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把中国的低工资和高物价结合在一起,把美国的高工资和低物价结合在一起,这就使中美两国实际收入之间的差距,要远远高于货币收入之间的差距。
中国改革开放造成的巨大奇迹之一,就是形成了西方国家高工资低物价,而中国则是低工资高物价的新的经济现象。
由于把中国的低工资和高物价结合在一起,把美国的高工资和低物价结合在一起,这就使中美两国实际收入之间的差距,要远远高于货币收入之间的差距。在实际生活中,美国工人仍然能够独自一人养活一家子四、五口人,而中国工人夫妻俩一起没日没夜地干,养活一个孩子都困难,还时常还需要爷爷奶奶来接济。
为什么中美两国工人货币工资之间的差距在缩小,而中国工人供养家庭的能力在下降?甚至下降到了夫妻二人做工养活一个孩子都困难的状况,这种状况不仅在中国,即使在世界工业发展史上,也是绝无仅有的罕见现象。
那么是什么原因造成了这样的现实呢,答案十分简单:中国财政。
无论是美国的低物价,就是中国的高物价,都是中国财政运行的结果。这就是美国政府比中国人还要关心中国改革开放的根本原因。
首先,就美国低物价来说。中国财政补贴一是通过出口退税的方式按商品发放;二是通过亏损补贴的方式对企业发放。其次,就中国高物价来说,则是中国实行高额税收和通货膨胀的结果。中国税收占消费品价格的比重竟然高达64%,而商品本身的比重只有36%,中国老百姓每购买100元的商品中就包含有64元的税收,超过商品本身近1.8倍。如此惊人的高额税收加到商品价格里面,自然会造成物价高高在上。
如果灾难到此为止也就罢了,可是对于中国老百姓来讲,灾难还远远没有结束,中国老百姓同时还要承担因出口商品造成的巨大通货膨胀的损失。中国每出口1美元商品,国内就要按照汇率比大约1比7来增发7元人民币来平衡。
目前中国外汇储备大约2.3万亿美元,国内由此增发的人民币超过16万亿元,相当于2008年3.4万亿市场货币流通量(M0)的近5倍,这些由出口结汇投放的巨额货币,全部以通货膨胀的方式转嫁到了老百姓头上,造成老百姓手中货币的大幅度贬值,物价自然会相应大幅度上涨。
在此我们看到了一个让中国老百姓欲哭无泪的荒谬现象:中国出口商品越多,赚取外汇越多,老百姓就越倒霉。如果中国不出口商品,而是用于国内百姓生活,既能够提高人民生活水平,又不会发生对外财政补贴;或者退一步来说,如果中国出口商品白白送给外国,不收取美元,国内也就不会增发人民币,货币也不会贬值,中国老百姓的损失也会小一些。
可现在却是,生产的商品出口到了国外,由出口商品换取的美元也借给了国外,而把由此增发的人民币留在了国内市场上,变成了没有任何商品做基础的“纯粹废纸”。由于这些增发的“纯粹废纸”与现有货币一样流通,必然会造成现有货币大幅贬值和物价大幅上涨。结果就是中国老百姓不仅损失掉了出口商品那部分财富,连手里的货币财富都在遭受贬值损失。
反观美国情况恰恰与中国相反,美国市场上的货币流向了中国,中国的商品流入了美国市场,由于市场上货币减少商品增加,必然导致物价下降,美国老百姓手里的钱便能购买更多商品。
再加上流向中国的美元又通过中国购买美国国债的方式回流到了美国财政部,美国财政部可以用中国的这些钱来增加公共品的供给,能够进一步起到降低物价的作用,提高美国老百姓货币的购买力。
如果是站在中美两国老百姓的立场上——而不是站在国家立场上——看待这个问题将更加清楚,中国老百姓生产的商品,被美国老百姓用美元买走了,美元被中国政府拿走了;美国老百姓得到了商品,中国政府得到了美元,而中国老百姓唯一得到的,就是手里现有货币的贬值。
结果就是,美国给中国印发美元纸币,中国给老百姓印发人民币纸币;美国用这些纸币为美国老百姓换来了所需要的各种商品,中国则相反,用这些纸币从中国老百姓手里换走了所生产的各种商品。而形成这个财富魔方中最关键的环节,就是货币增发和商品增加之间的分离:新增加的商品流向了美国等西方国家,新增发的货币却留在了中国市场上,不断稀释着老百姓手里货币的购买力。
这就是美国高工资低物价,而中国低工资高物价的秘密,即也是美国印钱却不会通货膨胀,而中国制造产品却换回来通货膨胀的秘密.
(2011-08-08 05:43)
我问自己:是否只有在清晨,才可以写字。
我一篇篇的看着以前的博文,好像不是我写的字。
我心里默读着我的话,好像是别人说的话。
是什么影响了我,在我开始喜欢写的时候?
是语文老师的赞美吗?这仅仅的推波助澜的作用。
是小维给我看的《生命之约》吗?我也一直以为就是它,精心收藏了一本,并推荐给我长大以后的妹妹们。
可是好像又不是,因为我已经忘了里面的句子。
唯一无法忘怀的那一段,是关于一个男人在床上如何表现他对女人的爱。
可是那时14岁,好奇心占了百分之八十,也新鲜也向往。
到底是什么,在那奇怪的一年,一个初中二年级的不太爱学习的少女。
以前求哥哥帮助完成作文,后来就自己这样爱上了,又充满纠结的不清楚爱的对不对,能不能做到。
又是为何,总在清晨的失眠中,忘了睡觉这个事儿的时候,断断续续的出现。
一年没有发博客了,此刻我只是觉得自己很诡异,眼睛发青,惴惴不安。
其实也没有做好再开始的准备,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怕乏味,怕消极,怕絮叨。
所以横冲直撞的,感觉想要找到的没找到,不该失去的又失去了一大堆。
要从phuket写起?还是香港写起?要么上海,要么杭州?
在上海一个住的那两个月,特别想写,心不在焉。
去每个城市住在酒店里,也特想动动手指,疲惫散漫。
最后开始烦躁了,看作文题目都要忍不住了时候,居然也就草草了事了。
这一年,心弦断了又接上,又拨断又接上,唱的出来的歌,一年以后仍然一样。
(2010-12-23 17:17)
(2010-08-30 22:39)
昨晚演出结束,本想今天好好的在家休息一天,但是下午还是跨越大半个城市去谈论一个边缘人性题材的剧本。是的,地下电影。他们对这个东西有兴趣,于是在他们吃吃喝喝闲聊的时间我把它看完了。我不客气的给了导演一个字:脏!
导演皱起眉头:我也觉得不好,太烂,你看怎么改?
有很多人错误的理解了地下电影的概念,并且和某些纪录片混淆视听。要说概念,我也不清楚,也不知道是谁画出了这种范围,还是说这是体制决定的,这些我都不确定。但是我知道,“地下”意味着黑暗,藏匿,密不透风。而我在这个烂本子里看到的,是赤裸的性和光明正大的暴力,调和了艺术的笔杆和颜料,打着现实生存状态的幌子,发泄无处排解的欲望。
但是,我接了。
为什么接,只是因为我想写字儿了,四年也没少看这样的东西,司空见惯了,所以就在一个“脏”字过后,开始冷静的讨论如何“脏”的更加合理更加舒服。
我走了大半个住了二十年的城市,却在剧本中看到了这样的一个角落——集合了世上几乎所有的罪恶。它当然存在,且有更甚的也不能否认。我们也总是能在网络新闻和朋友的分享里看到类似的纰漏性质的分享。打开以后,都是“厄厄厄(二声)”几声就自动屏蔽掉了,也有手贱的不甘心自己恶心,也发给大家伙集体“鹅鹅鹅”。
现在的我看到这样题目的照片和视频一点也不好奇,也不打开探究竟。我就是最适合被这个“和谐社会”庇护下生存的人,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不想知道。
可是,我接了这个剧本。
写完博客我就要对它开肠破肚了。还是说说印度舞的演出吧。
我自己都被我的印度造型儿给震撼住了,我到底是我妈打哪里捡来的,说我不像北京人,行!说我像东南亚人,行!但是我昨天怎么看,都是一个印度人。
服装和饰品给了极大的辅助效果,我要再黑点儿就彻头彻尾了。我真“羡慕”印度的女人,每天得往身上佩戴那么多的重物,衣服穿起来也繁多复杂。三个舞蹈中间只有两分钟时间换衣服,光着脚就在后台和化妆间之间奔跑了起来,俨然《爱无国界》里面的场景,头纱飘飘。
印度男人好些包裹着头巾,也都有大胡子。玩乐器的大胡子大叔递上来名片。前中后将近20个字母的名字,最后是“bagaa”。
演出结束谢幕,后续还拉了好些观众上来跳舞,印度人跳起舞来神也拉不住,没有编排的就围起了圈子,使馆的人乐的跟明天就回印度了一样。
我亦舞动其中,分外享乐。
那欢腾的瞬间很短暂,我与美好的距离总是稍纵即逝,无法延续。
回到复杂的少数生存现状的故事里,我会把它向希望拉近一些,哪怕是一点点也好。





“当一个女人,在大雨过后的城市,在黑暗蔓延的城市,独自撑着一柄巨大的伞,那些与爱无关的空隙,是告别这座城市最大的勇气。”
在看完小维的文字后,我终于在憋了一周以后彻底的决堤了。
深夜过度安静的这一刻,我才清楚自己昏睡着,矜持着,游走着的原因,我才意识到我用了多么大的勇气撑起了那把巨大的伞,在北京入秋后的第一场冷的刺骨的大雨中,勇敢的站在十字路口等待着红绿灯的交换。红绿灯变了一遍又一遍,我和大伞的影子在无人的街道上显得那样的突兀。对面24小时便利超市里的灯光亮的刺眼。
我记得那天下午出门时,出租车司机问我这么大的伞是哪里买的,他也想要一把。我告诉他那已是两年前买的了,现在大概有了更好更新的样子。他说我不像北京人,说话也不像。我说我上海来的,欢迎您去看世博会。
四个小时在Alba,有杏仁豆腐和白俄罗斯。
二十二年在北京,有勇敢的心和属于这里的人。
8月中从上海回来以后,我的犹豫在此时已经全然的消退了。我问了很多人,不管是已经见过的,还是在约着但是忙的没空搭理我的,这些我割舍不下的人。他们最初的迟疑和劝阻都变成了对我的支持和鼓励。因为我对他们承认,我已不能再在这个属于我的城市里重拾快乐。
现在每天排练,28号在保利剧院和印度歌舞团的交流演出是现在最大的事情。每一遍练习我都很认真,每一遍我都全力以赴。算算有4年没动了,腿上出现一些跪在地上的斑斑点点,我自己完全没有感觉到丝毫的疼痛感。印度舞老师想留我下来教课,我婉拒了。
原来我用了所有的力量,所以任任何的理由也不能再阻挡我。
小维,那日在Alba,我们聊了什么我已不太记得了。但是我记得,那条从十五岁开始散步的街道,留下了我们深刻且付出了成长代价的脚印,就像现在已经面目井然看似繁盛的样子。我永远记得,我的伞下,有你和曾经的爱,也有我一个人撑起的全部勇敢。
我走过十字路口,收了伞,我踩踏着积水,跳起一个人的雨中曲。
下午和妈妈匆忙的去了宜家,买了桌子椅子,都是她已经订好的东西。
我的心思也根本不在那里。我被一些问题捆绑住,她们紧紧的捆绑着我,想来我也不是不能挣脱,谁知怎么就这样一直坐在行刑的架子上,等待着这一刻的到来。这一刻我依旧没有挣脱,现在是自己捆绑自己。
晚上去赴约,自己的约。昨天定的两张电影票,早早去拿票,接过一张,取消了一张。态度很好的服务小姐把屏幕上的两个绿色座位9号10号转给我看,然后剩下一个9号是绿的,还移到比较靠中间的10号。我一直笑着点头,我很开心,因为我的会员卡还没有过期。以后再没有学生票看电影的机会了,才发现原来票价那么的贵,我看着那些预告片不禁的感叹,电影有的做有的赚啊。
离电影开始还有四十分钟,我去买了个星巴克,然后上到人群稀少的三楼。我走在过道的休息椅上,边喝着边继续自我捆绑,我把自己捆绑到自己的幻象世界之中,边上的架子一直喷着水汽,仙境一样来协助我,走进我自己的浪漫主义里去。
我的浪漫主义带有很严重的消极色彩,所以我抛给自己一个问题,什么才是浪漫,确切的说是我要的浪漫究竟是什么样子的。浪漫是可以一个人制造一个人消化的吗?我想是可以的,因为这件事情我已经干了一年了。我消化掉了大部分,并带有一些回应的幻想成分,于是就制造的欢欣雀跃,再消化的心满意足。
看来今天我又制造了一次。
我坐到了九号的位子上,我的票是十号的。我昨天预订了这两个位子,我想我拿票以后应该也没有单人会去买了,所以我坦然的坐在了九号的位置上。当灯光暗下去,我又一次投入到了自己的幻想世界里,幻想十号的位置坐着人。
十号问我,你的浪漫到底是什么。我带着3D眼睛,眯着眼睛告诉他。我的浪漫就是这部《TOY STORY
3》。他长大了,于是放弃了那些曾经属于但不再能拥有的东西,他把他们送出去,然后深深的埋藏在心里。
先讲一个芦荟自杀的故事。
因为整日面对屏幕而买回的一盆仙人掌和一盆芦荟,到我手里,遭遇到了悲惨的命运。
仙人掌在公司的电脑旁坚守着吸辐射的艰巨任务,一天早晨我当我想要挪动他的时候,他奇迹般的被我拿了起来,没有根,剩下一个小土涡。我义无反顾的执意把他种了回去(只是把小土涡挖深了一点点)。现在依旧在其岗位上为我服务,并要感谢我的救命之恩。
于是我今天毫无犹豫的给他使用了我昂贵的喷雾,鼓励他更加坚强的活着。我跟他对话的时候,他都会传达给我如何被连根拔起后还能积极的面对卑劣的生存环境。
看来芦荟自杀是有原因的。
一日我下班回到宿舍,看见另一盆芦荟连盆带茎倒在了地上,根还连着土壤,一副不肯放弃生命的模样,祈求我救他一命。于是我用两根筷子像石膏一样帮助他站了起来,还把他根部的土壤加固了一些。就这样我等待着,等待着,日复一日。他的根黄了,脆了。从下往上一根接着一根的黄了,脆了。最后腐烂,发出一阵阵的尸臭味。
我断然把他的尸体和土壤倒进了垃圾桶,翻上来一股股的恶心。
他是自杀的,他不想活了,所以即使我给他手术给他营养也毫无作用。
现在准备要自杀的是我,用罗兰的话说,我可以用禁欲来代替自杀。(停止一切占有欲)。并且用手指头敲烂键盘,流血获得再生的曙光。
现在只是一抹黑惨无光。
(2010-02-11 15:52)
一月,八日珠海,九日澳门,KL,渔村。十一日BALI。十七日KL。二十三日广州,北京。
二月,终日阴冷。
我脱去厚重的衣服,好在有珠海做过度,才使得身上的汗毛没有反复的直立扒下再直立。在珠海的情侣南路走了一下午打发时间,然后在老旧的酒店,吞咽一股潮湿过剩的发霉味道。我当时沉浸在独自思考的愉悦静谧之中,这是一个讽刺,像<the
answer man>,终于被一个不启动的老空调刺破,泄出了所有的不满情绪。
一月夏天。水池蓝天。没有他在身边。
Bali多雨,二月寒冬,依然不在身边。
我开始胡言乱语。
比如小孩子。变成我们生活的主题。是从我上班开始,我有了一百多个小屁孩儿,不太像老师一样的爱着他们。还是从认识的第四天开始,我给他播放了《my
girl》,我看了至少五遍的电影。
比如坐飞机。我一沉不变的晕机。17天上下六次,奔赴云间。我并没有适应,倒像是麻木,然后渐渐找到了根源。是因为我紧张,前一天晚上睡不着觉,到了机场怕出状况。结果果然把我从2号扔到了3号。导致我吃了一排的晕机药。
比如写博客。在澳门机场写了两段,删了。在广州机场也写了几段,也删了。看到不完整的字句,愤怒从脚跟到指尖,瞬间delete成功,烟消云散。再没有像过去的平和,也没有一年又一年的坦然。记得曹导师三年前说我可以写的很坦然。现在屏幕亮起来,怎么都是一张张扭曲的脸呢。
没有比如,在我身上烙印了焦味的凹陷的,不仅仅是爱情。
电影已经磨平了。
文字也已经磨平了。
你再不能在这里看见温暖美好的比喻了。
最后,我词语枯竭。Bali有一些遗憾,多年后也许可以去弥补。


事情往往都是有先知的,事后呆滞的时候琢磨起来,才发觉在那个时刻发生前,已经有了小情节上面的暗示,因为习惯而被忽略,因为不在意,而觉得那只是一笑置之的奇怪现象,谁知往后才会爆发出惊天动地,不可收拾的东西来。
在习惯的生活里,找寻一个不习惯的自己,结果只能一无所获。偶尔翻阅自己手机里的名片夹,竟不知那个时刻,要托付谁比较适当。在她们习惯了的生活里,我很不情缘插上一脚,可笑的一个难以说明的情绪,言语谈资后作罢的,永远在嘴上变得容易的笑话,也不知为何要失眠,为何喝下剩下的碳酸饮料。
离我小时候的梦想近了一步,却离我长大后的梦想远了一步。现在理解自己,不知道以后能不能原谅自己。现在迈出一步,不知道以后能不能退回一步。想来都是不可能的,不会有原谅,也不可能退的回去。
站在曾蹦蹦跳跳了六年的大镜子前,画面飞快的向前倒去。陌生人的问话听不见了,只是我的嘴唇在颤抖着。一个七岁的小女孩,穿着白色的紧身衣,白色的连裤袜,白色的舞蹈鞋。头发高高的盘起来,扎着头花。站在大镜子前认真的听着音乐里的拍子,心里默数。我也站在这里,站在她旁边,随便绑起的长发,宽松的短裤,夹脚拖鞋,和颤抖的嘴唇。
我不想承认,我厌恶7岁左右的小孩子。可是我要怎么和陌生人说,我想要在这个大镜子前面站起来,只因为我怀念一个7岁的小女孩呢。
倒回去未必是好的,但一定是干净的,赤裸的。
人每每遇到一件算得上大的事情就会有所顿悟。也往往过后会给自己穿上盔甲,让自己看起来更加坚不可摧。但实际上看得见里面的也只剩下自己,知道自己赤裸的样子,并誓死捍卫着。
(2009-08-10 00:34)
有一天早晨熟睡。
每天持续睡不醒的迷惑状态下,醒来还是沉重的肩膀和眼睛。总要在镜子前站很久,看着一张还未醒来的模糊面孔,嘴巴一张一合的对自己说着梦里未完成的一个故事,戛然而止的天堂或是地狱,在雷声以后彻底的丢掉了。
那天的雷声震惊到我,头皮发麻,心跳加速,哆嗦着抱着枕头缩到角落里。下了很久的“每日雨”,不曾有过这样的惊天动地,上次闪电劈到院子里,也比不上这个程度。我抱着枕头,想着自己逞强过后的看似轻松的懦弱样子,狠的想要撕碎枕头里的海绵。
我身体里的水分就像北京的天气一样,持续每天的流失状态。
我在夜里看着你博客里关于我的事,看着我们在鸟巢外面的照片。想起昨日一个人坐在看台上,身边都是疯狂的神经线高我八度的球迷。我很想我也是其中的一份子,脸上有颜料的颜色,手里有鲜艳的条幅,唱着歌,高喊着。但我好像一个双开门的大冰箱被放在熊熊的烈火之中,直到那个离我很远的小小的球飞跃起来,我才由双开门变成了单开门,再变成车载的,一点点的把自己缩小缩小。然后和拉齐奥的名字一起站站坐坐。
我很满足,很开心。前排的小男孩和他爸爸一起握着望远镜,一惊一乍的堪比以前一个解说员的:意大利万岁。我看的也很满足,很开心。
以前从来没有看过足球比赛,22造就了我对篮球的偏好,这次你们造就了我对现场的新鲜感,我爱这个被融化成有激情的小冰块的比赛环境。
今晚正好赶上国安比赛散场,远远的听到呐喊的声音,看到一群绿衣服的人浩浩荡荡的从十字路口走过,警车武警车也跟着开过去,场面壮观。我想又是一团火焰就这样从我眼前烧过去了。很想跟上他们,加入其中,结果还是作罢。要是被发现我是一个冒充进去的小冰块,结果不堪设想。但我打心眼里想跟着热闹热闹,管他输赢管他武装部队,他们喊什么我就喊什么。
当然回到家的,依旧是一个双开门的大冰箱,安静的开电脑,安静的等电话,安静的写字,写着陈旧的样子。
我不是没有进步的小孩,只是我不想用嘴里说出的东西去表露。
那是残忍和无法收回的证据,将伴随以后日日夜夜的大雨,倾盆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