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和朋友说起照相机的事,突然发现我最近在这方面真是太懒,将我心爱的C5050淘汰了将近两年,如今却几乎没在这里发过我用EOS400D拍的片子,实在是冷落了它.不过总体来说还是工作后整体状态实在无法与当年学生时期相提并论啊,那个时候爱上哪儿上哪儿,拿着C5050走南闯北,在非典时期也和我"出生入死",那个时候什么都想记录,什么都看着新鲜.说来也奇怪,按理说人越大应该越想抓住一些瞬间,留住一些东西,但现在的我却奇怪的在这方面变得淡然起来……但今天我决定要阻止这种势头在我的生活中蔓延,首先就来发一组去年在上海出差时再上金茂的照片。
之所以说“再”,因为2003年非典的时候,我在上海实习,当时就拿着我的C5050和三眼以及其他几个同学一起上过,从下午一直饿着肚子等到天黑,就为了拍摄夜景,呵呵。如今再来其实实属不得已,本来是想上刚刚开始接待游客的环球金融中心,可惜楼下排队的长龙实在恐怖,出差时期时间又紧迫,比不得学生的时候,于是只好陪着没上过金茂的同事再上一回金茂,试试在金茂上仰望环球的感觉
这地方又荒了大半年了,今天来整点动静,这是去年在北京出差的时候,拍的一同事养的小猫,很可爱,一黑一白,发上来给这荒地营造点生气,呵呵
悟空那里还有另一段很扯的视频: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f1ef210100c2cd.html
转眼间已工作整整一年,很久以来都忙得没时间打理这片已经半荒的地,今天得闲还是来刨刨地,全当为工作一年做个纪念.这一年以来,忙忙碌碌,似乎并未干出什么真切的事,回头看看,不觉已留下一堆被弃用的设计想法,都是些平时工作中的零碎片段,一些瞬间的灵感,既然已经被弃用,干脆就把它们放在我自己的这片荒地里,等慢慢累积多了,兴许也有点意思.
下面这个是一个文化馆设计,由于项目位于安徽,所以直接想到的是黄山迎客松,希望能靠两个大核心筒来做出像桥一样的结构,以实现像迎客松一样的大出挑,同时把下部作为大型的开放的公共空间.基本上是一种很天真的想法,特别是512地震之后,我更是这么觉得,不过我始终还是觉得挺有意思的,还曾专门想过在表皮内部做一种树枝状的悬挂斜拉结构(最后一幅图),但稍显具像,不太满意,也都是平时的瞎想.后来这个想法因各种原因被弃用,也就没有再深入的去做了.
发帖之前看了刘翔退出奥运赛场,真是遗憾啊......伤心中......希望不要对他的整个运动生涯造成太大伤害
这10天以来心情都很沉重,想着前年还去汶川那边旅游过,去看桃坪羌宅和米垭罗的那些藏族民居,曾在汶川住过一晚,在里县转的车(我相册里放了照片),不知道当时遇到过的那些人现在可好,担心着那些美丽的羌雕藏宅,今天有同学发消息说她听说桃坪羌宅一栋都没塌,全村500口人也都没事,我还没在新闻里看到可靠的消息证实,但愿这是真的.今天终于打起精神,准备把这几天的思绪整理一下,记录在这里:
这次灾难来得如此突然,当我第一时间听说的时候完全没想象到它的严重性,后来每天的新闻都不断的突破我对这次灾难的想象.
我相信很多人都有跟我类似的感受,是我们缺乏想象力吗?不,是我们太久以来已经丧失了像日本那样对于天灾的危机感和危机意识.有很多人把怒火发在地震局身上--一个在平时完全被边缘化的机构.我可以理解这种想法,我也曾经天真的以为这个世界早已进入了我们什么都可以预测的阶段,日食月食已经可以被相当精确的预测,火灾有了自动报警系统,天气也可以被预报,股市更是天天都有人预测去预测来,彩票球赛总有人在分析预测,人们自古就崇拜着预测未来的神秘力量,如今更是乐此不疲的对各种各样的事情进行预测,怎么会预测不到一个地震?
如今放眼世界,大大小小的天灾,岂止是国殇,说世界殇都不过分,缅甸风灾死亡和失踪的人口也已超过13万,去年美国飓风直接淹掉一座城,整个北半球都遭受了雪灾之苦,前几年的海啸,还有各种病毒肆虐,再加上各种各样的人祸,这种发生特大灾害的几率真是让人不敢相信,再一次超出"想象".看来现在已经不是光日本这样的弹丸小国需要始终保持着危机感的时代了,我们华夏泱泱大国也经不起几下了,这种面对灾难的危机意识也必须完全的灌输到全民意识之中了.
最让人心痛和愤怒的事情还是大量坍塌的中小学校的问题,不用说,大家都能心照不宣的能把其中的原因猜个十之八九,所谓的"再穷不能穷教育"落实起来不是件容易的事啊!
最让人激动的是看到了一种空前团结的力量,看到了我军在这种大灾面前的战斗力(我认为在雪灾和地震中他们都给人民交了一份满意的答卷),和各种感人至深的场面,在这个大家都在呼喊人性人文回归的今天,我们看到了大灾过后人性的善,看到了真正的和谐,看到了正背负着沉重道德压力的医生们又变回了白衣天使,看到了大家互相帮助,不用担心自己被被帮助者告上法庭,看到了在赈灾义演现场卖力演出的明星,而没有捆饶于各种花天酒地的绯闻......总而言之看到了很多内心里感觉本应如此,但却已经远离我们而去了很久的场面,一种久违的感觉......
人也许就是在极端的大灾之后,才极度怀念人性美好之处,就如同非要经历了世界大战才世界性的意识到和平的重要,这话听来有点残酷......但这也正是人性无比真实的一面.
现在这天灾也许就是上苍给我们一个机会去重新拾回那些我们已经丢失的美好的东西,是我们重新构建社会价值观,树立道德标准,重新构建社会信任,建立大善的心理社会的机会.
我们应该尊重生命,应该以更加宽容的态度去对待生命,不管是逝去的还是生者,所以我在这里对于一些现在流行的一些针对捐赠针对政府工作的极端言论也想说:
现在是我们树立道德模范的时候,并不是寻找道德敌人的时候,带高帽和带道德枷锁的时代不应该再出现!
现在是我们团结一致抗灾的时候,并不是为灾害的发生找罪人来出气的时候!
现在是我们以善的方式来重建心灵的时候,并不是以恶的方式对他人进行推断并进行攻击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