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例年底是要回老家过年的,旧年归省,午后随父亲到田里挖山药。阳光抹满了枯黄的山腰和田畈地,田里山药藤抽了扎架只剩主径懒散的趴着。下边不远的老门口塘一碗兜水周边夸张似的下了鱼网,田畈目力所及,或谷桩或油菜田,或翻过后的土坷拉,以及一大片棉梗,高低不匀沉睡在偏僻悠远的乡村,听惯了机器的嗡鸣,空间转换竟使我瞬间产生今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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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心里不能平静,对小民百姓来说,一桩玉娇案子背后牵出来的学者之争尤令人担忧。昨晚看秋风批评高一飞的文章心里很不是滋味。《高一飞教授违反了公民伦理》和《邓玉娇案律师违反职业道德和职业纪律》对着看,忽然明白俩先生的观点差异实为路径之争。冷静一想,秋风先生失度了,急噪得不行!不免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