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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游去游览沈园,正巧遇到唐婉夫妇也在园中。双方很尴尬。唐婉的后夫知道他们两人情缘未了,就主动为他们安排一个单独谈话的机会。说:“你表兄来了,你们是亲戚,何不去聚聚呢?”于是,唐婉就带了一个丫鬟,还有一壶酒向陆游走了过来。双方各说分别后事,知道今生缘分已尽,再无复合的机会。说不尽的伤心。唐婉亲手向陆游敬了一杯酒。陆游饮后,在沈园题写了那首《钗头凤》。写罢,搁笔而去。沈园一会后,唐婉悲恸不已。回家后,反复玩味陆游的词,和了一首同样的曲牌的词。未几郁郁而终。唐婉的丈夫后来将这和词交与了陆游。陆游看后什么心情,没有记载。但是带哦了半个世纪后,在陆游晚年的文集当中,还有很多文章和词隐约地、反复地提到唐婉其人和沈圆的最后一会。那时,陆游已是儿孙满堂了。多年后,陆游本人还重游过沈圆,也有词作...我想,故事中的每一方都不可算是坏人。但是后来的结局却是悲惨。每个人行动的动机都是爱而非仇恨。甚至连陆母也不例外。但是,世界上,有些爱就是不能互相兼容的。这种没有恶意而导演出的悲剧,在任何时代、任何地点、任何文化中都大量地发生。而且,就以它的存在,冷峻地告诉人们这一事实。所以,爱,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而且,爱,有时并非意味着善良。——老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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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待业日记1(2009-02-16 20:39)

    今天成绩出来了,还是陈静提醒我的,但她也没有进,这是出乎我意料之外的,但终归是别人的事情,就像晚上她问我工作的事,问到“我想你在北仑混得也满好的”的时候,我却不知道该怎么说,脸皮还没厚到那份上吧,或者最近实在是有点忧郁了。

    其实我觉得我和去年此时此刻还是很有区别的:去年提前知道结果后,连网站也不敢开,今年是懒得看了,因为我知道这已经是最后结果;去年意志消沉了很久,乃至自己都不知道浪费了多少时间,而现在我虽然在家里呆着,但总感觉心里有一种想要奋斗的欲望,我没看过《奋斗》,看昨天不知不觉去了文章了贴吧,看到了一篇帖子,向南毕业的时候,我想也有我这样的时期吧?结婚,买房,一切都是靠像牛马一样努力才可以实现的。

    这几天一直在下雨,父母也催得很紧,态度也截然不同了,现在我终于明白他们的感受了,明白了什么叫恨铁不成钢,去年遇到这样待遇的时候,我很气愤,气愤到难以自制,疯狂地与父母争吵,把责任推给没有去行贿,责怪父母为什么这么势力,看我快考进了就对我好,看我没考进在家待业就对我冷眼相对反唇相讥,我现在明白了,其实也是刚明白的:我

    后来我又相继玩过QQ堂、卡丁车等小型的网络游戏,在这些小游戏里,我早已找不回当初玩传奇的快感,于是,我决定放弃网游。可能也是年龄到了一个阶段吧,我感觉不应该把生命中的那么多时间放在网游上面,生活中有更多值得我们去等待的事情。蓦然回首,在这些年的网游生涯中,我的学习成绩下降,我与家人争吵,我开始习惯佝偻着背坐在电脑前对着那些虚幻的事情发笑。我不由得想起我最喜欢的网络写手笔舞倾城写的一首小诗《游戏者之歌——你是不是像我一样》,其中几句至今仍能默然成诵:

    你是不是象我一样
    总是反复掂量着手中的钢镚
    盘算着能不能再去上一个通宵
 
    你是不是象我一样
    可以忍受高昂的网费
    却舍不得多吃一个肉包
    干涩的烧饼
    往往掺杂着鄙夷的眼神和无声的讥笑
    拌和了泪水才吞下肠道

    你是不是象我一样
    肩负着父母的期盼和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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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切总是那样的相似,正如钱钟书先生所说:爱情是从借书开始的。那么,这又是一段由借书开始的故事……
    对于一个毕业的人来说,这个MV能给我带来如此大的震撼,是我始料未及的。也许里面的情节和我的生活有太多的相似:女孩子恬静优美,男孩子腼腆忧郁,她习惯在床上使用笔记本电脑,他把自己心爱的魅族MP3送给她。唯一遗憾的的是他不知道她是个聋哑人,正如整个故事一样,他们爱情就在草长莺飞中凋零了。
    蓦然想起,她也曾经跟我说

    于是,我们和学校门外的甬亮网吧、欣欣网吧以及腾龙网吧都结下了不解之缘,那里的老板开始对我们越来越熟悉,看到我们进去都笑脸相迎。一开始玩的还不是《传奇》,只是一些战略性的小游戏——大家那时候可能还在装矜持吧,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是一个网虫。但这些东西是掩饰不住的:在进一步的聊天中渐渐地了解到一些端倪:“原来你也玩《传奇》啊!”“是啊是啊!”于是大家便光明正大地臭气相投。那时候甬亮网吧总是有那么个折扣:充一百送五十。为了节省开支,我们总是一百一百地往上网卡里充钱,其实我们心里也知道,这只是老板的一个陷阱,卡里的现钱越多,我们用得也就更随意了。但谁又会在意这些呢?看着自己在游戏里的等级越来越高,装备越来越好,投来的羡慕眼光越来越多,仿佛自己已经成为了游戏中和现实里的大佬。

    2004年的夏天,那个暑假同样地被我挥霍在无尽的《传奇》游戏中,中间也难免挨了父母的一些责骂,但我同样地一往无前。在QQ上和同学也有沟通,他们也正兀自奋斗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上,这也使我感到非常的欣慰,同时也使我勇气大增。也正应了那句话:天有不测风云。那时对电脑懵懂的我,对网络安全根本

    在初中最后的关头,大概离毕业还有两个月不到的时间,也正是当所有的老师都放弃我,大多数的亲戚都认为“这孩子是注定去读职高”的时候,妈妈在悲伤之余作了一个决定,也正是这个决定,把我从“死亡线”上拉了回来,也正是这个决定,确实改变了我以后的命运,当然这个决定,也是和网游有关:妈妈说,如果你考得好一点,我就给你买一台电脑……

    同学们都说我变了,上课变得有精神了,上交作业也积极了,也有耐心向别的同学请教了,老师也渐渐改变了对我看法,可能是觉得我还“有救”吧,也开始特意照顾起我来;在家里每天看到12点以后,也许那时候一个要毕业的学生晚上看书看到12点并不稀奇,但平时那个时候,我不是在网吧里潇洒,就是被关在房里胡思乱想着游戏里的内容。一本厚厚的《数学精选》,我在灯下慢慢地做,草稿纸雪片一样地消耗掉……体育考试的时候,平时1000米只能跑5分、6分的我咬紧牙关,脑子里一边想着“就算跑完死了也要继续跑”,一路跟着队伍到了终点,跑了8分……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我最后考了522分,比第一次模拟考试提高了上百分,而且分数足以上重点高中了,家人喜出望外

    一句再见好不容易才说出口,

    这条路终究还是走到了头。

    哪怕匆匆如昙花一现,

    瞬间的记忆也足以弥漫良久,

    而那刹那的光辉,

    却是说之不尽的风流……

   

    曾经有过的那份留恋,

    我们已经不再拥有。

    昔日的激情更早已悄悄溜走,

    这样的游戏已回不了头。

 

    想当初人人鼠标不离手,

    日进百亿乐悠悠。

    看今日人人刷钱忙昏头,

    日进万亿满腹愁。

 

    莫回首,

    笑着走。

 

    这是我在校内网超级大亨论坛里写的一首打油诗,那天,我结束了为期一个月多的游戏,带着无数人的感叹和敬仰从火线上退下来,直到今天我上那个论坛,还有人向我致敬,向我的团体致

打出一个世界(2008-12-07 19:27)

      最近一段时间一直在重温老片,从尼古拉斯凯奇到州长,再到史泰龙。

      尼古拉斯凯奇这是一个令我非常矛盾的男人,多重的演绎风格使他的影片经常令人难以捉摸,从《空中监狱》里的铁汉子形象到《离开拉斯维加斯》中落魄的失意剧作家,从动作片到文艺片的巨大落差着实使我这个神经大条的家伙很久反映才反应过来;

      州长的电影就比较容易看懂了,清一色的铁男形象,经典的影片数不胜数,尽管州长演技令我不敢恭维,但那种透露在电影边边角角的憨直、自信却令人感叹颇多,尽管现在已经从政了,但往往人们能记住的,还是那个浑身疙瘩肉的“大力神”形象,哪怕那是将近40年前的事了;

      其实今天主要想说说的还是史泰龙,这回再次接触史泰龙是因为一个朋友的一句话,那是在一次交谈中,无意间他说起《第一滴血》:“第一次看《第一滴血》的时候我还是一个小屁孩,可现在我的孩子也已经是一个小屁孩了。”和所有经历过沧桑的演员一样,史泰龙早已退出影坛很久了,从《洛奇6》和《第一滴血4》里,史泰龙早已老态横成,但在老片

一件小事(2008-11-11 15:52)

(上为网络图片,与本文无关)

十一月的宁波天气渐冷,天干物燥,风更是大的令人瑟瑟发抖,母亲的三尺报亭也因此成功转型——成了风波亭。

今天下午吃过饭,我去母亲那里小憩,风还是一样的大,路上行人不多,大多是一些匆匆赶路的人,我正和我妈闲聊,迎面过来一个乞丐,身材矮小,脸上布满了皱纹,不知道是是不是艰苦的岁月让他看起来更老些,反正我总觉得她有60岁了。她正拄着一根拐杖向我们这里走来,我的脸上不由得出现一阵厌恶:讨钱的。要知道经营这三尺书报亭也不容易,利润小有时候还要受气,再加上现在经济萎靡,哪有这么多钱打发乞丐呢?不过这么大年纪这么冷的天也确实不容易,于是我看了看我妈,

说:“要不等下我给他一毛?”

母亲正在算账,抬头顺着我的目光看了一眼,继续低头一边告诉我:“她不是来要钱的,是来换钱的。”

我还没体会到换钱是什么

二年(2008-09-21 17:41)
两年,一个听似漫长的字眼,在指缝间逝去,在眉眼里体味,在感慨中延伸。
日记 [2008年09月12日](2008-09-11 23:45)

    我喜欢夜晚,安静得仿佛时间停转。

    最近的几天,生活仿佛失去了本该有的准心,开始陷入一片混乱,先是与女友的吵架,再是买电脑的几千块钱如石沉大海杳无音讯,每天忙碌于拨打各种投诉电话,心情烦躁惶惶不可终日,又无奈此事又瞒着家人,所以也无人倾听,憋在心里只能体现在红肿的牙龈和乌黑的眼圈上,伴随着父母终日的唠叨,我麻木,觉得孤独。

    从始至终,我都觉得自己是一个不怕麻烦的人,觉得任何麻烦在我有条有理的处理之下都会迎刃而解,到今天我才知道,那只是我的幻觉,当我一个人独自站在社会面前时,我就像一个赤裸的可怜虫,不知道前面的路是怎么走,不知道后面的路可不可以退,明白了以前为什么就算有问题也能解决,而现在却这么麻烦:那是因为我的家人,我的朋友在支持我,而现在他们都不在身边了,有不理解的:有不知情的,剩下我一个人了。我努力地在大脑里试图理清这些,把所有查到的信息一笔笔记在本子上,然后一次次地去拨通那些电话,找到那些人,一遍遍地重复着同样的话语,一次次地被当皮球踢来踢去,没错,我年轻,我没经验,我愿意为我的冲动鲁莽买单,但原来一个人面对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