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从南充到成都到西雅图到弗罗里达再到洛杉矶
丫从青岛到成都再回青岛
丫从遵义到成都到苏州再到福州
丫从陕西到成都到法国到香港再到上海还要到北京
丫从自贡到成都还在成都
丫从抚顺到成都到马来西亚到上海再到成都
丫从河北到郑州到成都再到北京
丫从河北到长春到北京还在北京
丫从崇明到成都再回上海
丫从河北到无锡再到上海
丫从湖北到成都至今还在我的窝呆着
丫从湖南到成都到北京到汕尾再到深圳
贤惠DYW领导从成都到哈尔滨到深圳
贤惠DYW领导从新疆到成都到深圳
有新闻理想的可爱妹妹
丫从成都到上海再到成都
一起走在新闻路上
9+2我们相遇
蕙质兰心身材超棒的女人
老乡缘分
同事,尚且不知道她的“轨迹”
我看得出一些人的私心,一些人特别用力的地方,也看的出他们想掩饰的东西。
这样不好,给自己徒增烦恼。
简单点多好。生活本身就不可能简单。
这世界驱动的根本动力是自利。努力让自己不变成他们那样儿。
纪委党风廉政:
一个足球的调查:
李德涛:
昨日,记者节,却仍不能放假的节。
节,就是劫。
都不知道自己要啥了,一个蛋挞,一个蓝莓布丁就会很开心。
一起在家里煮个鸭脚包煲仔饭也很开心。
他饶有兴致的在网上查方法,煎蛋,洗菜,做煲仔饭。边做边吃。
第六年了,还像过家家。曾经的朋友都成家,当爸的时候,我们还在年轻的打打闹闹。
日子被工作拖着狂奔,跑一百公里见一次,然后为了工作,又回去。
没时间给爸妈电话。他们似乎也不需要我的电话。跟弟妹一起很开心。四人吃饭,练车,开车回家。
我在年华似水中混沌着。
真不知道自己要啥了。
抬头,许久没见到星星了。
十年前,为了看狮子座流星雨,裹着被子在操场守着。只是那时候没有能一起牵手看流星雨的人。
现在有了牵手的人,却没了流星雨。
也许,以后,有了想要的东西。却没了现在渴望的心境。
做个平凡且睿智的人。
是朱老师对他儿子的期望。
我也想。
其实挺难。
读人者,读心。
欲读懂人心,必先读懂己心。
己心强大,不偏不倚,不畏不惧,才可波澜不惊,顺应天时、地利、人和。才能百毒不侵。
才能以己之心反观他人。
以不变应万变。
发了神经,脑子里突然冒出这样一段话,不写出来,心里痒痒。
于是更加发神经的写下来。今天,采了至今做人物以来最有意思的人物。
同行,当年第一个报道云南“躲猫猫”事件的记者。
聊了一个多小时。
他对我最大的夸奖是,你是就躲猫猫事件采访我的第N个人了,但是我今天跟你说的是最详细的。不知怎的就想跟你说。
我说,缘分吧。
他说,呵呵 也许吧。
世界很大,却也很小。一根电话线联通一切,就像今天,打电话到《东方早报》的时候,那边传来办公室同事的对话声,丫说,顾文健找你的。顾说,打我这边。丫对我说,你直接打他电话。
我觉得就像我们办公室。大概丫们刚开完编前会。
每家报社大抵如此。就像曾经待过的NFZM,多少精彩的策划、选题,版面都是在那个三米长的,杂乱无章,经常堆满零食的桌子前进行的呀。
而且,我发誓,南方周末的办公室是我去过的最破的办
在北京被雪覆盖后的两天,寒流来到了广东。我在东莞,小实在深圳,同时打了个喷嚏后,他给我电话说,真的凉了,明天多加点衣服吧。
那时候,我正在东莞宾馆的餐厅里写稿。心急火燎,急躁的对他说,我写稿,不跟你说了先。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他是我唯一敢如此无理对待的一个人,我知道他不会生气,还会记挂着我啥时候写完。这让我温暖。
11点,深圳手机又响起来,我知道还是他,那时候我正冲到酒店前台,问有没有网线可以发稿。
完全不像个女人。我知道,工作的时候,我必须像个士兵,时间就是生命。
我还是没理他。
那头的他,声音带着很重的鼻音,显然是感冒了。
他发来短信,LP,待会儿搞完了跟我说一声。
11点20,我从出租车上下来,进了小区。像个雷达兵,后面背个电脑包,侧面挂个包。
我打了他的电话。
他已经睡了,手机却开着等待,从小区正门到我住的楼栋,再到16楼的家,最少5分钟。
周围黑漆漆一片。和他讲着电话,给自己壮胆。
每次夜路回家,已经习惯了他在电话那头陪我。
早上醒来,风里带着寒意,穿透衣服,我知道,这个自诩身体强壮,一件衬衣就能过冬的家
今天周五,一个人,买了盐干花生和一点米,想自己煮粥吃。打开电视,暂时没了稿子,心里一下子很轻松。不管电视里放的是啥,好像都能给我带来美好世界。
想看个电影,不想看剧情也不想看恐怖片,去豆瓣,一下子看到了《飞屋环游记》。曾经去电影院,某人说不看动画片。
现在一个人正好独享。迅雷很给面子,五分钟下载完毕。
一个爱探险的男孩,遇到了爱冒险的女孩,一个沉默寡言,一个天马行空,他们成了儿时的伙伴。她给他看了她的秘密,去寻找南美洲的天堂瀑布,并且把房子建在上面的秘密。
后来,青梅竹马的两个人成了相濡以沫的夫妻。她还是那么多想象,他们一起想象天上云的形状,一起爬山,一起装扮他们的小屋,她先天没有做妈妈的能力,是他照顾她,让她从不快乐中走出来。
就这样,一直到老。
她先走了。
他一个人守着他们的房子,她的画像,她小时候玩探险时的望远镜。
开发商在他们的房子边盖高楼大厦,也要购买他的土地。
他突然想到了她没有完成的梦想。去南美找天堂瀑布。
他把成千上万的气球绑在房子上。那个房子竟然飞了起来。
……
以上为部分剧透。
哈哈
两篇人物正式把我带进了工作状态。原以为节后综合症会持续一段时间,没想到,一头扎进工作,而且很开心的状态会来的这么快。
也许题目够感兴趣,也觉得自己在学习成长。
第一,振华路拆迁。虽然本报没有出像南都那么大规模大篇幅的连续报道。但是本博找到了东莞的骑楼群落。在这个外人眼中的大工厂、现代城市中也有一些历史留下的脚印和故事,像发现了宝贝一样体会着。加上,上周日王小妹儿带我们去的逛街好地方,渐渐发现了东莞的可爱之处。在谷歌的三维地图上看到成片骑楼老城区夹在高楼大厦的时候心抖了一下。也许,我一个月去不了那一次,但仅仅知道他存在,能够在浮生偷闲的时候想起,已经足够了。
第二,发现我跟体育还真有点缘分。先是最两个篮球运动员的爱情故事。这一次迎着振兴中国足球的春风,体会了一把东莞足球,从外行快成内行了。体育,并非单纯的运动,比赛只是载体,人类社会太多东西都投射到体育上。所以,任何小团体都能反射社会的光辉,确实不假。
同事们都各有各的忙,跑线的跑线,出差的出差。F大哥离开了,为了他的新闻理想,把自己放逐了,我知道这是他的背水一战。唯有祝福他。也许他根本看不到我
重阳节快到了,蔡小妹儿要去采访海葬,我死乞白赖的嚷着要去。
摄影陈大哥,我和蔡小妹儿,好不容易找到了位于虎门的一个渡口。据民政局的人说,10点开始,我们9点50分到了,只看到了驶出港口的船屁股。我们拼命的招手,打电话,人家就是不肯回来了。
突然间,看到一艘快艇冲过来,真是希望冲着咱们招手啊。
说话间南都的几个记者也到了,几个女生穿着高跟鞋一个个勇猛的从一米多高的台子上跳下去,拼了命似的上了船。那架势。这时候讲的就是速度呀。速度。
以最快的速度穿上救生衣,快艇就开始在海上风驰电掣,海底的海水像石块一样敲打船底,发出崩崩的响声,船身左摇右晃,我们几个并排坐着,互相挽着手,那感觉,太悲壮了。陈大哥也没闲着,坐在我们对面,拿着相机一阵咔嚓,估计镜头里的我们像梅超风一样看不到脸。
阳光炙热。谁也没打伞。大家大呼过瘾。觉得这才是工作的状态。
赶上了大船,心踏实了。
这是一艘被菊花和挽联装饰的船,工作人员和海葬家属都聚在船上。我们去的时候,简单的仪式结束了,骨灰被家属撒进了大海。很多人还恋恋不舍的站在船舷,望着远方,眼里挂着泪水。把菊花撒进大海里,随着海水
不行了。怎么着都要上来爬几把,除除草,不然草长到腰了。话说一下子就溜了半个月过去。今天才写了第一篇稿出来。罪过呀罪过,每天忙啥来着,房间弄的像狗窝,书、杂志、零食摆了一沙发,简直跟败犬里单无双有的一拼(此处注释参见《败犬女王》)国庆以来,从没一点以前睡过觉,可劲儿的折腾自己。
老妈老爸一周的弟妹家之旅顺利结束,我全程跟踪,好像跟着他们海吃海喝来着,据说,弟妹的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姑姑,舅舅,姨妈,纷纷设宴。老爸老妈也终于见识了一把。看看南方跟北方的不同,也检讨一下北方人的保守和封建。
国庆八天假期,大亚湾四日游,深圳两日游,东莞一日游。贴两张图给你们吧。等我不忙的时候再写字。。。
看来以后,跟工作相关的事儿一定要写博,尤其是关于选题。
早上10点,一电话打过来,说是***吗,我是那天跟你一起去麻涌的南方日报记者。我一听,我啥时候跟南方日报人一起出去过。
然后说,我看了你今天的调查,写的很烂,尤其你的人品更烂。
我靠。蒙了。
问,请你说清楚一点,我跟你认识么?
她说我是东莞日报的记者,你那天做我们的车去麻涌。
哦,原来,是有过啊,那您刚才说是南方日报的,大姐,也许太激动了吧。
她接着说,那天你和我们一起去采访,你说你做新莞人入户,我跟你说了我们要做什么什么,都说了,今天你就出了稿子,而且比我们出的早,你怎么能这样呢?我本来把日报和时报当一家的,以后我跟时报的记者出去都要防着点吗?语气相当冲动。
我更蒙了。今天发的稿子叫《城市菜农:群居的寂寞浮萍》,
你可以说我的稿子不好。绝对不可以说我的人品不好。
我从小长到大,从没人说过我人品不好的。更不能怀疑我做新闻的动机。
我必须跟她讲清楚。
第一,选题来自于一个退休老师的报料,说一群菜农没有签合同,土地被征收之后,无从获得赔偿,生活条件极差。我当即跟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