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唐小腰
最近无数次的涌出米虫这个概念,也不止一次地畅想过自己的米虫生涯将会是如何的辉煌绚烂。米虫是养在深闺庭院里,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甚至连胭脂水粉都不用搽的职业。米虫只需取悦一人。你只需顾念他的情绪,他的挑剔及他的喜恶。你要能够担当和容忍,在家里这一小片的天地里,你要像奴仆一样任劳
文/唐小腰
又是一年阳春三月。万物复苏,桃李更是在春姑娘的诱惑下,躲躲闪闪地缀了满枝的红白小花。图书馆宽阔的南门前,连带那棵高挑的玉兰树也开了大朵大朵洁白而又清香的玉兰花。空中不仅飘荡有柳絮姑娘吐出的一团团柔软的烦恼丝,地上亦有泡桐粉白状的喇叭花。清甜而淡雅。一簇一簇。像是谁家姑娘要出嫁,挽了一头的珠玉芳冠。
记得小时候,每到这个季节,便会有雨淅淅沥沥地落下来。地上是湿鹿鹿的。那时并未有如今这般爱美。乍寒乍暖时,都是把健康放在第一位的。因父母总会骂的,这么冷的天,哪个会卖洋。呵,纵然这骂话,亦是带着浓浓关切的。但这个洋字,多多少少沾点俏的意味。幼时,老家里的人,都把自行车唤做洋车。把火柴,唤做洋火。这让后来的我,很长时间内都在恍惚,我们是从旧石器时代抑还是新石器时代的哪个时光隙缝里不小心掉漏过来的。遇到三月的清明雨,像我这般的毛孩子都会穿上长袖的衣衫,封口的鞋子,背上大大的书包,一阵风似地赶学去。
说赶学,实因我这个人,懒散成性,且是从小就有的坏毛病。不用妈妈帮我回忆,我自己都犹记得,从求学起,有那么三四年,是好好学生
也许我骨子里无论怎样被压制都永远向往着浪漫,江南这两个在我心底氤氲良久的文字正逐渐被小薇勾勒和撩拨。现实及暂时的安份总让我迷惑,而我内心是喜欢安定抑或是向往漂泊亦常常使我纠结。
很长一段时间里,我妄想尽快把自己嫁出去,然后竟也不反对身边的朋友张罗着相亲。后来证明我错了,无论再完美再规矩的人没有感觉是真的难过。我无法面对一个我连怜悯都没有的一个喜欢我的人。这是最可怜的。虽然我试图多给予彼此时间。后来证明这是无劳的。
我感觉我内心一直有两种价值观念在纠葛,一种渴望安定,一种向往冒险。一种温婉和顺,一种狂野大胆。我留给别人的感觉总是不安的,带着一种不稳妥的惊惶。其实除了二丫,我真没有找到一个更比我纯善净洁的女子。我只是爱玩而已,并且我的道德底线较常人更具有良人的品性。并非自夸,而是我一直不敢不肯剖析自己,像剥离了层层盔甲,那从本体生长的坚硬凉薄的息肉。然后难过时像只受伤的大白狗在地上苟延残喘。
我一直不肯交付,不敢尝试碰触爱情。只因爱在表面涂抹蜜糖背后潜伏暗伤。我喜欢明亮美好的东西,带着浅浅的忧愁亦可接受。但这种巨大的破坏力使我胆怯,我甚
不知这是多少次与凌晨接轨。与网络依附的太久,以至于将自己渐渐迷失。看一遍遍文字,伤感,忧郁,哀伤,然后又将自己轻轻的偎依了进去。夜出昼眠,这种生活彻底摧毁了我。我丧失斗志,健康,明亮,甚至一些温暖的东西。我的眼睛越来越朦胧,我的心灵越来越苍白,我与人与自然越来越接近疏离……
我已经无法掌握在现实中与人良好沟通的技巧,更多的是,我用文字诉诸喜怒,哀乐。我现实中可以长年沉默,面对老师,同学,宿舍的姐妹,我每每感到言语的苍白无力。或许只有我一人是一个奇怪的女子。我宁愿深夜里端详她们的睡姿,记下她们安宁的面容,然后独自溢满喜悦幸福。
我想我表达感动的方式与别人不同。愈是感激愈觉得无以为报,甚至连说声谢谢都觉得会削减那重量一分而变得难以启齿。别人待我好一分,我便要还上十分的。所以,我善良得牲畜无害。可是,这也不是证明我便可以人畜尽侮。我是善良到无害的女子,亦是激烈如小兽般的女子。我的爱恨,即来得温婉,亦是猛烈的。我可
虞姬—凄美的爱(2009-03-13 15:32)
文/唐小腰
张爱玲文字里的虞姬是一个苍白的美丽的女人,她始终是微笑的,用她一惯的温柔和骨子里的坚强像影子一样被项王庇佑和守护着。
文/唐小腰
刚出生时,是像一只丑陋的青蛙一样的孩子,眼睛很小,头发只有稀拉的几根黄色的绒毛,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