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的十一点半,飞机降落在白云机场。睁开朦胧的睡眼,看着窗外的灯火辉煌,才极不情愿的在心里说,别了,黄山。
在黄山驻留了三天三晚,前两天尽是兴奋的情绪,疲惫的兴奋着。直到昨天,第三天,要离开的一天,突然生出极大的不舍来,不舍磅礴的黄山,宁静的宏村,还有闲适的黄山市。跟陪了我们三天的导游握手言别的那一刻,还是逃避着不去想,不去想广州的生活广州的工作,直到飞机降落,不得不面对这个现实。默默的念着,我离开了,我回来了。
翻着两百多张照片,似乎是又走了一遍徽州的山山水水,体味了一番徽州的文化气息。
黄山奇松,一直传为美谈。行走在山间,不管是咫尺的身边还是高不可攀的悬崖峭壁,都能看到他们优雅的身影。十大名松没记住几棵,其实山间哪棵松不是美丽的生长着呢。第一天上午的始信峰,初见也是一阵惊叹,但在午饭后的西海大峡谷面前略有逊色。去西海大峡谷是穿着雨衣的,因为从吃完饭就开始下雨。说起来山里的雨真是说来就来,听着远处有溪流的声音,不想雨就从天而降,下了个措手不及,雨衣都来不及拿出来就湿了衣服。有雨,就有雾,
小强小强,无扰我处!(2009-06-14 22:41)
来广东之前接触蟑螂这个词,都是看小说或者电视剧,通常是故事里的女生被蟑螂吓得乱叫,或者提着鞋追着打蟑螂。可是我实在是没亲见过这种生物,大约最清晰的就是周星驰拎着一只昆虫的尸体哭小强?直到那年去中山找敏,通宵看电视剧的过程中看到一只足有三厘米长的蟑螂从地上跑到床上,速度奇快无比,不过显然敏也有丰富的与之战斗的经验,几个回合下来它就一命呜呼了,这是第一次近距离接触传说中“打不死的小强”(体型巨大,还是被打死了)。
庆幸中大宿舍没有小强的踪迹,但毕业后搬到骏景就是与它们生活在同一屋檐下了。因为对它们不了解,加之我不杀生的原则,在我的生活里和厨房里的小强啊壁虎啊都是和平共处的。当然,其他两位mm用药喷或者粘它们的时候我也不会为其辩护,嘿嘿。
对其深恶痛绝,是从这次搬家开始的。
刚住进来的晚上,当我快进入梦乡的时候,就会听到头顶床头里面窸窸窣窣,有生物爬动的声音。起初还不在意,想着有啥东西爬走也就算了,没成想之后的一个月都是在“此起彼伏”中度过的——我醒着、在活动的时候它很安静,一旦我睡下
昨天下午,我能做的工作终于做的差不多了。突然之间闲下来,就狂喝水,狂上厕所,似乎是要把这一年来在办公室少喝的水全都补上。
去到窦的博客,看到不想在博客里写东西的话,好好反思了一下:自己也何尝不是呢。还在学校的时候,一点点快乐,一点点伤感,一点点对外界的感触,都会跑到这里大肆渲染一番。参加工作似乎就是一个分水岭,懒惰了,心情也缺失了。
昨天第一次尝试了刮痧。白天一动不动看着电脑,晚上回去还是看着电脑,眼睛受累,颈椎也慢慢的受到伤害,酸酸痛痛。刮痧果然名不虚传,难怪影片《刮痧》里的老美会以为那对中国夫妇在虐待孩子。镜子里看见背上伤痕累累,对应着胸前阳朔那天的太阳送我的一个大大黑色的超天然领口,觉得咋就那么受伤呢。
本以为妈快生日了,兴冲冲想给她买礼物,不经意看日历数日子,才发现今年有个闰五月,看来又要推迟一个月了……好容易一次表现孝顺的机会,还给延期了,心里有点失落……那本月先给慰问金吧……
两年多前,还是老师的时候,就想过安居乐业的问题。那时候就觉得历史
上班转眼就一年了,公司宿舍也快到期了。羔羊MM向来未雨绸缪,还在四月的时候就开始四处联系中介看房子,物色我们下一个“家”。
本着我家“不患寡而患不均”的原则,四月的一轮看房结束后,羔羊MM把山芋抛向了我,强烈要求五一以后由我来联系中介。一向我管事比较少,却没想到这次相当顺利,第一次和MM去看房,就相中了一套相当温馨的小屋。
当晚就签了合同,但签完心里死是个不踏实——觉得那屋小。再回去住处一看一比,心里越发的不是滋味,很憋很压抑的感觉。以前那可是一百二十多平米的大house,突然就换到六十多平的小屋,心里的落差可想而知。以前大床上可以和老鼠啊抱枕啊和平共处,现在小床上就是它们抢我的位置了,不爽。深切体会到古人说的由奢入俭难的道理。
上周六搬家后又有一轮家具的挪移,想起去年跟雪芳两个女的愣是把一米五的大床和两米宽的大衣柜来了个乾坤大挪移,累的腰都直不起来了,这次好在有爷帮忙呵。重新布置布置,再加上本姑娘不同凡响的适应能力,一个礼拜后的今天,已经喜欢上我们小屋的干净和温馨了。
新“
敲出这个题目一看,原本还严肃的脸忍不住笑出一团花来。但我想说的确实是这两样事物,实在看不下去的话,抑或可用“纳蕤思与哑凤”来替代?
偶然间看到纳蕤思的故事。
纳蕤思(Narcissus),希腊神话之绝世美少年也。山林女神皆钟爱之,不为动。回声(回声女神Echo)恋之犹笃,诱之不遂而死。诞生时,神人尝预告其父母曰:“勿使自鉴,违则不寿也。”
因尽藏家中镜,使弗能自照。一日,游猎归,途憩清泉畔。泉水莹静,两岸花叶,无不澄然映现泉心,色泽分明。俯身欲饮,忽睹水中丽影,绰约婵娟,凝视不忍去。已而暮色苍茫,昏黄中,两颊红花与幻影同时浸灭,心灵俱枯,遂郁郁而逝。及众女神到水滨哭寻其尸,则仅见大黄白花一朵,清瓣纷披,掩映泉心。后人因然其花曰水仙(Narcissus)云。
顾影自怜,不忍离去,因此而逝。这故事怎么看怎么熟悉。
略思一二,便知熟悉的,是《镜花缘》里山鸡的故事。
大意是说唐敖、林之洋、多九公三人游历至白民国交界,正巧碰见碧梧岭上一群以鷫鹴(名字很难写我也不
本就是个稀里糊涂的俗人,却喜欢给自己戴上一顶顶高高的帽子,别人说你怪还当是夸奖。待到真遇上需要动脑子需要明白的事情,才发现本是一团浆糊,脑子里全是浆糊。注:以上是说我自己。
清明出去玩了一趟,张家界。一直说是自己的第一次出游,其实仔细一想还有和羔羊去澳门那次,两次出去都是和她一起。
我们是散客拼团,所以也见识了各色的人。有湖南的一家四口,北京和兰州的两对年轻夫妻,武汉和广东的两对情侣,成都的一对母女,还有就是我和羔羊,一位大爷以及一个孤单单的人。这里忽略了河南一行人,他们人多自成一体,与我们没有交集。第一次随团出去,况且都是不认识的人,所以好奇之上也很放得开。看节目《魅力湘西》时跟男人一样横着嗓子喝彩,倒着拿门票念四个字作“西湘力魅”逗那个孤单单的人自己开心,身体不适不知饥饱所以饭前喊着不饿吃起来没完没了吓坏羔羊。
在一起两天后大家终于熟络起来,却有几个要走了,不和我们进行第三天的黄龙洞之旅。还是有点不舍,于是主动提议合张影,当时身边就五个人,要去天门山的兰州夫妇、孤单单男人
领导视察与元妃省亲(2009-03-28 10:19)
某天,OA里收到通知,说周五有重要客人来访,要大家穿深色西服,要大家收拾整理办公室清除个人物品,于是忙忙乱乱了两天,就到了周五,这个原本可以逃脱工装的日子。算了,这些都忍了。
十一点半是下班吃饭的时间,通常这时候大家已经饥肠辘辘,坐立难安了。可就在这时候接到电话:你通知一下你们部门的人,先别让去吃饭,一会领导来看看你们。好吧,那我们先不要去吃饭,等着亲爱的领导们来看我们。
饿了二十分钟,上边还是没有动静。于是电话打回去,问领导们什么时候过来?答案是正在开会,开完会下来,大家都等着呢。得知全公司都没去吃饭,心里安然了一些,所谓不患寡而患不均也。这时想起红楼里元妃省亲那一段贾府鸡飞狗跳的日子。阖府一夜不睡,贾母那么大把年纪,领着家眷等在门外半天,却得来消息说什么才吃过饭,还要一段时间才过来,于是又回去歇息,再过一阵终于元妃乘轿归来。这还是好的,首先等的是自己多年未见的亲人,其次是终于等到了。而我们等的是未曾谋面的高管们,而最终,等了近一个小时快十二点半的时候,才得知那帮人开完会直接去吃饭了,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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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早以前,还是上大学的时候,就看到对面宿舍的海燕绣十字绣,那时就觉得很喜欢,想亲手绣绣也过过瘾,但是因为太想,便耽搁了下来。不会奇怪吧?往往太喜欢的东西,都会想找一个最合适的时机、最合适的心情来做,比如喜欢的某一本书,摆在床头几天舍不得翻开;比如喜爱的新买的衣服,挂在衣柜久久不舍得随便穿起;再比如这十字绣,过了这么多年以后才开始拿在自己的手中,针针线线的绣了起来。
初绣起来还是有些难度,算针法,数格子,随着不同颜色的线一样样的填进去,图案便也跃然起来。这时候很佩服设计的人,看似一朵简单的花,竟用了深深浅浅的四种红,晕染起来跟那国画似的。呵呵,除了这朵绣来做手机吊坠的花,还买了一只也是吊坠的龙猫。上次在天河城的电影院看见有卖的龙猫公仔,憨憨的样子惹人怜爱,一看价格要一百多,愣是给忍住了。这次用了十块钱的双面绣,再加上自己的一针一线的心思,怕是能抵得上那一百多的公仔吧?呵呵。
还记得唯一一次亲手做了手工,送给喜欢的男孩子时的情景。那时上高三,十七八岁的年纪,笨拙的我从堂妹那里学来拿彩线编织手链,便不可待的买了红色的线,
不期然的今晚值班了,因为老大要去爬山。为了打发时间,接着在这里发飙吧。
中午在食堂吃饭,一个人的时候就喜欢坐在电视对面,慢悠悠边吃边看。于是被我看到了两个无耻的广告。
按说我对赵雅芝是没有任何意见的,不管是《上海滩》还是《新白娘子传奇》我都很喜欢。可就是那个广告,还是白娘子的造型,却是替一个什么蛇胆川贝液在推销!代言什么不好,要去代言残害蛇类的产品,真要去做的话,也不要穿着白娘子的衣服嘛!即使白娘子修行千年成了仙,毕竟是蛇类,她怎么会蛊惑他人残害同种呢!
还一个就是云南白药创可贴。看着那些黝黑的工人,鼻梁上、胳膊上贴着创可贴,快乐的笑着唱道:“云南白药创可贴,伤口好得快”,心里说不出的滋味。煤矿工人,冒着生命的危险,却为受伤好的快而笑的那么灿烂。就像给太监某些好处,然后太监们乐呵呵的告诉大家说,知道不,可以的话我还想再挨一刀!
还记得电视剧《走向共和》里的一个片段:甲午中日海战之前,日本想从英国买战舰“吉野号”,但国家财政负担不起,天皇便带头一日只吃简单粗糙的一餐,成功引得民众跟着捐款。就是在这一段,日本一个普通的女孩成了主角。女孩的恋人为国参军,成为一名海军,女孩虽然不甘落后,但她能为这场战争贡献什么呢?
在天皇一日一餐的鼓舞下,政府的要员们发完购买“吉野号”的誓约,便疲累的走了出来。其中有人提议去找找乐子放松一下。于是便遇见了下决心用肉体换“吉野号”一颗螺丝钉的女孩。女孩拿着赚来的第一笔钱,踉踉跄跄走到路边的捐款箱,流着泪悉数放了进去。这就是“吉野号”的一枚螺丝钉了,我终于也为国家做了点什么。女孩这么想着。
日本民众一心为国的决心让人震撼,可是那钱,为什么要靠一个无辜清白的女孩子出卖肉体来得到呢?那官员自己捐出来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