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可颂坊取回蛋糕的时候,女儿已经放学回家。我一进门就喊女儿,生日快乐。女儿接过蛋糕,十分开心。然而,春妈妈却在厨房唠叨,说女儿用她的手机上网,搜日本某动画片,娘俩自然是一番争执,快乐的气氛一下子就荡然无存。
女儿已经十一岁了,常常跟我顶嘴,我知道,她的青春期快来了。对她的责备,我不再像以前那样苛刻。晚饭后,切蛋糕时,女儿也慎重地许愿。事后,我们没有像往常那样,询问她的愿望是什么?女儿的确大了,大得让我感到力不从心。
我希望女儿能够快乐一些,然而,学习的压力,妈妈的随性,总是让她感到很苦闷,让我感到很无奈。女儿有自己成长的烦恼,爸爸看着女儿一天天长大,心里充满了焦虑。
陌桑先生久不骂人了,大家都觉得耳根清净了很多。特别是西方情人节这天,陌桑先生除了在个人的QQ签名下提示中国的土鳖虫集体发情之外,没有其他过激的言论,这充分显示了陌桑先生经风经雨后的淡定与睿智。我深深地知道,这是比较讨人喜欢的形象。不过,我不骂人,并非是我放弃了对中国传统节日的捍卫,而是我前些年怒目圆睁的叫骂,产生了一些令我欣慰的效果。
先是我的一个叫春的朋友,在这一天来临前,跟我说,她忽然对着个节日有些茫然,因为它跟我们的生活毫无牵涉,也没有任何文化方面的联系。这个节日显得十分突兀。这位叫春的女士说,可能是我去年的痛骂产生了效果。然后是《安徽商报》的汪漪小姐对我的QQ个性签名大加赞赏。可见,我的叫骂,还是有相当的群众基础的。
去年的2月14日,我在秋浦博客立马横刀,对那些扭扭捏捏为情人节卖弄风情的老黄毛小黄毛们无情挞伐,曾经让多少女士花容失色,继而恼羞成怒,对我群起而攻之。陌桑先生的战斗精神,在于他的坚韧不拔和义正词严,他大
从68路车上下来,我又回到了同济医院边上的小站,等待开往温暖和欢乐的702路公交车。夜色已浓,尚未逢春的晚风依然有些刺骨。我将冬衣的风帽拉起来,紧紧地包裹着。年味未尽,街面上依然有些冷清。车站边的小店里投射出的灯光,跟这季节保持同一个色调。灯光下坐着的依然是那对外乡来的夫妇,但是令我感到惊讶的是,男人变得干净了,女人也显得年轻漂亮起来,原来的一间门面,一下子变成了连通的四间。
这是一块不错的市口:小站的南边是医院的侧门北边是一带围墙和一片社区园林,这对夫妇经营这马路东侧唯一的小店。几年前,他们在此卖水果,卖花篮,消费者大多是前来看望病人的人。多少个夜晚,我在这小店的门前驻足等车,或者站在店门外的屋檐下避雨,对他们夫妇俩进行了无数次经意或者不经意的打量。他们的生活平静而忙碌,男人常常在接到一个电话后,就带着一只花篮或者果篮,骑上车,从匆匆送走,女人望着男人离去,回过头,继续看她的电视。
曾经,在这条路上,我来来往往地奔波了三
我和父亲在山洼塘口边一块平整的空地上。父亲正用锹开挖一方墓坑,说要把自己埋葬在这里。而这是村子里其他人已经准备好的墓地,父亲用锹翻开的全部是白色的灰泥,墓坑四周红褐色的夯土清晰可见。我在在父亲身边不停地给人家打电话协调。
父亲开挖的墓穴在母亲坟墓的东北角,离母亲的坟墓只有几步路。母亲的坟墓是南北向,而父亲开挖的墓坑是东西向。父亲去世前,曾经明确表示不葬在母亲身边,我们尊重他的意见。父亲也许是照顾仍然健在的后母的感受,也许是带着一段终身的隐衷,独处一隅,将漫长的心事长成坟头的荆棘。
新年的愿望:吃好、喝好、玩好,尽量多地买菜做饭拖地,不惹老婆生气,管好女儿的学习。
每天晚饭后,我跟春妈妈去小河边散步的时候,总看见一个中年的女人在林荫道上来来回回地走着。她的手里拎着一台红色的收音机,收音机里播着宗教电台的节目。收音机是那种上世纪七十年代殷实之家当做摆设的款式。拎收音机的袋子,也是我们日常买菜用的那种环保袋。女人的步子迈得比较宽,比较急,仿佛不是在散步,而是在锻炼身体。我们也看见她在河边的长凳上坐着,收音机就放在她的脚边,絮絮叨叨地传达着上帝的消息。夜色深厚,晚风徐徐,虫鸣声夹在上帝苍老的的嗓音里,这个陪伴上帝的女人寂寞得像河对岸那盏忽明忽暗的景灯。
我们遇到她时,她通常在打电话。通话的声音很响亮,无所顾忌。在这个时候,上帝被晾在一边,耸耸肩,无奈地苦笑着。说到激动处,女人张口就骂,引用的都是圣经里找不到的话,但也常常跟上帝造人有关。在树影摇曳的昏暗里,她看不见路人甲乙丙丁的表情,我们这些也应该算是上帝的孩子的人,她从不在乎。她的那些隐私,撒播在这条林荫道上,就像她的内衣晾在自己的阳台上。
“人微言轻”这个词语的意思是说:地位低的人,说话不容易引起重视。然而,当今网络社会,很多案例都对这个词语的本义进行了颠覆。语言的分量不再跟说话人的地位成正比。作为一个普通网民,几年前,我却因为一句话,惹起轩然大波。
那一年,上海某新闻周刊刊登了一篇调查文章,说安徽省枞阳县某行政村是“小偷村”。记者调查发现,该村很多人都在外面做小偷,偷了钱回家盖大房子,买好车子。这篇文章出现在某论坛时,舆论对那个村子进行了尖锐的批评,批评那个村庄的一些人道德沦丧,为致富不择手段。
看了那篇文章和一些网友的评论,我如鲠在喉,觉得那个记者采访欠踏实,行文失之偏颇,将一个行政村扣上“小偷村”的帽子,从而让这个村里的人上到九十九,下到刚会走,都背上贼名,肯定不妥当。再说,改革开放三十年,农村的变化也很大,记者不能看到一栋漂亮的小楼,就道听途说,怀疑业主在城市里做小偷。村里也许有人在外干不正当勾当,但是对财富的来源,除了已经司
9月15日,中国北京大学经济学教授张维迎在2011达沃斯论坛上表示,中国几十年的教育都是失败的。这个失败在于,教育在培养人时没有注意培养人的自主创造性,没有注意培养人的道德。张维迎还说,如果所有的学校取消了,中国人的知识会大大降低,但中国人的道德水平会大大提升。“因为我们从小学开始,每一步走过来,都培养大家在说假话,这实际上影响到我们的国民素质。”(据凤凰网)
张维迎教授其实还没有讲出中国教育的病根:诸多利益链跟教育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比如教材,现在有人教版、苏教版、上海版等等,不一而足。为什么这么混乱?真的是为了多样化和地方特色吗?非也,那只是遮羞布,真正的动机是从教材编写到印刷每一个环节的真金白银。
教育部门正在破解异地高考的“瓶颈”?说要从户籍改革、高校资源分配、社会公共服务等方面入手。一个很简单的问题,被无限度地复杂化了。为什么不全国统一教材?为什么不全国统一高考?你在美国参加我们的高考,也按照统一
你
天一亮,女儿就要背起书包上学去了,这个夏天也就结束了。再过几天,秋风会日紧一日,脱光树上最后的一点绿意。时光过得真快,而这个夏天在我的印象中,也是前所未有的快,就连女儿都觉得眨眨眼,就又要开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