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安的雨今早才来,像是天上有人在用盆子向下倒水。倾盆大雨这词一点也不夸张。
于是,早晨上班成了难事。我打着伞全身上下还是湿透。从没见过这样的雨,随着风瞬间变化方向,前后左右地拍打在我身上,心情全被浇灭了。我努力地想象着在温暖安全的房子里看雨是何种场景。想象和现实其实存在很多差距。
想起昨天和笋吃的豆皮涮牛肚。满满的大瓷碗里盛着浓郁的汤汁,主食被汤汁覆盖,有神秘的满足感。这个时候,我想满满的大瓷碗。生活里很多东西,在你需要的时候全都不见或改变模样,让人不知所措。譬如凉席,冷时它最冷、热时它最热;譬如雨伞,雨时不遮雨、晴时不遮阳。平日里的这类东西只能锦上添花,决不能雪中送炭。真正冷、热、雨、晴时用什么都徒劳。
昨天对笋说起高中时干过的震撼事,她又一次重新认识了我,我也豪情万丈、引以为傲,好久好久,没有和谁提起过从前的自己,发现成长的时候将很多东西都给弄丢了。
那些少年时期做过的傻事让我过于兴奋,和这天气一样,那么大的雨,天也兴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