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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enny回芝加哥过感恩节了。一个人过周末,他忙完纽约的事也该回来了。淡定。出去和小咩他们吃饭。听08表的《东棉花胡同39号》非常有爱。
和老歪很久没有聊了,聊完以后得出的结论就是:恒古不变其实是变的。
还能活多久,在剩下的活法里,我要选一个活的很好的活法。下午病发的时候连忙吃了药,喝了一整瓶农夫以后Kenny神奇的打来电话说他订了机票回来。估计灵犀相通基本上也就这么回事儿了吧。
因为还没有死,我还要继续把书念完,至少我要骄傲的走出中戏的大门儿。不然我怕我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唯一证据都会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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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校歌会哭。”
记得刚开学时全校500多新生在不大的操场上第一次升旗的时候,在实验剧场第一次学常青藤之歌的时候。那么多人都集体脑残一般的哭出来的时候,我们连血液都是沸腾的。后来我们把这歌叫做自焚歌“向着光明向着太阳飞翔”。一度的笑话总能在我们之间相传,尽管如此可笑的歌词,但是每当任何人说中戏人坏话的时候,我们总会奋不顾身的跳出来扯破脸皮维护它,因为它是我们的骄傲。这周唯一一天在学校的课相当轻松,满学校的帅哥美女让自己心旷神怡自然不是坏事,而存活于他们体内的生命力才是我所感动的。而中戏总会有一种凝聚力,把我们凝聚在一起。或者大家都是因为经过了千挑万选的流程进入这个学校,过程艰难,才让我们觉得来之不易的是那份冲劲儿。怀揣着我一定要称霸国内影视圈的目的奔向我要走入国际舞台的方向我们怎么能不感动。
“想象着我们永不分离”
天空之下我们轻的像羽毛。Kenny,感谢你的不离不弃,感谢你的守护,感谢你的爱,感谢你能让我有勇气告诉别人,喏,那就是我的爱人。患难的手是你的爱,感谢你对我说,你能活多久,我就会抓住你的手多久。
“越来越不懂”
我还能记得我拿到中戏全国第二北电第三时我父母脸上的笑。以为能把这样的骄傲继续。可是,爸爸妈妈,对不起啊。总是连累你们。只是越来越不懂,父母上辈子到底欠了什么债,为什么这辈子要还我那么多的爱?Kenny ,我的父母以后恐怕还要你的照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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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和主治医师谈的时候,提起器官捐献,然后自恋的想,其实身体最好的部位是眼睛吧。于是拿了器官捐献表格填了眼角膜捐献。因为我知道等我最后走的时候,唯一有用的器官也就是它了,我曾希望多年以后谁会用我的眼睛看到世间最美的风景。
还好即使曾经那么信任的朋友在这样的关键时刻背弃了自己,但是高佳小咩你们还愿意把我当作一个没有变过的笑点带着我玩。
觉得很兴奋,想到自己到最后还能为别人做些什么,是件伟大的事情。
希望眼角膜捐献批文快点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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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把我得了必死的症当作向你们讨可怜的工具吗?哦。烂逼骂的挺顺口的。估计那个指使你骂我烂逼的人看到检验报告的时候也闭嘴了吧。哦。原来最信任的朋友也在这种关头因为我不让你们陪我去医院,而怀疑我是不是为了博取可怜而捏造一个关于生命的谎言。哦,原来当你们看到化验单的时候也会说对不起啊。哦,你还指着我的鼻子和说,我给你个台阶下,到最后你难看。哦,你们的诺言也是假的。哦,守护自己的,只是自己吧。
尽管连你们的都遗弃了该死的信任,那我还是得笑着活到最后一天。
我还记得。最后一个日出是自己去看的。与其說是自己,不如说很干脆的被放了鸽子。
一个人站在車站无计可施。
东西已经打包托运。然后相伴的人卻在最后一刻说,对不起,我不去了。
于是无奈一个人踏上旅途。尽管,途中很生气。
但你知道么。
当我真的看到了日出。反而觉得,一个人,也许是最好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