定,和对方签署了合同,答应对方先付报酬的一半为定金,到达韩城后立刻支付另外的一半。按公司的守则,必须对方全额付款,我们才能行动的。之所以制定这样的规矩,是因为以往不止一次遇到过不守信用的甲方,什么事情都做完了,也就意味着你就甭想拿到甲方的另一半尾款了。我们为此还套用了一句邓丽君的歌词“尾款:一等就是一年多”。

暗地里猜想:可能是老孔比较支持老区的经济建设吧。不过,如果不去韩城,我们就与土匪失之交臂了,你也就看不到这篇文字了。

韩城是个古老的城市(历史上必定出过不少著名的土匪),大概距今有2500多年的历史了,位于陕西省东部,渭南地区东北隅,距省城西安230公里。韩城还是司马迁的故乡呢,孔子的弟子子夏曾经到韩城来办过学,所以民重耕读,历史上出过不少进士,还有状元、宰相等。现在的韩城以煤炭、钢铁工业经济为主,农业人口占大多数,商业并不发达,古迹、博物馆等旅游业倒渐渐兴旺起来了。

我们从上海出发到西安机场,然后坐车到韩城,已经是晚上了。文化公司的总经理老韩(化名,我忘记他的姓名了)热情地为我们接风,喝了点酒。我现在还有点印象,这个老韩是个典型的陕西汉子,胖胖的,一脸的中土人的憨厚相,孔老师长、孔老师短的,非常恭敬,让人对他颇有好感。散了席后老韩一行在我们下榻的宾馆聊了好一会儿,告辞了。我送老韩出门,顺便问另一半款子的事情。老韩连连说,明天就给,明天就给。我看着他一脸的诚恳,还能说什么?

第二天一大早,老韩一行好多人就来接我们去演讲厅,是一个很高的很老式的大礼堂,印象中应该是文化大革命期间修造并且用来搞群众运动的礼堂,我老家就有差不多样子的一座,后来拆了。礼堂正门外面挂着一个横幅,白地红字:“欢迎中国十大策划人孔繁任教授……”,后面的字忘了,大概是“莅临指导”之类的字吧。

走进礼堂,看到满满地坐着好几百人,正焦急地等待着呢。居然在这么闭塞的地方也会有如此多的人来听课,可见孔繁任的名声在外啊,也可见这个老韩组织地也不错。我在台下找了个座位听课,一边也观察观察听众的反应。在热烈的掌声中,主席台上的老孔对着麦克风开始娓娓道来……

上午的演讲完了后,有政府部门的干部陪我们吃饭,现在我也忘了是什么级别的官。看来这个老韩路子挺熟、人缘挺广的。老孔下午还有三个小时的演讲,饭后就赶紧想休息了。老韩和一个助手陪我们到宾馆房间,我当面问起款子的事,他却脱口而出:另外的一半还没拿到,你们就已经回去了……

我听到这样的话几乎晕过去,说不出话来,老孔却很镇静,没有说什么,转移了话题。这明摆着碰到了个骗子,还是“光明正大”的骗子,怎么办呢?老孔叫了我,我才回过神来,我都不知道他们已经走了。我说,看来他想赖帐啊,您下午的演讲就取消了吧。老孔却说:演讲还是要去的,这么多人等着呢;如果不去,损坏的是我们的名誉,而不是他的;你也要盯着他,一直盯着他。

下午演讲完后,离开饭的时间还长,我打电话给老韩,问他什么时候给钱,他还是一番支吾的推辞,说什么送了很多票出去,买票的没几个人,这次讲座没有赚钱啦,还亏损了什么的等等。实在没有办法,只好由老孔出面,我约他到房间里,老孔直接问他。

老韩依然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找出一大堆理由,但都被老孔一一推翻后,没有话说了,但只是脸上堆着笑容,就是不答应给余款,那种表情非常令人憎恶,真想狠狠地揍他一顿。最后还是老孔打破僵局,说你如果不给的话也可以,晚饭你不是约了副市长来么,我是韩城的人邀请来的,所以也向韩城的最高长官要这笔钱,你认为如何?

这时,他才惊慌了,说这种小事没有必要告诉市长啊,否则以后我在韩城怎么混啊,我肯定给你的,现在就叫我助手去拿。说完他气鼓鼓地走了。我对老孔说,酱还是老的辣啊,这次他肯定会给钱了。

我以为这次是十拿九稳的事情,结果几个小时后,老韩来接我们去跟市长吃饭了,还是没有拿钱来。我盯着他问,他不理我,赶紧陪到市长大人身边去了。席上,老孔和市长很投缘,谈天说地的非常尽兴,而老韩倒陪在一边搭不上话。我想,老孔会不会真的跟市长提起这件事呢,如果提起,市长肯定挂不下这个面子,我们的钱一分不会少,老韩以后在韩城的“事业”也算玩完了。

直到酒席结束,老孔都没有提起此事。我心中很诧异,但没有机会单独问老孔。

晚饭后还有与企业领导人的见面会,有点象记者招待会的形式,由企业提问,老孔当场回答问题。这一天的行程被安排地满满的,用行话来说就是:把你用地足足的。躲过了市长这一关,我觉得我们手里已经没有什么牌好出了,他就更加不可能给余款了。唯一的最后一张牌就是不去见面会了,我们马上赶到西安,让那些付了钱的企业找老韩算帐去吧。老孔疲惫地笑了笑,对我说:都已经这个份上了,就走完这最后的一段路吧。

经历一整天的讲课和晚上2个小时的见面会,老孔的嗓子沙哑了。我们回到宾馆里,我继续找老韩,但是他的手机一直都关着。大概将近晚上11点钟,我们公司其他项目组的成员到了韩城,准备第二天一大早和孔老师一起到另外一个城市去。我得连夜赶到西安,另外的一个项目需要我过去;临走前,我将所有的事情都交托给同事周蓉小姐,一个很厉害的客户经理,人称“三娘”;催款的事,也许她出面会更有效果吧。

后来我回到公司,老孔他们也回来了,问起韩城的款子,说没有拿到余款。直到今天,7、8年过去了,还是没有拿回。

现在想想:如果老孔没有因为拿不到钱而“罢演”,是由于他具有高度的职业道德的原因,那么为什么有机会不向市长陈述而讨回个公道呢?这个有点令人纳闷。不过,这个问题我一直没有问他,时间长了也懒得提起,这毕竟不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

也许老孔不想令大家很难堪、很尴尬,也许这是对贫穷老区的一种曲线支援……,也许就为了今天让我来写篇回忆文字,哈哈。

这只能是老孔,不,孔老师才能回答的。
再回东北小妞(2006-08-02 14:14)
看来你真的善酒啊.醉死了算!好幸福好洒脱,醉是状态是享受,一醉到底是性情也是勇气,死是极致是解脱,热爱之中的人都有一颗去死的心,而现实的考验却是醉过之后没死怎么办?无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