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颇老矣”与“顷之三遗矢”(2009-05-17 21:08)
“廉颇老矣”与“顷之三遗矢”
钟琪
晚上失眠,随手拿起枕边的《史记》,又看到廉颇老矣,尚能饭否一段,内心波动很大。(我枕边常撂着史记、聊斋志异、1844经济学哲学手稿、世说新语、寻等书,都是我有空就翻阅的至爱)
因拿廉颇仇家郭开好处的赵王使者的一句话
“将军虽老,
玎玎是一个比我还认真的人,呵呵(2009-05-05 22:14)
呵呵,玎玎是一个比我还较真的人。岂是你这一“涂鸦小文”,你的每篇文字我都经常溜达过来学习的。当然,这要建立在你不关门上锁的前提下。无他,在你的文字里我经常能捕捉到许多新鲜而灵性的东西,至今对你的文字印象还脱离不开拉萨日记的语境,至今还是认为拉萨日记是心灵文字的一个高度。
正是基于这些印象,才会有了内心之疑惑,不过读了你的“认真”之文后,觉得自己还是没有将你的原文读明白,至少那些隐含在字外的东西我没有读出来。
黄河之水过壶口(2009-05-04 21:56)
附:黄河之水过壶口
钟 琪
浩浩淼淼兮气势宏
跌入壶口兮覆水收
宛如矢交坠兮杀气腾
左铜墙 右铁壁
入笼骐骝兮空嘶鸣
折戟弃甲兮脱隘口
重列队阵兮漫西征
想象中的壶口与真实的壶口
壶口我这是第一次来,但在写长篇小说《》中,因主人公于蕾的需要,有一个小节我用到了壶口,完全是想象,大约有六七千字到一万字,主要是用浩浩荡荡的黄河之水突然间被抛到断崖之下那种跌跎、断裂,被摔成碎片水粒而后再在山涧中重整塑形缓缓往前流去来借喻主人公于蕾遭遇人生生死变故后思维从黑暗的隧道中穿越时的心态。有兴趣的读者可参看该长篇小说第四章的第2小节。
今天实际看到壶口后,与我想
不能免俗,亦发几张在壶口的照片(2009-05-04 21:40)
本来,开博之初,曾定位只发自己的作品,别说照片,就是其它半成品亦一概不发,现在,只能说自己还是个俗俗的大俗人。没办法,谁叫咱也是吃五谷杂粮的俗子一个哩。
(这个苦命脸的老兄要和我合影)

(激起白湍)

(浪花飞溅)

诗歌是啥,就是表达最隐秘的感情,隐秘到极限,便抛却了一切世俗的面具,只剩下鲜活的个体生命,这样,就打通了所有人(不分国籍与地域,不分人种与语言)的感情,到达艺术的塔尖;小说是啥,就是用自己的心灵,讲述别人的故事,蓦然回首中,才发觉,别人的故事,已悄悄然勾勒出自己的命运曲线。
春天里的心事和风摆柳(2009-04-26 23:19)
春天里的心事和风摆柳
钟琪
1
春天来了
燕子飞回来了
土地苏醒 万物复苏
小学教课书那一片片带着书香白白的纸
一张张帖糊起
泥炮和细雨的记忆
象新槐木的窗户框 裱糊了一层层的旧窗纸
窗外
有一个模糊而温暖的春天
2
心事就象不堪地气拱来的冰层
“咯喳”一声
冰面的裂缝让我一次又一次
《潜规则》纸版面市(2009-04-26 22:23)
吴思先生早先在坛子里面已经接触过,尤其是他那声名在外的潜规则和血酬定律,看得人脊背骨只发凉,活着真TNN的不容易呀。最近看市面上终于有了《潜规则》的纸本,内心里还是非常慰帖的。
顺便多说两句,《炎黄春秋》本来是一本夕阳西下的老年刊物,起初根本没入我的视线,后偶而读了几篇文章,挺震惊,便有意地关注起这个刊物,乖乖,不得了,此刊物其名不扬,但其反思历史,直面现实,关注未来,情怀之博大,见解之深刻,史料之翔实,实非一本“夕阳”刊物呀,个人以为,其有些篇章,(比如当事者对十一届三中全会召开前后及当时背景的追忆,当事者对建国后几个重要关口的回忆与反思,对国际大事件的详述与思考如布如俄罗斯的走向等等都非一般思想者能写出的),当在《读书》等引领思想先锋类名刊之上,后来才知此刊实际是吴先生在主编,那就难怪了。
此公为当代真正的思想家。
躲猫猫与隔山打牛(2009-04-26 22:12)
面对网络力量(舆论这一块),虽然各种声音都有,归结不外乎这两类,一类是如何更好地引导好这一民间智慧,一类是消解各种杂音。如果我们的视界高一些,为了中华民族的明天更美好,那么这两类的走向大致是可以保持一个方向的,虽为谋食之蚁辈,但作为读书人,对民族的未来还是保持着最最美好的憧憬。
躲猫猫之事件,网友出来了解所谓的事件真相,是热情有余,理智不足。不该浮出水面,浮出来又有何为?(暂且排除功利之私念),个人以为是网络力量的一种弱化,网络监督的意义除了监督具体的事以得实事求是之果,如果仅仅就具体到具体,那就太狭隘了,其意义还在于并非就事论事,而是由一点而及全面,也就是发挥隔山打牛之势,让所有掌握社会公器的人都要有所畏。
网络的力量就在虚拟上,四处是声音,到处是眼睛,如果走出了虚拟世界,而进入充满利害冲
春天里,一位同事大姐走了。(2009-04-07 21:40)
很伤感,昔日的一位同事突然走了。
生老病死本为人生之常态,但年纪不大的同事突然间撒手人寰,内心里非常伤感。
那天从西安转院回来,恰好我休假在家,便到医院借了一个手术床帮忙把她从车上抬下来,就两三天不见,人已严重变形,当时就忆起同事这些年的种种往事,内心非常伤感,还期望奇迹出现,让她多扛一段时间,可谁想当天晚上她便走了。
关于社会中的种种怪象,有高人曾用“劣币驱逐良币”之潜规则一言以盖之,想想总觉得略有偏颇。就道德和文化领域之怪象,我看,用围棋术语讲,就是“欺招得逞”,比如书法界的流行书风,未流行之前,许多书家在探索中也未必想到它会流行,只想打破沉寂的书坛,在传统中求变出新,但风一样流行起来,就不好了,用“东施效颦”都觉得说轻了。当前之书法于我的感受,(我的接触有限,真正沉下来构筑有内涵的艺术世界的书家们,对不起了),是技法至上,精神倒挂,这个路子当然快了,这样,种种“唬头”就出来了,也就是“欺招”迭出;放在文学圈也是这个样子,不敢对当下生活认真反刍,(或是没有这个能力或勇气吧),而在歧途上出怪招,一些小说家未必有扯大虎皮的胆量,但一些吃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