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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

一次茶叙,朋友说起《河东文学》主编李云峰,我突发感慨:此君“爱哭爱笑爱豪饮,真情真我真自在。”诸位听之击掌称妙。

云中君是他的博客名,好几年前我就读过他许多心仪的文章,从文章中可以看出他是一个对人物臧否有度,对万物慈悲测隐、对大造心怀虔诚的而又有着可珍童心的同龄人,他之文,如其人,真情流露,洋洋洒洒,才思泉涌,倚马可待,有“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之意也。与他熟稔之后,我们常常在一起品茗论文,每次晤谈之后都宛若一次登临,总觉得云生胸次,有一种无法言说的高旷而清新。有时候,云中君的言语心绪一如杯中的黄山毛峰,清淡悠远,雅韵绕至,让你感觉味之弥淡而之弥甘。他平素以诸贤为楷,引经据典,含英咀华,真可谓芝兰同味,葭莩相投。

此君感情十分精微,这精微二字固然包含细腻,更包含着一种精致与精细,他知人善事,洞察秋毫,心若发丝,玩味生活。当年兰子芳殉,他痛失文友,泣难成声,哭之悲切,从此落下一个爱哭的名声。他情感丰富,慧敏爱人,往往一幅图片,一段文字,几个镜头,一段心事,或路遇孤残贫弱,他总会不免落泪,尽一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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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2-22 2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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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闲

 

我养花纯属因为崇尚自然,喜欢生命的绿色,其实对那色彩娇艳的花并不大喜欢。

原来住在电视台家属院的二楼,我那巴掌大的阳台里就养了一些花草,平时也不多管,只是想起了浇浇水。由于自来水碱气大,花盆里的土经常板结,花自然也长不成样子。多数的花,起初水灵,之后灰溜溜,再后来有点黄面婆,最后就剩下盆了。但唯独有两盆花长的还算不错,一盆是芦荟,一盆是吊兰。芦荟赖旱,像仙人掌,不需要精心呵护,只要胡浇些水,生命力是很旺盛的。媳妇偶然拽上一片叶子,出浴后头上裹条毛巾,躺在沙发上把鼻涕状的叶汁涂抹在脸上,然后一边看电视,一边擦抹,在灯光下脸皮变得明晃晃,我说她的脸有点像猪头肉,她杏眼斜视,说我狗嘴吐不出象牙。有一次,我买了一盆“虎刺梅”,不小心把一枝折断了,那个折断的地方流出好多像牛奶一样的汁液,于是我就想,媳妇经常用那些洗面奶,莫非这种天然的乳液也可以美容?于是,自己就带有创意地给媳妇如此这般地讲了一通,还说在某某杂志上看过“虎刺梅”的乳液可以美容。媳妇半信半疑后信以为真,手持半截“虎刺梅”在镜子前臭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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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2-27 18: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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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那天读书,我突然想起祖上的一块匾额,于是放下手头的书籍,下楼问父亲。

“没人要那,可能还在老院南房的阁楼上……”父亲说,“咋好好想起那块匾了?”

我说:“我小的时候,喜欢翻腾家里的旧书本及一些有趣的旧物,十二、三岁可以扒着门步,偷偷上南房的阁楼,阁楼上净是原来的老东西,有父辈们读的旧书本,有祖父在曲沃做生意时的旧账本,旧物件,还有几块木制的大牌匾,挺重的,上面写的啥我没有记忆,只觉得有些神秘……”

父亲一听我说起过去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兴致就来了,他说:“家里原来的旧东西在土改时分了许多,“四清”又流失了一些,你说的那几块匾额,有你爷爷在曲沃的字号牌,另一个匾额是我祖母的,那块匾则是旧社会请曲沃的工匠精雕细琢的,纯实木,边是镂空木雕的吉祥纹饰,底是钴色宝石蓝,阴刻金箔大书:“宝wu沉光”。

我问父亲是哪几个字,父亲把第二个弄不清楚,他说,wu字上面是一个“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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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菜花的喧嚣刚刚沉寂下来的日子,我们从黄山脚下的雨雾中走来。

皖南的山因水而灵气,空气湿湿的,爽爽的,没有一丝尘土。这个季节是杜鹃花开的季节,那满山遍野的花丛像礼花,像火团,更像擦在大山的面颊上的胭脂,点缀着一抹抹浪漫……

感受西递是从黄中带粉绿的油菜田开始,从“一溪春水天上来”的汩汩小河开始,从水牛那悠闲的摔尾开始,从氤氲四起的羊肠阡陌开始,从那一幅幅天堂般的画卷开始……

单是西递的名字仿佛都透着一种文化,这里在古代是一处驿站,传递书信的地方,“递”字由此而来。这是个聚族而居的村庄,在其最兴盛的时期,除了胡姓别的姓是不能入住的。对到这里观光的胡姓游客,导游往往会问一句“你是真胡还是假胡?”被问者是一头雾水不知如何回答。原来,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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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2-08 15: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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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

 林虑山在林州境内,十多年前晋城的同学就多次推荐过这个地方,说这里是峡谷壮观,壁立千仞,雄秀兼备,山水灵气,是太行山最美丽的地方……

对于林州来讲,林虑山像两堵雄伟高大的墙,纵列在它的东面,是城市的雄秀的地质公园。去林虑山必须经过一段苍翠的引山,车行在弯弯曲曲的小道上,眼中除了绿色还是绿色。空气清凉如水,阳光温柔而透亮,路边有三三两两的人骑着自行车,像朝圣一般。不一会,土红色的大山横在眼前,其挺拔险峻,峰峦叠嶂的气势马上让你望而却步,我们停下车,仰视着瓮型大山,俯瞰着村郭星布,阡陌纵横的土地,一种壮美之情油然而生。

又行一段,车钻进一个黑黝黝的隧洞,这条隧洞仅一千米,是南太行的河南汉子发扬愚公精神,在只有简单机械的情况下,花了五、六的时间,硬是靠人的勇气与毅力打通了这条通往外界的路。这些数字说明了当时的难度:消耗钢钎12吨,8磅铁锤4000把,花费了38万元,那时一斤小米8分钱,卖了2000多只羊,砍了无数棵大树,锯成板,从天梯上背出大山,换钱,一个工一天一个人只能背一片板往返一次,仅背板共花费20000多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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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2-08 15: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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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游

 

我很小的时候就听说过“红旗渠”。前几年央视又播过一部《红旗渠》的电视剧,一是感慨神奇,二是感动精神,于是总想见识一回这个传奇的水利工程。

最近去了一次,亲眼参观了这条悬挂在南太行的悬崖陡壁上的红旗渠。

红旗渠在河南的林州,林州有触目惊心的旱灾史,从明朝到新中国成立,林州发生自然灾害100多次,大旱绝收30余次,人相食5次。上世纪50年代也搞过一些水利工程,但都不解决根本问题。

其实历史上这个地方就有过西门豹治邺,引漳河水灌溉农田。三国时的曹操曾开渠引漳河水过邺如卫河,名“利漕渠”。林州的渠也是很多的,明朝有“谢公渠”,民国有“古城渠”,抗战期间有“抗战渠”,红旗渠之前有“英雄渠”、“天桥渠”等。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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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中国有一个成语叫“怨天尤人”。

今年那些接踵而至的灾难,我们能不怨天尤人吗?

人类对天的膜拜几乎是与生俱来的。天是人类神秘而旷远的想象,人类常常无奈的诅咒与祈祷天,双眼一汪茫然。《诗经》中的“民今方殆,视天梦梦”就是说:人民生存艰难,而老天您却一幅昏睡不醒的样子。元代名剧《窦娥冤》中,民女冤号:“地也,你不分好歹何为地?天也,你错勘贤愚枉做天!”那“天”到底是什么?西方把天称作上帝,东方把“天”视作是主宰万物的神灵,而说到底,“天”是人类的精神图腾,是人类精神与意志无法左右和超越的宇宙和大自然。

既然是神灵与图腾,那么就有托付与信任的意愿,这种信赖如同孩子对父母的感情。(在基督教中上帝就是被描绘成父亲的模样)我查过有关“天”的成语字典,其中有“天从人愿”、“天理难容”、“天怒人怨”、“天无绝人之路”、“天诛地灭”等等……这些都是人类相信天的仁爱,是人类精神的托付。

然而在三千年前,就有一位骑牛的老头在距我们几十公里的函谷关,明白、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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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0-27 21: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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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窗是一个有趣的东西, 我喜欢窗,我喜欢那方方的世界,我更喜欢窗上的诗情与窗外的画意。

在我的家,二楼客厅有一个超大的窗,用通体玻璃做的。早晨,拉开像舞台纱幕一样的窗帘,明亮的光线像洪水一样泻到屋里,而窗户则像一幕宽银幕电影的画面,有楼宇的轮廓,有如鳞的瓦片,有云彩流动的天空……晚上,我常常站在窗边,思绪牵着遥遥的万家灯火,牵着清风明月的遐想。心里有着风的舒畅,光的明亮,它是生活中的一首诗、一幅画、一片心境、一点安慰或一些希望。

家里二楼的卫生间的马桶在窗子下面,窗台齐腰,每次坐在马桶上都会不自觉地看着窗外的风景。窗外有两棵茂密的法桐树,如今好多枝叶已经伸上了窗台,树叶在风中招摇着,墨绿或嫩绿的叶下是粉绿色的树干。清晨,金色的阳光映在那些叶上,亮了天,亮了树顶,也激动了栖息在那里的小鸟,于是我听到它们啾啾的叫,像上早读的孩子。夕阳,鸟忙了一天回来了,在树丛里像开会,像下课的学生,有时候只听鸟声,难寻鸟影,树变得很吵闹。在雨天,一方绿葱葱的窗,湿湿的,蒙蒙的,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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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0-27 21: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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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周六早上,懒觉未醒,单位的胜锁兄就打电话,说他老家兄弟种了二十多亩西瓜,没有下过肥料,口味不错,随便摘......

       我一听就来劲,约上“酒友天真”两口、“麻圣二钢”三口、我和儿子“一本书”共三家队伍前往城西五公里的南漳村。进了村里的胜锁家,其老母亲满脸笑得像朵“老菊花”,忙前忙后招呼我们又喝水来又吃瓜,热情地让我们感到不好意思。胜锁抱来一个大西瓜,我接过刀子“噗哧”一下切瓜成两半,只见红瓤黑子又起沙,胜锁说:“尝尝,这瓜的口味和一般瓜不一样,今年下了九千多块钱的鸡肥.......”我咬了一口,特甜,彻头彻尾的甜,就是咬到瓜皮也甜味不减。“酒友天真”一口气吃了半个,连籽也不吐,他“妈”说他吃瓜比干什么都快,他则说,旧社会他一边吃瓜,一边嗑瓜子,一般人也没他吃的快。他“妈”扑哧一笑,说:“旧社会谁还性惯你那样吃西瓜,都是馍馍就着西瓜吃.......”他哈哈一笑嘎然而止,突然一本正经地说:“这瓜甜是甜,是不是有点鸡屎味?”胜锁一听眼睛一瞪,把我们逗得嘴里的西瓜吐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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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8-04 16: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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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

 

农村的娃都习惯喝生水。家家门后面都有口大水缸贮水,称水瓮。大人说喝的生水肚子疼,屁眼生虫,让喝开水。但大热天,口干舌燥,嗓门冒烟,等不到开水凉下来,偷偷从缸里舀一大瓢冷水,咕嘟嘟灌下去,酣畅淋漓,如饮甘泉。去地里割草,不是到牛院的井里绞一桶冰凉的凉水大饮,就是几个娃爬在饮畜锅上,轻轻一吹,看着里面鲜活的小生物游来游去,猛喝两口……这样从小喝到大,什么毛病也没有。

我有时候想,自己的祖先为什么糊里糊涂就把“铺盖卷”扔到了黄土地的旱垣上,祖祖辈辈都为吃水伤脑子。他们不但靠天吃饭,更是靠天吃水,天要不下雨,井就会干枯,蓄水井成了他们生活的命根子。每当天阴雨来,人们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揭水眼,然后看着院子里、巷道中的泥水汩汩流进井里。因此雨后的井水是混浊的,混浊也不能阻止他们的吃水。说来也怪,从小喝这样的水我们竟然牙齿白如玉,那可不是什么牙膏的功劳。与我们老家相隔几里路的坡下,由于打深水井方便,那里的人们常年饮用地下水,竟然牙齿黑黄。据说是因为水里含氟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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