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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妈妈问我,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我不想要怎么样。我只想你们开心一点。关于这一点,我总做得不够好。从小如此。
对不起。原谅我的无能为力。
此外,我没有吸烟,更不会吸毒。至于悲伤,我也尽量打住。明天依然充满希望。
这个博客到此为止。这不过是场热烈的表演。与真实无关,与生活无碍。
谢谢观赏。
再见。
去看木马。哦,应该是木玛了。却总有一群不相干的装做纸醉金迷模样的小鬼在台上跳来跳去,鬼哭狼嚎。所谓暖场。年轻的粉丝们都很HIGH。怀疑自己走错场子,一屁股坐到地上抽了根小烟,眼前都是扭摆的各式屁股与大腿。
我想我大概是老了。
想起去年某个湿漉漉的春夜在里昂看Damien的现场。那仿佛已经是很遥远的事情了。
《丝绒公路》不怎么耳熟,仿佛只有在他唱那些muma时期的老歌时才能轻易进入。美丽的南方,甜得像蜜糖,纯洁,舞步……到最后集体合唱Fei Fei Run。
“为何要在茫茫人海寻找灵魂唯一之伴侣,自己是唯一伴侣,他人不过是路边风景,就如你坐在火车上,看得到风景在出现,消失,又出现,一直此起彼伏,那是因为你在前进。你只能带着自己去旅行。对他人,可以善待,珍重,但无需寄以厚望。没有人可以解决我们的内心。
哲学,宗教,数学和物理……诸如此类,一切方式,我认为并非让人远离简单的生活,而是为了让我们的生活更简单,因为它们的系统在建立中有强大的超脱感。理性思考分析和辨证,让我们的心灵在劳作中单纯。烦恼即菩提,只是说明,黑暗与光明,是与非,此与彼,罪与荣耀……都是彼此依存相衬的关系,密不可分,而不是泾渭分明。物质世界的种种元素环环相扣,精神的层面组合也不会是单一。
多少言语,多少书本,不是为了解答众多答案,它们没有这种力量。是那些在寻找解答的人,在寻找中得到了力量。认真走路的时候,会忘记真实的目标在哪里,持续而明确的发力本身,就带来抵达
妈妈回去了。有天她略略负气地说你就和鱼过吧。
屋子里有她努力留下的痕迹。冰箱里剩下的那一小碗干菜肉让我有些难过。我不是一个好孩子。
首都的艺文活动也太多。我的钱和时间也太少。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活动预告就迅速地HIGH起来,又很快不明就里地DOWN到谷底。
JIALI女人开始当起了年轻的美院老师。我很想看她拍的小电影。她说现在在写新剧本。她要收集每个人脑海里的一些片段。她说你要记得把你的写给我。下班的时候,走在798的滚滚黄土中我想,我啊,有许多许多好片段呢,可是,它们都躲藏到哪儿去了呢?
刘一一说猫猫又找到了,你还要吗。我说要啊。他说她很小,楚楚可怜模样,却又无比调皮捣蛋。我于是想立刻就把她领回家。
我在晃荡的公交上开始给猫猫想名字。
我将拥有一只猫。
这样那条鱼会不会就不孤单?
或者,让它们自己来交朋友,互相照顾互相宝贝。等我睡着了,就开始出来活动,偶尔开个小会,批判批判这个不负责的主人,并且在屋子里快乐地跳来跳去。
本来下班前还小开心了一下。善良的JSGG说要送我海鸥双反。这样说来我
现代舞《S》
by 张小月
复杂的示意图,以及,散落的零件。原来这样艰难,又如此,轻易。那张庞大的双人木床,彼时你怎样独自构建,此刻又谁人并躺,或欢娱在它之上。
镜头里,是蹲在墙角念着一本医书的长发女子。疑病症。是的,我们都是病患。是谓疾病的隐喻。不需要看懂。不需要。
生命中不可承受的是轻。她说。
某个步骤出错。哪个步骤出错?全盘皆输。那么推倒重来。重来。拧紧。松开。拧紧。松开。。。
重复的重复的重复。双手起泡。疼痛。疲倦。
想起一个台湾电影里,范小萱神经质地在半夜钉书架。类似的场景,或者,困境。
我要困觉觉了。小朋友说,早起是一件幸福的事。那么明天早起去城的另一边接妈妈。我的妈妈,她说,她要来看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