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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马归来(2009-07-12 22:08)

昨天应一位同学之邀,去了趟坝上草原。本以为一个多小时就可以到达,谁知来回竟有十多个小时的路程,而日间在草原玩的时间加起来也不过只有六七个小时。而且吃得太过简陋,让人想入非非的“烤全羊”,不过是每人均沾了几片或烤糊或半生的羊肉而已,回来后大补了两碗炒饭,聊以充饥。但总算生平第一次骑到了马,于是连带最为重要的口腹之欲在内,所有的缺憾都可以忽略不计。照例奉上图片若干张,图解这次坝上的游程。

擂台(2009-07-04 22:48)

 

 

一直想看电影《叶问》,主要有两个原因。其一是在我的印象中,不论是真实的还是虚构的,姓“叶”的武林高手都极为难得,而叶问不仅实有其人,还能如同一代侠宗霍元甲、黄飞鸿一般,享有传记电影的殊荣,我恰好姓叶,又生性好武,从哪个角度说,都不能不看。其二,这部电影的口碑实在太好,在我耳力所及的范围之内,都没有负面评价,更曾听说出于喜爱,有人竟一连看了十数遍,对于这样一部电影,一遍都没有看过,似乎有些太失礼了些。

看电影时的感受,正与我预先的设想相符:便如同整部电影的动作设计一样,《叶问》一片无论是故事的编排,还是节奏感的把握,都显得干净利索,没有拖泥带水的缺憾。演员的表演也值得称道,虽然甄子丹的文戏还是比不上他的武戏出色,但举手投足间一派宗师的气度,已经足够令人景仰。

只是说来惭愧,影片的末尾,是叶问

2009年07月01日(2009-07-01 20:14)

《暗恋》离《桃花源》有多远

 

    网上有一句话曾经很流行,大意是“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而是我站在你的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这种情形说的应该是“暗恋”。在我的理解中,暗恋是一个人喜欢另一个人,但他却不能告诉对方,只能把爱意深埋心底。倘若按照这样的理解去看《暗恋·桃花源》中的《暗恋》,就会发现剧情似乎有些文不切题。

    剧中的男女主角都不是在单相思。相反,他们彼此深爱,并且第一场,便是他们在表达相互之间的爱意,称之为“热恋”或许更为合适。参照之后的剧情,他们没有结合到一起,但即便有始无终,发生在云之凡与江滨柳之间的仍是一场两情相悦的爱情故事,而不是一段难以言说的暧昧情缘,从这一角度看,称之为“暗恋”,委实有些勉强。

    但我仍然觉得,这是一个述说“暗恋”的故事。这不仅仅是指,在四十多年的音讯隔绝中,江、云

蝉翼(2009-06-29 21:30)

蝉翼

 

        

    祁寒笑声一敛,道:“我笑你不知天高地厚,以为凭着什么‘琉璃鳐鱼’,就可以天下无敌,却不知这毒在我看来,就如糖盐酱醋茶一般,再是普通不过。”
    彭老生听他将自己的得意暗器说得这样寻常,心里发恨,面上却不露声色,道:“哦?我倒不信这话,不过与你斗嘴皮子却也没什么意思。我这‘琉璃鳐鱼’是普通还是不普通,却要试过才知道。”说着,手又是一动。
    祁寒抢先道:“你没有试过吗?我却记得当日在南京城里震源镖局门前,你可早就试过了,结果怎样?我现在可不还好好得站在这儿!”
    彭老生也正以此事为奇,想到那“琉璃鳐鱼”的解药明明好好得藏在自己身上,一颗不少,不知道他是如何解的了这毒的,因而心里颇有些狐疑,但嘴上仍强硬,哼道:“那次算你命大,我就不信这次你还能再逃得了性命!
    祁寒有心将他镇住,让他不敢发出暗器来,便也哼道:“你以为那‘琉璃鳐鱼’真得无法可解吗?我却知道,若中了这毒,只需取过一条‘琉璃鳐鱼’来,将鱼胆取

    祁寒上前去正要和沈云天联手对付彭老生,却见沈云天掉转剑锋,一剑朝自己分心而刺。忙跳着向旁边闪去,口中说道:“沈少镖头,你看清楚些,是我!”
    沈云天虽不答这话,却步步紧逼,一剑紧似一剑,倒象是替他在说话一般:“要杀的正是你,又岂是旁人了!”
    姜浣沅见沈云天象疯了一样,不分青红皂白,对着祁寒只是横劈乱砍,心中大急,便在一旁喊道:“师兄,你怎么了?那可是祁大哥啊,你打错人了!”但沈云天却如同听不到这话,手中的长剑使得更紧了。
    彭老生忽见沈云天竟向祁寒刺去,心下自是奇怪。却还有几分疑心是他们施得苦肉计,假做互相斗杀,引得自己放松警惕,若自己稍一松懈,他们便乘机一同反过手来来偷袭。想到此处,便也不乘乱上前,只站在一边小心戒备。
    看了一会儿,彭老生嘴里却“咦”了一声,觉得祁寒倒也罢了,那沈云天手中长剑竟直往祁寒的要害处刺去,且招招都倾尽全力,比之方才对自己时还要不顾性命。哪里有半点是施苦肉计的样子。见姜浣沅在一旁急得手足

    祁寒一见,想到就是他害得自己,不由怒道:“是你!”彭老生也刚认出祁寒来,便也“咦”了一声,道:“原来是你!”说罢,又哼了一声道:“算你命大,我那几枚透骨钉竟没打死你!”
    祁寒一怒之下,便已冷静下来,知道凭他和姜浣沅两人之力。绝非彭老生的对手,眼下之计,惟有自己先拖住彭老生,再让姜浣沅回去将姜大先生找来再说。便乘彭老生说话的工夫,偷偷一扯姜浣沅的衣袖,又指指江边,意思是要她快去喊姜大先生来。
    姜浣沅一楞之下,还没会意,彭老生已将这些都看在眼里,道:“想逃?怕是没那么容易,我先将你们拿下,再去和姜大先生叙叙交情。”话音刚落,身形微动,便已逼上前来。祁寒见事情紧急,不待多想,先将姜浣沅猛得往旁边一推,喝道:“快去喊你爹来!”运足功力于指端,便迎了上去。
    彭老生双掌斜拍,正要和祁寒指间相触,脚下忽然踏出两步,竟从祁寒身边掠过,直朝姜浣沅而去。
    姜浣沅被祁寒猛推出去两步,知道他是要自己先走,本待有心去喊爹来,又不忍看着

     祁寒听到姜大先生说那老者是那老船主手下的瀛洲舵舵主彭老生,便道:“彭老生?听这名字倒是个汉人,怎么也做了倭寇?”
    姜大先生道:“我也不知他到底是汉人,还是倭人。但既然知道他的来历,下次若再见着他,便不要手下留情了,先把他拿下,再向他逼问倭寇的虚实,他到底是什么人,自也瞒不住我们。”
    二人又说了会话,姜大先生见姜浣沅坐在一旁,脸上甚有疲惫之色,想到祁寒和浣沅都是忙了一夜,也该累了。便叫姜浣沅回房去休息,又唤过一个趟子手来,让他领着祁寒去歇息,自己却仍旧留在那儿,闭目沉思不语。
    一转眼,祁寒跟着天风镖局的船已在江上行了几日,好在多是顺风,那船行得也甚快,算算时日,要赶上金竹坪的武林大会,自是绰绰有余。
    顺江而上,一路上江波澄清,浑如素练,两边或是山峦苍郁,或是平野开阔,凭栏远眺,大是怡人性情。这几日间,祁寒和姜浣沅常在一处说话,相互间便也熟了,早不象初时那般拘谨。姜浣沅一派天真娇憨,饶是祁寒心事重重,也觉开颜不少。只沈云天却一直落

    说到这儿,姜大先生看了看祁寒,微微一笑,又道:“那青年人转眼之间便走到近前,我这才看见他身后还背着把刀,那刀比寻常刀剑都长些,那青年只能把它背在背后,远看去自是不容易见着,且那刀的形状也奇怪,刀身狭窄,略有弯曲,我正寻思这青年是何人。他见我们几人站在那儿,口中却‘咦’了一声。便对那壮汉道,怎么又是你,上次你不是说不再劫取路人钱财了吗?怎么又做上这无本买卖了?”那壮汉支吾了两声,还没答话,就听那老婆婆在后面将拐杖一跺,冷声哼道,不做这买卖,难道要我们饿死不成?那青年人听了这话,将那担子放下,走到那老婆婆的面前,那老婆婆和那中年女子还以为他要动手,忙往后退了两步,却不料那青年人却恭恭敬敬向那老婆婆施了一礼,口中说道,这位前辈请了。我本以为来了救星,见他如此,心中又凉了半截,心道他必是知道那老婆婆了得,这才行礼,这样说来,却也指望不着他救我了。”
   “那老婆婆见他礼数周到,脸上神情稍稍舒缓道,想必你就是我儿子上次碰上的那人。逼他立

    王谢听到姜大先生说自己还有件东西没有拿走,不由一楞,道:“什么东西?”
    姜大先生道:“那保票你可曾给云天了?”沈云天在一旁忙将那保票取出,递于姜大先生道:“师父,王前辈给的保票在这儿。”姜大先生接过保票却看也未看,便对王谢笑着道:“既然这保票你已经给我们了,如何能不把那镖取走?”说着,也不待王谢开口,便对身后的趟子手道:“你们把那镖取出来,抬到王兄的船上去。”
    不一会儿,便有四个趟子手抬过两个大箱子来,直送到王谢的船上,王谢也不开箱验镖,只对姜大先生一抱拳道:“那便多谢姜总镖头了。”说罢,便和众人拱手而别。
祁寒见王谢那船渐渐去得远了,便对姜大先生道:“晚辈也要告辞了。”姜大先生道:“不知祁少侠要往何处去?”
祁寒听了神情一黯,心道:“是啊,自己往何处去呢?林师伯的事情未了,自是不能回北方去。络藤山庄也回不得了。应天府这儿更是无人可以投奔。苏蕙虽在江西震源镖局,但她已经嫁人,自己还能去苦苦纠缠不成。”如此一想,只觉以天地之大,似乎什么地方都可以去得,但对自己来说,却又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