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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从小到大,在人际交往待人处世等方面有没有偏爱和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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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言观其友而知其人,其实读一个人的博客也能看出点名堂。到今天为止,我的博客已经超过五个月没有更新了,甚至连背景音乐都没换过。是没有时间吗?当然不,说的冠冕一点是没有情绪状态。通过现有的日志,你发现了我哪些你未曾了解的东西呢?
人在不同的时期关注的东西有所不同,从内在来说,人的注意力是有限的,而且思维认识本身也是不断发展变化;从外在来说,环境使然。当一些人在某种程度上达到了共识,便无意识地引领了一场潮流,人们在追赶潮流的同时也慢慢地改变了它的性质。大部分人关注潮流的内容,小部分人探究潮流的起因。
《于丹<论语>心得》是我最近在看的一本书。通过百家讲坛我们认识了于丹,相信这同时也把她推向了事业的顶峰,对于充斥着低俗文化的媒体来说,这是种人文的回归。任何知识都是实用的,否则的话不称其为知识,我们要做的就是找到它与现实需求的契合点,以激发人们的共鸣。所有在读书的人都会问自己,我日后的发展方向是什么?在这之前我们是否应该先问问自己:社会有哪些被忽视或尚未意识到的方面需要用到你的专业?发现在他人之前并致力于此,为自己,也为他人。
身下百米是汹涌的大海,我攀爬于悬崖壁间(和普通的岩壁不同,它长的完全像橱柜),企图到达右边崖底的一艘游艇上,以策暂时的安全。这个过程相当的不顺利,因为一条 10米左右鲜红色的莽蛇正在我的位置沿着“橱柜”的门框不停地来回转悠。我很怕很怕,一动不动地僵在那里,想趁它不注意越过,却始终没有这个勇气和爆发力。庆幸的是身边有个长相模糊(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情急所以没看清)却值得我信任的男人,他不断地鼓励我……接下来的事
在我看来,常常反省的人是最容易犯“错误”的,在长时间规范化道德化的行为准则无形约束下,偶尔越线所带来的快感比起常人的来更刺激更本能,其中也不排除对旁人态度反差的潜在渴望,而这种感觉本身是极容易上瘾的。
当一个人忘了该怎么做的时候,他已经开始纯洁了,不是吗?就像微醉的人,心里非常清楚周围的人与事
今天是王菲的生日,我从小就喜欢和欣赏的女人(用明星来形容她总觉得太肤浅了),听她的歌让我认识人与人的距离,外表的冷漠不过是内心脆弱的保护伞。
世间最难的事情就是找到一个合拍的人,兴趣、为人、态度都一致,老天眷顾,我在大学遇见了符睿——四年来最舍不得的人。
我和符睿每天睡到快11
罗玲说过,别的寝室经过4年的磨合,兴趣、处事趋于一致,只有我们寝室的人如八个怪胎,依旧我行我素。怀念那些回不去的日子,怀念见不到的人。
记得阿然(读“银”)笑的最花枝乱颤的一则短信是:你在荷叶上轻轻地舞着,艺术家看见了惊呼:“骡觅藕!”而诗人却摇摇头说:“猪立叶!”我个人认为阿然笑的阈限比较高,作为本寝室文学造诣最高的人,我们都尊称其为:骚客。有一次,我问她“飞雪连天射白鹭”下面那句是什么,趁着她在记忆中提取线索的空挡,我脱口而出:“是不是‘青舟已过万重山’?”骚客倒下了…… 她挣扎着爬起来,忍着笑说:那是"两岸猿声啼不住"的下句啊!
我和飞燕是语文教学的败笔(当然,我更败点),她一直搞不清楚,到底是“乐此不疲”还是“乐此不彼”。而我则一直认为是“小别胜新欢”,在大家的多次教导下终于知道是“小别胜新婚”。原来“小别”是不可能胜“新欢”的,充其量也就胜个“新婚”,我的错误不仅是文学上的,亦是逻辑上的,社会上的。不过我和飞燕最大的共同点就是:不愿知道真相。
怀念阿然稀疏的胎发(曾经和阿然散步被人误认为我男朋友,呵呵),怀念飞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