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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置顶:要成为手工达人了(2009-11-22 15:07)

最近迷上做手工了,其实我做手工是有基础的,小的时候总给娃娃做衣服,在那个年代,也是巧孩儿一名耶。只是我没有耐心,这项活计实在与我的性格不符。不过最近在咖啡馆的一次活动,在胡大的指导下做了一个纸抽包之后,我就对做手工上瘾了。遂买了材料包,做了几样,现展示如下:

  

  手工拼布小熊。

 

  

  零钱包。

 

  

  

  纸抽包,淳朴的小花布,特别招人喜欢。

 

  这些手工品,看着不起眼儿,做起来颇费功夫,而且做好后就对它有了感情,贵贱还都不舍得卖哩!

很多种可能(2009-10-13 17:19)

  在过去的很多种可能里,只要有一种可能成为现实了,我都来不了北京。

 

  第一种可能是跟喜欢的人在一起了,那我当然不会离开。第二种可能是在和喜欢的人分开后,又找了一个好的人,对的人,那自然是要结婚了,那又不可能离开了。

 

  所以命中注定我和北京有缘。如果没有那一场伤痛,我仍会留在哈尔滨那座城市。如果不是碰到了一个不对的人,我也早就结婚生子了。总之这两件看似不好的事情,其实都是为了把我往后来的这件正确的事情上赶,促成我后来的一些行为和事件。

 

  感谢所有的伤痛和不如意,让我来到了我热爱的北京,并且遇到了我男人。

 

  虽然经历坎坷不是好事,但在我看来,我真的要感谢之前的种种不如意,只要有一种可能变成了现实,就没有我后来的生活了。而我认为,我后来的生活还是我想要的,虽然我并不知道当初如果跟谁在一起到底会怎么样。但有一点是肯定的,就是和北京无关了。

想念哈尔滨(2009-10-11 09:21)

  最近忽然很想念哈尔滨,离开八年多,我很少会想念它。

 

  这几年如果没有特别的事情,几乎没有回去过。2004年的十一是最后一次刻意地回去,之后就连续几年没回,2007年十一前后因为出差回了一次,2008年年底因为办护照和港澳通行证,利用周末回去过一次。自从到北京,在哈尔滨过的春节只有两次,一次是2002年的春节,再就是2004年的春节。2003年春节去平遥、晋祠、开封玩了,2005年春节去泰山、孔府玩了,2006年春节在北京,2007年春节也在北京,2008年春节去的威海,2009年春节又是在北京。如果不算,我还真不知道我只在哈尔滨过了两回春节。

 

  每次回哈尔滨,前三天还行,到第四天就觉得寂寞,是心的寂寞,觉得自己的心无处安放。有时候和朋友们一起玩,但很少特别晚,更不会玩到凌晨,每次散去,我都觉得惆怅,到哪儿呆会儿呢?那个城市保守,如果是未婚的女孩儿,晚上过了9点,父母的追命电话就会打来,打得人心神不宁。有时候我会想,以前在那儿的时候,那些漫漫长夜我是如何度过的呢?

 

  城市很小,小得让人感觉方便得不可思议,一天之内可以去很多个区,可以办很多件事,可以见几拨人,可以随口就答应很多事,反正都来得及。

 

  我只是怕呆到第四天的我,刻骨的寂寞。

 

  北京永不会给人寂寞的感觉,它是繁荣盛世,时时在心里开出艳丽的花。

 

  不过现在我很想念那个地方,放假的时候争取回去,要办一些事,续签港澳证,看看房子,等等。如果到了可怕的第四天,晚上的时候我一个人去酒吧呆着,搞不好还能有点儿艳遇。或者去洗脚做按摩,或者索性就去泡温泉。但是对那座城市总感觉不托底,好像哪儿都是陷阱。

 

  就这样吧。

每天一电话(2009-10-08 09:00)

  9月30号上飞机前,在机场填了一个表,为了猪流感,上面有我的各种联系方式。10月4号晚上在飞机上,也同样填了一张表,下飞机后交给了首都机场。

 

  从那之后,每天都会接到社区的一个电话,要求量体温。之前我填的是单位的地址,建外社区的人找我,问我是不是住在SOHO,我说不是,于是被要求留下家里的地址,20分钟,柳北社区的电话就打了来。可是我记性不好,一再地忘记量体温,他们就一再地打电话,客气而执着。后来量了,还不到36度,似乎是温度计的问题,要不就是我体温过低,离发烧还远着呢,后来汇报的时候我答,36度2,尚且低于正常体温哩。

 

  之后社区医院的人又打电话来,问我有何不适,我说健康着,没有不适。

 

  他们紧张,我心里一点儿都不紧张,自从非典之后,我就觉得没有什么可怕的事情。人该在河里死的,在江里死不了,非典的时候我也每天都上班,人越怕死越死的早,像我这样无所谓的人,且活着呢!

终于逮着了王保利(2009-10-06 18:30)

  旅游回来后在家干点儿活,一干活就磨蹭,索性给王保利打了一个电话,这个电话还是前几天刚刚得到的,是一个座机,据说他开了一个小店。

 

  电话接通后能感觉到他的惊讶和惊喜,我说再不联系就要入土了,目前就知道死俩了。他连忙让我说一下我的手机号,因为他的座机没有来电显示。大家互换了彼此的情况,他听说我在北京已经八年多,告诉我回去一定找他,他来安排,安排这个词儿在东北等同于请客吃饭。

 

  王保利和老婆开了一家小店,两口子已经买了两套房子,这么一比较,当年进入正式单位的那伙人似乎还不如这些自谋出路的。他问我二哥咋样啊,我说谁知道呢,对付吧,原来他也不归我管,现在更轮不到我管。

 

  王保利的女儿已经五岁了,好像男生大多生女儿。

 

  健身回来后看了柏邦妮的博客,一下子被感动了,因为一篇写哥们儿的文章。

 

  我也很想说,哥们儿,大家现在都好吧?什么时候能够聚一下呢?

 

  那一年的秋天,哈尔滨被金色的阳光洒满,我们走进那所破旧的学校,还带着高中生的幼稚。那时我长发披肩,将一根黄色的丝带扎在头顶。后来我看那时的照片,总要难过良久,我的青春就那样一去不复返。

 

  哥们儿,我总是去你们的寝室,只因为那一个人。我们还曾彻夜地打麻将,那时候精神头儿真好,一夜不睡也不觉得困,后来我在北京玩杀人,也是玩通宵,结果尾椎疼得坐立不安,从此不敢再熬夜。

 

  哥们儿,你们见证了我的青春,还有我的那段幼稚不堪的爱情。那段感情在我生命的历程里只是很短的一段,后来我又经历了更加丰富而深刻的故事。但是没有办法,那是我的19岁的时光,那是只有19岁的人才会有的情感往事。我爱他浓浓的眉毛,还有深邃的眼睛,他的味道我也始终记得。转眼间,他已不是当年的少年模样,我为此伤心不已,不是为他,而是为了我无法忘怀的回忆。

 

  后来我们在北京一起回忆过十几年前的那些时光,清晰得就像昨天。只是在错过了光年之后,我们注定要错过永远。

 

  哥们儿,那时你总是拉着女生的手倾诉衷肠,我们表面上嘲笑你,实际上都认为你是一个不错的人。如今,你努力地生活着。在风雨无晴的后来,我们发现,我们最终面对的人生无非就是过日子,找一个能够一起过日子的人,这很重要。一起创造生活,创造我们想要的生活。今天的你我都是如此。

 

  有的时候我会思念很多人,思念你的絮絮叨叨,思念高宏的黄棉袄,思念那个叫作保健路的地方,思念那个秋天的种种过往。

 

  那一年我们认识了,那一年我们的青春开始了。在青春开始破败的时候,我才意识到,那是一段多么昂贵的岁月。

 

  在我离开那座城市之后,在相当长的时间里我感觉到的是解脱。可是终有一天,我发现,这一生一世是不是都要成为那里的过客?

 

  如今在我的家里,我的过去只是几张纸,几个证书。那条成长的路,永久地留在了我生长的地方。

出发(2009-10-04 23:11)

  终于放假了,我和我男人去香港过十一。因为有两个同事是香港中文大学毕业的,所以提前做好了功课,住在哪个地段比较方便,哪些地方值得一玩等等。

 

  香港回归了嘛,几个城市的居民去香港可以自由行了,比如持有北京户口的人,就可以随时飞香港。但我是哈尔滨签发的港澳通行证,哈尔滨没有开放港澳自由行,我必须随团出境,所以也委屈我男人跟我一起报了一个旅游团,但前提也是自由行,跟团走我是断然不去的,尽管跟团省钱,但太恶俗了,也不自由。

 

  持我这样心态的人肯定不少,所以旅游团也轻车熟路,为我们订好机票和酒店,其他的一切都是自由的,说白了,就是我们组成的这个旅游团是假的,但出境的时候却要装成是真的一样,因为我的哈尔滨通行证,我在机场的时候要给送关的人300元送关费。旅游社的人建议我住中环,我坚持要住尖沙咀,事实证明,我同事的建议是有道理的,尖沙咀交通非常方便,而且非常能够代表香港特色。

 

  一大早到了机场,给送关人打电话,6点的时候,就码齐了一票人,大家浩浩荡荡地排成队,坐上机场出境的列车,到达出境口。在过关的时候,我们像幼儿园的小朋友一样排好队,演足了旅游团的戏码,送关人说,持L证的人在这儿排队,非L证的人到别的出口自由出关,话音一落,几十人里只有我男人一人站了出来,一个人扇不搭地到别的窗口去过关了。组团出境的人多,所以我男人过关的速度要比我快。

 

  整的跟偷渡似的,大家一出关,此团立即解散,爱去哪儿去哪儿,和祖国大陆无关了。

人不的瑟枉少年(2009-09-29 16:12)

  我最近比较的瑟,八百年不联系的同学,我也翻出来,打打电话,问候一下。写这篇博客的时候,刚给大学时的班长宛立君打过电话,他正在大庆,做医药代表,好像做了得有十来年了。

 

  我们那批同学,毕业的时候连传呼机都没有,更不要说手机了,网络更没听说过。太久远了,1995年的事了。那时我们彼此留的都是家里的电话,或者家里的地址,之后就各奔东西,有回老家的,有去其他城市的,更多的则是留在了那个叫哈尔滨的城市。这期间经历了漫长的岁月,有人结婚,有人离婚,甚至离世的都有两个了。渐渐的我们失去了联系,越不联系,就越不知道从何联系起。空留一堆回忆,留在我们逝去的时光里。

 

  那段时光里发生的爱情,让我纠结至今。有一天让他在我面前哭成为我的人生理想之一,幸运的是,我做到了,从此觉得人生云淡风轻。

 

  那段时间光里发生的所有事情都值得怀念,是时光在作怪,而不是他那个人。

 

  那天和小溜聊天,我说我特别欣赏现在的女孩子,喜欢一个人就主动去表白,成不成又有什么关系呢?干嘛要压抑自己的情感?表白了,可能就是机会,可能就是一生一世的幸福。小溜说,可不呗,要是重新活一回,一定多追几个人,怎么傻到在一棵树上吊死?

 

  我们都是爱情浪漫主义者,注定都要受到爱情的伤害。但是幸运的是,我们这样的人最后都能得到幸福,因为我们活的纯粹。

 

  一下子想起一句话:人不风流枉少年。我们错过了最美的时光。现在应该改成,人不的瑟枉少年,当初的瑟的太少了。

 

    昨天在单位楼下的咖啡馆里还给高宏打过一个电话,聊了几句,说等我回去一起吃饭之类的。找宛立君费了点儿周折,第一回是打到他弟弟那里了,不过最后还是找到了。

 

  下一步是把王保利逮着,我的麻将还是他教会的呢。他当年最大的喜好是拉着女生的小手诉衷肠,不过他心无杂念,人很纯净的。

 

  去年汶川地震之后我去成都,见过一回郑文玉,今年五一去深圳玩,见过一回美女张小丽。当初没来得及的瑟,现在也来得及,同学一场不容易。嗯,我们要策划一场大型的聚会,争取重返当年上学的地方,哈哈!在大型聚会之前,我们在京同学将要聚一把,哈哈!

  从表面上,其实看不出87岁的中国文物学会名誉会长谢辰生是一位癌症患者,他看上去甚至比很多同龄的老人更有精神。

  文物保护界的专家、志愿者,甚至很多住在老胡同里的普通北京老百姓都知道,如果古建筑出事了,老房子被拆了,找谢辰生最好。因为他是最积极的保城死硬派。
 

  2000年,北京出台危旧房改造5年计划,一片片老城胡同在推土机的轰鸣中消失,谢辰生连同20多位专家学者上书中央,直斥拆除行为违反北京人文奥运,将会成为千古罪人。这封信导致5年拆除计划只执行了两年多就停了下来。

  2005年,他上书温家宝,推动了《国务院关于加强文化遗产保护的通知》和中国第一个文化遗产日的出台。2006年,他就南京、常州保护问题上书温家宝,推动了《历史文化名城名镇名村保护条例》的出台。

                  “垂暮之战”

  虽然自嘲一世无权也无财,但谢辰生在中国文物保护史上有着特殊的位置,他一生的经历写下来,就是半部新中国文物保护立法史。

  “我从1949年以前开始跟随郑振铎先生从事文物保护工作。1949年郑先生又把我引荐进文物局。那时候中国文物外流情况非常严重,我在文物局的第一个任务就是起草新中国第一批文物法令:禁止文物输出。之后我又陆续起草了《文物保护管理暂行条例》《中国文物法》等。

  “到上世纪80年代初期,国内没有文物犯罪,没有文物走私,也没有文物盗掘。那都是非常好的。但到了80年代中期,改革开放,市场经济,利益第一。坏了,沉渣泛起,偷盗、走私都出来了。90年代的盗墓风气,不要说新中国成立以来,就是整个中国历史上都没有那么严重过。拆毁历史文化建筑的问题也是从那时开始的。”

  90年代后,各地政府纷纷与房地产开发商联手进行老城“改造”。所谓改造,即是拆毁古旧的道路建筑,盖起高楼大厦;又或是像北京南池子改造工程那样,打散原有的旧城结构,建起仿古的新建筑。一言以蔽之,就是以商业价值为主导。这样的老城改造工程,既能为当地获得财政收入,又能产生政绩。在利益既得者眼里,老城古建在这个过程中的牺牲,也许不过是顺应时代和经济发展的一点点副作用。

  “一开始我毫无办法。”谢辰生叹着气。“当时唯一的转机是北京市委书记刘淇看到这个情况,提出皇城应该整体保护。我马上去找刘淇,说很赞成他的看法,并给他出了一些主意,他也接受我的意见。

             “以身殉城”

  “我只好给中央写信。”那时是2003年9月。谢辰生在信里说:我现在已经80多岁了,一辈子只做了一件事情(文物保护),现在我已决心以身殉城!

  “中央重视,刘淇重视,从此北京危旧房的改造坚持政府主导、公益性优先,总算把开发商通通赶走了。

  “所以说,还是有些成效的,慢慢地有所改善吧。”谢辰生脸上终于露出微笑。

  保下北京的成绩虽然令人鼓舞,但实际上历数老先生这些年倾尽全力进行的名城保卫战的成与败,确切地说,败是彻底的败,胜,也总是打点折扣。

  “文物古建保护是一个不可逆的过程,拆了,就永远恢复不了。一听说要拆,我们就去保,最后保下来一部分,但一开始拆掉的那些总是无法恢复了。”而即使是现在,北京老城保护依然存在危险:北京市总体规划划定的33片保护区,只占老城面积的29%,保护区里又分了重点保护区和建设控制区,这重点与非重点之间,控制区和保护区之间,弹性很大。至于其他城市,有时更是鞭长莫及。

  就在谢辰生最近住院检查的这段日子里,南京的历史文化名城保护再度告急。

  1980到1990年,历史街区曾因旧城改造被严重破坏,只有数块孤立的明清街区仍点缀在秦淮河边,更是弥足珍贵。然而2006年,南京市“建设新城南”城市改造项目启动,仅剩的明清街区面临着被拆建一空的局面。南京文物保护志愿者姚远得知这个信息,致函数百位文物保护专家及政协委员、人大常委,希望他们能挺身而出,阻止拆毁老城。谢辰生是第一个做出回应的。他上书温家宝,促使总理派人到南京调查,把事件暂时压了下来。但时隔两年,风声过后,南京的拆建工程又再抬头。

  在保城之战中,“很多人都会退缩,因为利益相关,或者因为失望。只有谢辰生从不会。”志愿者们说。

  早期,他在文物局任业务秘书,后来是研究室主任,再后来是班子里的顾问,从未踏上过权力的巅峰;他和老伴所住的家,还是水泥地面,桌上那盏80年代的老台灯,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多年都没有坏。   (摘自《南风窗》2009年第10期)

迷上日本漫画了(2009-08-21 15:48)

  最近迷上日本漫画了,把卓越上高木直子的绘本买全了。爱情的,侦探的,恐怖的全喜欢。

 

  好多日本漫画家还很有中国情结啊,滕田温子的煌如星系列,有的故事没有结局,不知道是原蓍的问题还是版本的问题,但里面有好浓的北京情结,画的王府都很精致。

 

  不小心还买了四合一的,不喜欢。啥玩意儿都喜欢贵的,甭管有钱没钱,对品质都有要求。

当年的模样(2009-08-16 21:01)

  南锣鼓巷的南部,平安大道的一部分,还是如火如荼地被拆掉了。我现在已经不愿意去面对那一切,我只是一个俗人,我做不到像华新民、曾一智那样,为了保护这些古城而付出实实在在的努力。我仅能做的,是在有限的范围内宣传一下。在我眼里她们都是高尚的人,所谓高尚,最简单的一个理解就是,一个人能够不为名利去为了公众做一些事情,在自己的职责范围之外付出自己的时间精力和金钱,不求回报。这样的人在任何时代都是应该受到尊敬的。只不过我们已经忘记了高尚的真正含义,比如我们歌颂英勇的警察,而忘记了他们花的是纳税人的钱,比如我们歌颂一些在自己的岗位上工作的人,神五上天之类,我很怀疑,如果领导告诉杨利伟,你去上天吧,而杨利伟说,对不起,我胆子很小,我不想去,他敢说吗?他能说吗?花了几十年纳税人的钱,白养的啊?只有抛开了职责和利益而去付出的人,才配用高尚的字眼。

 

  帮华新民录入1950年登在《人民日报》上的房地产公告,当时的北京还叫北平。公告都是房产主的名字,还有房子所处的位置。那些地名在今天已经很陌生了,不知道那些房子和胡同是毁于哪个时期。修2号线地铁的时候毁了一圈,包括那么美丽的城墙。到后来,一片一片的胡同不见了,四合院也逐渐成为传说。这些公告意谓着,新的政权对全市的私产房进行了登记,并进行了广而告之,我承认这是你的房子,你的房子在哪条街多少号,我们核查了,结果如此,如果有异议,请来说明。这是新中国成立的第二年,一切都在有秩序地进行着。到了1958年,开始了荒谬的年代。把一些陌生人硬塞进别人的四合院里,收取房租,房主和房管局三七开,房主是三。渐渐的,美丽的四合院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大杂院。但是产权并没有变更啊,四合院仍然有他的主人,我只是出租了,但我并没有卖给你,更没有送给你。然后是“文革”,一直到“文革”结束,开始落实私产房政策,部分私产房归还了主人,但是还有相当一部分并没有归还,就是今天的大杂院。可能有人会说,那住进去的老百姓也很无辜啊,如果房主把他们赶走,他们去哪儿?当然是谁造成的后果谁买单,这并不难解决。就像今天如果你买了一套130平米的三居室,别人把十口人硬塞进你家,把你们一家赶进了厨房居住,你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血汗钱买来的房子住了一群陌生人,你能乐意?可能还有人会说,他们有房子,当然就得分给别人住了。那王石还有钱呢,我们把他账户上的钱抢来花花行不行?私有财产是受法律保护的,任何时代都是如此。

 

  那些陌生的地名,不知道当年有着怎样的故事,林驸马胡同、石驸马胡同,可能这些地方当年都住过驸马吧。马将军胡同,这个马将军又是哪个朝代的呢?还有的人名一再地重复,旧鼓楼大街有多套住房,鼓楼东大街还有,草厂还有,甘水桥还有。这个人祖上是做官的呢,还是经商的呢?在后来的岁月里,他遭遇了哪些磨难?这些房子的命运又如何了呢?

 

  那些发黄的报纸记录了一个城市的小小片段,那些真正的老北京人,拥有自己的祖宅,在自己的土地上安居乐业。今天我们走在二环里面,如果看到一棵巨大的古树,一般来说,这棵树最初都是被种植在四合院里的,可是今天,它的周围是高楼或者是街道,旧日的老宅早已不见踪影。而旧宅里的人呢?谁关心过这些人的命运?荒谬的时代过去了,我们为此付出了沉重的代价。这代价是一个国家与发达国家上百年的距离,我们明明可以和人家一样的,在过去的几千年里,我们是远远优于他们的。这代价还是一个民族价值观和道德感的缺失,以至于今天很多人不知道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

 

  不过好在还有人在面对一些是是非非的时候能够站出来。梁思成故居已经动工拆了一部分,但是最后被保留了下来,并定为文物。如果没有人管,这房子今天早就是平地了。这力量可能并不强大,他们仅是来自于民间,来自于一些热爱这座古城的人们。但它终究是发出了自己的声音,并且在竭尽所能地保护着这最后的一点点“北京城”。

 

  我总是在遥想这座城市当年的模样,我总是遗憾于我没有生活在它最为美丽的时候。我和它之间一定有着前世的乡愁。我的灵魂在这里,这里就是我的故乡。

现在的爱情(2009-08-13 12:46)

  其实我很欣赏现在的一些小孩儿的爱情观,内心强大,不受伤害,坦诚自然,不矫情。

 

  认识曹一年了,她换了四任男朋友。她今年本命年,但我感觉她还是个孩子,回想当初我在她这个年纪的时候,觉得已经不小了,再不结婚,就没人要了。结果越是这么想,对于身边那个不合适的人就越难以割舍,最终还是耽误了自己。

 

  虽然曹总是换男朋友,虽然她疯疯颠颠的不太靠谱儿,但有时候面对她的时候,还是觉得年轻真好啊。而且我赞同她的做法:1、我认为你对我不好,那就是不好,既然你对我不好,我为啥要跟你在一起?2、你离开我,我也没办法,我再找男朋友呗,我还能在一棵树上吊死?

 

  就因为她活的自然,活的真实,所以她很难受到伤害。回想我当初,为什么纠结在一段爱情里,因为人简单,赶上的时代也简单。不懂得变通,不适合就算了呗,何必费那么大劲呢?纠结在原因还在于,我的故事就那么多,我不回忆你回忆谁?除了你没有人啊,这也造成容易陷在一段感情里没完没了。如果像曹一样,明白人经历的感情不止一段,好就好,不好就散。记忆里的人多了去了,也就顾不上回忆谁了。

 

  我还是喜欢现在的年轻人的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