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04-28 20:20)
用衣服做的稻草人——象不象上学的小孩?

背影

3.28
下午,婆婆急病住院。
3.31
早上。和奎一起去医院。突然听他说:今天你生日,都没有办法庆祝了。
晚上。正和儿子一起在床头做游戏,突然瞥见床头多了一大纸袋,里面套着小纸袋,小纸袋里露出粉红色的包装盒,抻出来一看,竟然是一套芭比娃娃,问奎:你买这个干什么?心里已经明白几分。奎淡淡答:给你的,不过没有心情了。我又问:你什么时候去买的?又答:让秘书帮买的,我也不会。
曾经在给儿子买玩具的时候说:从小就可喜欢芭比娃娃了,可惜从来没有拥有自己的芭比娃娃。不曾想他竟然记住了。粉红裙子的芭比,矜持的笑,属于我的第一个娃娃。
你说想送我个浪漫的梦想
谢谢我带你找到天堂
哪怕用一辈子才能完成
只要我讲你就记住不忘
4.1
婆婆住院几天了,公公越来越沉默,饭也少吃。吵着要去看。看回来依然沉默,脸色却和缓些,也能多吃一点饭
(2010-03-09 21:36)
昨天三八节,北京下了冬天的第五场大雪。下午放假半天,由于交通不便,直接回家了。看见车停在楼下,厚厚的糊满了雪,顺手给车简单扫了雪。本来有点感冒,进了家门越发觉得头昏沉沉的,试试体温,低烧了。
早上感觉好点。奎说今天天冷,最高温都在零下,别去上班了。那样今天的工作计划不能按时完成,心里很纠结。
最终请假在家。陡然闲下来,有点手足无措。先开动洗衣机洗了一桶衣服,再擦了地板,打开阳台窗户通通风,给鹦鹉喂食。
劳动过后,吃了药躺在床上,暖暖的盖上被,翻开书。《父母的态度决定孩子的人生宽度》,以前断续的翻两篇,今天悠闲,可以仔细看。读到“播下一个行动,你将收获一种习惯;播下一种习惯,你将收获一种性格;播下一种性格,你将收获一种命运。”深有感触。我本人做事不够条理,儿子也有点。看来“家庭教育对父母来说,首先是自我教育”这话没错。遂找来本子、钢笔做读书心得。依赖电脑久了,不习惯做读书笔记了。钢笔用的还是我小时候用的偶尔被儿子找到的一支,写起来已经不流畅了,但是看着湛蓝的字从笔端流淌到洁白的纸上,略显生涩
(2010-03-01 22:03)
涿州铁塔,貌似埃菲尔,呵呵。

晚上看灯会正门,有点模糊,可惜就这一张,凑合看吧。

下面开始上灯,排名不分先后哦。
开门红
问刘十九
唐
小白
绿蚁新醅酒,
红泥小火炉,
晚来天欲雪,
能饮一杯无。
周末的下午,一家三口走在小区外边,为了给我家患了啄羽症的鹦鹉找一点细沙做沙浴治疗。一边走一边用余光感觉奎笑了下,我问你笑什么?他说我没笑啊,我说哦,还以为你见了美女呢,奎问哪有美女?我说你往右边看,这么美的美女没看见呀,他看我一眼又看一眼,然后做呕吐状,说晚上不用吃饭了,中间的儿子也向学样扭头看我然后做呕吐状,我说这下好了,晚上回家让爷爷奶奶也多看看,我自己再照照镜子,就不用做晚饭,省事儿了。
奎和我一齐笑。儿子不解,问:妈妈,那还有你自己呢,你也要吃饭啊?我说对呀,所以我也要照照镜子嘛。儿子这才明白,呵呵大笑。
(2009-12-01 21:02)
一直忙,大人加班孩子上课外课,顾不得收拾自己的生活。上周六加班小半天,然后老公带着儿子来接,终于全家都有闲,想起来一月前去西三旗花卉市场看的大鱼盆,几次去看都没有合适的尺寸,花色也不中意,说再去看看吧,店主曾经说这个月来新款的。也用不着事先打电话约了,反正从公司顺道回家。
从侧门进了市场,迎面看见卖蝈蝈的,奎顿时两眼放光,我说:终于看见你朝思暮想的蝈蝈了,赶紧买一个吧。大小不一的数十只,价格从20到100不等,在灯照的玻璃柜里面起劲地齐声鸣唱。选了一只最低价格的,漂亮的蓝绿色,放在耳边听听鸣声,清脆悦耳,儿子小心翼翼的把虫儿放进口袋。
转弯来到瓷器屋,店主果然给上了新货,说是刚从景德镇进的。白色的底,一边是花团锦簇一边是富贵有余,说是手绘的。绘的水平自然比不上大家手笔,但也笔触圆润栩栩如生,想想家里都是本色的原木,就拿一个这样颜色热闹的鱼盆添一点彩吧。我们买东西从来不多费口舌的,爽快的付银子装车。又去隔壁的金鱼屋买了6条小金鱼,两条鹤顶红两条珍珠和两条蓝兽,配了过滤泵、清洗器、鱼食、捞子等一干辅助用品,走人。
(2009-11-01 18:18)
2009年的第一场雪,比以往时候来得更早一些——早晨,儿子掀开我们的窗帘,大声喊:妈妈快看,下雪啦,咱们堆雪人去!我迷迷糊糊的还不相信呢,转头一看,窗外的屋脊果然一片洁白,雪花还正纷纷扬扬呢。起床!我顿时来了精神。
哼着篡改刀郎的这句歌词,装备完善,出门到了六层半,向北一望,一排排防护林还很茂密的树冠上积满了雪,远处的塔楼已经迷失在漫天飞雪中。

劳累了一周的大人们还在沉睡中,雪地里干净得脚印都很少,只有早起的孩子们兴致盎然地早早冲出门来玩雪。小区绿化带的冬青树冠上均匀地铺着厚厚的雪,大约有七八公分厚,孩子们把雪收集起来,做大大的雪球,堆小小的雪人,2009年突如其来的第一场雪,让孩子们兴奋得小脸通红,全然
北京的秋天被北风赶着转了一个圈又回来了,昨天还在叹息今年的秋天短得出奇,十月一还穿短袖出门玩呢,上周末开始就北风呼啸,晚上睡觉像是睡到了南极,今天清早就又呼吸到了初秋的味道。
阳光灿烂的照着,不像夏季的骄阳似火,尽可以抬起脸儿来迎着太阳享受温暖。通往公司的那条一直有一个钉子户坐镇的大路今天出奇的车马稀少。
人行道上人更少。难得只一个人走,可以抬起头看看高远的天空,可以低下头找寻余韵未了的落叶,可以随意的踢几下路面上的小石子,随我高兴,不用管有没有人侧目有没有人闲说。有时候我闭上眼睛走上几米,感受光和影蹦跳着在眼帘上交错掠过。
牛仔裤和平底鞋让走路变成了很有力度的享受,仔细的分解,走路不是在“走”,而是节奏感极强的小幅度跳跃,从丝巾末端的运动轨迹可以证明。和煦的秋风在胸前拂过,透过毛衫的缝隙钻进肌肤,带着点惬意的凉爽。
北京最尊崇的天气,真正天高地远的秋天来了,不知道香山的红叶是不是已经漫山尽染了?
记忆里自行车的片段都和温暖和关怀相关。
小时候爸爸有一辆大金鹿,28的男车,爸爸骑车上下班,在下班的路上买了菜挂在左右把车上,骑车送妈妈上早班和夜班,接妈妈下中班,暑假里载我去第一海水浴场游泳。妈妈告诉我,我和姐姐更小的时候,一辆自行车就是全家人的交通工具。
我放学早,常常在爸爸快下班时到路口去迎爸爸,接过他的黑提包和挂在他车把上的菜,一起回家。我家门口是一条坡度很大的街,大约有30度的样子,出门的时候顺,一溜烟就到了坡底,回的时候就难了,记不清爸爸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再一路蹬到坡顶,而是半路就下车,推着车走回家。我经常在看书的时候突然说一句:我听见爸爸咳嗽了,然后就出门,恰巧能在半坡迎到爸爸,接过爸爸的包,问他:你刚才是不是咳嗽了一声?爸爸说:对啊,你怎么知道?我得意地回答:我听见了。大约就是那时候吧,爸爸开始老了。
青岛也是山城,和重庆差不多,街道曲曲弯弯起起落落的,青岛的女孩子很多都不会骑车,我也不会。要好的两个女生都不骑车,一个和我一样不会,另一个说会,但也和我一起走路去上学,从来没见她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