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公告 | 管理 |
前世的烟雨红尘里
我或许就是
那一个木讷的小沙弥
瘦瘦的站在树下
千百次的虔诚祈祷
一身不曾蒙尘的寂寞
佛呵
请受我凝容一揖
焚香时分
我渴望在当头棒喝的一瞬间
明澈的感悟到
佛祖指尖花瓣的微笑
随缘的心事
能在弹指的刹那
如水清凉般的顿悟明了
| 文章分类 | 管理 |
| 内容 | 管理 |
庄子与惠子游于濠梁之上。
庄子曰:“儵鱼出游从容,是鱼之乐也?”
惠子曰:“子非鱼,安知鱼之乐?”
庄子曰:“子非我,安知我不知鱼之乐?”
惠子曰:“我非子,固不知子矣;子固非鱼也,子之不知鱼之乐,全矣。”
庄子曰:“请循其本。子曰‘汝安知鱼乐’云者,既已知吾知之而问我。我知之濠上也。”
——《庄子·秋水》
--------------------------
有一天,庄子和惠子闲着没事出来溜达,刚好碰到偶拿着这鱼碗出来晒宝。
看见两条鱼在水里游来游去,庄子随口而出:“哇噻,鱼在水里游泳,很gay啊。”
惠子觉着无聊,回了他一句:“靠,你丫又不是鱼,咋知道人家很gay?”
庄子一听可不高兴了,说:“那么照你的逻辑,你又不是俺,你咋知俺不知道鱼gay?”
惠子正烦着:“算你丫狠,俺不是你,俺是不知道你想啥来着;那么,你不是鱼,你也就不知道鱼gay了,咱们两清了!”
庄子贼贼一笑,说:“话可不能这么说,你想想,你刚才说‘俺不是鱼咋知道鱼gay’的时候,已经说明了你是知道俺的,呵呵,还是哥们了解俺啊!”
偶在旁边一听可火大了。争啥呢,这是偶的碗、偶的鱼呀,鱼gay不gay凭啥你们说了算,呆一边凉快去吧。
宋青白釉芒口双鱼纹碗,高3.7厘米,口径15.8厘米,足径4.5厘米。这是内部资料,对外可不公开的哈。
记忆里,母亲的床头有一只经箱,里面藏了很多东西,什么玉片呀,玳瑁呀,藤镯呀,银锁呀,香炉呀,咸丰重宝呀,乱七八糟的一大堆,说是外婆给的陪嫁。
那时年纪小,也不知有啥用,每次鼓捣这些玩意觉得挺神秘的。玩着玩着不见了,也没放在心上。后来觉着喜欢,再跟母亲要时已所剩无几,现在想来挺可惜的。
留下的物件现在我还用着,有几样还挺好的:
香炉,高10厘米,精铜制作。器型规整饱满,玲珑有致,全身绿锈斑斓,古朴典雅。底部铸款“大明宣德年制”,虽不是宣德本朝之物,但就其器型和制作精细程度看,不会晚于清乾隆时期。现作书房焚香之用,雅致得很。
清 玉定胸 嘉莲堂藏
青白玉如意簪,长16厘米,晚清作品。温润素净,细滑莹洁,既可用作书镇,也可在闲读时摩沙把玩,是一件很喜欢的案头清玩。
玉定胸,直径7厘米,厚0.5厘米,晚清作品。因盘玩日久,包浆自然,光滑莹润,犹如水边芙蓉,在月光下静静地开放,皎洁灵动,顾盼生姿。作书镇用再好不过了。
玳瑁手镯,直径7.5厘米,晚清作品。灯光下色彩斑斓,含光蕴润,戴在腕上,纤巧有致,时尚美观。
以上等等,就不一一例举了。
总之,都是些有年头的老物,看着平常,但因为是母亲的陪嫁,对我来说竟有不一般的意义。最重要的是,就是这些不起眼的小物件激发了我的情趣,为我开启了五光十色的收藏之门。
人生百年,我的生活因此而精彩!
清 青白玉如意簪 嘉莲堂藏
此器高3.5厘米,足径4.6厘米,90年代得自方塔公园基建工地。
它究竟是啥东西,产于哪个朝代?这个谜一直困扰着我。
对我而言,器物本身的珍贵与否已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想认识它、了解它。时间越久,这种感觉就越强烈。
我认为,此器的几个特征值得重视:
1、青花成了釉上彩。众所周知,青花是一种在瓷胎上用钴料着色再施透明釉后一次烧成的釉下彩,高温下,在肥厚的釉层下有可能出现晕散,但不会“垂流”。而此器的青花却渗透于釉层中,且“垂流”明显。冯先铭先生在《中国陶瓷》(452页)青花瓷章节中有这样一段描述:“出土标本中,也发现有一小部分青花瓷是在器物施了透明釉后,再用钴料着色,然后高温一次烧成。从工艺上说,这和西晋开始的青釉瓷加点黑彩一样,但这在青花瓷中是极少数,------”。由此可见,这种颠覆原有概念的青花瓷不是没有,只是少见而已,这也是我为什么把它称为另类青花的一个原因。另一个原因是,此器青花涂绘成斑块状,尤其是在口沿上不规则地涂抹一圈青花,这种装饰手法在青花瓷中没见过,而在元代釉里红器上则常有,最典型的有高安窖藏出土的釉里红斑块纹高足转杯和收藏于香港的釉里红斑块纹玉壶春瓶。
2、青花涂绘与印花工艺相结合。此器以钴蓝彩绘装饰为主,但同时又在腹壁模印仰、覆莲瓣纹,其装饰手法类同于元青花“天下太平”高足杯,“这种印花和青花同置于一器的例子极为少见,可能属于元末时期。”(《中国陶瓷》458页)。
3、器底无釉,外底心有乳钉状突起;
4、底足外墙留有浸釉时遗留的手抓指痕;
5、器物表面施釉既不同于明代的“亮青釉”,也不象是清代的“硬亮青釉”,而是类似于宋、元时期的“青白釉”。
综上所述,我认为它可能就是一件“元青花”,或许说得过去吧?
再来看看,它究竟有啥用场。
有人说,它是一件流行于清末民初时的“鸦片灯”,理由可能是因为器物肩上的那圈瓷饰可以搁置小容器,下面点火加温。仔细想想可能吗?距离这么近,火点得着吗?器身这么小,多久加一次油呢?灯芯也不好放呀。我没见过鸦片灯是长啥样的,但这件绝对不是。它器身小巧,有可以注水的口,又有漂亮的三瓣花形流,用来滴水磨墨再好不过,不正是一件名副其实的砚滴是什么?!
有元一代,类似这样小巧玲珑的砚滴多的是,样式不同而已。
想到这里,我终于松了一口气。
我把个人的体会写出来,就教于大方之家,还望指正。
另:时隔多年,我又在地摊上捡到了另一件类似的器物(下图:酱釉砚滴),更证明了我的想法。这是后话。
酱釉砚滴 嘉莲堂藏
王世襄先生曾说,昔日视力尚好之时,三十步开外放一件家具,他一眼扫过,即能知道这是件啥年代的东西、什么材质。这话听起来有些玄乎,其实一点也不夸张。奥妙就在他能“望气”,如同中医“望、问、闻、切”中的“望”诊一样。在他的脑海里,积累了太多有关家具的知识和信息,对每个时代家具的样式、纹样、用料、作工、结构以及风格特征等烂熟于心,一旦观察的景象与他记忆中的概念相重叠,当然是一目了然。如果再作近距离的印证,作出正确的判断亦乃情理中事耳。
我辈不才,与大师相比,难能望其项背,然十数年观察、揣摩,倒也有些心得。尤其是对人物造像,更注重去体会古代艺匠对塑像的心理刻画。
佛的形象是宗教的形象,佛像所要表现的是涤荡人间种种烦恼之后彻悟的澄然寂然——那种恬静庄严、圆融自在。创作上要达到这种境地,你不能不怀有一种虔诚的宗教感情,即对佛之形象的崇敬心、慈悲心,这也是我们为什么能从古代佛像雕塑作品中既能欣赏到古人精湛的技艺、又能体悟到高度的精神性的原因所在。今人雕塑的佛像,深深烙上了现时代的审美情趣,美则美兮,就是少了“佛性”,而宗教艺术的美感不同于一般的世俗美,他应该是佛性与人性的融合。
虽说但凡田黄都有萝卜纹,而且有“无格不成田”之说,但有红格和萝卜纹的未必都是田黄,这也是不争的事实呀。玩古的人,最忌讳的是想当然,如果把看到的东西硬是要往自己梦寐以求的方面靠,那结果就只有一个:吃药。
嘿嘿,药吃多了,可是要傻人的。
这世道,捡漏不稀奇,别被漏捡去才是真本事。
98年,一铲子朋友送来一尊寿山石雕文官像,高16厘米,重1500多克,用料方正硕大,石质温润软糯,雕工亦不错,一看就眼发亮的东西。他一再提醒看什么红格呀萝卜纹呀,俺就是不为所惑,任他漫天要价,俺照样坐地还钱,最终以千元成交,还落了个皆大欢喜,现在想来,这漏可捡着了。
江南下雪了,而且是二十年不遇的大雪。天地间一片银白,着实让我“千里冰封,万里雪飘”地豪迈了一回。每天出行,车也不开了,迎着风,踩着厚厚的雪,一步一个脚印,专心一意地走着,心里充满了欢乐。
这样的心情,雪一般纯粹。
远方的朋友发来短讯:欲持一瓢酒,远慰风雨夕。要不你干脆来我这儿?
我说:谢了,窝在家里也挺不错,我正乐着呢。放下电话,眼角却有些湿润。嘿嘿,要不怎说是朋友呢!其实,这样的雪天,要是有故人在一起剪烛西窗,围炉把盏,那就甭提有多开心了。
窗外,玉树琼花,暗香浮动,我想留住这江南的雪,于是拿来相机,对着院子里的梅花,一阵狂拍,心想,明天,我就把今夜的心情给故人捎了去------
人这一生,说短不短,说长不长,用心过了,哪怕都是一些无益有趣之事,也是好的。想想古人,“春游芳草地,夏赏绿荷池;秋饮菊花酒,冬吟白雪诗。”一样的日子,却过得有声有色,有滋有味,多惬意呀。要说一定有益于己,倒也不见得,但他们却给后人留下了楚辞汉赋,唐诗宋词,这样的意义不大么?
再看我们,忙忙碌碌,疲于奔命,有多少人还去看云听雨、观海赏月!?想想都觉着奢侈啊。
是我们没有了才情,不懂得去欣赏风花雪月?
是我们穷于生计,无暇去亲近山川草木?
说透了,恐怕还是无利不为、无功而弃的意识在作祟吧。
人生百年,何其短哉,如天运四时,春、夏、秋、冬循序渐进。秋天的脚步已临近,冬天还会远吗?有一天,我们老了也走不动了,会有多少有趣的细节值得去回味呀?
想到这里,当即提起电话,对朋友说:“明天,我们爬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