渔翁唱晚桨驻岸,
樵夫拢柴青山归。
耕农定锄陌上游,
欲读诗书至明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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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 is the time of the year when
everybody is busy making holiday plans or a fullfilling wishful
lists.
梅兰芳在美国演出的时候,当地媒体用“高雅的沉闷”来描述他的即将上演的几场京戏,主要的宣传点也是在强调梅兰芳如何以一个男人扮演比女人还女人的角色。按常理来说,在演出开始之前,写出这样的评论是不合规矩的,专业剧评怎么能够在演出前就盖棺定论呢?可是看完《梅兰芳》我个人的感觉却是和这种评论惊人的吻合,看《梅兰芳》就像喝酒一样,开始壮怀激烈,慢慢地醉了之后就是漫长的恢复期。电影是一部优秀的电影,但是总还是感觉后程却一点突破,缺一点冲劲,以至于有一种虎头蛇尾的感觉。
回头来想想,也许我们还是在用霸王别姬的角度在期待陈凯歌,还是希望在他的电影里能够有更多的关于人在时代里的大起大落,悲欢离合,以及与命运的抗争。可是梅兰芳这个人一辈子经历的事情数也数不清,刚开始他只是伶园一个好角,到后来越演越轰动越出神入化,再到后来去日本演,去美国演,抗战时期蓄须明志,抗战胜利后重返梨园。这些都是非常传奇性的经历。不过,梅兰芳本人是有清风傲骨的节气的,他对艺术的贡献是真诚极致的,他本人的内心是干净优雅的,所以真的要选出有很多戏剧冲突的经历来放到电影里,也不是容易的事,因为梅兰芳的个性就决定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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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目是废话也是实话
冬天到了,早就到了,开始没有感觉到,后来慢慢开始感觉到,到现在真切地感觉到。冬天是来了。
北京的冬天,是冰火两重天。外面很冻,里面很暖。所以容易感冒的都有点经不起折腾。不容易感冒的,不留神也会被老天捉弄捉弄。我现在感冒了,咳嗽了。头总是晕晕的,喉咙已经咳的失去了知觉。要不是室友的提醒,我想我会相信我是能不借助外力康复的,可是他现在说我昨晚咳嗽吵醒他的。我说,好像我晚上是咳的没有睡好。恩,要去看医生了。终于要去看医生了。
话说,我家门口的小保安们真真可怜,每次回家看见他们穿着马达一样的大衣蜷缩在门亭的角落。如果有人很晚会去,还要不厌其烦地帮我们开门,关门。好像他们还是轮班制的,干了三个月就走人去北京另一个地方,我刚好和某个人凑合的熟络一点,隔天他又不见了。
整整一个月感觉很懒散,行动很蜗牛。不想出去喝酒了,因为冷,因为我讨厌穿秋裤,因为我不喜欢戴手套。偶尔被弟弟逼着带他去玩游戏,我就买50个币,选好一台机器不停地钓鱼,套牛,或者抓泥鳅。我看书,看着看着就昏昏欲睡,道林格雷貌似好长好长的小说,怎么看也
有人告诉我们,要时常仰望星空。在学校的时候,我们觉得确实应该如此;但出了社会,才发现,时常、仰望、星空,是奢侈的事情。在经济的指挥下,我们不得不低头、俯视、生活。纵然心中依恋着星空,却不知不觉间将它遗忘。于是,剩下的只有钞票、房子、车子。
八月份,中山大学的云仙来到北京,加入北漂一族;
九月份,云南大学2008届毕业生谢永生离开昆明去了拉萨。他决定到竞争压力比较小的拉萨去继续他的应聘生涯;
十月份,华南热带农业大学的林明雅辞掉公司文员的工作,准备再次向考研冲刺;
……
从7月份开始,559万2008届高校毕业生从学校走向社会。现在100天已经过去了,他们经历了些什么?感受了些什么?又学到些什么?
记者采访并记录了远在济南的一所高校——山东大学新闻系221宿舍中的四个女孩,她们是来自河南的韩童欣、辽宁的姚诚、宁夏的马江宏、江苏的孟怡菲。四年前,她们聚在221;四年后,她们离开221,或读研、或工作、或北漂、或等待。
毕业后的这100天里,她们经历了每个毕业生都会经历的一些酸甜苦辣,她们对于未来都或多或少有些迷茫,但是对于未来她们又
看聂华苓的回忆录,合书的骤然间,想到了我的姥姥和我的奶奶。聂华苓坎坷一生,从大陆到台湾,再到美国,三生三世,多少风雨飘摇,苍茫岁月。但是一切止于十七年前的一天,不是她的生命,而是她的灵魂。那天她的挚爱Paul Engle突然倒在了芝加哥的机场,要不是为了远在欧洲的那次获奖,可能,她还能牵着他的手再走一段。可是,老天也就是执意要如此安排他们的命运,所以,她的回忆也就止于1991年,也许还会继续,也许就这样寄托给下辈子了。
读回忆录就是在读一个人如何从年青到年老,从青葱至风烛,从落入一家到离开家,再回归。不由地,我想到了我身边的老人,我的奶奶和我的姥姥,想到我有多久没有回去看望她们,回去抚摸她们的满头银发,回去和她们吃喝,聊天。旧社会过来的中国女人,骨子里头都有着一股韧劲,像人手臂上的青筋,柔软时若隐若现,有压力时会热血喷张,像长城一样屹立在臂上,永不泄气。我的奶奶和我的姥姥都是这样的人,温暖时,像一条溪涧,缓缓徐行;当困难和生活的青酸来临时,毅然威凛,坚强。下面我就说说她们的故事:
我是我奶奶带大的,这样说也不完整,具体点讲,就是我从出生到我大概6岁上小学
中国目前的网民数量已经达到了惊人的2亿甚至更多,根据调查,大多数网民的年龄在35岁以下。根据中国目前的人口年龄结构,可以说至少有80%左右的“年轻人”已经在使用网络。这是一个庞大的群体。互联网俨然成为中国新一代成长的“游乐场”之一,学者,专家,记者乃至平民无一不开始从互联网上开始关注民众的价值走向以及他们对于各种社会事件,现象,潮流的评论,看法和观点。
博客是其中异常重要的民声的媒介,但是如果我们仔细阅读那些有意义的博客的留言,又有多少是真正在表达自己观点的呢?
王小峰是著名的“不许联想”的博主,他很早以前就主动关闭了自己博客的留言功能。和菜头,中国最著名的网络写手之一,不久前在博客上撰文要求网友注意留言的内容和博客的关联性。这些其实都从侧面上反应了一个很真实的问题,就是我们尽管拥有这么多的网民,我们离成为真正的网民还很远很远。
曾经有一位在中国学中文的美国留学生问我:为什么中国人要在博客留言的第一栏写“沙发”;“顶”是什么意思?我略带羞愧地回应说,其实这几个词本生有自己的意义,可是在网络上基本没有任何意思,无非就是一个自己曾
上个星期天的下午,和朋友逛着逛着就逛到了王府井。王府井是一个永远人潮汹涌的地方,很多在北京生活很久的人可能每次说道王府井都是满嘴不屑。“逛那儿干嘛啊,都是外地人去的地方”“我好多年都没有去过王府井了”“王府井卖的东西多贵啊?都是骗外地人的”。可是,其实如果你仔仔细细地掂量一下这个地方,其实好多西还是很多的。东方新天地下面的大食代就有很多不错的美食,比如周日和朋友去吃的台湾炒面。至于那些店铺嘛,是非常适合Window Shopping的地方。真正要买可能荷包还要十足一点才有自信走进去。
外文书店也是不错的地方,我这个人逛起书店就很容易迷失自己。外文一层的原版书比起亚马逊其实贵不了多少,这算是一个惊喜。门口一大栏的Lonely Planet旅行指南,感觉世界地图上的国家都搁那架子上了。不过,就是没有台湾的系列。这不,陈云林要去了,希望他就这事和“马前总统”好好商量商量。买了怀德的文集,其实早就看过了,不过抵不住物低价的诱惑,还是收了吧,将来留给子孙们做后福--这是我买书时经常说的话。在自己还时不时被称为新世纪主人翁的时候就已经默默为新新一代着想了,我这居安思危的意识锻炼的还不错,就是不知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