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番“轰轰烈烈”的过程,毕业论文完成了,修好了,通过院内盲审了,下面就是等待外审结果。最近手术又少,无聊啊!想回家,看来只有等到答辩完成了。在外晃悠了三年,心态调整好了,心愿也基本实现,也要拿出点学术成果啊!
努力去过每道墙(2009-05-09 15:07)
经过漫长的旅程,重新回到自己的小窝,竟然是触及很沉重的话题。人的一生要承担多少的苦与乐,人的一生能承担多少的苦与乐,每个人的底线都不同,如何去挑战自己的心理极限是多么重要的问题啊!每个人都要去面对悲欢哀怨贪嗔喜恶怒妒,现实就是一道道墙,自己的心态和信念,决定着每道墙的材质。也许没有人能像崂山道士那样把每道墙都视为无物,很多人经常被撞得头破血流,但仍然要过,必须要过。
有位故人——以前相识的人或已经故去的人——有道墙没有穿过,几天前选
近期忙着整理论文,再偷闲关心奥运,忙过一会再回来,谢谢访客们!
《古诗十九首》重读(2008-08-06 16:22)
《Wall-E》预告片(视频)(2008-08-05 06:53)
《Wall-E》先睹为快(二)(2008-07-29 01:17)
当沙尘暴来时,Wall-E带她去家里躲避。Wall-E拿出
我的2008-我记录
《Wall-E》先睹为快(一)(2008-07-29 01:09)

我的2008-我记录
1988——那年我高考(2008-07-27 10:55)
“我曾经问个不休,你何时跟我走,可你却总是笑我一无所有”当年听到这首歌的确很震撼!我觉得1988年是躁动不安的一年,改革开放十年,大家尝到了甜头,看到了希望,中外交流日益增多,大家都发现了外面的世界变得十分精彩。思维空间突然开阔了,思维模式发生了改变,处事原则也发生了改变,似乎什么都敢说,什么都敢做了。
正值高三的我们依然在象牙塔内享受知识的沐浴,似乎并没有感到高考前的压力,依旧享受着层出不穷的流行歌曲,依旧在没有草坪的足球场上奔跑。除了马拉多纳,普拉蒂尼,我们又知道了德利.古力特,范.巴斯滕。影院播放《红高粱》,别人送我张票,晚自习偷偷跑去看了,后来不慎跟我姐大谈里面情节和歌曲,差点穿帮。那一阶段刘欢、红豆、齐秦、韩宝仪等歌手横空出世,费翔也出了新专辑《夺标》,我借来了磁带,把歌词抄在歌本上,花了几天时间把里面歌都学会了。前一年流行一首谷建芬老师的《我想唱歌可不敢唱》,歌词是:“我想唱歌可不敢唱,小声哼哼还得
我的2008-我记录
1981年对我来说是应该好好记住的一年。那时的小学虽有好差之分,但远没有现在差距这么明显。从我们那所现在只剩遗址的小学里,也走出了一些出色的人,有画家、有音乐家、有中央政府官员、有外企高管。我当时在学校里也还是比较出色的,每次校文艺演出都少不了,唱歌,说相声,诗朗诵等。我们四年级开始学英语,庆祝六一节,我在校舞台上唱《字母歌》,那是我学会的第一首外文歌。尽管学习成绩名列三甲,但调皮,叛逆,小学期间很少染指三好学生,曾经一次我在课堂上面对班主任拍案而起,令班主任和全班同学愕然,那一年当然也没份。六一节那天,参加全市中小学生歌咏比赛,我是领诵和领唱,那一天,也宣
我的2008-我记录
三十年前——1978年的今天,我在干什么?只能回答:在过暑假。由于没有习惯写日记,只能留些不完整不精确的记忆了。那时一家四口住在十几平米的房子里,另外还一处,是以前住的,不到十平米,放些旧家具。由于我们家是在本排房子的最南面,所以就请人在两排房子间一米多宽的空隙上加个顶,砌面墙,打个门,放进一张单人床,当成了我姐姐的闺房。厨房则是在屋外用砖头砌的猫耳洞。家用电器是一台很气派的半导体收音机和一台小型电风扇,自行车是1979年买的,南京产,大桥牌的,质量很好,后来一直用到我上大学,大三寒假在学校里被偷了。那时我奶奶家有一台九吋的黑白电视机,很稀罕,但当时也没什么好节目,我们也很少去看,就记得有赵忠祥的脸,很佩服他,播新闻不用低头看稿子。大概到了1980年,电视节目才丰富起来,出现了《敌营十八年》、《从大西洋底来的人》、《铁臂阿童木》、《加里森敢死队》等等。
我记得那时家里墙上还贴着两幅画像,一张是伟大的领袖和导师毛主席,另一张是英明领袖华主席。那
我的2008-我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