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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偷菜 改名 杂谈

    今年11月18日,文化部下发《关于改进和加强网络游戏内容管理工作的通知》第46号文件,决定加强网络游戏产品内容的跟踪监管,要求各个社交网络中的“偷菜”游戏改名。如今在开心农场、QQ农场等网站,“偷菜”不能叫“偷菜”,但可以叫“采摘”;以前偷过别人的东西,再偷时,会跳出“已偷过,做人要厚道”的话语,现在变成了“已采摘过,做人要厚道”。
    这则近似愚人节玩笑的新闻,令我想起赵本山小品里的一句话:“你太有才了!”如此高招,非“文化人”想不出来。
    古人云:“其必也正名乎,名不正则言不顺。”中国人对于名分最是认真,所以忌讳特别多,看到“奸”字就满脑子古怪,看到“偷”字就想起梁上君子,吃醋不说吃醋而说“吃忌讳”,如此种种不一而足。反过来,蝙蝠模样丑陋,却可以刻在门柱上、挂在厅堂里,只因为这个不禽不兽的家伙与“福”谐音。“偷菜”改“采摘”也一样,“文化人”大概是担心人们在虚拟世界里大偷而特偷,长此以往,习惯成自然,最终把“偷”落实到现实生活里,把自己修炼成货真价实的梁上君子,于是必欲改之而后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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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2-16 09:16)
标签:杨元元 贫困 冷漠 杂谈 分类:随笔
    11月26日,上海海事大学2009级法学系研究生杨元元在该校学生宿舍,以自缢的方式结束了自己的生命。杨元元6岁丧父,一直与母亲、弟弟相依为命。自入学之日,就带着母亲一起来校就读,因家境贫困且租房不易,要求与母亲同住一寝室遭校方拒绝。死前曾感叹“知识难以改变命运”。
    我们目前尚无法确知,杨元元自杀的直接原因是什么,但一直以来的贫困人生是她的精神逐步走向崩溃的根源。30岁的杨元元死了,这是一个令人痛心的现实。对于这一现实,社会不应该漠视。
    然而,众多的评论让人感到不是滋味:某职业规划专家说,贫困的杨元元们不该考研,而应该投身职场,努力奋斗,“在贫穷吞噬他们之前,吞噬贫穷”;某心理专家说,杨元元应该树立正确的人生观,学会坚强;有评论说,即使能够考上名牌大学,即使硕士博士毕业,只要你不能够为社会创造财富,不能够为生活幸福提供保障,也仍然是没有希望的;还有人说,杨母为什么不能做点小生意养活自己而不拖累女儿;更有某大学教师说,贫困不是要挟的资本,要挟也不是脱贫的正道……
    这些评论都够理
标签:杂谈

    树大招风,端的不假。近日,余秋雨受南京中山陵园林管理处邀请为钟山风景区“整治纪念碑”撰写碑文。余秋雨的碑文一经媒体刊登,即引起一片哗然,被指为“紫金山最令人作呕的一景”。
    莫非真的是文人相轻么?莫非真的是树大招风么?仔细研究余大师的碑文,发现还真不单单是网友戴着有色眼镜看待余秋雨及其自诩为“烟霞满纸”的“大作”。
    碑记、墓志之类最为难写,因为除了言简意赅地概括基本情况外,还需提炼、生发出精神意蕴,启人心志。范仲淹的《岳阳楼记》堪称此中翘楚,作者不仅精彩地描写了站在岳阳楼上看到的瑰丽风光,更提炼出“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的伟大情怀,千年以降,犹使人感叹不已。陈寅恪在为王国维纪念碑所撰碑铭中写道:“惟此独立之精神,自由之思想,历千万祀,与天壤而同久,共三光而永光。”寥寥数语,气势雄浑,振聋发聩。
    余秋雨自然不能与上述二位相比,但至少应该具备起码的精神意蕴,可惜没有。他在碑文中写道:“此地(指钟山)山雄水碧,古迹连绵,徜徉其间,步步皆是六朝熏风,南唐遗韵;

标签:作家富豪榜 文学 杂谈 分类:杂文

    2009中国作家富豪榜11月30日揭晓结果,依旧公布的是前25位作家名单以及版税,“童话大王”郑渊洁以2000万元的年收入成为作家首富,两届魁首郭敬明以1700万元的年收入屈居第二,另外还有杨红樱、安意如、韩寒、刘震云、王蒙、钱文忠、于丹等。(11月30日由《长江商报》)
    面对这个榜单,我想起了英国作家狄更斯在著名的《双城记》中说过的一段著名的话:“那是最好的年月,那是最坏的年月,那是智慧的时代,那是愚蠢的时代,那是信仰的新纪元,那是怀疑的新纪元,那是光明的季节,那是黑暗的季节,那是希望的春天,那是绝望的冬天,我们将拥有一切,我们将一无所有,我们直接上天堂,我们直接下地狱。”单就文学来说,这段话在某种程度上是准确的,至少这个榜单庶几近之。
    一般的理解,中国传统的知识分子应该是与“阿堵物”自我绝缘的,作家似乎只能是精神的导师、不食人家烟火的天使,对他们来说,道德的标高比吃饭更重要,所以我们常常以一种怀疑的眼光看待作家们的发财致富,生怕他们吃得脑满肠肥之后忘记了“铁肩担道义,辣手著文章”的崇高使命。这其实是一场

标签:医改 杂谈 分类:杂文

    媒体11月23日报道,国家发改委、卫生部、人保部联合发布《改革药品和医疗服务价格形成机制的意见》,其中明确规定,在规范医疗服务价格项目的基础上,适当提高临床诊疗、护理、手术以及其他体现医务人员技术劳务价值的医疗服务价格,同时降低大型医用设备检查和治疗价格,也就是“提高诊费,降低药价”。
    很明显,此举的目的是降低药品价格和大型设备的检查费用,尊重医务人员的诊疗技术和劳动服务,改变“以药养医”的恶性循环,终结“看病贵”的怪圈。初衷是令人鼓舞的,但是在实际操作中能否奏效,暂且存疑。公众最大的担心是,改来改去,药价“涛声依旧”,医费却一飞冲天,“聋子没治好又治出个哑巴”,医改堕入越治理负担越重的“黄宗羲陷阱”。
    降低药品价格不必说了,近几年有关部门多次实施过,但“上有政策下有对策”,降价药品或悄然消失、釜底抽薪,或改名换姓、改头换面,药厂、药店、医院几番“躲猫猫”下来,药品价格真正降了几何呢?再说诊疗费,病家往往手持收费单如坠五里雾里。在一些医疗机构,“望闻问切”早已弃之如敝屣,“看”病全靠大型医

    北大将在自主招生中尝试“中学校长推荐制”,消息一经报道就遭到公众的强烈质疑:校长推荐制将导致不公。近日,北大又公布了全国39所获得“校长实名推荐”资质的中学及校长名单,此举不仅没有平息质疑,反而起到扬汤止沸的效果,质疑之声又起:为什么是这39所,而且多集中于城市?39所中学之外的学生以及广大的农家子弟怎么办?
    其实仔细分析北大的方案就可以知道,校长推荐在招生中所占的分量很小,被推荐的学生只是获得了参加北大自主招生的资格,尚须闯过笔试、面试等考察,才能“鱼跃龙门”;而且最终经校长推荐登顶北大的学生,在整个招生规模中所占数量极其有限。即使如此,它仍受到如此强烈的质疑,其根源乃是公众对社会诚信体系的普遍失望。
    理性地说,漫漫人生路,高考不过是一次比较重要的考试而已,它不能绝对地决定人生的成败。但高考一直被视为社会公平的底线,其原因颇耐人寻味,那就是只有在这道门槛面前,所有的考生才会不分贫富贵贱,齐刷刷地站在一起去竞争。在公众看来,那张一清二白的考卷、那个凝聚着十几年寒窗之苦的分数是冷酷的也是公正的

    假如时光倒退100多年,在保定古城的中心地带、地势高畅之处,坐落着一座威严宏伟的衙署,布政使、按察使及道、府、县衙署分布四周,督标四营(直属部队)布于城内及四郊,共同形成拱卫之势,南面则是风景秀丽的古莲花池和莲池书院。这座衙署就是闻名全国的直隶总督署。如今,站在古柏森森的院内,犹能想见当年文书律令往来不绝的光景。

 

直隶总督有多大
    “总督”一词,最早出现于汉、魏时期,属督率士卒的武职。从明朝开始,“总督”才成为朝廷派出的官职。明政府最初派出的总督大多是到边

读迟子建的长篇小说《额尔古纳河右岸》

 

    《额尔古纳河右岸》,迟子建/著,长篇小说,北京十月文艺出版社2005年12月第1版,2008年11月第2版第1次印刷。
    一口气读完了迟子建的长篇小说《额尔古纳河右岸》,心中涌起一股难以释怀的忧伤和惆怅。
    这部小说通过一个年近90岁的鄂温克最后一个酋长的女人之口,讲述了被称为“使鹿部落”的鄂温克人的百年沧桑和失却栖息地的悲苦心境。有人说,《额尔古纳河右岸》是一篇史诗,其实它更像一部抒情诗,迟子建用富有诗意又收敛的文笔为鄂温克人唱出一首苍凉的挽歌。

 

              

    日前,18岁的打工司机孙中界,因在上海浦东新区闸航路顺道带了一名乘客,被浦东新区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认定为“非法营运”。孙中界认为自己做好事反而被“钓鱼”,为证清白,他挥刀砍伤了自己的手指。由此,“钓鱼执法”引起媒体的强烈关注。
    孙中界是否“被钓鱼”尚有待于有关部门调查清楚,但“钓鱼执法”的确在一定范围内存在着。所谓“钓鱼执法”,就是执法者故意安排搭车人充当诱饵(俗称“钩子”),引诱司机同意其搭车,进而认定司机为非法营运。“钩子”一般把自己扮演成病人、孕妇等,好赢得司机的同情。在孙中界案中,媒体讨伐的焦点在于,这种预设诱饵和钓钩让司机上当的取证方式违反程序正义,而程序不正义极有可能造成结果不正义,即“恶树结恶果”,律师郝劲松干脆认为“钓鱼执法”涉嫌有组织犯罪。但令我不寒而栗的倒不是这些,而是上海有关部门对“非法营运”的界定标准。
    关于界定标准,上海市南汇区城市交通行政执法大队队长朱伟忠是这么说的:“一般非法运营的车辆有两个特点,不是你(司机)的事,为什么要揽下?你(司机)是不是完全按照乘客的
  新疆建设兵团农十二师221团副团长陈伟及夫人于富琴(221团医院党支部书记),国庆长假期间乘公车游览敦煌莫高窟。陈夫人因不满触摸壁画时被阻,竟掌掴解说员,被网友“誉为”“最牛团长夫妇”。日前,夫妻双双被免职。
    还是先看看这位夫人“牛”到了什么程度。据网上帖子描述,10月6日上午,在莫高窟最著名的藏经洞,一位50岁上下的中年妇女,在伸手触摸1000年前的西夏壁画时,被女讲解员制止,该妇人拂袖而去,顷刻即回,率两名壮汉给了讲解员两记耳光,伴随着耳光的是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随后在游客震惊的目光和讲解员的哭声中扬长而去。在接受调查期间,该妇人谈笑风生。道歉时,该妇人“毫无愧色、面带笑容,昂首阔步走入会议室”,几句敷衍之词,草草了事……
    当时,与“最牛团长夫妇”一起游览藏经洞的人有幸“审丑”,也算是一大造化。只是,该妇人为什么这么“牛”?副团长对警察说的一段话道破了玄机:“你们不要浪费警力,这里不就是一个景点吗?不就是一个小服务员吗?我们是有身份的人,几分钟的一个小事,你们不要把事情搞大了。”
    这里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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