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接到陈同学的电话,说从上海回来了,问中午能否一聚。记得他上一次来还是半年前,因为加班,没能和他一见,这一次,怎么也要见个面。于是便联系了叶兄,他说就安排在夹河街的重庆“三只耳”火锅城。
一年多不见,陈同学还是老样子,只是头上多了顶黑色的棒球帽,颇有些喜剧效果。寒暄过后,彼此问了近况,一切似乎都还是老样子。
记得前几年召开县(市)、区的会议时,不是雨雪大雾,就是黄土漫天飞。这次会议,却一改往次的背运,变得阳光灿烂。为此,我在开场白中讲道:以前是风雪伴君来,今天是晚霞送汝归。之后,大家相互点头称是。需要说明的是,我的会议,没有扳起面孔给他人看的习惯。一年来,大家辛辛苦苦,见次面不容易,当要珍惜。更何况,现在的情势是,愈到基层,人员愈少,工作量愈大。国家是一大帮人弄一个专业,到了县(市)、区,一个人要对上面好几个专业。遇到年底开会,最多的都要开五、六个会议。所以,理解他们比多讲一遍制度更有效果。
中午,略备薄酒,大家喝得非常尽兴。
一、雪无声
一定是谁家走失的孩子
不停地寻找着童话中的城堡
累了 便停歇在这幽静的路旁
忘记何处是故乡
上午举行月度新闻发布会。与我们处有关的专题有两个:CPI与PPI。尽管目前的通货膨胀压力比较小,但一些类指标依然会受到一定的关注,比如粮食、蔬菜以及食用油等与老百姓生活十分密切的商品价格等。但由于准备充分,发言人并没有给记者朋友多少提问的口实。不过,最近有两个与CPI有关的消息比较让老百姓摸不着头脑。一个是商家不断虚高实用油价格,弄得不少大爷、大娘、小媳妇去抢购;一个是国家发改委的相关人士出来辟谣,说食用油价格没有上涨的空间,不必“人来风”。说实在话,国人现在早已被各种各样的信息(有的是谣言)给哄怕了,以至于不知道是相信政府,还是相信
卧榻之后,随手翻阅床头的《散文》,第一篇便是《道士塔前》。觉得似曾相识,仔细读下来,果然是关于曾经与莫高窟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那个王道士的。这一下子,觉得十分有意思了。曾几何时,余秋雨教授也写过一篇《道士塔》。出于景仰,读了不下于数遍,且一边读,一边对那个道士心生厌恶。再读王若冰先生的文章,始觉得由王道士来独自承担葬送那些墩煌瑰宝的责任是不客观也不应该的。正如王若冰先生所问的那样:“……在一个国家、一个民族面临劫难的关头,我们的政府哪里去了?我们的文化精英和国家栋梁哪里去了?”
在余秋雨教授的眼里,王道士是个“穿着土布棉衣,目光呆滞,畏畏缩缩,是那个时代到处可以遇见的一
早上约了二哥,到二院去看望三姐夫的母亲.看到病床的老人,忍不住心下悲凉起来,因为病魔已经让老人家只剩下皮包骨头了.也是这家医院,前天才去看了一位同学的父亲,多种癌症于一身,因为隐瞒于他,倒是精神状态还不错.真不知道,现如今如何有这么多怪异的疾病啊.
因为同学的父亲病故,之后,又去了一趟房村镇。
算起来,已有22年没有造次过房村了,那时叫乡,现在称为镇了。新街以外,老街道没有太明显的变化,至少格局依然,只是多了聒噪与水泥地的浮尘。
从雨中的徐州出发,到雨后的南京城,一路上都是湿漉漉的。下火车,转地铁,不到五分钟鼓楼公园就到了。出地铁口,抬头所见的高楼无不笼罩在大雾之中,古老而年轻的南京城仿佛正处在缓慢而有规律地漂浮状态中。
沿北京西路走了几分钟,最吸引我的当数马路两侧的银杏了,只见满树橙黄,更有一片片形状规整、舞姿轻灵的叶子在微风中自在地落着,那情景丝毫没有一丝因为坠落而产生的灭亡的悲哀,反倒让冬天变得更有情趣和意味。
该是下雪的节气,却被紧凑的小雨给替代了。看着那些欢快的雨丝,觉得是对这冬天的调侃。喜欢雪不错,若没有雪,有雨的冬天倒是另外的情绪。心下喜欢,无他由。
上午同总队联系,将11月的CPI反馈数要了回来。
题记:
昨天,去家山兄府上转悠,发现他开始涉足“江湖”了。看过以后,觉得挺有意思。于是我就想,这日子如流水般天天急驰而过,期间总有些值得碎语几句的事情,不妨也弄个专栏记录一下。想想以前写过一段日志的,不宜再重复,况且也不可能每天都有时间更新,于是就想到“昨日录”三个字。自觉得还妥帖,就此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