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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聚散匆匆(2007-10-12 22:56)
 这两天在青岛国际会展中心有个潍坊周,当然在潍坊也有个青岛周,两地是互相交流合作的。借这个机会,我也见了见亲友。
前天晚上我的堂哥过来了,潍柴参加会展中心的潍坊周,他和同事来送几台潍柴的发动机参加展览,由于不太熟悉青岛的路,本来指望我指路的,可是我是路盲,所以他们到达会展中心已经晚上九点了,我去会展中心找到他们,给他们找了个旅馆,我们宿舍已经没有空床了,然后到我们宿舍聊了一会儿,唉,半年多没见了,暑假在家就呆了三天也没去找他。往后在一起的日子估计越来越少了,想想小时候整天在一起玩,一块去闯祸,一块挨训……真是怀念。
昨天高中的同桌也来了,他在房地产公司,也是来参加潍坊周的,他上午在会展中心放了点宣传材料就撤了,中午请我吃饭。我们估计有一年没有见面了,他假期太少了,我在家呆的时间也不多。他还是原来那么幽默,不过好像比以前成熟多了,西装革履的比较像个小干部,当然他现在在他们公司也算是个中层干部了。我直接就把他领到了宝丽华,吃饭的时候听他说好多高中同学都已经撤回了潍坊,有些干脆撤回了昌邑,还有好多已经二次就业了,大家都奋斗了一番,最后又回到了原来的地方,看来生
郁闷(2007-10-01 20:42)
 前天郁闷,爬了两次浮山,早上六点半跟老朱还有大伟爬了一次,上个周没怎么运动,爬起来感觉喘的厉害。我们在爬山的时候看到山上有好多鸟毛,前几天报纸上说有人在浮山上捕鸟,看来是真的,等我们上到了第三个山头的时候,果然看到了有两个人在收网,很长的网,估计鸟可能是只会往前飞,不能倒着往后飞,所以撞到网上就飞不了了。那两个人是父子俩吧,儿子剃了个光头,像是刚放出来的,父亲挺着个大肚子,地上放着破大衣,他们可能是晚上就在山上过夜了,不过没有看到鸟,应该是已经放袋子里了。
    等我们上到山顶,发现石头中间插了一杆小旗,我们以为是哪个登山队插上的,走近一看,发现上面竟然写着“迎国庆,理发特价,10.1”理发店的名字没看清,真是惊了,广告竟然能打到山顶上。山顶上的风呼呼的,本来爬了一头汗,立刻就下去了。在山顶坐了一会儿,那天早晨虽然阴天,但是海面上那个岛看得很清楚,周围还有有好多小船。山上多了一个小房子,还拉上了电线,是个护林房吧,浮山上火灾太多了,松树都被烧黑了烧死了,需要有人专门看护一下了。突然有一只大鸟从东边的更高的山头上飞了出来,那个山头我还从来没有征服过,然后又
重新开工(2007-09-20 12:13)
我要继续写博客。
这几天终于闲下来了。
四个月了,中间发生了好多事情。大事如送走了小亮和小伟,阿甘回来又走了,我只见过他两次,老李非常低调地结婚了,连个招呼也不打。其他小事如逛街啦,帮谁修电脑啦,打球啦就不提了。今年的暑假就回家三天,在这里花一个来月的时间,查了好些方志,写了一篇论文,参加了一次学术会议,然后开学后又整理了一千八百八十页美国档案,现在看到“1937”、“Tsingtao”、“consulate”等词我就会想吐,这些档案绝对是呕心沥血整理出来的,菜鸟都整的眼睛通红,像得了红眼病;老鼠洞昨天都整的发烧了,我还好没有出现什么症状,顶多是肩膀和脖子有点发酸。
大前天又给一位老师主办的国际学术会议帮忙,其实也没有什么事情,就是接待一下来宾,端茶倒水,撑撑场面。见到了好多外国学者,有些好有风度。
参加了两次学术会议,一次是国内的,一次是国际的,共有十一国专家学者参加。我觉得我基本知道了怎么办学术会议了。先要有资金,没有资金办会议是很痛苦的,资金越充足办会越容易。其次就是邀请参加会议的专家学者了,著名学者越多这个会议的级别越高级。这两点是最重要的,具备了这
香消玉陨(2007-05-17 23:17)
 陈晓旭去世了,不食人间烟火的黛玉终于离开人间了。
记得前年暑假还跟阿甘把陈晓旭版的《红楼梦》下下来看了,虽然没有看完,还是感觉不错,没想到两年以后她就去世了,真是红颜薄命啊。
癌症总是把最美好的东西夺走,梅艳芳去世的时候才四十岁,陈晓旭才四十二岁,他们都这么年轻,还没有让人们喜欢够就这么走了:
余英时(2007-05-16 22:12)
  今天晚上上老李的课,先讲了历史人类学,讲的华南学派的研究方法,其实他们的方法也很简单,就是研究地方上的宗庙、家谱什么的,研究地方是怎么纳入中央的统治的,然后再加上点口述历史,华南学派的代表人物有柯大卫、刘志伟、陈春声、萧凤霞、郑振满。
然后老李突然讲起了余英时,他说前一阵他比较迷胡适,最近又迷上了余英时。我看过余英时的《论戴震与章学诚》,是对清代学术思想史的研究,写的很精彩。特别是他用的狐狸与刺猬的理论,狐狸与刺猬的理论本来是用来研究托尔斯泰的,但是用在戴震与章学诚身上也是非常的恰当。两只可怜的刺猬却生活在狐狸得势的时代,是他们的不幸,他们一个以狐狸的面貌出现,被奉为群狐之首;另一个倔强的以刺猬的面貌示人,一生不得志。我对清代学术史挺感兴趣的,看过几本书,记得当时老李让我们读谭其骧的《近代杭州的学风》,上面引用了章学诚的《浙东学术》篇,以为章学诚就是浙东学派的,看了余英时的分析以后才知道,原来章不是浙东学派,为了壮大自己的声势,有
我的答案(2007-05-15 20:32)
    游戏介绍:
这是空间里流行的击鼓传花游戏,传给谁谁就得接着,否则就得挨罚,请认真对待,不要怕暴露隐私.
1.被点到名字的要在自己的空间里写下自己的答案,并且要加一个题目,并将加好的题目连同原来的
一起传到其他八个人还要到这八个人的空间里留言通知对方--你被点名了,被点名者不得拒绝回答问题,完成游戏的人将会永远得到大家的祝福。
2.这八个人要在自己的空间里注明是在哪里接到题的,并且再想一个题目传给其他八个人让游戏继续下去,不得回传,被点到名字的人将得到大家的祝福,并且所有的美丽愿望都会在不久的以后实现。
 
点名的是:茉莉茶香
梦幻的几天(二)(2007-05-15 09:34)
 我们只好硬着头皮往下走,脚下是一些陈年的茅草,非常的滑,上面全是带刺的野枣树,而且这个地方比上山的地方还要陡峭。为了防止被蛇咬到,我们一人找了一根棍子,来个打草惊蛇。那个小弟穿的鞋子底比较滑,踩在茅草上经常滑倒,所以就让他走前面了,防止他把我砸下去。那些枣树,枝叶都非常的矮,我不得不弯腰或者蹲下才能穿过去,就算这样,手臂和手背还是被划了一道道的口子,汗水滴在上面,有点疼。唉,以前爬的山都是大体有路的,第一次遇到这种山,开始心里一直很害怕,我估计那个山至少有五六百米,而且周围一个人都没有,幸亏是两个男爷们,如果有个女生在,估计就要崩溃了。我们一步一步小心翼翼的往下挪,真有点像丛林战士,只不过是两个比较狼狈的战士,裤子上也扎了好多次,有些透过裤子划到了腿上,好像有无数条手在拽着你,不让你走,就像木乃伊归来中那些亡灵在拽那个祭司。后面的路更崩溃,本来就是一个山谷,一次次的雨水把石头冲得集中到了一块,组成了一条石头路,不过那些石头都是被雨水随意冲过来的,所以都是活动的石头,踩上去经常会把人掀翻,很危险,由于他在
梦幻的几天(一)(2007-05-14 20:12)
  这几天过的比较累,但是也比较开心。
事情得从五一节前说起,那天上外教的英语,美国老太太说要多参加公益活动,我觉得有点道理。正好下午在餐厅吃完了饭,看到外面有社团招募志愿者,说是“清洁迎奥运”,我毫不犹豫的就报了名,具体的活动是五一的时候去捡捡垃圾,然后搞宣传,让市民们清洁地迎接奥运。
五一那天,一群人就去干活了,人还不少,但是只有我一个研究生,分成四个小队,分别去栈桥、汇泉广场、五四广场、石老人浴场,我被分到了汇泉广场,一人还发了一件文化衫套在身上,上面写艾山温泉度假村,因为活动是他们赞助的,背后写“清洁迎奥运”。结果那天汇泉广场举办美食节,人很多,我们先搞了一个万人签名,把事先印制的横幅扯起来让行人签名。很快就签满了,因为这个是人人平等的,而且还是一个练习书法的机会,所以大家也乐于签名。然后的活动就比较崩溃了,就是捡垃圾了,那天人家在那里吃美食,我们
冠军(2007-04-28 22:14)
 今天上午浮山校区举行研究生乒乓球团体赛,我们本来没有抱希望的,没想到竟然得了一个冠军,我记得本科四年文学院从来就没有得过什么冠军,这次真是零的突破,值得写上一笔。
晚上有人请吃饭,大伙又穷欢乐了一把,看到大家都有离开青岛的意思,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能维持多久。
捡“破烂”(2007-04-27 23:24)
 今天跟老李去云南路了,去看了看那些拆迁的老房子,本科生要办个展览,就是关于那些老房子的。我们去顺便看了看,把里面那些值得展览的东西拣出来。
里面的东西都被收拾得差不多了,地上一片狼藉,满屋子难闻的味道。我们雇了两个民工大哥,他们负责拆东西搬东西,我们把那一片房子转遍了。找了些门牌号,“五好文明家庭”、“卫生文明家庭”的牌子,还有些破盆子烂罐子的,我们还找到了一副磨盘,这种东西是农村用的,没想到在城市里还有人用。有些老房子几乎不见光,感觉挺恐怖的。经过这一下午,基本上知道这部分青岛人过着什么样的生活了,每个城市都有穷人,这句话说得一点也不假。
我们到了滕县路的时候,还碰到了一个钉子户,那个老大爷是坚决不搬迁的。他家的房子上的瓦片都被掀掉了一部分,但是他好像毫不畏惧。而且那位大爷好像对法律和政策很有研究,我们跟他聊了一会儿,说的很有道理,他坚持认为他拥有房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