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漫长,人海茫茫,我们已经遇见、将要遇见的人无数。谁与谁能擦肩,谁与谁能接踵,都是妙不可测的缘分使然。有的人让人一想起便心头一暖,有的则让人余愠盈怀,大部分人则让人说不出所以然,却不经然地常在你心头浮起。常常想起他们,是对自己曾走过的路的总结,有时候是一种鞭策,有时候却能让你揪心的疼。不管怎样,这会让人觉得此行无憾,原来生活还是这般的多彩。
读初二的那年寒假,腊月二十七。我并没怎么,邻居家的狗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我的小腿肚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父母都没意识到我应该立刻注射狂犬疫苗。倒是恰好回家的叔叔提醒了他们。第二天天未亮,爸爸便急急地带我进城。
农历腊月二十八的清晨,太阳象征性地洒下来,让人感觉不到一丝暖意。按照土家族的风俗,第二天就要过年了。县防疫站的工作人员都已放假回家,大院里静悄悄的,只有附近家属楼里有忙着“办年”的声音。
爸爸在院子里焦急地徘徊,托人帮着去找值班的工作人员也还没有消息。而我被狗咬已快过了二十四小时。过了这个时限,疫苗的效力就要大打折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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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哪,写到哪(2009-06-10 08:23)
许是天天在文字中间上蹿下跳的缘故,我对字里行间所要表达的含义日益敏感,但却逐渐疏于准确表达自己的所思、所为。干多了在别人的稿件里完善起承转合、制作标题、突出文意的活儿,实在是懒得再把自己的文字打扮成一位妖冶的花姑娘。最怀念的就是牙牙学语时那种原生态的表达,一个眼神、一句呢喃、一声哼哼都足够传递自己的诉求。在越来越难以沟通的现今社会,表达方式越来繁杂,“有心无力”之感顿生,懒得粉饰,也懒得雕砌,各位也就将就着看吧。看不明了是因为我们心隔得太远,看懂了是因为我们此际有缘。
闲时翻看从前写的小篇什,对自己油然而生敬意,有点疑惑那是不是自己曾经的涂鸦,或者是梦中遇见的神来之笔。这种感觉让人后怕,一个人开始佩服自己,意味着他(她)开始变老,意味着他(她)见地倒退或是停留原地没有进步,意味着他(她)满足现状不思进取。这或许不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真理,但放在我自己身上倒也准确。是的,自己确实大不如前,无力的感觉在慢慢扩大,以至于每次起头想要说些什么却顿觉言辞匮乏,最终不了了之。这也是我的博客荒芜至此的原因。
这种无力感是从何而来呢
在大多数人都在午休的周末,忙碌了一个上午后走出办公室,打着嫩绿的太阳伞走在炽烈的阳光下,身旁车水马龙,人声鼎沸。
犹记得大学的英语课,每学期期末都要考口语,不过这考试不乏“挂羊头卖狗肉”之嫌。考试的形式有二,一是背一篇学过的课文中的一段话,二是用英语进行简单的自述或者演讲。对于我们来说,这两者都是“A
piece of
cake”,尤以前者太缺少技术含量。因此,我每次都选择后一种考试方式。因此,我的每一任英语老师都很荣幸地听到了这样一段剖白:“ I
have two dreams, one is to the Wuzhen(乌镇) which in Zhejiang
Province, and the other is to the Fenghuang(凤凰) County in Hunan
Province...”因为年年岁岁花相似,年年岁岁人不同的缘故,我的历届老师均对我的梦想告白给与高分,而没有发现我换汤不换药的偷懒伎俩。
等到彻底与大学英语课说再见,再也不用进行“梦想告白”的时候,我的梦终于成了现实。先实现的是第二个梦,去凤凰县。那是我大二结束后的暑假,一位师兄纠集了几位志同道合者,另外拐带了校宣传部的一位老师,
没有绵羊可数的晚上(2009-03-25 14:50)
上班路上,偶然回头,看到河边一排新绿。沁人心脾。
阳光懒洋洋,穿着丝袜的脚在高跟鞋里打滑。温暖,从脚心传到头顶。
走着,和同事相视,转瞬哈哈大笑,不知何故。俩人一路走着,嘴里叽里咕噜,忘了什么是话头。
最近一人走着去上班,一人在电脑前或无聊、或忙碌,总之一言不发。
人问“最近如何”?我总答“养家糊口”。
我的生活是个小圈子,20分钟路程的空间里打转。
心眼儿却横跨整个宇宙。
昨天做梦,梦到了逛街偶然见到的一个美女。乐醒!
呵呵,你敢说我诸事不关己,凡事高高挂起吗?哼,我将整个世界都装在心里呢。
从年初调到总编室当时事编辑,已经有3个“月头”了。相较于在记者部当记者,这份工作相对清闲(虽然我不愿意承认,因为我觉得“清闲”一词等同于贬低自我价值,也许这样的认知并不正确)。所以在不算很长的一段时间内,我一直没有找到这份工作的价值(平时同事们也说,基本上不看时事新闻版)。
不过,经过一段时间的摸索,再加上无比强大的阿Q精神的自我救赎,我发现,这份工作其实有诸多好处。现总结如下:
首先,便于搜集与报社发展动态、同仁待遇提高有关的小道消息。总编室这名号咋一听有种无形的权威,虽然总编并不在总编室办公。但总编喜欢来总编室串门儿、遛弯儿倒是事实。我不知道其他报社老总是否也有这癖好,但我们老总的这个习惯表现得相当明显。比如,以前在记者部的时候除非老总亲临采编中心“视察”,我们一个月不见龙颜都很正常。现在总编室却一天能见两三回,以至于我想利用工作空隙跟网友聊聊天儿、玩玩游戏,都是在胆战心惊的情况下进行的。另外,领导也经常在我身上表现他的“亲民”。比如,他经
不愿我的脑袋是个鸡窝(2009-03-09 16:09)
2003年,我高考结束。即将面临的,是我人生中的“第二次高考”——填志愿。那时,父母远在广东,爷爷、奶奶连填志愿是怎么回事都不明白。叔叔虽然拥有大专学历,但怎么选得那所学校,估计他自己也不明白。于是,只得请出了我的大姑父——亲戚中唯一的一名大学生。不过,那也是上个世纪五、六十年代的事儿了。
从高考结束到志愿填完,大概有三、四天的时间。在这期间,考生可以仔细权衡。至今我仍还记得,在那几天的时间里,我是如何固执地为了自己的理想与众亲人“斗”。叔叔凭着自己在社会没爬滚打几十年的经历,建议我学一些实践性强、好挣钱的工作,比如国际贸易、市场营销等等;姑父则是借着对大学的那点残留记忆,不遗余力地提供各种他认为有效的信息。然而时过境迁,五、六十年代的经验,又怎能应用到崭新的二十一世纪。但我也不能不佩服他们考虑的周全,包括大学收费情况、所在城市的消费水平、专业的就业前景,连从家到学校的路费多少,他们都一一计算在内。
当然,争执的焦点最后集中在我的专业上面,他们通过各种渠道搜集了当前的最热门专业名单,苦
土豆里的家乡味(2009-03-03 16:06)
每逢人问及家乡的特产是什么,我总会神秘地回答:一是石头,二就是土豆。家乡是大山区,说石头是特产,还能勉强说得过去。至于说这土豆是特产,经过此后思来想去,我想自己作此答是有私心的。

(按照我的经验,圆滚滚的土豆大都不好吃,好吃的土豆大多身材匀称、苗条,图中所示即为上品)
家乡并非土豆盛产之地,这灰不溜秋的东西也没能带来多少经济收入,倒是无端增加了不少劳动投入。从每年冬天下种,到春末夏初时节收获,农民得一遍一遍地为其施肥、薅草、培土。收获的时候,还得依靠肩挑背驼的方式一筐筐地运回家。小时候在家上学,我曾经无数次跟着父母体验了其中的辛苦。
报社岗位微调,我从记者部调到总编室,办公室从二楼搬到五楼,“升了”。
写在2008结束之际(2008-12-21 20:03)
年终都有写总结的习惯,我也不能免俗。可是现在是却是越来越不愿意写了,不是没有内容可写,而是要将那些个思绪集拢、排序,需要的力气是越来越大。刚好《长江商报》要做一个问卷调查,我就将问卷将就着用,权且是我的2008总结和2009展望吧。
一样本情况介绍
年龄:24
表面上过着风生水起的日子,
掩饰着内心的苍茫和忧愁。
不知忧是为何,愁是为何。
无心打坐,诵经
更无心礼佛。
别人的一句话,便能将火撩起,
那不是
曾今文静、隐忍的我。
多想找个无底的山洞
尽情倾吐。
可是,也许山洞找到了
千头万绪又不知如何开口。
许多次,
被潮涌而至的任务逼到泪流,
许多次,
加完班踩着月光内心惶惶着往家走。
见不得觥筹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