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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上金茂(2009-06-06 14:27)

这两天和朋友说起照相机的事,突然发现我最近在这方面真是太懒,将我心爱的C5050淘汰了将近两年,如今却几乎没在这里发过我用EOS400D拍的片子,实在是冷落了它.不过总体来说还是工作后整体状态实在无法与当年学生时期相提并论啊,那个时候爱上哪儿上哪儿,拿着C5050走南闯北,在非典时期也和我"出生入死",那个时候什么都想记录,什么都看着新鲜.说来也奇怪,按理说人越大应该越想抓住一些瞬间,留住一些东西,但现在的我却奇怪的在这方面变得淡然起来……但今天我决定要阻止这种势头在我的生活中蔓延,首先就来发一组去年在上海出差时再上金茂的照片。

之所以说“再”,因为2003年非典的时候,我在上海实习,当时就拿着我的C5050和三眼以及其他几个同学一起上过,从下午一直饿着肚子等到天黑,就为了拍摄夜景,呵呵。如今再来其实实属不得已,本来是想上刚刚开始接待游客的环球金融中心,可惜楼下排队的长龙实在恐怖,出差时期时间又紧迫,比不得学生的时候,于是只好陪着没上过金茂的同事再上一回金茂,试试在金茂上仰望环球的感觉

 

hao 

 

这地方又荒了大半年了,今天来整点动静,这是去年在北京出差的时候,拍的一同事养的小猫,很可爱,一黑一白,发上来给这荒地营造点生气,呵呵

悟空那里还有另一段很扯的视频: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f1ef210100c2cd.html

转眼间已工作整整一年,很久以来都忙得没时间打理这片已经半荒的地,今天得闲还是来刨刨地,全当为工作一年做个纪念.这一年以来,忙忙碌碌,似乎并未干出什么真切的事,回头看看,不觉已留下一堆被弃用的设计想法,都是些平时工作中的零碎片段,一些瞬间的灵感,既然已经被弃用,干脆就把它们放在我自己的这片荒地里,等慢慢累积多了,兴许也有点意思.

  下面这个是一个文化馆设计,由于项目位于安徽,所以直接想到的是黄山迎客松,希望能靠两个大核心筒来做出像桥一样的结构,以实现像迎客松一样的大出挑,同时把下部作为大型的开放的公共空间.基本上是一种很天真的想法,特别是512地震之后,我更是这么觉得,不过我始终还是觉得挺有意思的,还曾专门想过在表皮内部做一种树枝状的悬挂斜拉结构(最后一幅图),但稍显具像,不太满意,也都是平时的瞎想.后来这个想法因各种原因被弃用,也就没有再深入的去做了.

发帖之前看了刘翔退出奥运赛场,真是遗憾啊......伤心中......希望不要对他的整个运动生涯造成太大伤害

国殇思绪(2008-05-21 19:12)

  这10天以来心情都很沉重,想着前年还去汶川那边旅游过,去看桃坪羌宅和米垭罗的那些藏族民居,曾在汶川住过一晚,在里县转的车(我相册里放了照片),不知道当时遇到过的那些人现在可好,担心着那些美丽的羌雕藏宅,今天有同学发消息说她听说桃坪羌宅一栋都没塌,全村500口人也都没事,我还没在新闻里看到可靠的消息证实,但愿这是真的.今天终于打起精神,准备把这几天的思绪整理一下,记录在这里:

 

  这次灾难来得如此突然,当我第一时间听说的时候完全没想象到它的严重性,后来每天的新闻都不断的突破我对这次灾难的想象.

  我相信很多人都有跟我类似的感受,是我们缺乏想象力吗?不,是我们太久以来已经丧失了像日本那样对于天灾的危机感和危机意识.有很多人把怒火发在地震局身上--一个在平时完全被边缘化的机构.我可以理解这种想法,我也曾经天真的以为这个世界早已进入了我们什么都可以预测的阶段,日食月食已经可以被相当精确的预测,火灾有了自动报警系统,天气也可以被预报,股市更是天天都有人预测去预测来,彩票球赛总有人在分析预测,人们自古就崇拜着预测未来的神秘力量,如今更是乐此不疲的对各种各样的事情进行预测,怎么会预测不到一个地震?

    如今才发现完全是过于乐观而高估了自己的力量,这是属于我们自己的不可靠的"想象",这"想象"正是被我们自己在这相对而言的和平盛世中娇惯出来的,以为所有灾难只要有相关政府机构预报一下,提前叫一声"撤!",就可以撤得出来.不,现在我们相信了未来不是随便可以预测得出来的(网上很多关于地震的征兆的说法都是在震后才被想起和联系起来,这就好象往往在发生股灾后,人们才意识到之前就已经出现种种征兆,但不到股灾真正发生,是不会引起所有人注意的)现在如果要怪,只能怪我们的教育在如何面对自然灾害这一块还几乎是一片空白,在仍然是应试教育占主导的今天,作为过来人的我们都知道这种防灾知识课程相对于数理化这些主科而言,不到灾害真的发生都是处于相当次要的地位的,老师不重视,学生更是不重视,我们平常大众根本就缺乏那种对自然灾害的危机意识,但愿这种现象从此以后有所改观.

  如今放眼世界,大大小小的天灾,岂止是国殇,说世界殇都不过分,缅甸风灾死亡和失踪的人口也已超过13万,去年美国飓风直接淹掉一座城,整个北半球都遭受了雪灾之苦,前几年的海啸,还有各种病毒肆虐,再加上各种各样的人祸,这种发生特大灾害的几率真是让人不敢相信,再一次超出"想象".看来现在已经不是光日本这样的弹丸小国需要始终保持着危机感的时代了,我们华夏泱泱大国也经不起几下了,这种面对灾难的危机意识也必须完全的灌输到全民意识之中了.

 

  最让人心痛和愤怒的事情还是大量坍塌的中小学校的问题,不用说,大家都能心照不宣的能把其中的原因猜个十之八九,所谓的"再穷不能穷教育"落实起来不是件容易的事啊!

  

  最让人激动的是看到了一种空前团结的力量,看到了我军在这种大灾面前的战斗力(我认为在雪灾和地震中他们都给人民交了一份满意的答卷),和各种感人至深的场面,在这个大家都在呼喊人性人文回归的今天,我们看到了大灾过后人性的善,看到了真正的和谐,看到了正背负着沉重道德压力的医生们又变回了白衣天使,看到了大家互相帮助,不用担心自己被被帮助者告上法庭,看到了在赈灾义演现场卖力演出的明星,而没有捆饶于各种花天酒地的绯闻......总而言之看到了很多内心里感觉本应如此,但却已经远离我们而去了很久的场面,一种久违的感觉......

  人也许就是在极端的大灾之后,才极度怀念人性美好之处,就如同非要经历了世界大战才世界性的意识到和平的重要,这话听来有点残酷......但这也正是人性无比真实的一面.

 

  现在这天灾也许就是上苍给我们一个机会去重新拾回那些我们已经丢失的美好的东西,是我们重新构建社会价值观,树立道德标准,重新构建社会信任,建立大善的心理社会的机会.

  我们应该尊重生命,应该以更加宽容的态度去对待生命,不管是逝去的还是生者,所以我在这里对于一些现在流行的一些针对捐赠针对政府工作的极端言论也想说:

 

  现在是我们树立道德模范的时候,并不是寻找道德敌人的时候,带高帽和带道德枷锁的时代不应该再出现!

  现在是我们团结一致抗灾的时候,并不是为灾害的发生找罪人来出气的时候!

  现在是我们以善的方式来重建心灵的时候,并不是以恶的方式对他人进行推断并进行攻击的时候!

  

  

  

 

 

  

   

  

关于社区的一点畅想(2008-04-16 22:03)
  这也是好早前自己瞎琢磨的一个东西,幻想一种按照中心地理论发展出的起伏交错的绿网来组织一个社区的底层,是一个可以无限延伸的系统,试图在将人的游憩活动与机动车分离的同时,使各种社区公共功能与两者都不脱离.下面是绿网的基本单元的拼接过程:(下面这个基本单元被我妈说是条三角裤.....我承认确实很像~~~~)
 
"化装品"大厦(2008-04-03 00:05)
  好早前自己没事儿,设计着玩的,想凝固住一堆方块在濒临坍塌的瞬间的那种紧张感,从而营造出一种街道中的戏剧效果,呵呵,后来发现搞得很像商场里卖的那些化装品,于是就想了个"化装品"大厦的名字
擎天柱和威震天!(2007-10-27 23:18)
  变形金刚的电影已经看过很久了,小时候渴望拥有变形金刚玩具的梦想也被重新唤起很久了,上个星期终于去买了俩--擎天柱和威震天!正反派的大头头!都是电影版的,看了下电影版的大黄蜂玩具的样子,实在是下不了手,和电影里的造型差远了,丑得不行,不过怎么也比小时候看的动画片里那个喽罗级的大黄蜂好多了,它在电影里能混到这份上真该多谢导演栽培,呵呵.威震天也变化蛮大,居然从一把小手枪变成了这种像鸟的怪物级战机,造型够嚣张,不过玩具变起来就太简单了,相比擎天柱差远了,刚买回来,我不看说明书根本不知道怎么变,汗~~~   
不再独舞的金茂(2007-10-06 15:37)
  再次看到金茂,旁边已赫然耸立着即将封顶的现如今的世界第一高楼--环球金融中心--那把从圆洞被改成方洞的"军刀".金茂多了一个舞伴,然而其背后纯净的天空却也不再纯净,我认为已无法再现那种极具东方神秘色彩的密檐塔的纯洁形象,同时金茂也在近距离内极大的削弱了"军刀"那种干净利落的风格,如今的陆家嘴我的整体印象是显得更加的凌乱不堪了.
 说来也怪后来我做了一个梦,梦到上海市政府觉得金茂影响了"军刀"的形象,居然决定要将金茂拆掉,我伤心异常......后来听人说我做梦那天正好是"军刀"封顶的日子......
 
上海石窟门(2007-10-05 14:45)
  以前在上海实习的时候就到过,曾经拿着相机拍了个够,不过那时候热闹非凡,人来人往,为了躲个人常常费尽周折,这次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也许是天气太过炎热,人很少,路边的咖啡桌上就稀稀拉拉的坐了一些永远不怕晒的鬼佬,连饭店的服务员也躲到了后巷蹲着抽根烟休息休息,突然觉得这种懒洋洋的氛围很不错,所以也就搞得我也没有了按快门的兴致,只顾跟着大家走,最后觉得还是该拍一下,于是就按了两张.
  看着这些被保留下来的文物建筑,又想起以前听台湾的夏铸九教授讲过的意大利博洛尼亚的旧城保护规划,同样是有文化价值的老区,同样都得到了修复和整合,不管方法又多么的不同,最后的结果都是同样的把原有的居住在里面的居民连带他们的生活模式,人脉关系一起清理掉了,资本总会迅速的无孔不入的侵占每一个复兴起来房价连连上涨的城市旧区,于是只会留下一个形式上的空壳,所有关于人文的细节都会烟消云散,旅游观光者到此只能根据残存的物质形式结合自己的背景知识去怀念过去的场景.这是一个两难问题,如果不复兴旧区,它们就日益的凋零,混乱,拥挤,被人遗忘,最后很有可能被全部拆除;如果复兴旧区,它们便被更有竞价实力的资本吞没,让我们想象当整个丽江古城的每一间房都被各个名牌的精品店以及麦当劳肯德基占领的时候,我觉得那只是一个批着文物表皮的大型商场.这是在商品经济下所有东西都可以被流通所带来的必然结果.
  面对这样的关于有为和无为的两难问题,夏铸九教授也同样没能给出答案.不过我想我们能选择的依然也只有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