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会诗,女,非典型80后,小硕。生长于东北江畔,求学于吉林大学,供职于浩瀚书海;以钻营文字为乐,以观看电影为趣;喜欢看纸页书,写毛笔字儿。虽为女流,因仰慕魏晋风骨,且沾染了北方粗犷文化气息,故乐天知命,开朗达观。因图书版权问题,有转载的可以发邮件到jdshl@126.com感谢各位前来捧场,小女子这厢有礼,谢过各位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喜欢的歌。不是因为旋律优美,不是因为歌词活泼,而是因为这些歌唱出了我们的故事,还有属于一个时代的记忆与欢乐。
80后的恐怕都记得:当年英语书的第一课:my name
is
现在,有个把这个故事编成了一首歌,就是最近比较火的《李雷与韩梅梅之歌》。
小时候,谁没有曾经错过的暧昧与忧伤呢?
一,今天我从社里回来的时候,还是活蹦乱跳的。回来之后,被领导拎过去训导了一下。回来就感觉头疼,还觉得发烧,下班的时候还有咳嗽的迹象。不知道是被传染了,还是被吓病了。真神奇!
再说话的时候,两米以外,保持间距……
二,下班的时候统计上周讲座的情况。我报告说:我在门外站了两分钟,里面掌声响起来,我啥也没听见,后来就撤了。
一会儿,忽见群消息闪动,发现偶们部门有比我还雷的,居然敢公开宣称:公司的培训还没有偶们部门气氛热烈……估计又是一个雷神
三,偶们社科大院有一个逃兵叫“落落”,据说爱上了一个叫“真真”的女人。说是爱了很多年,后来这个人消失了。今天早上,他跟一哥儿们说,没有真真这个人;晚上跟我说,要把新书献给他亲爱的真真。而且要把我们所有人写的这一系列的书都献给她……哎,难道是为情所困,变成小疯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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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风声》前,特意咨询了专业的电影编辑,我问:片子怎么样?他说:值得去电影院,今年最好的国产片之一。
看《风声》后,回来跟他汇报:我看了,的确不错。他发给我一个网页,打开一看,全是扔的砖头,一块接一块,都很沉重。
挑剔,似乎已经成为了影评的关键。现在,以一句“拍得不好,你咋拍不出来”这样简单的逻辑来反驳对手的,多半都会被大家拍死。但这似乎也是一个不太好的问题。
我不太了解电影业的发展,说出来的话肯定是外行。但我约略了解些文学界的内况。我们看西方那些最好的评论家,其实都是自己也写小说的。茨威格、萨特、昆德拉……很多人既是敏锐的创作者,也是尖锐的批判家。通常,我们可以在他们的文字背后,读到传记、散文、甚至高深的理论研究。也因此,他们的创作与批评都在互动中走得格外长久。而反观国内的理论家,已经完全沦为“纯粹的批评”……这种“脱离”在电影业估计也是常见的。我读书的时候,影视老师是北师大的博士后,她在课上曾经不无感慨地说:没有一个国家,像我们这样白白养活
俗话说,“没看过这部电影,总该听过这部电影的名”吧!那部经由时光隧道的扶梯顺流而下,留在耳朵眼里的名片,总算有幸见到了。那是怎样一部曾经让人热泪盈眶的电影啊(我是说当年)!
相传,当年这部电影从翻译到拷贝,一共才用了七天。1972年,在那样非常时期,很难想象这部电影是如何火速传遍中国的。24小时连续播放,“革命”的中国大地因这部电影陷入一片痛哭声中。一个地主毁灭一户阶级兄弟,一家子统治阶级压迫一座村庄的悲哀命运,原来同样也发生在朝鲜。世界人民的水深火热让仁慈的中国观众悲愤不已。
是滴,估计60年代前的各位大爷大妈一定都看过这部电影,60年代后记忆力好的大叔大婶至少也忘不掉当年震动全国的痛哭。在这悲哀的故事上,打下的是一个浪漫的名字《卖花姑娘》。
故事在今天富有想象力的80后看来:其情节简单,演技质朴,生动感人,形象单一,但套路化灰常明显。我不是90后,但以我对执教90后学生的各种经验来看,她们看这样的电影可能不会笑,但肯定不会哭。毕竟,我们没有父辈们那样坚定的信仰。
前天晚上看那套著名的童书《不一样的卡梅拉》,觉得非常开心。那本书据说是亚马逊五星级童书,适合2—10岁的小孩子阅读。可能是自己的智商和情商已经非常低幼化了,看这样的童书实在是孜孜有味。这套书一共6册,每一册都是一个生动而完整的故事。里面设计了很多奇幻、冒险的情节,也有一些生活里习焉不察的场景。最有意思的是,还有许多丰富的知识,像哥伦布的航海、伽利略的望远镜、穿靴子的猫等;套用现在流行的图书界口号,便是:妙趣横生。不过,最吸引我的当然还是大于等于11岁的人想到的话题……
所有美丽故事的开篇都是“我想”。卡梅拉本来只是一只普通的白色小母鸡,可是她想看海,于是乘风破浪地远航,找到了自己的爱情:一只红色的火鸡的爱。生下了两个小宝宝,卡梅利多和卡门。
所有勇敢的探险都起源于“我不想”。卡梅拉不想像普通的鸡一样整天就知道生蛋;就像后来儿子卡梅利多不愿意和别的小鸡一样只知道睡觉似的。生活的精彩其实都来自于不平凡的思想,或者不甘于平凡的思想。她们总是千方百计去实现自己的理想。
在这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