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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我把光阴剪成烟花,让你一眼就可以望尽繁华!
雨雪交加,头脑风暴
色艺双绝,是耶非耶
豪情敦厚,有友如斯
善感理智,悦目赏心
浅笑巧兮,心有戚戚
清和淡然,玉想琼思
呢呢喃喃,情趣盎然
快意词藻,子母铁胆
满腹锦绣,正经何用
摄于江湖,影于平淡
码字混饭,龙在江湖
音画书卷,畅想无限
新版武大,帅绝天涯
虾米稀饭,人见人爱
皓雪消融,美人如玉
风雨彩虹,有情之人
俏皮小妞,快乐果园
曲罢歌毕,如梦如幻
小小童心,两串银铃
月半弯弯,陌上弦歌
岁月如歌,晚风拂面
失去了很多倾诉的欲望。
生活里的点点滴滴,有时太过密集反而觉得无从描述。又或者说,平凡到不真实。
卧室的窗户正对着不远处的工地,也看得到对面楼房那几个坡顶,每个夜幕来临,随便抬一下眼,都是一片繁华琉璃。我却更加喜欢在白天的时候,看飘过的云彩。
日全食以后,城市的天气诡异多变,仿佛迟来的黄梅雨季,空气里潮湿闷热,有几天,总在下午的时候雷声和闪电接踵而至。有时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会看见闪电仿佛就要击中那几个坡顶,很是壮观。
那盆蝴蝶兰一直放在阳台上,俯瞰着这座无法言语的城市。还有一盆芦荟,每隔一个礼拜,妈妈会把它从室内搬到阳台和蝴蝶兰作伴。
宽宽把家里搞成了动物乐园。有四条金鱼、一瓶子泥鳅、一罐子蝌蚪、一只在某天不知去向的蜗牛以及刚刚放飞的一只蝴蝶两只蜻蜓,还有他准备要领进家门的小区石缝里的一只蛐蛐。
连日来看了很多电视剧,当时心有所动,可是倾诉出这种感觉的次数,正在越来越少。
这个迟来的雨季过后
小舅姥爷今年69岁,从北京来看他三姐,也就是我姥姥,我姥姥今年87岁。
小舅姥爷是北京一所中学退休的校长,除了外语,他教过所有的科目。早就听姥姥讲,她有一个全能兄弟,见到了果然名不虚传。小舅老爷高大帅气,说起话来风趣幽默,弹钢琴,下象棋,踢毽子,游泳,还能一口喝下半杯55度的二锅头……这个老人几天来在我们家里魅力四射。
九江是我妈妈的老家。小舅姥爷和姥姥都在那里出生长大。因为小舅老爷只比我妈妈大六岁,他们感情很是深厚。妈妈说,小时候舅老爷常常带着她斗蟋蟀呢。后来舅姥爷考上了北京大学,妈妈也和姥姥一起辗转来到了东北,联系就渐渐少了。
其实小舅姥爷不是我今天的主题。这几天里,家里的几位长辈常常坐在西林公园的长椅上慢慢回忆,那里是姥姥家过去老房子的旧址。几十年下来,味道已与人的记忆长在一起。而我听得最多的,是关于老街坊,有九江的,有佳木斯的,也有北京的。我仔细聆听,竟有些如梦如幻。
街坊是洪流里的大多数,是无
上网的乐趣,除了联络朋友,剩下的就是看别人。新闻事件是看知名人士,论坛博客是看普通众人。两厢比较,当然普通人好看些,因我们本色演出,够真实。 我闲时也混迹一些主题论坛,比如文学,看的多说的少--世界这样大,想说的要说的早已有人说过。许多人有很好的文笔或专业知识,加之很好的耐性。更主要的是,他们寂寞。我是这样理解的,在现实中无法共鸣,转而延伸到网络寻找。 这种孤独并非是那种绝对的孤独--像安妮宝贝那种写文章的人,近乎与世隔绝。不是这样全面的寂寞。大部分的人,像我像你,是部分的寂寞,有一些与现实中周围众人无法交流的东西。大半的时间我们很好,小半的时间我们寂寞。比如有人喜欢写小说,有人喜欢读小说,有人喜欢米勒,有人喜欢胡萝卜的N种烹饪方法。不管怎样,总可以在网络上寻到同好。那天看到一个人写了很长的帖子分析国产动画的兴衰历程乃至未来走势,甚是佩服。我想他一定是寂寞的,一种武林高手独孤求败式的寂寞。 比论坛更不堪寂寞也更能忍受寂寞的是博客。不堪忍受到自己作自己的fans,也能忍耐到自己只对自
几个家长带着孩子聚会。饭桌上我们不断聊起童年。作业、考试、兴趣小组。我清晰记得我的小童年。天天在外面撒野,只是没来得及把那个迷藏躲完,就被强迫着成长了。 好像是很久远很久远的事情了。
年轻的时候也曾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想,如果哪一天这座城市没有什么值得我留恋了,我一定要带着几身耐穿的衣服去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隐居起来,彼时也不再需要护肤品和华服等等现代装扮工具,任容颜苍老我只着精神世界一瓢饮。
想来真是天真,不过这种幼稚如今大概已经难以寻觅和体会了。好像随着年龄增长,反而没有年轻时心平气和了。
不会发呆? 给你一个风和日丽的明媚的午后,不给你电脑、电话等现代工具,你会感到不安么?会觉得不做点什么简直浪费时间,甚至颇为可耻么?如果是这样,那么恭喜你,你也已经不会发呆了。
我常常扪心自问,虽然已经不似年轻时心平气和,然而我还是享受发呆的。享受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想脑子放空的
星空高远,尘世温软。 明年对任何人而言都是一个新开始,看来微小之中的到处有征兆。 穿过新玛特,年底的促销活动繁华喧嚣。却觉得自己安静得像某部电影,只有橱窗里那些打扮精美的东西才能慰藉我无法进去的心情。过了花里胡哨的年纪,经典和简约的魅力对我越来越有吸引力。 傍晚每个人都在急急赶回家。烧着木柴的壁炉暖融融的老房子,老祖母坐在深红色天鹅绒的窗幔旁为孩子读一本童话书,有雪橇,驯鹿,红衣骑扫帚的女巫。阳台上开着鲜红色寒冷的月季,爬满窗台的暗青色藤蔓上积着一层莹白细雪。床单枕边上开着繁复的白色蕾丝花边,大大的落地窗外面,雪还在纷纷扬扬地下,从远远教堂的尖顶传来悠扬的钟声。 这里的冬天不是这样的。人们急急地回家,钻进一栋栋的单元楼不同格子里,关上防盗门关上窗,打开电视机。各家各户的厨房热闹着,传来菜的香味。关了灯的房间里只有电视荧屏变幻着色彩。窗帘密密地拉着,看不见星空,外面常常有雪。
还有,冬天里人们深居简出,像鼹鼠囤积松果一样囤积碟片。 &n
没有写的欲望。偶尔翻看去年此时的文章,一声声感慨时光的流逝。
秋色清亮的天光里,散落着一些行走的片断,一些落叶与衣袂。看见路过我的女子们好多都围上了优雅的围巾,还有许多人穿着好看的秋天的裙子,戴着别致的耳环,她们中的很多已并不年轻却仍然有美丽的心情。然后,我看见一个中年女子,穿着没有版型的臃肿衣服,背着最普通的那种黑色包,她坐在路边的台阶上大口吃着烧饼,两腿叉开着,嘴胀得鼓鼓的,双手握着饼往嘴里塞。她好像是美感的对立面,一个在焦虑,狭仄,粗糙的生活里老去的人。看着她,我的心里漫过一种无法言说的悲哀。眼泪几乎要夺眶而出。
我总是在这个时节憧憬冬天,秋天的萧瑟也因了这种憧憬变得不那么难熬。想起了《冬季恋歌》,便每晚看。这好像是唯一一部我完整看了两遍的电视剧。说不上是被什么吸引,只觉得里面弥漫的冬日气息和纯真唯美的情感交织在一起让我迷恋不已、陶醉不已。
九月是相遇相识的月份。我和老公仍乐此不疲地帮人家牵线搭桥。最近的两对儿一对正在相处,另一对儿见过面后就吹灯拔蜡了。相亲时,女孩儿连珠炮似的问男孩
夏天就这么过去了。很多事都没有来得及写下来,而很多话语消失在时空中。就像消失无踪的很多鲜花,很多气味,路遇的很多写满故事的脸庞,很多壮丽的日落晚霞,很多车声,和喷泉边的涟漪。但我知道它们都仍旧存在。会在将来的某一天重现。
所有的夏天都动荡不安。夏天于我,总是躁动的,暴烈的,也许是要补偿一个风雪冬天的荒凉与凄苦吧。书中描绘的“炎热中带着植物叶片的清凉的,带着果物香味的”,我没有那样的感觉。倒是现在这个时节,有一些美丽的天气,景色,人群与活动,元气充沛,我渴望一种广阔而安静的力量,一种从容。 短短的假期,我拉伸了耍也已经完毕。新学期开始,儿子上小学了,成长的快乐常常要与我分享。学校是理想的学校,老师是理想的老师,只是不晓得会否延续一个美好的未来。
九月非常忙。想着要做这做那,另一个消极的自己却在这一日凉似一日的日头中风起云涌。生命就像一场春天的花事,满地都是落花瓣儿。你看到了那么多好的东西,可是什么也留不住。好像没有什么是自己的,连自己的生命也好像不是。我说我羡慕森林里吃松果的小松鼠,这样的羡
回家后第一次打开电脑。发现,越来越不习惯看屏幕上细细密密的字段,远不及纸张的温情,哗哗翻一圈,再嗅一嗅,满足感便油然而生。 从前,写博一定要斤斤计较于文字的精炼美丽,无懈可击,与众不同,发人所未发。现在,很少有人来读我在博客上写的字,我方才觉得那时太多虚饰。生活的本质其实简洁清亮,像那样曲线起伏的陶罐。像一棵秋天的树一样,季节到来,哗然一声,从头到尾都巍巍然黄了,一点道理也不讲,什么文艺的百转千回,都是没有意义的吧。
在青岛的十天仿佛梦中。美丽却与已无关的事物哗然经过,我只是专心走在盛大的季节里。蓝天白云下的青草树木,是一种闪闪发亮的绿,那一种生命力,要让人不安于简单流逝的生命。
走在陌生的城市里,我已经不再那么无畏无惧。我隔着帷幕看着众生,觉得遥远如彼岸。
青岛又一天大雨,在暮色里拉开窗户,无边的夜空。我想念一片雨后的森林,我们曾去那里逛过,在琐事与琐事之间,在夜幕和下一场雨降临之前。
常常看到某个博客某篇文章的评论中,有对博主极尽攻击的语言。其实对于别人对自己写的字的评论,大可不必抱太大的注意力。这样有自嘲的意味,可是每个人的风格是不同的,评论之说只是他人的个人意见,迎合了就变了味道了。 文字本来就是极感性的东西,没有什么可循的标准。定了框架,反而匠气和死板。好象遵循了一个模式一样,该怎么圆满该怎么发展该怎么结束,失去了百家的魅力。 我相信文字的蛊惑和狐媚,揉到血里去的。可是因了个人的喜好,个人的审美观也争鸣起来。我尊重权威,却又不相信权威。我佩服他们走到“权威”这一步的毅力和恒心,期间肯定也有当时的权威打击,可是能再次保留了其个人的风格,并使之光大起来,可谓艰辛。但是一旦是了权威,便有很多时候,以自己的标准来衡量别人。其实这样说也是偏激了权威之说,不止权威,就是常人,总是有莫名的占有欲——好象是应该用占有欲这三个字:),想要以自己单薄的肉躯,去主导千万肉躯的思想。只是权威的话,更显的有说服力一点。 评论过于个人化,虽然有很多时候有一个所谓的标准横在头顶,需要我们时时去
有很多东西在回忆的光环下显得若隐若现,譬如说童年。 童年最喜欢做的事情便是捡拾地上的小东小西。每天放学后,一个人,背着沉重的大书包,像鬼魅一样穿梭于人家造房的工地的沙堆旁。我每天有很多收获,如废弃的螺丝,钢圈,还有类似于《葫芦兄弟》中的那个妖冶的蛇妖手中的如意的红塑料。捡到后,放进书包,拍拍干净灰尘,然后走到大路上,背着夕阳,低着头,踢着石子,踱到家。 在我童年的那几年光阴中,我一直喜欢低着头走路,顺便找寻路上的好东西。这不同于现在长大后装出来的高傲冷漠及无所谓的抬头挺胸,这其实是一种更深层次的苍白无力和自卑感,带着成人的虚伪的光环,若隐若现,招人耳目。于是更悲哀的是我们因此错过了隐在地上的很多风景。可是我奇怪,那小学六年,竟没被车撞到。
当然,除了捡东西,我还有许多别的事情,借以消磨我一个人的时光。有很多孩子玩得没有时间幻想,我却幻想得没有时间玩。
妈妈每个月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