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颜小悠的博客by批评人、策展人is licensed under aCreative Commons 署名-非商业性使用-相同方式共享 2.5 中国大陆License.
基于郭芳(完颜小悠)上的作品创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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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卢浮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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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杉基getty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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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某媒体)
M:最近很少看见你的文章?
u:是很少写。
M:一直很想听听你怎么看中国现在的当代艺术。
u:现在一谈什么就像在教育别人或者帮自己解释,我觉得光说不做说过的话也那么过去了。当代艺术问题很多,还在成长,是个孩子。
M:但是很多人不是都觉得当代艺术已经起来了,成型了,形成市场规模了,甚至都有泡沫了?
u:看怎么说,你说一个婴儿他三四个月的时候就已经成型了,两三岁的时候很招人喜欢了,经常跟很多小朋友伴个家家酒,打个小鸟翻个墙头,他活着就想弄点动静,吹个肥皂泡的也算有自己的梦想了,但是你不能要求他独立生活,承担起家庭和社会的责任,他实际上还自身难保。
M:那么你的意思是,暂时还不能对他有更大的希望?
u:希望当然有啊,越小越有希望不能妄加评判,但是要走踏实的路,不能一口吃个胖子,一步跳到山头。
M:你说的这个孩子是指艺术家还是画廊,还是其他的什么机构或者个人?
u:全部都有吧,所有当代艺术的从业者,都在一起尝试摸索,一起摔跤,少部分爬起来,更少部分能坚持下去。关键在于最初的动机,对变化的适时调整,实际操作的落实。
M:那么,先说说艺术家吧?
u:我觉得大部分艺术家情绪比较大,能理智全面的看待问题的不多。太注重自我,不善于合作,这样下去可能会看着清高,实则被动。做作品的时候当然主控意识要强,但是不可能要求所有人都为你服务,满足你的意志和最高理想,一个不高兴就躲了,如果他们碰到的是比较专业的画廊,那么人家为你投入了这么多势必全赔了,如果他们是跟刚起步的画廊合作,也挺伤人心的,但愿他们身边还有一些愿意帮助的朋友,可能会带来一些机会,但人情也不是那么好用的,有时候还是得按规矩来,我们都不是喝西北风长大的,你需要钱其他帮你忙活的也需要啊,不要光说画廊怎么榨取你的价值了,画廊不帮助你的话那些画可能会永远躺在你工作室里。不感激不懂事的艺术家起不来,最好的结果是将来能得到美术史的承认,但是他们在现实世界不会太舒坦。
M:那么画廊呢,现在北京有这么多商业画廊了。
u:不积极不做事的画廊干不长。现在北京的画廊大体分为三类:第1类、有比较充分的投资或者稳健经营的专业画廊,这类画廊工作人员一般都各司其职分工明确,形成了有效的工作链条,展览注重质量和实质效果,对艺术家的选择培养坚持自身画廊的定位,敢于尝试实验和学术性强的展览,有层次丰富的收藏家队伍,不会轻易受到大金融环境的影响,在业界有相对稳定的权威和口碑。第2类,有一定经验和资金投入的民营商业画廊,这类画廊老板自身多半是收藏家或经纪人,跟艺术家的合作方式相对多样,有代理、合作、代售等多种模式,比较注重短期实际的经济效益,投资人和收藏家资源相对单一,代理期内会帮艺术家做短期的媒体宣传,选择和培养艺术家相对保守,周期较短。第3类是拥有某一方面的相关资源,尝试着开始做艺术的小型空间(我说的这个小是指资源和准备程度上)。前两类很少对外招标(因为他们无论有多少钱,在艺术这个行业里,如果不节省也不会太够花),第三类想要活下来就得积极和能够互补资源的对象合作了,双方都得出力,建立在相互信任和达成共同目标的基础上开始对话和沟通,然后才能使一件事情顺利完成,平分利益,不然很容易半途而废或者不欢而散。这类画廊其实是画廊起步阶段的常态,所以他必须对自己有更高的要求,踏实积累,慢慢补充各类资源,趋向正常有效地运转,而不是一开始就急功近利想一笔砸出个大买卖,甚至把责任和风险都转嫁给合作伙伴。必须有投入才能有盈利,不积极地等待是没有任何希望的。
M:你怎么看待现在当代艺术媒体的发展呢,听说你有大众传播学的教育背景?
u:当代艺术媒体属于专业媒体,不属于大众媒体,虽然他也可以跟时尚,财经,文化娱乐做点结合,但不能完全按照那个路数走,艺术本来就是精英文化,但是我觉得我们国家对于很多名词的理解都有问题,比如“精英”、“高端”、“文化”这类词,放到其他的文化环境里,这类名词显然是和文化身份、社会地位、历史传统、知识层次,意识观念,家族背景……等等精神层面的价值标准有关,但是在中国无一不和金钱挂钩,这一点很奇怪,究竟是我们的媒体误读了这些社会学名词,还是整个民族的信仰机体出了问题。回到当代艺术媒体,说实话我原来对他们是不可想象的,大众媒体虽然软文买版的事情也时有发生,但是大体上是为从业者所不齿的职业道德沦丧,但是当代艺术纸媒很多已经是明码标价的出售版面,这本来就是个本末倒置的经营模式,他们如果现在还赚钱那么说明我们的市场真的很好,如果不赚钱才说明终于回归正常轨道了。我这么说的意思并不是说这些纸媒就一点广告也不能有,当然可以有,杂志是封面封底内插或其他广告页,报纸是广告版或广告栏,但不应该让广告吞噬自撰内容,很难想象一个完全失去自主话语权的媒体如何才能建立威信,形成风格特色。我经常接到我们媒体工作人员兢兢业业拉广告的电话,他们开始是问画廊要钱(画廊有商业收入要点也说得过去),但是现在现在开始问艺术家、批评家、策展人要钱,这就是个很奇怪的事情了,已经起来的大腕他们自然是免费,但是这不就是问题么,他能起来就说明他不用你们也可以宣传到位,所以才能成为大腕,你愿意再去宣传他们人尽皆知的事情,那是媒体想借大腕力呗,可是遇到真正需要宣传的无名小卒又问人家收费,呵呵,他们如果真有钱有名的了还在乎你们这点宣传么?媒体应该做的恰恰是在那些没有能力宣传的人中间,选择出应该被关注的对象,积极地去表达自己的观点,议程设置是媒体的基本职能之一,但现在很多当代艺术媒体做不到,他们从一开始目标受众的定位就有问题,甚至可以说没有目标受众,只有目标收费者。开始就本末倒置了,所有后续的工作,达成的效果也都必然会本末倒置。我觉得将来能生存下来的媒体绝对是有话语权的媒体,买版都是小钱,花完了积累不下什么其他的东西了。
M:这么说起来各行各业的问题都不小,那当代艺术是怎么出现的呢?
u:要说当代艺术的历史我觉得不能说就只有这几年,只能说我们国内的商业画廊是零几年才允许注册的,明清甚至更早的时候就有那个年代的当代艺术,只是服务对象和运营方式与现在不同罢了。要说受西方理念影响的前卫艺术八九十年代就有了:星星美展引入了“前卫”的概念。“第六届全国美展”激起了“85美术新潮”,“前进中的中国青年美展”,当代艺术的渴望被这个展览部分实现。1989年的中国现代艺术展,由于1987年的国家宣传政策有所紧缩,这个展览没办成。1989年的中国现代艺术展,“事件性”的意义似乎超过了展览本身,“前卫”被“精致化”了,这在2007年尤伦斯85新潮回顾展中一直被保留下来。1992年的“广州双年展”引入了“市场运作”的概念。1993年的“后89中国艺术展”在香港举办,这个展览搭建了中国和西方之间的通道,世纪末的“后感性展”等等,可以说上个世纪八九十年代的艺术人比现在的想法更单纯,目标更明确。
在国内尚且没有形成能够自给自足的艺术生态的上个世纪90年代,一些外国收藏家已经来到中国开始了他们常规的“原始股”购买行动,成为中国当代艺术短时间迅速崛起的重要“推手”:1991年,在北京生活了5年的澳大利亚人布朗·华莱士在北京开设了第一家现代意义的画廊——“红门画廊”,成为北京首家代理、推销中国当代年轻画家作品的画廊。1996年,瑞士人在上海开设的香格纳画廊,美国人马芝安在北京开设四合苑画廊,1999年,已故荷兰人戴汉志(汉斯)与艾未未合伙创立艺术文件仓库……其中瑞士驻中国前任大使乌利·希克(Uli Sigg)和比利时收藏家尤伦斯男爵,并称为“完整收藏了中国当代艺术”的人,前者收藏有中国当代艺术品超过2000件,后者收藏中国古董和当代艺术品已有20余年,目前收藏中国当代作品1500多件。中国当代艺术品的价值迅速外国收藏家追捧,比如上世纪80年代耿建翌在北京做展览时的4张画,当时仅以每张400元人民币的价格卖给了朋友,后来这4张画全被希克以每张2万美元收购。多苓上世纪八十年代的《春风已经苏醒》,在中国艺术市场未形成时只有500元人民币的收藏费;夏俊娜在1995年第三届中国油画年展的获奖作品以1万元人民币就能被收藏,而隔年就以10倍以上的价钱卖出了。这几年中国当代艺术在西方成熟的艺术市场中受到关注,后来乌利·希克曾通过其好友,著名策展人塞曼,把中国当代艺术推荐给威尼斯双年展,使中国当代艺术迅速引起国际艺术界的广泛重视,似乎在一夜之间诞生的“F4”和国际舞台上更加风生水起的“四大精钢”重燃了多少中国艺术界人士新的希望。不得不说,中国人有点晕了,理性的思维变成太多莫名其妙的指望。率先得到国际大鳄提携的艺术家当然算是比较幸运的,但这并不能说后继者也能一个个以顺利登上通往成功的独木桥,事情远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和快速崛起相伴而生的必然是粗放经营,谁掏钱我就对谁好,很多画廊过分看重外国收藏家的品味,甚至是外国游客问个价都兴奋半天,开画廊无非就是挂上画等人来买,没什么心思去学习专业知识,没耐心和自己的艺术家、工作人员共同成长,口碑和权威都树立不起来,就没有吸引和培养起稳定多层次的收藏家队伍,可以说一个艺术家能不能起来,他的作品他的人固然很重要,也要看画廊能不能把外围的这些事情做好,前期中期后期的工作同样重要。你不踏实不走正道卖不了画就是正常,咋呼也没人能救你。时间长了如果各方面资源不但没累积,钱倒是越花越少,更别提扩大再生产了。有的画廊就是做事图多快好省,要么恶炒要么杀熟,一开始或许能卖点,但支持不了稳定的市场价格,新晋藏家或小资本收藏家不经常买,所以一听忽悠戒心就大,买不买心里打鼓,画廊指望他们只会给彼此平添更多的压力。专业藏家会去查拍卖纪录和展览历史,或者询问资深批评家、策展人意见,再加上打听一些业内信息才会促成最后的购买行动。所以们无论是艺术家、画廊还是拍卖行,都必须一步一步踏实的成长,不是做个展览,卖出个价钱就跻身二线一线了,哪有那么简单。必须通过一级市场(画廊),二级市场(艺术媒体、博览会、拍卖行)逐级考验才能形成稳定的身份地位。
M:那么在你看来中国当代艺术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u:各方面都是,处于变革社会中的任何一个群体要想不被时代无情的淘汰,唯有积极行事。中国当代艺术其实一起来时就睡落枕了,要不就换个枕头(换个依靠),要不就得积极活动加上逐渐适应,不然老也踏实不下来。现在总是抱怨客观没有用,经济危机市场冷淡之类充其量是个不错的理由,我们自己又铺垫准备了多少切实的条件呢?
艺术家是细胞,
策展人是组织液,
批评家是传感神经,
艺术史论研究(学术)是骨骼
从业者的技能和储备是血液,
作品是大脑,
展览是皮肤肌肉。
艺术教育是烹饪学校,
工作室是自家厨房,
拍卖行是酒店饭店,
画廊是沙龙食堂,
收藏家艺术爱好者是食客。
画册是显微镜,
艺术媒体是标本图谱;
基金会和其他艺术机构是血库;
博览会双年展是听诊器,
鉴赏家是看诊医生。
肉体被疼痛穿透的清晨,
我看到了一束刺眼阳光,
寒颤让四肢抖动了一下,
我又恢复了干净的意识。
他们让我交出一粒种子,
一粒他们也不知道那能种出什么却一直被我保存的种子,
扔在这松软潮湿的泥土上接受阳光雨露,
在另一个刺眼的午后腐坏飞花……
他们什么都没见过,
大惊小怪,
可以随时激动,随后翻脸,
擅长各种虚伪、专制、阴谋、暴力、恐吓……
皮鞭驯服肉体的热量传递到灵魂,麻木了交感神经,
那粒终于到手的种子被丢进土里,不过是埋葬践踏,
他们蔑视它,如同嘲笑我那些充其量的过往,
我说:“它会长!”
你发狂。
艺术管理,会慢慢变成艺术MBA么?
多梦之秋,梦的全是小时候……
我是说中国现阶段不需要双年展。不是说永远不需要,也不是说不需要参考双年展的运作、传播模式。
我还是相信有一些东会西永垂不朽,它肯定不是物质,不是寄托于他处需要被物质来衡量价值的精神……
社会学大众思维有个重要原理:畸形的就是完美的——艺术家才追求自然的。
时间站在我这边
忽然想起小时候几件特危险的事儿,活到今天命真大~
不是香港才有梁文道,而是梁文道只有在香港才能用独立精神说话。没有人不喜欢安定团结的生活,思想如果能再自由一点,我会更加热爱我们的国家。
也许每一代人都会为他们所处的时代,曾经的交出的青春热泪盈眶吧……
有些说了很多遍的话其实逻辑有问题,什么叫实践证明了只有****才能***?那么多损失那么多错误就忽略不计了么?不得不承认成了的还是有运气在里面,综合条件具备了就出来了,但是,别人的没实现你怎么就知道会比你的差呢?坚定不移是可贵的,一竿子否定其他人才能树立起来的威信,是很难服众的。
很多事情我是不是只做了一半?尽管那一半态度认真充满热情……
我介意的还是会去做,直到填平那道沟,没有值不值得,为了将来不再心存芥蒂。
当代艺术,或者是热土豆,或者是陈年酒,买它的人却总希望是LV、PRADA……那有什么好呢?耍点小聪明,从来就没领悟到什么真正属于自己的东西,一过季就该扔进车库的垃圾?其实,如果你有本事,就算过季货也可以穿出你的新创意。
单向度的煽动才会让你不迟疑?
做吧,一件一件地做起来;记录任何将要面对的细节,背下来,它们将是我未来战役里亲密无间的左轮手枪。
很多地方介绍袁腾飞的时候,都不约而同地把名字写成了袁鹏飞……⊙﹏⊙b粗心的大众传播事业。
梦回唐朝——当代艺术的秋天
“用廉价的方式爱着灵魂”去年年底何岸的个展,我喜欢这展览主题。
压大了就想吃好的,想发泄!耗子晚上陪我吃火锅去。
鸟儿们到处飞,逮住虫儿了么?回来都说是去看风景的……
唱高调、喊口号、练方队我们就能挺进超级大国?真简单幼儿园小孩都会。任何的改革首先是意识形态的变革和选择,然后是方法论的确定,计划的执行监控。
面貌激进,本质退步。
你想不通,不能成为我不做的全部原因。
爱情——荷尔蒙和力比多的周期性亢奋。
没标准当然什么都可以有。
真是能量守恒啊@O@
局部很HIGH,整体平铺……
胡来也算行的话谁来都行。
有拥抱就会有放手,我们都是个体。
一切都可以谈,可以磨,可以坚持,可以努力,万不可牵强附会、盲目妥协。
多重身份造成的本体缺失,多种想法造成目的脉络混杂,没日没夜忙来忙去不分主次……平衡或者控制,这个很重要。人太活份了会越来越不专业。
现在一看见80年代的影像总有种莫名的激动,神奇的10年!
多了还有劲么?
又开始造假鸡蛋了?!中国人那点灵头都使这儿了。
腾腾相机,很久没更新博客了。
(C空间一个外国人的,白色唱片,我猜哈~)
最近展览挺多我25号集中看了一下,26号张晓刚PACE的展没去,看他们拍回来的照片,架上的色调有了一些变化,偏赭了,雕塑还是沙发灯泡啥的,我挺喜欢他05、06沙发灯泡时期的架上。
25号叶帅在现在画廊的展览人就已经很多了,加上现在画廊5周年庆祝,再加上李昱他们的《NO ART》发布。
空白空间缪晓春个展:
25号还有一个付晓东策的个展,长征空间旁边一二楼上,我至今不知道那画廊的名称和这艺术家名字^_^
706空间一个官员的展,……
很宏大很空洞很费钱^_^相形之下,当代艺术真是简洁、孤傲、内敛,
两条平行线互相自娱自乐着,给自己制造机会,浪费社会资源。
最近慢慢开始接受人和人不同的存在方式了,如同他们不可能改变我的态度一样。
每个人必须试图找到一个属于自己的最合适的位置才能自处。
重要的是怎么做才能更有效,以更快的速度达到目的,分阶段分步骤的来就可以了,发展也要给他过程。
非得变革,变化不够。
林冠画廊艾先生的世界地图:
Boers-Li 画廊刘韡个展——“对,这就是全部!”。

(画廊通稿中的介绍)
这个全新的个展集中了艺术家刘韡过去两年以来对于当代社会所制造的图像泛滥的观念思考和视觉上的再创造。和过去一样,精力充沛的艺术用以呈现这些思考与创造,包括录像装置,雕塑和绘画等各个方向。“干扰”是这个展览的关键词。艺术家从电视信号的干扰波中衍生出一种近乎于不规则线条的抽象语言。他们像霉菌一样蔓延在各个地方:附着在富有设计感的电视舞台、自然风景、以及各种明信片似的风景之上。被干扰的电视节目成为了没有任何指涉,冰冷的画面,而那些风景则呈现出一种干瘪的美感。
对于艺术家而言,“干扰”并不仅仅只是对现实政治中封闭、隔绝的象征主义指涉,它更是对于更抽象的当代人知识状况的一种分析:无论我们的立场、方向与性别或者其他方面的不同,差异已经如同电子芯片一样,预先设置在我们的观念之中,从这个意义上讲,世界已经是被干扰的。更进一步说,干扰是个事实,而艺术家的兴趣通过这个展览从现实的场景中分离出“干扰”,而不是“祛除”和分析。艺术家用一种诗意的方式,让我们意识到了干扰与图像的并存。于是我们看到了原来完整如一的世界开始如展览空间一样方式扭曲,摇摇欲坠,但仍然不失另类的美感。
“对,这就是全部”延续了如“反物质”(2006),“徘徊者”(2007)系列中,被批评家归纳出的特殊的“朋克”气质,不断对电子制品和其制造出的图像进行“朋克”式的想像与改造。而这次艺术家则更偏重于通过富有感染力的现场,奇特的电子美学诱导着人们对于完美生活重新观看,从而挑起观众对于单纯与复杂、贫困与富有、自由与局促的分歧。
晚上西五画廊一个年轻人的三人展《这也行》。
最近看展都很匆忙,经常忘带相机,不过我也不太喜欢在开幕的时候照相,人太多晃来晃去的,
但那天本本和这个下面的人我觉得站得好合适。
原晓光的作品还可以。
董菁的画廊里有种难得的从容,我相信一个画廊的调性对作品和艺术家的影响还是挺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