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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到为止(2008-10-28 18:31)

   

     我们都早知结果。

     却不料来的这般快。

1.

 

昨,电闪雷鸣,贝,深夜来电。

躺在地铺,抱着电话,逼迫自己姑息他暗淡的心境和漂亮的ENDING

挂下听筒,不觉已4点半。北京,天亮。

朦眼看完刚才未完的《那山,那人,那狗》,英译名《postman in the mountains》,撇去矫饰的直奔主题,也一并失了些许意味。

 

2

 

晨起,呃,有失偏颇,当是近午时。超,电话把我扰醒,问我准考证号。

睡意渐散,原,今日四级发榜。

 

雨水有剩,码字,典故(2008-07-17 13:48)
          像是《太阳》中的陈冲,南方的这座城市,成天湿漉漉的。

          雨水有剩,沿着壁和藤蔓,深浅不一的苔,渗着湿气。

 

          苏的旗袍袅娉,周的言辞暗抑。眼波的一丝流转,蔚成吝啬。

           白粥在煲中泛起涟漪,壁灯渴睡,一再被绵密的跫音唤起。

           细碎,精致,如袖口的刺。

 

           街口那冗长的叫人念念不忘的气息,

           裹挟着烂菜叶,湿和粉,以及垃圾桶边雨水浸润过的味道。

 

              

           行过时,他淡淡的一句:

 
 
 

1.

 

芦苇:我累了。

飞鸟:怎么?

芦苇:你,总是不在。

飞鸟:因为这?

芦苇:午后阳光太灼热,总希望你在。

飞鸟:夜寒了,我不是都在吗?

芦苇:可,你也睡了。我只是想,听你说话。

飞鸟:白天的行程太远,困了。

芦苇:我知道,所以,累了。

飞鸟:你想我离开?

芦苇:不----不知道。我。。。只是累了。

飞鸟:看啊,那个伸开双臂的人。

芦苇:他,每天都在。

飞鸟:你知道为什么吗?

芦苇: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飞鸟:有一天,他对我说,想学我飞的样子。

芦苇:哦。

飞鸟:他说他想替我陪着你,在我迎着晨光飞远的时候。

芦苇:可我,并不需要。

飞鸟:他

 

苏:我喜这木质的扶梯,脚心眷恋纯木的香,着了水的足,在恍惚难辨的年轮里留下印记,一朵,一朵,盛开后,慢慢蒸发,凋落。

槿:哪怕阶的尽头就是悬崖?

苏:义无反顾。

槿:你仍是决绝,永远笃定,任性,而偏执。但凡万劫不复的,你却总欣然前至。即使我和你都太相信,那个叫“爱”的宠物只有一种宿命-----始于绵密的欣乐,终于席卷的荒芜。

苏:我的固执,是因为我知道,荒芜的前面有一段茂密的幸福。这已令我知足。

 

 
 
 
 

文:老婆,如果有一天,你就这样坐着秋千,背对着我,我把你推远了,然后我悄悄离开了,你在空中晃啊笑啊,停下来的时候,发现我不在了,你会怎么办?

 

 

恩:我会先去找把斧头,把这秋千劈了,活埋了,这样,你后悔了,回来找我,就再也找不到地儿了,然后我再满世界的找你去,看到你第一眼的时候,你一定是在某个街头为我嚎啕大哭!

 

        《迟到的盘点,命硬的皮皮,和脱离纠结的我》

 

 

 又是一个冗长的题目。极致的懒婆娘的裹脚布。

可想而知,07年,太多值得记录的。

 

 

【一次分手,N次学会】

 

07年的情人节,千岛湖,迂回延伸的林间长阶,一捧百合花,亲手赶制的礼盒。等待那个半年未见的丫头。

她牵着我的手,走过那座小的可以让我一路和熟人打招呼的城市。

三月,我们开始计划她的北京之行。我的核

 

           什刹海,798,以及我的“学长弟弟”

 

         匆匆的过了四天,一起去了很多地方,吃了很多东西,聊了很多。

 

         周五,机场大巴的颠簸,几乎把胃给震翻。返途,因为肆无忌惮的扯聊,被后座一个分明年长却要自诩为妹妹的女人,误以为是一对。

         下午,房间的光线让你看起来,像个孩子。落地窗,我们一样迷戀的.

         晚上,在普罗旺斯,好喝的汤。学校西门的芝麻糊。还有让我费解的能让你无比兴奋的麻辣烫。北广很小,一圈下来,逛了近一个点。你却说,很有意思。

        

         周六,你得去首经贸,陪宇涵。

         送你到王府井,在地铁,初见这个性格绝佳的女孩。

&

午后红茶(2007-12-04 20:52)
 

 

 

 

       

      她最喜欢的颜色,是红色。

她最喜欢的数字,是3。

她最喜欢的季节,是秋天。

後两者和我完全一致。

唯独不同的是,我喜欢蓝色。

 

      不知道她喜不喜欢茶.

      来不及问。

      但我想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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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格格姐说,卡卡,对不起,一直不知道怎么告诉你。但还是让你知道,我不来北京了。不考你们学校了。不能陪你了。我还是选学城规了。

     颜颜姐最近一直忙着找工作的事。考研的事突然不能像之前那样孤注一掷了。因为一些不能回避的压力和期许。

     皓哥,一直在杭州实习,来了北京两天,匆匆见了一面。

     老部长,芷逸姐,都很久没有消息了。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