厦门秋天的早晨风总是大的让人不敢从衣领中探出头,凉飕飕的像是女人经期时的冰凉。每天看见对面逸夫中学的学生们进进出出地上课放学,心里总不由得感叹这该死的时光居然跑的如此之快。于是回首那些错把倾诉冲动当做情书的无知年华,比如在兵荒马乱的晚自习上,我们总在那些勾肩搭背的狗男女身边,在渐渐衰弱的光线中,一手撑着深不可测的夜,一手写下这些倾诉的词句。
梦想是在鼓浪屿有一个属于自己的旅馆,渴望鼓浪屿的大街小巷,那一分清净,那一分迷途,有属于大海的气息和孤独的向往,有着鼓浪屿夜晚的孤盏灯火以及寂静破旧的老房子发出的吱吱呀呀的声音,有海风掠过鼓浪石所发出的轰隆隆的巨响以及午后有咖啡的阳光,在疲惫着身体完全陷进柔软干净的床垫中入睡。
想开一个这样的旅馆,等这样的一个人,做一个绚丽的梦。
即使我
| 故城遥夜过重关,从此白衣付流弦。 我突然发现,我渐渐地变成了一个不喜欢做太多解释的人。变的庸俗和拜金,这让我感觉是自己的一种进步,我欣慰地看到自己有了这样一种转变。最初的记忆我忘记了是在多久以前,只记得是在2006年的夏天,傲岸的高塔下海棠花开谢。我就来到了这个充满了炎热,喧嚣,尘土,浅薄,鸟语的城市,未来虽然不可预知,却也并无惶恐。 后来我一直坚信是这座城市点燃了我灵魂里潜藏的另一种因素,让我感觉就像某种奇异的芬芳的植物一样站立地 |
青春的大雨落下,
抛离那些无知的浮华与虚伪,
在这个盛夏的阳光之下,
猛然觉醒,发现二零零九年已经过去了四分之三。
在黑夜的海边依然可以一个人吃些烧烤,
喝一杯美酒,泡泡茶,再泡泡妞。
然后在醉眼朦胧的臆想中,发出类似公猫发春的沙哑,
在床上呈以“太”字型的姿势进入与饭岛爱和松岛枫的视野当中。
很多年过去,他反复又听到这样的声音,
就像是他在年少时海边的夜晚,听见了大海。
孤单总是像一朵向日葵,静静地绽放在这个夏日的午后。我看见这铅蓝铅蓝的天空,有一朵朵的白云,单调地滚着卷边,没有各种灿烂的颜色,一成不变地白着,带着未雨绸缪的铁青。
我发现这条路只有我一个人独自在向前走着,迎着灿烂的阳光,背后是我孤单的影子。一个人总是要走陌生的路,看陌生的风景,听陌生的歌,然后在不经意的瞬间发现,原本费尽心机想要忘记的事情,真的就这么忘记了。
上周末的时候和父母去了泉州的九日山玩,又是一座被夸大背景的旅游景点,在山上爬了一大圈,平生以来第一次看见茄子是怎么长出来的,泛着娇滴滴的紫色,让人突然感到很饿,就像是一个女人脱光了在床上勾引你的感觉,我突然感觉到了内心的欣喜。整座山上铺满了落叶,夏
风开始从南边的方向吹过来,我站在阳光明媚的天空下,头发一如初始地凌乱。一个人艰难地维持着生活,每天下班累得蒙头大睡,就像是一个妓女每天被搞十次一样疲惫不堪,扶着墙走路。
夏天像一场瘟疫一样和着阳光进入了我们的身体,与往日同样的动作,机械地重复,有所不同的是身上的毛孔有汗浸出,似乎是带了点夏的味道,似乎有多了一种朦胧在内心深处。夏天终于来了,这是一个充满性交与汗味的季节。
生活,就像夏天充满荷尔蒙的交配一样,最初越热切盼望的,最后越会加速度地流散于无形。而幸福,则是一部A片在内心的剧烈演出,开头,过程,结尾,往往幸福是在我们期盼的目光下出现,过后却是一片的空虚。爱情,是这样子的,最初越是浓烈的,最后消失的越快,说到底也只是某对男女在某一瞬间
< 幸福 >
幸福,就像冰冻的凤凰木
甜甜艳艳的花骨
恍惚如梦
建一栋开满窗的房子
与子携手白头
看尽所有光华
在一瞬
< 梦 >
经历了一整个冬
都在听见花谢的声音
到了春天,却仍未结果
再一次想起那个深冬的夜晚
简洁的拥抱
透过玻璃窗的雾气
看到彼此这样愈行愈远
往复经年,却依然一身轻衣
多少时光,在脑海里影影绰绰
如一场恍然不醒的长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