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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你慢慢变老(2008-12-15 15:19)

  那天跟朋友聊天,朋友问我:“你妈妈多大岁数了?”“五十八岁了”我随口回答,却在说完这个数字的时候愣了一下,我从来没细细想过妈妈的岁数,在我的概念里,五十八是一个接近花甲的年龄,譬如我奶奶十几年前,她五十八的时候,就一年四季都穿着青灰的或者是藏蓝的大襟衫衫,顶着咖啡色的头巾,农忙时踮着她的小脚屋里屋外地忙活,喂猪喂鸡也喂我们几个个头大小不一,常常叽叽喳喳,吵起嘴来互不相让还时不时揪到一起打架的丫头片子,农闲时她就夹着她的针线东家门西家门地串,我们到了吃饭的时候就站在大门上扯着嗓子喊她回家,那声音在传到东边的山上再有回声返过来,我沉醉在听回声的专注中时,奶奶就夹着她的针线从某人家院子里走出来了,还有邻居家的吕兰英阿奶也不过是五十八岁的光景,牙齿却掉得七零八落,说起话来走风漏气,私底下,我们常常学她说话,那时候,我觉得五十八是一个很老的岁数,我妈妈老了也一定是奶奶这个样子的。

  可是转瞬之间,妈妈也五十八了。而我却从心底一直当她是年轻时的妈妈那样依靠着。

  我一直认为,妈

七夕旧事(2008-07-29 11:03)

  七夕被当做中国的情人节热热闹闹地过起来,只是这一两年的事,前些年似乎是没有这种说法的,在我很小的时候,关于七夕,我只听过家乡的小调里唱:“七月里七月七,天上牛郎会织女”

  我问奶奶,牛郎是谁,奶奶说,牛郎是织女的女婿,我说那织女是谁,奶奶说,织女是天上织布的仙女,那些好看的云彩就是织女们织的。

  再后来,自己识字了,读了《牛郎织女》,那时虽不懂什么“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悲欢离合,此时古难全”的感慨,却依然洒了一把清泪,为牛郎,为织女,为他们的孩子,为他们没有象好多故事里写的那样“从此,他们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缺憾总是会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象,“如果……如果……”那每个个如果后面跟着的那么都是现实中没有的完美,也因为,那些缺憾才会让人一直想象下去,譬如牛郎织女,如果当初他们在一起了,那么他们还会有那么多的人去想着念着吗?但是因为缺憾,他们就被那么多的人感慨着,念想着,唏嘘着,譬如,童年时的我。

  故乡属于偏僻的山村,那些每年里能飞到天河去给牛郎织女搭桥的鸟儿们最常见的可能也就只是些喜鹊、麻雀了吧,乌鸦肯定不行,那一身从头到嘴再到脚的黑一点都不招人待

“尖嘴猫”的“尖嘴”岁月

  清晨,先响起来的常常是奶奶的唠叨,奶奶唠叨的对象无非就是爷爷,唠叨的内容也无非就是爷爷怎么怎么懒,她昨天说了的什么事爷爷还没去办之类的,这时的爷爷总是将绣花枕头支起来靠在背上,半坐起身,手里拿着他的烟锅,在渐渐透亮的曙光中,叭嗒叭嗒地抽着烟,那红红的烟头一闪一闪地,奶奶就坐在炕头,摸着黑,系她大襟衫衫上的纽扣,那些纽扣是她自己盘的,圆溜溜地,扣眼留得小,系起来很费劲,我突然想,奶奶有这么多的话,如果她象哑巴老太一样不会说话,那还不急死她了,我想象着奶奶是个哑巴,每天这样数落爷爷的时候的样子,“噗”地一下笑出声了,“毛丫头,笑啥?”奶奶大概是觉得我在笑她,一个巴掌伸过来,我赶紧用被子捂住头。

 

  曙光从白纸糊好的窗棂里一点一点地挤进来,屋子里家俱的轮廓渐渐清晰了些,这

杨杨妙语(2007-11-20 09:21)
 

杨杨妙语:鸟窝

  今年的秋雨多,连阴连下二十多天,就对于干燥的西北来说,是有点异常,那种阴冷与潮湿也让人不习惯,时间是十月份,还没到供暖的时间,家里总是很冷,每天回家,做完家务,我就带杨杨在床上玩,常常拉开了被子,躲在被窝里,给杨杨讲故事。

  杨杨说:“妈妈,我要坐到你怀里”

  “好吧”我说着,让她坐过来。

  “妈妈,这是鸟窝,我是小鸟。”

  我笑笑。后来,她想坐到我怀里就干脆说:“妈妈,我要坐鸟窝里。”

杨杨妙语:漏水

  有一段时间,杨杨姥姥要带杨杨和果果

 

   杨杨臭美确切地说是从一岁半开始的吧,我带她在街上玩的候,她瞅见了路边童装店的一件小花裙子,“妈妈,裙裙”

   从此以后,她总是对我说“妈妈,裙裙”

   我给她买的那件淡黄色的小连衣裙就成了她的至爱,她穿着,不肯脱下来,夏天的天气热,带杨杨的红红常常忘了给杨杨穿小健美裤,杨杨光着两条小腿腿,穿着她的新裙子在屋里走来走去,窗户开着,南北坐向的楼房,加上小城特殊的地理位置,每日都有“穿堂风”吹过,红红觉得很舒服,杨杨觉得自己很美,却不知道自己在穿堂风的吹拂下感冒了,我每天忙,也忽略了她小小的感冒,杨杨这次臭美的结果,就是去医院输了五天的液体,杨杨从此怕了医院,却仍喜欢穿裙子。

   杨杨两岁生日过完不久就过年了,我给她买了一双桔黄色的小皮靴,皮靴有点大,杨杨穿在脚上走路的时候不太方

 

   A、杨杨在舅舅家玩的时候不知怎么突然开始发脾气,她用头和两只脚做支点,撑起身子,然后再将她的小屁股摔在床上,如此摔了两次,在一边躺着看电视的舅舅居然还是没有发觉,舅舅没问杨杨怎么了,杨杨有点失落,第三次的时候,她只是抬起了腿,然后重重地落了下去,不偏不倚,杨杨的脚落在了舅舅脸上,舅舅说“杨杨,你怎么踢舅舅了?”

   杨杨一脸的乌云在刹那间烟消云散,她笑着爬起来,伸出小手揉舅舅的脸“杨杨给舅舅把脸上的土擦掉么,要不舅舅要生气了”

   杨杨前后态度变化之快让站在门边的杨杨舅母笑得前俯后仰,这丫头!

   B、杨杨吃饭是个大问题,她喜欢吃菜,但是主食却吃得少,而且每次吃饭都要用很长的时间,所以,每次吃饭我都是先给她勺子和碗,让她自己吃,我自己也在一边匆匆地先吃我的饭,吃完了再哄她吃。

花事(四章)(2007-08-06 15:46)
 

                 并不只是一盆花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这幢办公楼里悄然兴起养花,无论推开哪扇门,总有一抹葱绿一点美艳染亮眼睛,偶尔,也有一缕淡淡的清香,我很喜欢,这是生命的颜色和气息。

   在众多的花中,我尤其喜欢玻璃翠,这个名字本来就很好听,花也好看,一年四季总有几朵粉红色的花摇曳在淡绿色的枝叶中,花影中晃动着一个浅浅的梦,那枝叶的清翠欲滴很让人赏心悦目呢。

   去年初春的一天,我备了两个花盆,央人剪了两个枝,栽在花盆中,秀气挺拔的花枝没两天就焉了,耷拉着脑袋仿佛一个犯了错误的孩子。我急得直跺脚----他们告诉我这是因为花没有生根无法吸收土壤中养分的缘故,便更小心地侍弄,更热切地企盼。终于,两盆都开了花

新生(2007-08-03 09:13)
   那些日子,我忙得不知今夕何夕,自然无暇去摆花弄草,有一天,蓦然抬头却发现眼前少了些什么,细看,是玻璃翠的叶子。

   玻璃翠的叶子在一天天地变黄,轻轻用手触动花枝,桌面上便落英缤纷,淡绿色的枝干一天天单薄憔悴,枝头那几片稀疏的叶子或一两朵粉红色探头探脑的花便显出一种让人怜爱的孤独。

   我当然记得这株玻璃翠风华蹁跹的日子,那清脆欲滴的枝叶,那摇曳在枝叶间的粉红色的梦一般的花儿,曾带给我多少惊喜也让多少看到它的人赞不绝口,可是,它要死了吗?我有些恐慌。

   “别怕,这些叶子脱落了,长出来的叶子会更旺盛”同事说。

   “是吗?”我半信半疑。细看,根部果然有一些细小

童年·青苹果(2007-08-02 10:42)
 

   “山里的孩子呀心爱山,山里有我的好家园,山上是我们社里的树,山下是我们社里的田……”许多年过去了,这支孩提时唱过的歌仍那么清晰那么固执地嵌在我的脑海里,常常在不经意中一遍一遍地哼唱,眼前便是一片青山。

   我是山里长大的孩子,尽管山上没有我们社里的树,山下却是一块接一块的良田,家就在那个一圈一圈的山环抱着、呵护着的小村中。青草铺满山下野花暗香浮动的时候,山坳里便散落了很多孩子小巧的身影,我们掐野葱花儿,挖小蒜或者铲些草去喂牲口,间或也凑在一起,模仿电影上的侠客比划两下。在松软的野草各色的野花织成的地毯上,我们仿佛是流动的云彩;牲口合槽农具入库的冬季我们在村里的小巷中鱼儿似地游来游去,过家家,捉迷藏,玩我们百玩不厌的游戏,耍我们百试不爽的把戏,快乐而知足。

   那时候村里没有通电,只是偶尔放一两场电影。我们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有多大,在我们心里小村便是整个

 

 

   杨杨喜欢气球,从小就喜欢,大概每个孩子都一样。因为在他们最初的记忆里总是有一些色彩艳丽的大气球挂在墙角或是飘在屋顶,他们的目光随着那气球移动的时候,伴随着的总是一些欢呼或是惊叹,那欢呼或是惊叹里全是初为人父初为人母的骄傲或是自豪,俗语说得好“看庄稼别人的好,看孩子自己的好”,百分之百的人会觉得自己的孩子很聪明,至少是比自己聪明,那是因为只有自己才会关注自己孩子成长中的点点滴滴,而那些点点滴滴的进步总会给人一种不可言传的快乐。

   扯远了,还是说气球吧。杨杨喜欢气球,不管家里有没有气球,她在街上看到气球的时候总是会伸出小手“我的气球,我的气球,妈妈,我的气球!”好象天底下的气球全是她的似的。那种对气球的渴求,常常让我心软,也偶尔会手软,反正就一两块钱,给她买一个吧,让她拿在手里,让她乐一阵子,可是又觉得这样会惯她一些坏毛病,所以再出门的时候就坚决不买,可是杨杨并不因此就淡了对气球的那份念想,所以,有时候出门,我会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