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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桥古称浮梁,《宋史南唐李氏世家》记载:“江南进士樊若水阙献策,请造浮梁以济师。”从此江南水域阻隔之地开始用船、筏、浮箱作为桥墩,以连成浮桥。

“十里青山抱绿城,一江碧水分东西。”三明市区被沙溪河劈成东西两半,即列东列西。1940年,河上架起了一座用三十六条木船连在一起的浮桥,这就是让三明人至今怀念不已的列西浮桥。

浮桥的来历

说起列西浮桥,还不得不谈到解放前,1938年5月,日寇侵占厦门,国民党放弃福建沿海,省政府内迁永安,省行政干部训练团、省警官训练所、省三青团团部等军政警特机构先后迁来当时

妇产科医生(2008-10-29 21:27)

妇产科医生早上起来,洗漱后就去了医院。路上,有一队送葬的队伍,医生凑近了看,她认出了那是一位老者,长期住在与妇产科同一层的肿瘤科。两天前,她还看到他被推着出来在医院院子里晒太阳。人啊,真不中用,说走就走了。医生叹了口气。医生原来是不喜欢凑热闹的,特别是这种热闹,但因为是熟人,医生也就多看了两眼。

送葬队伍还是挺热闹的,鼓号队就请了两队,有七八辆车在后头跟着,这支队伍走到市场的路口时,停了下来,两支鼓号队就在那里表演了起来,在原地打转,走着圈子,医生看不出什么意思,只见领头的举着旗帜在绕,十几个人跟着绕,就这样绕了约有十几分钟,队伍才继续往前移动。

到了医院,医生换上白大褂,就开始看病了,病号很多,医生是妇产科的顶梁柱,病号大多是冲着她来的。医生接的第一个病号是一个女孩子,女孩子长得高高的,一头红发很顺溜地披在肩上,瓜子脸,低眉顺眼的,看着挺清纯的一个女孩子。陪同女孩子来的是一个男孩。医生看了女孩子一眼,她一下就猜出了女孩子是为了什么而来。医生正打算询问女孩什么时,女孩倒是先开了口,她碎生生地问医

袖珍姑娘(2008-10-12 17:23)

 

姑娘走在路上,回头率百分百,看姑娘的眼神都是带着一丝的惊讶和好奇。姑娘不是因为长得漂亮或穿着一身华丽的流行服装而引起人们的关注。人们关注她,是因为她是个袖珍姑娘,走在路上只有八九岁孩子的身高,却是一脸的沧桑和历经人生的疲惫,这样的人怎能不引起那些自认为是正常人的视线呢?

初遇姑娘时,我也吓了一跳,我是在我单位的大院里见到姑娘的。那时我刚从县城调来市区工作,过去未曾见过袖珍姑娘,只是在电视上看到过。故此咋一见姑娘难免吓了一跳,哪来这样孩子似的姑娘?就此多看了姑娘两眼,也就记住了姑娘。

姑娘刚出生时与别的孩子不同,头大、身细,全身软的像面条,没一点儿的劲,手脚都不会动。左右邻居都劝她母亲把她扔了算了,这样的孩子养着费心,养了几年怕也长不大,还不如早些扔了算了。姑娘的父母没有听从邻居的话,他们哪舍得扔了她,而是更加精心扶养她。

和姑娘认识,是因为我想写一篇学雷锋的

锯子锯过老王头的腿(2008-05-02 16:40)

老王头在腿被锯掉的那天,清晨六点半他就醒了过来,因为医生将为他施行右腿全切除手术。夜里,他做了个梦,梦见自己在爬山,然后就从山上滚雪球一样滚了下来,往下是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那段日子,我老做这样的梦。”二十五年后,老王头回忆起他那天的细节时,这样对我说。

但在出事前,老王头一直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因为车祸来得是那么的突然,那时他是带车子到外省去采购材料。临回的晚上,对方请他喝酒,喝当地土烧。司机也去了,喝得很晚,他们是被架着回到旅馆的。醒来时,他头痛欲裂,胃里排山倒海,在他没来得及冲到卫生间时,隔夜的食物就喷射而出,再后来是一口口苦涩的胃液。他们按时上路,老王头一路上昏昏沉沉的,也不知走了多久,车子开始爬坡,爬一条又陡又弯的坡,就像梦里出现的情形一样,后来老王头就随着车子从山上往山下滚,老王头就此失去了知觉,醒来时已在医院,等待他的是医生将为他做大腿全切除手术。

老王头在为我叙述这段经历的时候,是坐在他租住的小屋的床上,我坐在他对面的凳子上,在笔记本上记录着他的陈述。屋子很小,十平方米不到,一张床,一张桌子,一辆轮椅,一个脱落

阳光下的审判(2007-12-03 10:05)

 

那是个阳光灿烂的日子。兰子坐在屋后平地上的一张折叠椅上,她的丈夫水生在镜框里,坐在另一张折叠椅上。镜框是兰子特地叫人做的,足足有兰子的一个头大,外框围着黑布条。水生的相片是放大了装进去的。平地后是层层阶梯样的田野和几座稀疏散落着的木头房子。水稻已经收割完了,几只零星的白色鸭子散落在田野里觅食。

兰子面对着的是一棵年龄和她女儿一样大的有十岁树龄的梨树,梨树的叶子已经落光了,只剩下一些枯枝,在阳光下孤独地挺立着。眼尖的她发现有成群的蚂蚁在梨树上爬上爬下,梨树上有不少的疤痕,像钻子钻过一样留下了一个小洞一个小洞。兰子知道那是蚂蚁留下的杰作。

审判长说,原告,请你陈述一下被告患重婚罪的事实。

兰子觉得坐在折叠式桌子后的法官有些滑稽,她去过审判庭,那是水生要和她离婚起诉到法院,她到庭应审。她觉得坐在法庭里的法官才真正像法官。现在坐在她家后院的便民法庭里的法官有点像村长,村长每次开大会就是坐在桌子后,村民们就或坐或蹲或站在村长的前面。法官身后就是那棵梨树,他的声音从梨树下传来,像是梨树在说话一样,被风一吹,在田野里嗡嗡作响。

田垄(2007-11-19 10:40)

老家的山多,水田也多,水田躺在两岭之间的谷地,一梯一梯缓缓地落在各个洋面。老家人把这些儿个谷地称为田垄,每一个谷地就是一个田垄。田垄有大有小,水田也就形状大小各异,小如斗笠,大者有两三亩地。

田垄和水田都有各自的名字,名字大多按地名或形状来命名,如前洋田垄、北字洋田垄,水田的名字则如三角丘,长条丘,四角丘,板凳丘,石头丘,蛇丘,等等,不一而足。我家前面的田垄就叫前洋田垄,我们村里人一年只种一季的水稻,田垄在没有种稻子的时候,田里的水被排空了,干旱着,长着绿油油的小草,供着鸡儿和我们小孩子玩耍。悠闲的牛儿也在田垄里自由自在地觅食。

田垄最热闹的时候应该是大集体的时候吧。出工时,一窝蜂似的,村里人都涌到了一个田垄里干活,边干活边开着玩笑,笑声也就象飞机发出的轰轰声一样,不时地在田垄里荡漾。我父亲是生产队长,每每听到暴笑声响起,就会直起腰来,大吼一声,干活,逗什么乐。人群立时安静了下来,可没过一会,笑声又再次从田垄里响起,窃窃的,怕人听见似的。小时候也曾经跟着大人们一起去出工过,拔秧苗,割稻谷。最高兴的是在下午干活的半中间能吃上一碗热乎乎的糯

家长会(2007-11-16 11:31)

几天前,女儿郑重地告诉我,星期四晚上开家长会,老师叫我上台发言,谈谈是如何教育孩子的。

感到欣慰的是,女儿肖雨自从转到三明学院附属小学四年级读书后,成绩直线上升,这次期中考试,语文考了全年段第二名,数学99分,英语100分,在班里总分第一名,倒是给我长了脸了。

更令女儿意外和惊喜的是,上个月,不少同学推荐她当月明星,她没选上。这个月倒好,她如愿以偿了,不仅成了月名星,语文老师还让她当了语文课代表。

说来惭愧,如果不是开家长会,我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认识女儿的几位课任老师。女儿上来两个多月了,我还从来没有和她们联系过,在学校所取得的一些进步都是靠她自个儿争取的。

家长会上说什么呢?说自已是个称职的父亲吧,也还行,没应酬时,我会在家里陪着女儿,陪她看书,看动画片,带她去爬山,逛公园,散步,逛书店;说不称职吧,经常在外面应酬,回家时已经是深更半夜了,女儿早已不知睡成什么样了,哪有时间陪她呢。

老师既然交待了,那还是得说说。那就说说如何帮女儿提高写作吧。在大田时,我没在她身边,她的作文写得并不好,这是她的一个弱项,一旦考试有作文

二叔(2007-11-16 00:45)

入秋了,山风呼呼地吹着,晚间的山野有了些许的凉意。山涧里有一股水流哗啦啦一路唱着歌儿,沿着大园管流入了水电站,曲里拐弯后,又一路奔腾着跑出了出水口。

我二叔起身走出工作间,从房间里打来一盆金灿灿的谷子,走到边上的一块空地上,嘬起嘴,招呼着在四处觅食的鸡。听到我二叔招唤,散落在四处大大小小五颜六色的鸡,就跑向了二叔。看着颠簸着身子一天天长上肉的鸡儿,二叔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

和大多数上了年岁的农民一样,我二叔的头发变得花白了,顶上的白发越来越稀少了,脸上也布满了粗糙的暗黑色斑点。和他的鸡儿一样,他原先有些干瘦的身材,因为呆在水电站极少活动的缘故,一天天地长上了肉。

其实,我二叔根本不用这么辛苦,一个人呆在这么一个偏僻小水电站里,他完全可以象许多上了岁数农民一样,呆在家里安度晚年,享受着天伦之乐。但他那农民的固执的劣根性,逼迫着他远走他乡,一个人来到这个小水电站,孤独地守护着寂寞的山野。

小水电站前方是一片田野,中间隔着一条河,农家的房子和小水电站隔着一座山。也就是说,这里除了我二叔和他的鸡儿,没有农耕时节,是不会有外人来打

溪江(2007-11-14 09:18)

 

溪江是我们老家对比沟大的一切水道的泛称,称呼哪一条溪江时,就在前面加上地名,比如前洋溪江,北字洋溪江,后岬洋溪江。老家笼统算来有六个洋,溪江有四条,其中梅溪溪江算是最大的一条溪江了,其它三条溪江的水都汇入梅溪溪江。

我最熟识的溪江是前洋溪江和梅溪溪江,熟识前洋溪江是因为我的家就在前洋,前洋溪江就在我家门口流过,曲里拐弯后,流入梅溪溪江。前洋溪江是我们儿时的水上乐园,我们在溪江里洗澡,洗衣服,洗菜,洗地瓜,凡是一切要洗的东西都拿到了溪江来洗。我们也在溪江里捕鱼,取一土箕,放在溪江的某一个狭窄处,两边围上草或石头,自个就跑到远远的上游,有时用脚两边扫,赶鸭子一样,将鱼往土箕里赶,有时就卷着一团草,卷成一捆,在溪江里往下游滚,自然捕到的都是一些小鱼。母亲将小鱼油炸了,摆到饭桌上,对我们来说也不失是一盘美味佳肴。

当然,到梅溪溪江去捕鱼就不能用土箕了,得用鱼杆。梅溪溪江比前洋溪江大了好几倍,水深的地方是我的两三个人高。我哥哥自己做的鱼杆,鱼饵是到菜地里挖的蚯蚓。我陪哥哥去了几趟,自己也把哥哥的鱼杆偷来去钓了几次,每每

母亲河(2007-11-13 09:40)

周末时,一个女人象一朵芦苇花一样,轻轻地从桥上飘起来,飘进了河里,一朵浪花跳梁小丑一样扭动了一下,一切又恢复了平静,河面依然故我地浑浑噩噩着。到星期一黎明时分,河面终于从昏睡中苏醒过来,一些喜欢冬泳的人才勇敢地脱去了衣服义无反顾地跳进了河里,冰冷的河水刺痛了他们的肌肤,身子在河水的侵袭下变得红彤彤的。女人的尸体被一位勇敢的青年汉子在一处落满芳草与树枝的河湾处捞了上来,猪尿泡一样的尸体在清晨的阳光下发着暗光。

这是一条被居住在这里的人称为母亲河的河流,过去这里的河水可不这么深,河面也不这么宽。在河面上还有一座索桥,人畜走在上面晃晃悠悠,河西河东的人们就通过这座索桥来往着。后来,人们在河的下游驻起了一座水电站,河面就变宽了,河东河西也竖起了两座大桥。河的沿岸种上了花花草草,建起了一些亭子和地下室一样发着幽光的酒吧。透过酒吧明亮的窗玻璃,可以看见河面波光粼粼的,河水象是在倒流着。就象人的思想一样,上了一定年龄后,记忆里的东西就一直往回倒,走到城里了记住的却是儿时乡下的情形,流着鼻涕的山里娃,山里的山山水水,一草一木。

母亲河一年四季都热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