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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不仅仅是一个字4(2007-06-07 09:03)
 
少女时代的曦,青青的,却并不涩,身体发育十分迅捷,脸色总是红扑扑的,小且微翘的血色嘴唇散发出诱人的光彩,尤其是乳房,硕大而丰厚,不谙世事地坚挺着,同龄少女穿得正好的衣服,一到了曦的身上,就十分地显小,尤其是胸部的扣子,稍稍活动就会露出缝隙来。这想必就是眼光如炬的根源了,两个字:性感。
性感的女人有很多,大多善解风情地妖娆着;唯有少女地性感,懵懵懂懂,无知无觉。
很多年以后,曦才知道,性感其实也是一种美,只是,性感带给少女曦的,只有烦恼。
第一重烦恼首先来自曦的母亲。
作为过来人,曦的母亲意识到了女儿的与众不同;作为传统的女人,曦的母亲看到这种与众不同中潜藏着的危险;然而,作为一个执意要恪守传统的母亲,她更意识到了自己能力上的匮乏,她不能告诉曦有多么的与众不同——这个话题让她自己都觉得脸红,所以她当然也不能告诉曦这个与众不同会带来些什么麻烦、又该如何应对麻烦,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给女儿下达更多的“不”字令。
 
 
爱,不仅仅是一个字3(2007-02-26 11:22)
    十年过去了,曦仍然能够清楚地回忆起那一天的情景:她和汉桥抱着弃婴走进报社,汉桥热血冲头承诺要收养孩子,结果自己遭到了报社的遗弃。
    这不是直接的因果关系,但是它们是有联系的,就好比加州的蝴蝶一展翅,北京就要来一场沙尘暴。   
    弃婴被父母遗弃,原因是自己无法养活;汉桥没有成家,法律上不具备收养条件,但他想方设法克服了这个困难。报社炒了汉桥的“鱿鱼”,原因是他违反了报社的工作纪律,无故旷工三天;而他之所以会旷工,就在于他不得不设法安顿好这个孩子。
    弃婴的出现,是汉桥人生的转折点。
    在这之前,汉桥乐观、开朗,常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那有什么问题呢?言下之意,没有所谓困难与挫折,事在人为,一切皆有可能。
    大家都很受他的感染,尤其是曦。
    汉桥和曦是一个采访组的,经常结伴而行。论业务,俩人不相伯仲,甚至曦还略胜一筹,因为她比汉桥早几年接触媒体;然而在合作中,汉桥却是曦的精神支柱,什么难题到
爱,不仅仅是一个字2(2007-01-23 16:04)
    无论如何,孩子得尽快送到医院去。
 
    报社的同事们看了会儿热闹,渐渐地都散去了,个人面前都有一摊活儿,难题再次摆在汉桥和曦的面前。
 
    原以为把孩子抱到报社来一定会有办法的曦傻眼了,无辜的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盯着汉桥,不吭气了。
 
    汉桥感受到曦的注视,他没有抬头,他的视线停在孩子身上。小家伙仿佛知道了些什么,小手从解开的包裹里溜出来,呼啦呼啦地在空中挥舞着,眼睛却看着汉桥,看着看着,就无声地笑了。
 
    汉桥的心又牵动了一下。孩子是无辜的——心里有个声音冒出来。
 
    “行,叔叔带你上医院,以后你就跟叔叔姓,归叔叔养了!”汉桥大声宣布着,说完抱起孩子就向报社门走去,尚未成家的他,还很不好意思顶上“爸爸”的头衔。
 
    “哎,等等我!”自觉对孩子同样有一份责任的曦抬脚就跟上去,却被萍姐一把拉住了。
 
爱,不仅是一个字1(2007-01-16 14:14)
    那天,阳光暖暖地照着初春的城市,前一天下的雪还没有化掉,灰白的摊在马路边。
    汉桥和曦采访归来,因为很顺利,两人都有点兴奋,一路上讲个没完。
    路过区政府大门,一堆人吸引了两人的视线----发现是记者的第一天职,俩人不及多言,紧走两步,挤进了人圈。
    去年才种下的梧桐树刚比人胳膊粗一点,一场雪就把它的精神压没了,没有叶子的树枝耷拉着,随着风抖动下些许雪屑来。树下放着一个包裹,众人正对着这个包裹议论纷纷。
    弃婴!
    两人一看,就明白了。
    汉桥的血性上来了:“哟,这么个大冷天,还有人丢孩子,真是!”
    边上有人就插言道:“出生才两天呢,刚才有人看过了,孩子父母留了话了。”
    “唉,可怜啊,不定是哪个养不活孩子的,自己偷着生了,实在不得法,才丢在这里的。”
    “是啊,是啊,真可怜。”
    曦捅了捅汉桥,“咱们不
涩涩青春6(2007-01-16 13:53)
好几次,打开这个界面,看了看,转身又走了。
在心里说的话,已经很多很多了,轮到要白纸黑字的时候,却仍有一丝犹疑。
最近我在修行霎哈嘉瑜珈,一种可以助人达到“梵我合一”境界的方法。我的感应力不错,很快就感受到身体里的变化,同道人都赞我有缘。
不同道的人呢,或者说,对霎哈嘉瑜珈不甚了解的人,便会诧异地看我一眼,心说:你在练这个?
没有人当面说出口,但是我依然感受到了空气里的异样。
如同在青春时期,我一直都能感受到的空气里的异样。
 
那年,汉桥和曦都支持我去竞选学通社的社长,我心一热,就上去了。
结果很快就出来了,擅长鼓动演说的我,很容易就俘获了众多年轻的心,但是,怎么做这个社长呢?我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很多年过去了,这件事一直搁在我心里,放不下,觉得自己似乎辜负了大家的信任。
后来我明白了,大家信任我,信任的是我的为人,而不是我的能力,但是要当好社长,能力是最关键的,可在那个时候,谁都没有细想这一点。
 
青春里,我经常遭遇这样的尴尬,大家信任我,
涩涩青春5(2006-12-26 15:34)
    因为种种原因,写作突然停下来了。
    我给汉桥和曦分别通了电话,吱一声,他们便从各自待的地方赶了来,我告诉他们,我要开始胡说八道了。
    可是我一直没能胡说八道,我的脑子里打了无数的腹稿,感觉象语文课上写作文,造假痕迹太浓,所以我就搁下了。
    我在问自己:你究竟想表达什么呢?是回忆仨人的故事吗?
    其实,仨人在一起的时候,并没有多少故事发生,甚至连争吵都没有过,偶尔拌拌嘴是有的,孩子气十足的,自己过后想想,就觉得温馨,好比回到童年似的。
    (有事打断,暂停)
涩涩青春4(2006-12-13 12:42)
    生物学研究发现,生命个体是无数个细胞组合而成的,成长是细胞不断裂变的结果。
    裂变,裂变,先分裂,后有变。所以成长的过程中,痛是难免的。
    比如说曦吧。
    很难找到一个准确的词来说明曦的父母的身份,他们肯定不是农民,那个年代,城里人的身份分别界定为:干部、工人、知识分子、市民及其他,其等级也依次而来。曦的父母所在单位是财政全额拨款的事业单位,照理说单位里的人应该都是干部身份,然而在单位里,俩人都是普通群众,除了听话,就是做事,干部所拥有的话语权,充其量他们只能在家里运用。那算工人吧,可他们分明又是大学本科毕业生分配到单位的;就是知识分子啰,又绝没有知识分子在专业领域里的精熟和游刃有余。
    也许是这个混沌的身份的缘故,又或者是别的什么原因,曦的父母是没有安全感的。
    我们去过曦的家,见过伯父和伯母,一个紧抿着唇,轻易不说一句话,一个话多得不得了,思维一直在半空里飞。进得大门,就只想出门,门里的空气紧张得让人喘不过气来,明明有
涩涩青春3(2006-12-12 13:51)
    汉桥是农民的儿子,身上却已经没有多少泥土的味道了,从进入学校起,他就走上一条和父辈生活彻底决裂的路,地里的活,虽然也时常会叫他去搭个手,但是那也只限于搭个手,土地里的秘密,对他而言是关着门的.
    父母跟他说的话十分有限,就是在这十分有限的话里,十之八九就是要他跟着老师好好学习,听老师的话.汉桥有着农民的质朴,父母怎么说,他就怎么听,所以他十分听老师的话,老老实实地做着老师布置的作业,参加一场接一场的考试,考着考着,就到了和家乡截然不同的另一个城市.
    年轻,就意味着超强的适应能力,在这个陌生的地方,很快汉桥就融入进城市的生活.说的话,穿的衣服,一切能够让人一眼看到他出生的标志都已经城市化了,只有血液能够证明他的出生,而血液只是默默地流淌,流淌,周而复始地流淌,滋养着汉桥,却不能给汉桥一个明朗的塑造,一切都显得有点暧昧不清.
    同时暧昧不清的是汉桥的目标.
    应该说汉桥的目标曾经是非常清晰的,那就是脱掉草鞋,穿上皮鞋,那是他的父亲反复跟他说的:在中国,当农民是没有出路的,要学习,要掌握知识,要过上城里人的生活.王侯将相,宁
涩涩青春2(2006-12-12 13:50)
    有一段时间,曦、汉桥和我,常常约在一起玩。
    一天,我和曦约好了,要到汉桥那里去蹭饭,他就读的学校是个职业学校,开设有烹饪班,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这个专业的缘故,食堂里的饭菜也格外好吃些,吃得汉桥们赞不绝口,自然勾起了小妮子的馋虫。
    坐车绕了好久,到汉桥学校的时候,却还在课堂上呢。我和曦摸到教室门口,两个近视眼都没能在黑鸦鸦的身形堆里挖出汉桥来。那天天阴着,近冬的北风吹到脸上已经有些痛感了,我们跺着脚,搓着手,在走廊上徘徊着,排怀着,搞恶的念头就浮上来。我们故意高声地说话,一唱一喝地说着:
    “总是欠我们,说食堂的饭好吃,把人骗来了,自己又不出来。”
    “是的嗄,不能便宜他了,非要好好宰一顿不可。”
    “嗯,磨刀子吧?”
    “磨!使劲地磨!”
     一面说着,一面自己就好笑起来。好在下课铃响得及时,没让我们继续荒唐下去。
     汉桥出来,“刀子磨好了冒嗄?就你们这个样子,还磨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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涩涩青春1(2006-12-12 13:48)
    那日在“红点点”用餐,喝上了大麦茶,就再难忘记唇齿间的醇香,不曾想超市里有炒制熟的大麦粒,便买了来,用煮茶的电热杯熬成茶汤,热热地端上手,果然惬意无比。
    浓浓的大麦茶香里,记忆中有些许东西氤氤地浮将上来。
    那时候,我尚在一所学校里读着大专课程,曦和汉桥也是的。汉桥写得一手好书法,照片比本人帅,挺挺的鼻梁,微凹的眼睛,洗相的老板娘小声地嘀咕:“怕是祖上还有点外族的血统吧。”我们听了,一笑了之,是谁规定了汉人就不能挺鼻梁、凹眼窝的?
    年轻时节,看什么都不肯套上个规律的箍儿,任是春花秋果再寻常不过的日子呢,也巴望着会有个奇迹什么的出现。
    我是这么想的,曦也是这么想的,汉桥便嗤之以鼻地说一句:“哼,还长不大想糖吃吧?!”
    他说话就是这样喜欢故作老成,看穿了一切似的,但我们都喜欢他的语气和语调,喜欢他一板一眼地说:“过日子实在点好,不要总是花花草草的。”他倒忘了,他比我们俩都要性情得多,写出的字硬是能从笔划里拧出水来。
    曦最直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