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12-26 00:06)
慢慢就习惯了等待,在煎熬中等待,有点点的小兴奋缓缓涌出。
该来的终究会来,躲不掉也逃不了。
就像张老师那天说的:现在不着急不正常,但着急了也没用,所以该干嘛干嘛吧。
从拥挤的十楼搬回寒冷的五楼,又跳到了一楼,因为这里有直射而入的阳光。
俗话说,人往高处走,我却一直在往低处流。
那位捡到俺练习册的同学,现在每天把准考证贴在桌上。
他说一来可以勉励自己,二来还可以占座位。
可是为什么?我却连把它打印出来的想法都没有。
那天和瓜瓜她们一起去订了那两天住的宾馆,
四个女孩走在冬日的北京街头,一起为冲刺做
(2009-12-09 22:19)
好吧,这里就快要荒芜了。多少年来的第一次。
原谅我,成全我,忽略我,放过我,表扬我,劝告我,安慰我,放逐我。
曾经,我们表扬年轻,表扬奋斗,表扬微笑,表扬伤痛,表扬年华逝去,表扬青春不再。
奔向二十一,向着未来飞。
惶恐和镇定就这么清晰地交织在一起,省下了言语。
在宏伟的3号航站楼逗留了好久才登上夜晚的航班,看到这个城市只剩下一排排灯火。
冬天的成都很潮湿,到处都弥漫着温润的空气。
考试的那天早上,透过后门看到好多熟悉的面孔,几年不见,恍若隔世。
行测的难度显然低于国考,申论的民工荒问题
(2009-11-06 22:06)
寒冷的十一月,有早来的大雪、迟来的阳光和飞来的横祸。
那天早上赶到医院的时候,看着他已经变了形的右脑、满身的伤口、全是泥的衣服,不由地抓住了他的手。那双手不大,还很暖和。忽然眼泪就掉了下来,冲到走廊里打电话给老同志。混乱中一遍遍重复着“他会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不知道是在安慰自己,还是在安抚什么都没反应过来的电话另一端的那位同学。
能做的,只是在他翻身的时候搭好被子,在他挣扎的时候稳住针头,,在他昏睡的时候到处找寻他那神秘莫测的女朋友……。那么生动鲜活的人忽然变成这样,没有谁可以无动于衷。他父母来的那天刚好该我们值班,叔叔一走到他的床边就从口袋里拿出皱皱巴巴的蓝布手绢来。一个五十多岁的沧桑男人,终究是心痛到碎裂的老父亲。
唉,你不是前天晚上还边吃烤肉边给我打电话吗?你不是刚汇报你谈恋爱了还威胁我替你保密吗?你不是刚
(2009-10-26 22:35)
从水房里冲回来,怎么也想不起一直放在盆里的相宜小草哪儿去了。丢三落四是最难改掉的毛病,冲动随性是蓦然发现的罪过。反复听着这首歌,你们也和我一样感慨万千吗?
亲在成都悠然的下午说:窗外阳光灿烂。
Jane在决心已定之后说:后年,来广州看我吧。
YCC在绵江路上行进着说:刚路过九岭,是那家你说的泰安鱼店吗?
周师兄在陪聊推销时说:“信春哥,得永生”明白这个就好。
面面在外地奔波的途中说:亲爱的你好吗?真的好吗?
妈妈在电话的那一端说:每天早上一定要吃两个鸡蛋啊。
爸爸在旁边
(2009-10-18 22:34)
起风了,落叶了,冷暖自知的季节就这样开始了。
谁是谁的梦,梦是谁的谁。梦和梦相加,也许就是现实。
害怕是常态,忐忑是必然。
人在每一个阶段都有应该做的事,可以徘徊犹豫,但不能停止前进。
要有必胜的信念和必死的觉悟,别忘了路在脚下而心在远方。
古文里的那句话,热血沸腾的一瞬间:
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哉?
国际政治理论与实践的论争中,现实主义长期来处于中心地位。在理论史上,它虽屡次遭到挑战,但依然保持着主流地位。国际政治理论中的现实主义具有丰
(2009-10-10 22:54)
这是每个人都使用过或者思索过的字眼。在SIS的天地里,它代表着古老、传统,还有难以言喻的倔强和偏执。
用事实说话,好吧。
用事实说话。
现代国际关系学上的理想主义又称法理主义或规范主义,产生于第一次世界大战以后,是对格劳秀斯和康德等理想主义外事哲学传统的直接继承和发展。它的代表人物最著名的就是美国第28任总统威尔逊。1889年,威氏发表了《国家论》,提出应当使国家和世界民主化,国与国之间的关系应实现道德理想。1918年,第一次世界大战结束后不久,他制定了十四点和平计划,诸如公开外交、集体安全、国际法律、民族自决等等,被称为“威尔逊主义。”在威氏的倡导下,西方国家在1919年成立了国际联
(2009-09-30 10:40)
要用很长的时间才能认识一个人。突然就不认识了,是件平常事。
朝夕相处的人、时刻在意的人,辜负与被辜负都是持久的伤痕。
把回忆埋在心底,把伤痛留给自己。
任何时候,都不能把自己的幸福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做个单纯简单的人。感情的世界里,容不下三心二意。
欺骗和背叛是罪恶,自私和虚伪是陷阱。
懂得表达自己,学会倾听别人。
为对方着想,但不要为他人而活。
哭过痛过就笑着遗忘。伤人一百自损八千的事不要干。
勇敢地付出,不计较得失。做对方的傻子,但不做永远的愚人。
猛地跌入深渊里,
总有些事情会演化成一种情结,直达心底,无可替代。
两年多了,再次以同样的原因、同样的方式去了QH。一路绿灯地骑过喧闹的中关村,空气中都是熟悉的味道。那个每每世界新闻史的下课铃一响,就第一个冲出教室冲进车棚冲入另一个课堂的小女孩的形象,原来还如此的鲜活而生动。
事先没有确认教室,只能在A区三层挨个晃荡。差不多绕了一圈时,隔着老远忽然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我情不自禁地拍了某人一下,颤颤抖抖地说:“不用找了,曹老师在那儿,咱们跟着他后面走吧!”一路小跑跟了过去,曹先生背着斜挎包,拿着水杯,穿黑色外套,一副风尘仆仆的样子。他从角落里的教室出来,走进旁边的卫生间,我俩便在那门口看QH合唱队的招新简章。等他再次现身又立即融进人流里,一阵小跑跟他穿过一间又一间教室。这次他走进了打水的小屋子,我俩继续转身看QH戏剧团的招新简章。终于他端着水杯出来了,从我俩身边过去,又倒回来。正想着跟他解释一
(2009-09-22 00:06)

带着对伟大祖国生日的无限祝福去看了《建国大业》,在颇有先见之明地说“咱们去数明星脸吧!”之后。果然是星光一片,眩晕不断。高大伟岸的如唐国强、刘劲、王伍福、陈凯歌,温婉娴熟的如邬君梅、许晴、陈好、黄圣依,莫名其妙的如刘仪伟、曹可凡、陈宝国、孙红雷,争抢眼球的如成龙、章子怡、冯小刚、刘德华,当然还有最无厘头的范伟、王宝强、郭德纲以及集体开会出场的甄子丹、赵薇、冯巩等人。150分钟的影片,笑料不断,很好很强大。
关于故事结构、关于拍摄意义、关于运作模式…
(2009-09-14 17:48)
最近老有人问我在忙啥,好像不上课了不开会了不跑办公室了以后大家不约而同地认为俺人间蒸发了一样。在Z老师不懈的短信逼迫之下去参加了09级的新老生交流会,90后的孩子们居然问:“师姐,我们这个专业到底能不能就业啊?为什么你们都选择读研究生啊?”想当年我们当大一新生的时候,想问的是这学校附近有什么好吃的啊……差距就是这么明显。郁闷的我和某人拿着热腾腾的百元钞票去西门一个新开的饭馆搓了一顿,又秉着破财免灾的思想去买了趟东西,骑着俺们的GE在风中潇洒了一把,当然回来就感冒了。此为后话。
不过,除了去西门的烧烤庄吃烤鸡、去女子学院吃麻辣香锅和去找WW姐姐拿妈妈带的各种肉以外(怎么都和吃脱不了关系~~),我还是基本在学习在苦读在钻研在拼搏的。
以上是废话,以下是正题。
上个星期开始一直死啃李少军的国际政治学和倪少雄的西方国际政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