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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北京见到那几个兄弟,才恍然,原来时间过得这么快了。
阿宏一直很努力。上次来广州是5个月前,溜了一圈回北京后潜心修炼,结果荣威750,复式美宅一一出现在他的名下,牛人一个。到北京后,卢总的身躯准时出现在他的座驾上。穿上我给他带来的“名牌”,一边咧着嘴笑,一边谦虚说:“小卢”开着“大彪子”。我靠!都小康了还他妈谦虚,鸡皮疙瘩掉满地。
参观完卢府后,晚宴上又见到了了那几位。依旧的嘻嘻哈哈、忆峥嵘岁月,掩盖了脸上越来越多的褶子。这几人在分开后都见过几面,除了恩志。几年后在北京重逢,我们狠狠地抱了一下。
很多忘了的事,在一杯杯的啤酒后逐渐清晰。想起他肆无忌惮的快乐,想起他火冒三丈的怒吼。他特聪明,玩红警时特牛逼,别人还在吭哧吭哧造坦克呢,他就能拉下铺天盖地的队伍来扫平你!也特爷们,哼着小曲走进宿舍,看到讨厌的人在,咣当一声摔门就走,走廊里传出一声怒吼:“操!”其实我还见过他哭。那年冬天,有一个平面作业要交,他也被几个北京放假回来的哥们按住干画,他知道被这几个尖子生辅导的机会难得,也知道自己该安心坐下来动动画笔了,于是很珍惜,于是很安
我哭着读完了这首诗。
事发昨日,我学什么不好,偏要学人家耍流氓。结果流氓没耍好,倒被流氓玩弄了!
今日挂诗博上,以纪念无知,以仰慕才华,以警示自己,以怀念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