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云烟已过
而岛屿依旧
青岛,她说。我们要去青岛,去那个我向往已久的海滨小城。去猜测雾气腾腾的城市天空之中蕴藏的幻觉,去触碰落日挥别地平线时所剩无几的余温,去看那金黄色的细沙如何被力道深厚的海浪拍打,去走那些曲折悠长的路遇见完全没见过的人。我的心里满是憧憬,眼睛里满是向往,我甚至描画红顶小楼隐蔽在树荫之中的样子,听到海鸥盘旋在我耳边低声呼唤。我感觉海风软绵绵地吹在身上,带着远方的潮湿气息,将发丝卷起,一丝丝清凉彻底驱散当前的闷热压抑。
她醒不来,却知道这是个梦。她摸出手机想看时间
纠缠不清的隐喻
我们在野外见面,后来我走了,你被淹没在水里。我记得你会游泳,可是你就是上不来。
我没有亲眼看见,是回来别人告诉我的。然后我一遍一遍地刷新你的博客。
你妈妈在哭,我抱了她。
我觉得我们该对自己负责。
即使我把焦点都投在自己身上——就像我爱着雨天,爱着阴郁天气,我爱空气里都是泥土的芬芳,爱着生命的存在感——我也不能忽略我对自己的不负责任。
我怕你们整天拿“文艺女青年”的名字圈住我,这个词几乎成了忌讳,一说出口就吓走身边一群人,他们是像看着怪物一样看你的,替你悲哀替你愁嫁。奇怪啊,当初谁没被家长按在各种特长班里学这学那,学过钢琴的请举手,
北京是一座并不浪漫的城市,而香港具备浪漫的潜质。
印象里南方自古商贾云集,他们勤奋精干,是活跃利落的人。他们把房子造的别致,把花草修剪的有生机,他们远离政治,且受益于经济政策,很快建成了生动活泼的缤纷世界。
2009年2月8日一首练习曲
那是银子般的海面,日光之下灼灼生辉,每一片反射到眼睛里的光彩都是跃动的生灵。沙滩柔软而潮湿,在海浪严苛的拍打下更显得温婉屈从。那接连的、不规律的、雀跃的、铿锵的的海浪拼命涌上岸来,那是来自整个海洋的一只手,坚定有力。也没有比这更自然而动听的音乐,安顿了海底最深处的黑暗与沉寂,倾听了无数关于爱或失意的呐喊,容纳了一切漂泊流离的灵魂,也曾带着他们发现新大陆一般发现奇迹。
它可以包容你,也只能包容你,不能救赎。它的确如海的女儿那样善良,却也像捕鱼老人一样倔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