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jlccljm[订阅]
个人资料
旧戏法
旧戏法
1
很特别的一种香气,是她的味道,
她小时候的记号。
这布上的碎花也和她一模一样。
青春里的一点欲望,奄奄一息,
坚持了许多年,到今天。
她穿过的旧衣裳还没有打补丁,
再过些年头,也还认得出来。
2
有那么些话,当时没有说出来。
有一年的花粉让你过敏,让你气喘,
那年我们怎么迎接的春天?
住过一夜的地方,刚刚上了门板,
被褥还都没有叠好。
有十几种瓷器,盛满了饭菜。
你怎么不吃不喝了呢?
3
一件老式开衫,编上了各种花饰。
但还是忍不住一遍遍问,是不是爱我?
那一次扫兴的事你倒是做了没做?
那一次赠送的礼物,也还是一笑置之?
锁了的记忆,都让泪滴锈浊,
相当于大醉一场,
如果不再说话,不再大笑。
4
一次共同的日落,还没欣赏完。
今晚又遇到一个人,不知道怎么办。
秘密藏了整整一箱子,
唱歌的时候也不能放飞几件。
叶子一片片落下,靠近窗台的地方
长满了过去的花。小雨滴滴嗒嗒。
来年重修,这房子先扫还是不扫了?
5
老了的过道,少有人行,
有人听到了铃铛的响声。
隔了这些年,这些梦,
我还是没有听清有关的旧情。
深呼吸,小心她从前的指甲,
在记忆上画图。
在花期过后的一次小雨夹雪之中,
把伞撑开,等天好了之后收拢。
6
当晚你的手还热,而现在好凉啊。
找到你的旧笔记,誓言早就写好,
只是有些褪色,还可以辨认。
手牵手地看光线身不由已,
看事先穿好的衣裳,一件件老旧。
亲吻也是经过挑选的,喝一杯水也是,
人不走,她的味道就不消失。
只是不知道,誓言是写给谁的呢?
7
客房的灯熄灭了很久。
化妆舞会上的来宾也走得太远。
旧日的舞厅还在,
仍旧是你记忆中的那么宽大。
今天的晚餐不在家安排了。
把旧家俱都卖了。
一件件,去向不同。
8
只有暗处的花才开得省心,
还有暗处的人,在青春期生一个疮。
小时候的人都好,都记得住,
但是记忆时常发出奇怪的音调。
一个老式的乐队,
有几个意外的音符,
跑回童年,那些个意外的笑声,
也都丢到了暗处。
9
一串冰凌还挂在瓦檐下,
也没化冻,还能闻出雨滴的味道。
还有老宅的悲痛,
在女人的脚步里挪动。
像哭声,像风声,像鸡叫,
在早晨,在太阳出来之后。
这么些年,太阳当头,
几只大雁从头上过,还排着老队形,
她们怎么来的就怎么回去。
10
糊涂的早春,老朋友们推门而入。
正视一个陌生人的熟悉的眼睛,
像变一种旧戏法。
家里,处处飘浮着光和影。
看这个美丽的小姐,一转眼
她长这么大了。
呵呵,这么大了。
她知不知道有人一直都想娶她?
 2005.03.04
不动声色
暂无内容。
公告
  亦名泉霖,本名刘建民。从前为新闻守夜,将来为传媒志铭。眼下教学生,业余喜诗,兼摄影发烧。出版新闻学论著《行走的新闻》,诗集《大地红》、《胆战心惊》,报告文学集《东北亚的太阳》等。 
QQ:147924718
MSN:
jlccljm@msn.com
通联:315100 浙江宁波  浙大宁波理工学院传媒分院刘建民
 
本博客所有内容,均为原创作品,如有使用,请通知本人。邮箱:laojian@gmail.com
老剑在此,附耳上来:)
电视机
分类
    内容读取中…
访客
读取中...
评论
读取中...
图片幻灯
我的片片
我在楠溪江
 
 
 
好友
读取中...
老剑出鞘
剑行天下

老剑生活日志

老剑之剑

老剑诗全集

新闻创造生机

老剑新闻传播学研究

新闻教学相长

老剑学生新闻作品

音乐播放器
博文
十里四香(2009-06-28 21:18)

    东钱湖里有一个山谷叫十里四香,其实是四个村庄。近日去过几次,并在湖岸菜畦租了一分地。顺便拍下这些照片。

 

 

春天在外边-大堰(2009-04-04 10:28)

学院的同事们出门,在大堰。

 

 

 

 这一张是同事镜头中的老剑。什么时候我的头发能变成野草?

 

 

 

四望皆明(组诗)(2009-03-20 09:29)

四望皆明(组诗)

老剑

 

A
在四明,黑夜不是压向群山,而是升上树梢。
兄弟们,等你扫完了树叶再走吧。
等子弹变成树叶,等黄昏在枪声中变红再走。

 

竹杖插地为记,写1942年的历史。
对山峦的热爱从眼睛里来,又从眼睛里走。
兄弟你要用六七十年的时间,烘干大树的衣裳。

 

时间在眼睛里干透,但兄弟们的身影常年不枯。
常年不枯的还有太阳的行囊,
挂在天上,感谢当年拿枪打仗的人。

 

B
谢谢你,姑娘,谢谢你在四明山里给我带路。
谢谢你山岙里的几间房屋,它们在春天里像是我的老家。
谢谢你春天漫山遍野的樱花,她们每一年都开放。
她们芳泽后世。

 

这块江南沃土,硝烟散尽,穿山甲延续着自己的后世。
此时,这里已成一片人间天堂。

 

只是我走得太快了,会漏割一些稻子。
更不会看清秋后稻田里的那些脚印、那些背影。
我的身上已经生花长草。
出门一趟走得太远,山里的路就会变成记忆。
变成

浙东十刹(下五)(2009-02-16 02:19)

浙东十刹(下五)

 

霞屿寺

 

我下到水面,与月波山相峙,

不知谁来结束我的即往?

我居县治之东,上承钱埭之水,

把眼睛闭好,今天就算是与佛同歇了吗?

 

 

浙东十刹(上五)(2009-02-14 15:13)

浙东十刹(上五)

 

国清寺

 

天台县的景致,在三五里外的山里,

长成一株倚墙的树。

灌顶建寺以来,国清寺时有兴衰,

而一株隋梅,睡了一千五百年,还不醒。

黄墙下,飘过三五个女子,

南京的三个人(2009-02-13 14:54)

南京的三个人

 

第一个人:

 

1937年,8月,上海有3000人

死在一小队日本兵手里。

日本想占领中国。

 

一架飞机来了,一队飞机来了。

8月15日,我在南京吃完中午饭后,听到飞机的声音。

抬头看天,就是那个声音。

 

飞机俯冲下来的时候,

声音吓死人。我就跟着跑,然后倒下,

人都倒下了,水上的人都不说话了。

我就喊我爸爸我妈妈。

我喊着,我父亲到处喊我。

 

你看,这腿上的伤,当时很热,滚烫,

当时我就是爬不起来啦。爬不起来,

像有热水在叫——

满脸是灰和血啊。

 

第二个人:

 

很多人从上海逃来,听他们说

日本人很坏。

杀人,强奸,日本人很坏。

 

12个中国士兵躺在那里,有几个已经躺在坟墓门外。

其中一人的腿已经被炸掉,

他的血肉,到死我都记得,血肉模糊。

到死,我都为此困惑。

 

南京是一个

七塔寺诗稿(2009-02-13 12:03)

七塔寺诗稿

 

1.

如果我现在就脱下僧衣,这丛林中的黄墙,

哪一堵还是这样庄严恢宏?

如果我错过三江口,

错过和你咸咸淡淡的交谈,

宋代这两口老铜钟是不是还会敲响?

在世俗的香火里,在七佛塔之下,

每一天早晨的声音,唤醒的还是不是内心,

闹市一般的景象?

 

如果我不脱下僧衣,我还能不能读懂这圣地的经文?

能不能和祖师一夜私语,看祖庭的中兴?

内心太重的时候,

我是不是还有七八千斤?

 

2.

百丈路上有人,箕漕街三十八弄里有人,

看着大佛,想念一已,我已听闻吵架的声音。

不知谁为舍利?谁为标本?

 

山门牌楼前你耽于轻而厌于重。

圆通宝殿上你和你的善恶一道折四月的柳条。

玉佛阁外,你还能看见身体里的火

在前世就已经点燃了吗?

 

一千一百五十年过去,

我的家依然不比梵宫深邃一分。

但可在此栖心,一日,或是一生。

 

3.

五磊山记(2009-02-13 09:49)

五磊山记

 

1.

几个星期以后,蛹就变成会飞的蝶了。

从天上看,数千年之内,

杜湖就浸在一只打成两瓣的茶碗里。

山路仿佛一条玉带,收拾些桨果,缀满浙东的衣襟。

 

几个星期之前,杜湖溢出几分秋色给鹤鸣,

在夕阳的怀里,慢慢凉透。

 

我在水边走上三天,

把身心铺展在翠屏山这十里八里之内。

几个星期之后,会飞的蝶在五磊之上开始过冬,

它将以什么样的形式,在云端飞?

 

2.

落脚在水里,暮鼓随之怦动,

结庐的人们还是集合在三国赤乌。

我只要一片竹林来歇歇脚,

看看过去的人是不是已经脱俗。

看看他们的思想,是不是真的在清泉里湍湍而流?

 

那延罗的遗骸依然传递着过去的消息。

拾几枚枯枝败叶点燃,

圣火之下,要多费几丝心机。

其实,我的眼里已经藏不得半点湿凉。

江南盛行佛教的时节,我曾在哪一处庙堂念过经?

 

3.

行者的脚,在别人的眼里开

收获文字(2009-02-02 12:04)

收获文字——孙学峰作品集序
刘建民

 

    我第一次见到学峰的时候,是他到延吉晚报编辑部来送稿。大概那是1993年的春天,我成了学峰认识的第一个编辑。他那时候还是一个士兵,一个标准的士兵。说话带着些山东味儿,稍有些胆怯,更多的是执着。第一眼我就感觉到,这是一个热爱文字的孩子,更会是一个有出息的战士。
    大概是1995年的时候吧,学峰因为新闻报道和文学写作初崭头角,被所在部队送往延吉晚报“实战训练”。
    报社里多了一个穿军装的小伙子,为人谦逊特别好学,没几天就和报社时政新闻部、社会新闻部、市州新闻部的一大帮同龄人“混”在一起了。换上便装,回部队采访,学峰的领导都认不出他就是自己的兵了。
跑时政、跑社会,各路采访从不推脱,勇于冲锋,何种险境、难处都敢于应战,这样的记者,打下的是一个军人的底色;抓主题、找点子,全身心投入写作,倾力而为,这个来自军营的小伙子同时又具备了一个新闻人的职业梦想。在我的印象中,学峰虽然没有经过专业的学习培训,但是眼光敏锐,新闻观察力

新鄞州写作人初识

                                   成 

    “新鄞州写作人”是沿用“新鄞州人”的概念而使用的。因此,她的崛起和成型是有明显的时代的当下性的。改革开放以来,尤其是新世纪以来,鄞州的社会,经济,和文化都经历着史无前例的变化,文化的交错,碰撞与融会无时不在发生。新鄞州写作人应运而生,并且在时代大潮的不断洗礼中渐渐完善和完美着自己的形象。他们的出现可以看作是异军突起,但这也是历史的必然;他们的力量也可以看作是散兵游勇,但他们已经是鄞州文坛的一股新兴力量,假以时日,他们将是一支不能忽视的生力军。

    新鄞州写作人的队伍组成主要有两大成分。一是高教园区内多所大学,科研机构,中小学的人才引进;一是区内众多企业的劳动力引进。这两大组成结构最主要的差异是学历的高低,前者都是一些高学历的在学术上不光都有自己的专业而且还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