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查房去的很早。在查房的时候,大学死党打电话过来。当时由于很忙,也没办法接电话。等好不容易有了喘息的机会,回电话过去,然后才发现几个月不通电话,突然打电话的原因。竟然是他昨天晚上梦见了小卫。却不是好的梦境,梦见小卫出事了,如同杰克逊,成名之后离开,太离奇的故事了。他在一大早打电话过来问平安。
原来有这么挂念自己的人,这么劳累的生活,还是值得。
他在石家庄的房子也装好了。那个在长沙的雪天,陪小卫从开福寺走到周南中学的男生。那个和他妹妹一样总是搞不清东南西北的男生。那个,在小卫人生最低谷的两个月,唯一自始至终陪我走过的男生。
却,在这么忙碌的生活中,渐渐远离了我的视线。
还好,好朋友,半年不联系,却还是第一句话都那么熟悉。
奶奶住院了。一天来回,回家看了她老人家。从一条满是法桐的路,到另外一个城市满是白杨的路。
竟然安排大春子和黄英PK,不得不说湖南卫视真的有了内幕。虽然《爱如潮水》唱得确实好,但昨天直接晋级的几位,实在让人搞不清头脑。迷迷糊糊的到了最后,两个女英雄的PK。
妈妈躺在沙发上,剥着荔枝大声喊叫:老胖被淘汰了。虽然如果真的二选一,母子俩都会选择黄英,但我们都觉得PK的不该是她们。绵羊音千篇一律,已经开始受不了。
反正快乐女生让黑眼圈的直径在增长。
中午两点还吃不上饭,周末也在科室加班。持续迷迷糊糊,云里雾里的搞不清楚是非,然后被主任训话,说我啥都没干,但,也恨自己,干事情没条理性,这样起早贪黑的,却没让别人看到努力的结果。
全然没了在上个科室的自信,一下子,觉得自己连个实习的研究生还不如,工作中顾此失彼,目不暇接,然后一切从零开始。却觉得会一直这样盲目折腾下去。
突然开始佩服那些进修医生,已经在自己医院有了一定的地位,却毅然到别的医院进修,放下架子,一切从零开始,何等的勇气。
七月份到了新的科室。年轻医生都是要轮换科室的。
却比想象的忙,不适应,不敢抱怨。
空调在40度气温的时候开始漏水,妈妈打电话到了苏宁的售后,然后人家不停的回电话问我购买情况,我在下了手术才想起,我是在美的专门店买的空调。可怜了妈妈,可怜了苏宁的售后服务。
1号,手术从八点到六点。查房从六点到八点。写病历从八点到十点。然后在回家路上看到了唱情歌的长发男子。
那个男子在那个路口唱歌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开始在路的东侧,长发,昏暗,看不
还有24小时就七月了,一年中最热烈的季节。
工作满两年了,七月开始,就要值一线班。从此不能凡事都请示上级,不能动不动就呼叫二线,病房大楼夜里的故事,我竟然成了导演。
既然选择了医生这个行业,就不能怕负担责任,不能怕承担风险,如此挑战的行当,但风雨来的未免太早。
惶恐。
如果有什么事故,如果有什么棘手的病人,抢救不及时,又该怎么办?
我的肩膀是不是足够坚强?
一线值班,让这几天说话都没底气。
开始焦虑
这是会变形的船。
这是会变形的风筝。
难道是好事多磨?不是杰克逊死,就是暴风雨,要不就上海楼房倒塌,好不容易,在今天下夜班之后,有时间去看了变形2。
昨晚收了15个新入院病人,小卫又一次更新了记录,主任乐开了花,我却沉睡如死猪。
和男伴、老妈。
气温爬升到了40度,南方的同学肯定更加觉得郑州不是人呆的地儿了。其实还好,毕竟北方的夏天没那么的闷,早晚还是可以喘气,上班途中遮天的梧桐,然后是病房一整天的空调,一切都还好的样子。
下班要开会,趁着开场前,一个人坐在门诊大厅,病人都已散去,独自坐在连排凳子的中间,阳光从玻璃幕墙射到身上。不知道这样的场景在路人眼里会不会是图画。
阳光照在身上。
同学来郑州上班了,到处找房子租住,想着小卫当年刚到郑州的样子,感谢那个拖着行李箱走过操场旁的人,那时候阳光也是照在身上。
阳
还是夜班的时候,半夜,竟然在这个古董医院找到了能上网的电脑,趁着手术接台的空隙,打开自己的博客,有人留言了,猜不出是谁。点出了以前的博文,才知道现在自己的无病呻吟性质是多么恶劣,我不是祥林嫂。
翻出老照片,同事问了句,这是你啊?
是啊,是我,两年前在长沙南门口背着相机找老牌坊的小卫,两年前在袁家界山顶夜风中疯跑的小卫,两年
全世界的男人只有十六种,对号入座,你是哪一种?
英国基尔大学的性别研究专家怀特-黑德博士本周在其新书《千面男性》中指出,普天下的男性可以归纳为16种。
美少年:爱自己的体魄,有一身古铜皮肤
好胜者:事事争第一,爱竞争的人
猎人:性感但危险,处处留情
好久没去二七和火车站了。看着无数小青年们,天桥,斑马线,还在晚上十点坐上了并不拥挤的公交,再一次。
准备很生气,却无从招架。算你狠。
米奇特价的钱包,夜空中零落的小雨,闷热的夏天,这样的一天。
隐形的翅膀,什么作文题目啊。
祝,考生顺利。
莫文蔚要出新专辑了,我要过生日了,哦耶,女神万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