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报纸上看见这个展览的,离得很近,就趁休息的时间过来,但是小小失望了一下,到的时候门锁着,问值班的保安说是今天是周末,休息。可见主办方不了解这个规律:周末才会有人来看啊!正准备走的时候发现旁边可以进去,就翻过碎石堆进到有很久历史的青岛国棉一厂。
展厅的门紧锁着,只能在外面看看了。
星期天去买地图了,然后从文化市场走到台东,很久很久都没有逛街了,看到东西都想买,始终没买,遏制自己的物质欲望。然后去体育街看了睡袋,好贵啊,不就是一个被子裹起来吗?决定DIY一个,想要多厚就多厚,想要什么花就要什么花,想做多大就多大。
路上遇到了一只顾影自怜的猫
最近看报纸上介绍一本书,名字叫《中国脏话史》,中国社会科学院出版社出版,张双华著。当时觉得这个人太有才了,这么冷门但是时时存在的东西居然被人发现了来出书,真是很有意思的题材。另外还有一本韦津利(澳)著的《脏话文化史》
从小受的都是“正规”教育,学校教的都是“文明”,只说文明话不说脏话;只做好事不做坏事;后来在电影里听到最多的单词是fuck,在网上看见的一长串骂人的话,后来我很佩服那种骂街的大妈。一口气骂半个小时不费劲,而且用词不带重复的,词汇的丰富,逻辑的清晰,让我这个嘴笨的人佩服得五体投地。另外,我也很佩服那种玩世不恭,满嘴脏话的很有才的男生。
还记得小时候的一个小品还是相声的,里面的知识分子不会骂人,骂了一句你妈妈的,当时都成了流行语了,那种气势,那种感觉全没了,一种压抑的发泄变得理不直、气不壮,也没有了发泄的功效。
现在的我不会骂人,没有了发泄的途径,遇到很气愤的事情,只会像小品里的那个人一样骂一句:你
妈妈的。真是不解恨。
在准备我们俩的万里长征的时候我就产生了这样的感觉:什么都需要花钱,而且那些简单的东西还特别贵,我们的理想越来越接近,可是我们花的钱越来越多。当然是我们的理想越来越贵啦!我们喜欢看书,但是现在的书动辄就是几十块钱,设计类的书籍更是贵,几百上千的都有。我们喜欢设计,但是设计的工具越来越先进,越来越需要更多的钱。我们喜欢摄影,可是摄影的设备呢?我们喜欢电影,可是电影的成本呢?于是拼命赚钱,除了满足自己的生存需求外,真的就是在为我们的理想赚钱,就像陈曼说的“我为什么要赚钱呢,因为我要拿赚的钱供养自己的理想,来‘买’自己喜欢的那些事情”。
应该是那块该死的玻璃吧,我是近视眼,根本看不清那里有玻璃,于是在我躲避追捕的时候我一头撞了上去,一个侧翻,一条抛物线,我重重地摔在地上,这时候过来一个高大的人,用他硕大的手把我抓住,送到了一群人那里,于是很多人为我忙活,我有了一个用纸壳和纱网做的窝,还有了硕大的水盆,一条粗铁丝做的滑滑的落脚的地方,好多人在和我拍照,闪光灯不停地闪。可恶的玻璃,难道我就要住在这里了吗?大家一定要保护视力啊,视力不好一定要戴眼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