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想要和你在一起并不容易,我们来自不同的天和地,你总是感觉和我一起是漫无边际阴冷的恐惧。”
从这点来看,狼是相当“通情达理”的,他非常明白他和“羊”之间存在的差异,清楚“羊”对他的种种顾忌,狼小心翼翼地“接近”,只是想“轻轻地吻吻你”。这种格外而特殊的温柔对羊来说,是很难从内心拒绝的,当生活平淡如水,生命只是一个重复的过程时,这种温柔的表达具有超强的穿透力,特别是这种来自“强者”狼的诱惑。就算明知最终会成为狼“手里的猎物,嘴里的羔羊”,可是,这又
一直想写一篇跟音乐有关的文章,一直在找这种感觉,一段段,一首首地听着,却不知道从何处下笔?有人说,能说出来的苦已经不是苦。或许能写出来的感觉也不是什么真正的感觉了,可是,如果没有感觉,又怎么会为某首歌的音乐或某句歌词感动不已呢?一首好的歌曲,不仅曲美,歌词也是有文化内涵的,还有听者偏爱的歌手的演唱风格等,都是能引起听者共鸣的因素。
我喜欢的歌曲并不多,喜欢的歌手也不固定,常常是偶然听到,突然就被吸引的那种,一直都知道能够欣赏音乐是一种高雅的休闲,也知道懂得音乐是一种生活品位,虽然我也曾努力让自己变得高雅有品位,却一直没成功。懂得并能很好地表达音乐需要极高的天赋,我想我
事实上,人最难爱上的人是自己,这个道理或许很多人都懂,但真正能够拎得清的却很少,因为爱自己不是指简单的自恋、自傲、自狂之类,而是真正能够懂得自己的心,清楚自己的情感,明白自己的价值取向,在付出爱的同时,理性地收获爱的果实。足够爱自己的人会懂得爱的随缘,不刻意,不强求,把美好的感觉收藏于心底,让快乐流于心,一切
——2009年7月11日 游天目湖散记
传说中,你有一双明晰靓丽的眼睛,从高空俯瞰,山是你鼻梁,湖水是你的双眼,我无法踏上云端,超越凡俗,攀越到你要求的高度,你的明眸一直写意在我的传说中,那是一双可以看透三界的天目,湖水是那样的清澈,山林是那样的葱绿,翠竹林里到处弥漫着灵气,笔直而苍翠,淡淡的雾气缠绕在风中,醉倒了南来北往的游人。
你的名字,很早以前就已经听说,虽然不知道具体方位,却可以想像肯定是一处幽静所在。一直认为就是一个湖,有着许多岛屿,还有一些绿色,可能岛屿有些奇特,也可能山水相得益彰,尽得天地之鬼斧神工,一个巧字浑然天成。偶然,我在海报上看到了你的靓影,一处翠绿欲滴的竹林,淡雾萦绕,那种出尘绝世的清秀,深深打动了我,竹的青翠和挺拔一直是我的传说中最具灵气的感动之一,也是我这一生中的最爱。画面上,满山的翠竹林,绿
在我的故事里,原本如我的水墨画一样,很静,很从容,淡淡的黑白,素静而淡然。我喜欢这样清清爽爽的感受,没有纷争没有困扰,在静谧中沉醉。落叶飞花,随水漂流;溪边垂柳,风起曼舞;一池绿荷,亭亭玉立,一切自然的,可以触摸的,才是最美的,在安静中享受着一种唯美的心境,水墨渲染,一点就透的高洁,是人生中最唯美的境界,也是我渴望的美。
曾经我的故事也是七彩的,高山流水,蓝天白云,彩霞满天。一场暴风雨的突然降临,一次生命绝境的考验,我的天空一片灰白。岁月的消磨,风雨的不断洗礼,所有个性的棱角都被磨平,飞翔的翅膀也被隐形,唯有两只脚坚实地踏在了有土壤的大地上。山高水远,终究无法超脱
骑车走在我熟悉的街道,翻开我记忆中的城市文化,用我的车轮“阅读”古街、古巷。在老城区有一条老街叫东关街,是我每次闲逛都想走上一遍的地方,“唐宋元明清从古看到今”说的就是这条老街。我今天的目的地是古运河边,我喜欢这晚风中一阵阵清心润肺的水香,还有两岸的垂柳迎风曼舞的婀娜。顺着东关街向东来到东关古渡,当年鉴真和尚东渡日本的地方。
沿运河西岸向北,一路满眼墨染的绿,一阵阵舒畅的晚风吹过,穿过心穿过肺,好清爽。快乐、幸福、满足都可以形容我此刻的心情。我随意而走,随风而动,
在现代许多的青春偶像剧中,有很多人物的对白采用了网络语言,直接而真挚,人们在享受趣味的同时也能感受到一种久违了的亲切和温暖。网络中虚拟了很多东西,剔除了现实中的各种障碍,这种的表达就是最直接也是能刺穿人心的,当我们的情感在现实的无情面前变得麻木的时候,直接不带修饰的表达方式,刺痛了沉睡的情感,往往莫名就流下了眼泪。或许我们渴望爱却不敢爱,渴望付出却害怕伤害的矛盾,让我们的情感始终处于封闭或者是压抑状态,当被这种透着温暖和真情的语言或情节击中的时候,眼泪便开始落下。其实爱很简单,只是被我们的理智和戒心防范得
路边的花儿开了又败,五彩的缤纷扰乱了眼神,翻飞的蝴蝶演示着生命的美丽;地里的庄稼绿了又黄,从期盼到失落,希望的孕育与收获的喜悦伴随生命走过了一程又一程,从日出日落到四季的轮回。而风信子永远以她自由的速度在天地间悠闲穿梭,带来四季轮回的信息,传递着生命的光辉,在岁月里奔走,在时空中飞舞。
岁月的年轮在我们的脸上悄悄地留下了记号,而我们用心聆听的声音却自由地缠绕在风中,张开五指,让风从指缝中滑过,一种轻轻柔柔的感动肆意地在心间荡来游去,深吸一口这清新的空气,仰起面颊,闭上眼睛,往事悠然地从记忆中走了出来,某年某月的某个清晨,窗外歌唱的小鸟把沉睡中的懒散唤醒,一缕朝阳透过窗穿透了我的胸膛,从此,爱以一种固执的形式滋润了荒芜的绝望
说到舒婷当年的声望,差不多所有人都会想起和她齐名的那些“腕级”朦胧派诗人如北岛等,我喜欢诗,却从来记不住诗人的名气和他们相对应的作品,只是消化了那些让我感动,让我震憾的唯美诗句,在我的血液里、在我的思维、在我的言谈举止中以另一种形式体现。提到舒婷的诗,很多人脱口而出的是她那首《致橡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