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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否,是,否(2007-08-14 22:00)
 

   昨天去超市,买了许多让自己开心但也许最终都没有什么用的东西,管他呢,都是吃的东西,想必在我这里是不会浪费的,迟早而已。

   留恋于货架的时候,看到身边一位老伯在数手中的零钱,衣服是已经洗得褪色的青草绿,很老很老的款式,又颇为清净整洁,背有些佝偻,忘记有没有戴帽子,感觉理论上会有一顶但事实却没有,所以造成记忆的混乱吧。

   自己也有抓着一把零钱到超市或附近的杂货店“量入为出”的时候,不过我那是为了打法零钱,恐怕与面前的老者是截然不同的心情。

   我匆匆捡了瓶看着顺眼的番茄沙司,莫名其妙地丧失了继续挑选的心情。只是觉得不爽,超不爽,莫名其妙。只是想着,这样一个老人,应该不用为了生活这样劳心费力,是不应该。也许他自己已无所谓,我看了只是觉得难过。

   我这样一个本不轻松的人,却还要担负别人的沉重,我自己假想中别人或许并不知觉的沉重。只是为了生活变得更加复杂吗,只是为了庸人自扰吧

   路上,一个背影,穿着某公司提供的衣服,鲜艳的橙色,那种荧光的感觉,很显眼,很好的宣传作用。并不是很在意的。后来,发现他骑着自行车走走停停,看到电线杆上的书写广告就用手中拎着的石灰浆抹掉。用我们小学时候学到当时很时髦的一句话叫作:一种崇敬之情在我心中油然而生。我是说真的,不是说笑话。也许我曾经正儿八经地说了许多笑话,但我保证这次不是。

   我只是觉得他活得比我有意义,很不祥的想法。

   唯一的一次,我想到这里的时候没有难过。从前,都是会有很多愤世嫉俗的想法,但是,这次没有,绝对没有。我将自己的世界弄得漆黑一团,但是总会给自己留一缕找到出路的光芒。当光芒重现的时候,我就会明白还不是轻言放弃的时候。

不扭头,不迟疑,不知这样的路还能走多远,只知道要有多远就走多远。

 

所谓(2007-08-13 06:03)
 

    对我来说,没有逻辑就是最大的逻辑,一向如此,大概是一生下来这东西就对我敬而远之。所以,没有思考地开篇、展开、收束,是我唯一的叙述方式。这也是谁都无可奈何的事。

   刚刚说到一生下来,我生在九月二十九号,并不是什么特别的日子,我却觉得不寻常。其实稍微有些自恋的人都会这么觉得,何况我还不是稍微。也许因为这天大多数中小学都在开运动会,有一天我就突发奇想认为自己很适合运动,结果这么多年才发现只是适合长跑一类的,那种技巧性的则是一窍不通。很白痴吧。

然后很不幸的我生病了。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病。可悲的事,我只有在遇到什么事的时候才会发现些什么,真是没有觉悟。

   The teacher told me, batter to say “in my opinion” than say “I think that”. Is there any differences between them? I cannot feel them. What a pity!

   最近不知道有没有做梦。从前也是记不住做过的梦,但至少知道有没有做梦。现在却只能在一天快要结束的时候,慢慢窥见昨晚的梦的影子。很惨烈,也很绮华,追逐,保卫,背叛,威胁与被威胁,总之每一幕都是活色生香的人间喜剧,我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在睡着的时候苏醒在了另一个世界,是不是每个人都是这样的?

   从一开始就觉得《最游记》里面的人物很畸形,这也许同将动漫引入我生活的人给我留下的悲惨回忆有关,但是当我觉得从前我觉得畸形的造型都正常了之后,还是觉得最游记很畸形,就明白这不是我一个人的问题了。尽管这样,也不妨碍他成为我所爱。突然想到一个很适合的描述,你感觉他们的形象有没有一点洛可可的风格?奢华,绮丽,世俗,繁琐,又潜藏着那么一点点悲戚与伤颓。

   将堂而皇之的话题用另一种方式表达,一不小心就会会错意,我们常说的误解。见佛杀佛,不是你我所能到达的境界。如果能舍开一切羁绊,是会所向披靡还是失去战斗的意义,一直让我困惑不已。

   一向也是讨厌悟净的,知道看到他将被怪物吞噬时自怨自艾又似毫无遗憾的说了一句“红颜祸水”对着他所保护的一个小女孩。其实一个人只要能够将一件事情或是习惯贯穿始终,无论是事业、感情,还是像悟净这样的色心乃至所有鸡毛蒜皮的小小恶习,要是做到至死不弃,这样的人都是让人敬佩的,至少是让我。

   九把刀,对人来说,不是一个非常熟悉的名字,就是一个一无所知的名字。病的很重的时候,躲在床上看他的《那些年我们一起追的女孩》。看过之后,没有悲伤,也没有开怀,就是那么平平淡淡地讲述了一个故事,我则平平淡淡接受。发现原来爱情可以不必那么惨烈,有时候甚至可以轻松到调侃的地步。不过,无论是惨烈还是轻松,貌似都跟我合不来。

 

有这么一个人(2007-08-06 14:28)
    一个喜欢说“多好”的人,是个耽于幻想的人。望着理想渐渐驶向彼岸,只是傻呆呆的站着,在逐渐逝去的光辉中望洋兴叹,喃喃自语着“多好”。
    一个喜欢说“蛮好”的人,是个容易满足的人。絮叨着耳熟能详的话,过着大众的生活,没有多余的苦辣酸涩,平凡得感受不到什么是平凡,每天却都能对自己说“蛮好”。
    一个喜欢说“不知道”的人,是个很烂的人。不知道自己的生日,不知道今天星期几,不知道晚饭吃什么,不知道在那站下车。这么恼人的人,却总能受到生日礼物,也从来没有坐过站。也许正因为如此,才能如此;也许这就是一种叫做本能的东西。
    一个喜欢说“多好”“蛮好”和“不知道”的人,往往会是一个很幸福的人。
温情的暴力(2007-07-23 20:30)
 

   与他的结识是在我处于生命中从未经历过的一段经历的时期,没什么预料,就是无聊地搜索,然后就撞上了,也许就是狗屁不通的缘分,也许只是因为一个“竹”字。

   没有探访过他的成员什么来历,没有打探过他的过去,没有期待将来,就是那样抱着单一的、专注的、莫名其妙的热情与执著去搜索他的每一首歌。

   一种风格,被我称作“温情的暴力”。

   用尽全力的宣泄,不惜使用暴力。

   暴力缔造和平,再用它来维系。

   如果我们留意,四处弥漫杀机和恶意,so, just say, Let’s fight!

   完美旋律和令人目眩的饶舌,背后,潜藏着什么?

   一面诉说一面聆听。

   舍弃自我,然后获得自我。

   即使不能完全认同,至少可以彻底领会。

   于是,铁竹堂,一个完美的存在,至少我是这样想。

左左(2007-07-14 20:39)
 

     每次弹琴的时候都会胡思乱想,简直到了万马奔腾的程度,我想,这就是为什么这么多年我还是末流甚至是不入流的原因。

    上个学期至少还租了一间琴室,时不时去摆弄两下,这回却真真正正有半年连琴的边都没粘着。我也用不着死乞白赖地强调音乐对我有多重要,毕竟半年没有音乐的熏陶我还是活下来了,或者说,曲折中前进?

    还以为回家会艰难地无所不用其极地让手指恢复记忆,但事实让我大喜过望。真的感觉就像武林高手瘫痪十年奇迹般复原之后还更加奇迹般地记得武功路数,或者是或者是一美女更年期平稳过渡之后发现自己不但风韵犹存甚至更添几分妩媚。总之,我的意思是,早知今天会有这种圣灵充满的状态,我当初不如一条道走到黑。

    不过好在,本人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虽然辨音能力有那么一点点,可是手指准确性实在是太差太差了。碰到以35.2m/s的速度在相距33cm的两个音跃动时,我只能尽力含糊,当然,不排除更糟的情况:所有音符掺和在一起,那种不分彼此的亲热劲儿让我欲哭无泪。

    猜猜谁的作品我们接触的最多,不是肖邦、贝多芬、舒伯特、门德尔松……如果我估计的没错,正确答案是车尔尼。这也是意料之中的答案,不过很少有人会想起枯燥无味的练习曲带给我们什么快乐。但是我却越来越喜欢它所蕴含的那些缜密的逻辑,承上启下,层层递进,这也许就是简单变换出复杂带给我的愉悦感。与其说,这种愉悦来自音乐本身,不如说来自弹奏者对它们的感知。

    最后想说,感谢车尔尼,尽管这不是我本来想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