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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羡林先生千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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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蜀黍~~

怎么会有这样帅,这样喜感的大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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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牛的数院师兄

RongR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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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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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平

面朝大海,一身是刺

江枫渔火

。。。

菠萝姐姐

我幸福的姐姐

郭敬明

我什么时候有的这个人的链接?

孔庆东

相当幽默,讲课很有吸引力

郎朗

罗虾、车闷,还记得我在寝室头说的话不

韩寒

比郭有水平,而且帅得多

徐小平

语速王,感觉像某叔叔

易中天

《品人录》很有启发

余秋雨

觉得中学生多看他的东西可能有助于高考作文

王子

云舒云卷 实外的牛人师兄

家兄

人很好,很扯

Emilia

高人

健哥

多年未见了

暴龙

我们都是一个地方出来的

儿子安吉

贝克汉姆是我媳妇要这么算起来的话

乐乐哥哥

牛人师兄

大智若愚

清华好男人,都这么说

妍姐

完全被观音带坏的

霍爷

初一的英语同桌,名字乍看很淑女的

陈寅花

威海边

张小弹

小弹变淑女了

蛙姐

高一的生活是成外记忆的阳光,谢谢同伴中有你

亚瑟王的补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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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怀若谷

越来越艺术了

一丁。。

高一的topic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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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铮

初一奥数课上把我打击腾了,没想到是如此弹的人。Miss谢的师妹了哈

笑笑

名字起得相当有水平,漂亮的假小子,现在有点女人味没有?

笑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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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拉纳达故事 II(2009-11-04 07:50)

因为两个很蠢的原因(不解释),我们两次与阿兰布拉宫错过。确切的说,我们没能参观阿兰布拉宫最精华的庭院:美仑美奂的桃金娘中庭和狮庭。(德哥,我终于用了这个形容词。。。)

对于不了解格拉纳达诸多妙处的游人来说,阿兰布拉宫就是唯一的理由,好比老外眼中的中国长城。数年前我对西班牙以及自己的未来一无所知的时候,曾听说过阿兰布拉宫。那时侯很崇拜梁思成、林徽音夫妇,看《林徽音传》对他们新婚蜜月旅行中的阿兰布拉宫经历印象深刻。当他们傍晚赶到阿兰布拉宫的山上,已经过了开放时间了。也许在上个世纪20年代中国人在格拉纳达还是很希罕的,在两人的央求下工作人员放行,夕阳西下,只他们二人在中世纪阿拉伯皇宫中流连忘返。那个傍晚一定是很浪漫的,庭院中流水潺潺,遍布精湛繁复雕刻的白色拱形回廊镀上格拉纳达的晚霞,在这对学贯中西的建筑学家爱侣眼中想必格外动人。没听说过阿兰布拉宫的人,至少也会觉得博客背景音乐耳熟吧?这首吉他名曲叫《阿兰布拉宫的回忆》,因为全曲采用的轮指技巧给人珠落玉盘之感,又被称为珍珠曲。追忆中静静流淌出一丝忧伤,大概就是独自徜徉在阿兰布拉宫中的感觉。

大一的西班牙概况课上,Guapo丁讲过格拉纳达历史典故摩尔人的叹息1492年穆斯林的奈斯尔(Nazari)王朝Boabdil国王败给西班牙天主教双王,交出格拉纳达城之后携家眷臣仆撤出阿兰布宫,Boabdil王走到Alpujarras山头,回望阿兰布拉宫,不禁泪下沾襟。他的母亲见状斥责道“Llora como mujer lo que no supiste defender como hombre” (Now you weep like a woman over what you could not defend as a man), 意为你哭得像个女人,却不能像个男人那样为它而战。如今的阿兰布拉宫,除了我们没能进入的奈斯尔宫殿庭院之外,几乎只剩下令人浮想联翩的废墟。令它真正蜚声世界的是美国学者Washington Irving1829Washington Irving来到格拉纳达,在阿兰布拉宫住了一段时间。我在阿兰布拉宫城堡的嘹望台上和Leticia晒太阳的时候,闲聊说大概不是因为这位美国大学者被西班牙贵族重视才有幸下榻名胜,也许恰恰因为不爱搭理他才丢给他一座荒置已久的异族宫殿。没想到文豪自有一双发现美的眼睛和浪漫情怀,短暂的逗留酝酿出了《阿兰布拉宫故事》,让世界把目光聚焦到这个几乎被时光掩埋的角落。西班牙这才发现了自己的瑰宝。多亏了Irving的浪漫心态,若是柯南道尔或是斯蒂芬金住过来,阿兰布拉宫给世人的感觉恐怕就两样了。今年正好是Washington Irving逝世150周年,阿兰布拉宫中卡洛斯五世宫殿博物馆中开设展览,讲述这位美国学者与阿兰布拉宫不得不说的故事。

这是卡洛斯五世修在阿兰布拉宫旁边的外方内圆的宫殿,因为未能进入奈斯尔宫殿(阿兰布拉宫精华之处),恰好相机又很配合地没电了,我们就彻底放松,只带着一双眼睛游玩。这里只放一些边边角角的照片

 

右边山头上的塔便是阿兰布拉宫的城堡

 

 

阿兰布拉宫地盘上的古建筑之一,已经被改造成西班牙最贵的酒店,500欧元一晚。这是某个侧门进去的小院的墙

 

 

以及蹲在墙角晒太阳哼歌的Leticia

 

数码傻瓜机没有广角,能力有限。。 


 

以前看《世说新语》,对一则典故记忆尤深,大概是王徽之雪夜饮酒一时兴起,想见朋友戴安道,于是乘小船连夜造访,但是只到友人门前就打道回府了。别人疑惑,王徽之解释说:“吾本乘兴而行,兴尽而返,何必见戴?”两次过阿兰布拉宫而不得入,我便拿这个安慰自己。于是果然乘兴而游,尽兴而返,阿兰布拉宫,甚至整个格拉纳达城的妙处便在于此,旅游是享受一种心情,一种存在感,每个瞬间,每个角落都可能让你感觉到自己与这个城市心灵相通。与奈斯尔王宫错过,给我留下了足够的幻想空间,并且那个早晨在城堡高高的嘹望塔上一边晒着太阳,一边观赏格拉纳达全景,是非常美好的回忆。南部地区典型的白色小房子,柔和起伏的小山,尖塔和教堂,明丽如画。舒舒服服地发呆,吃东西,突然听到此起彼伏的钟声,好几处教堂都要整点敲钟,钟声清越嘹亮,远远近近,仿佛互相唱和着响起,那一刻心中也为这美感而微微震颤。格拉纳达就是这样的美,能让人一生回忆的美。

 

 

 

格拉纳达故事 I(2009-11-02 05:57)
和Erasmus项目在马德里自治大学的留学生们一起,23日周五早上七点乘坐大巴从市中心出发。6个多小时几乎都在昏睡中度过,偶尔睁开惺忪睡眼撩开窗帘往外看,高速公路两旁漫山遍野的橄榄树在灿烂的阳光下绿得深沉。纵贯了半个西班牙,终于到达了安达卢西亚省最负盛名的城市,格拉纳达。



格拉纳达市内干道的路灯都高悬一大簇红花,沐浴着明媚的阳光,被白色的建筑物衬托得格外娇艳喜人。



下午在市中心闲逛的时候发现了一家拼图店。各种世界名画的拼图应有尽有,大小从A4到长宽一两米的都有,还有复古版和现代版的世界地图以及地球仪,看得我们眼花缭乱。在国内我只记得很小的时候玩过卡通画的拼图,以为这种东西是过时的儿童玩具,那天我才惊喜地发现原来它可以是很好的教育工具和收藏品。





前面那盒是凡高的《罗纳河上的星夜》



后面那盒抽出一半的是委拉斯开兹的《宫娥》
印象派的画作尤其多,莫奈的《日出》《睡莲》《花园》都在架上。这些用一笔一笔的微妙变换的油彩重叠出来的流光四逸的作品被切碎,即使比照着原画,又如何轻易能拼回去?还有那几个地球仪,除了考验地理知识,还很磨练人的耐力和手工。一盒盒抽出来都是惊喜,某种欲望疯狂膨胀,可还是大饱眼福后空手离开。

等到下班时间,给范老师打了电话约见面。
格拉纳达是北大(西语系)的大本营。格拉纳达大学和北大是孔子学院的合作双方,每一任中方院长由北大西语系派出,外方院长由格大安排。西语系和格大原本也有着互派教师的传统,所以这边常驻两个老师。在这里要感谢他们的关照,特别是范老师不辞辛劳的导游,让我们在短短三天里收获了许多惊喜和感动。


我是摄影师。。。

第一天晚上范老师和许老师带我们在暮色中转了转市中心大教堂周围,请我们吃了tapa. Tapa算是西班牙食文化的一个特色,就是餐馆和小酒吧免费提供的下酒菜。西班牙人正餐以外的时间喜欢小酌几杯,点一杯酒,店家会随酒附送一小块托着肉和奶酪的面包,也可以是别的小菜。如果一杯接一杯地点,附送的tapa会越来越厚道。格拉纳达的tapa是很有名的,以至于旅游手册上专门整理出tapa指南,据说点到第三杯酒的时候就送汉堡了,小酌两杯管饱。不过我们没有试验过,因为在老师的带领下吃tapa好比打游击,吃一嘴换一个地方,再加上换了水土不胜酒力,所以只吃过各家入门级的tapa。tapa不是丰盛的大餐,它之所以吸引人,在我看来就是一种轻松感和好奇感的作用。客人不会去点下酒菜,而是期待着看店家会给什么,然后用手指捻起这块小小的面包,和酒友享受这一刻的轻松愉悦。




我们参加过的唯一一次团里的活动。当天晚上在一家夜店里看flamenco表演。团里每人发了一朵花,男生别在衣服上,女生别在头发上。flamenco是源自南方吉普塞人的一种集乐器、歌唱和跳舞为一体的表演艺术,在格拉纳达是最正宗的。flamenco最打动我的一点,是它传达出的女性的坚强与自信之美。弗拉门戈不是弱者的舞蹈,它的很多姿态可以说是很强硬果决的,舞者的表情严肃中透着骄傲,在吉他的急速弹拨与歌者的苍凉倾诉中,用舞姿讲述这个桀骜的流浪民族的苦难与尊严。这种舞蹈从来不在乎女性的外表,从来不要求苗条精致年轻的明星像,它给观众看的是一个普通的女人,甚至是一个相貌平庸、上了年纪、身材走样的女人——最出彩的舞者往往是这样的形象。生活的坎坷把一个女人变成了这个样子,她可能经受过各种人事的伤害,但这样的她没有一丝软弱和自卑之态,欢乐、悲伤与愤怒,都用骄傲的舞蹈表现出来。她没有媚态可以取悦于人,却用坚强与自信赢得喝彩。


Federico Garcia Lorca故居 Huerta de San Vicente 圣文森庄园是我们第二天的第一站。洛尔加是西班牙文学史上“27一代”作家中的领军人物,是迄今为止最重要的诗人和剧作家之一。上个世纪20年代,格拉纳达聚集了大批知识分子,36年内战后大多被迫流亡美国和墨西哥,没有离开祖国的人,被佛朗哥独裁政府清洗干净了,洛尔加被秘密枪杀,遗体下落至今不明。我听赵镇江教授讲过,他在西班牙的时候,曾经和家附近一个报摊老头熟识. 有一次他在附近的公园里休息,一个警察径直走上前来,对他说“我听卖报的老人说您是洛尔加的中文译者,专门来向您表达敬意。” 
圣文森庄园是一栋树木环抱的两层白色小楼,阳光透过树枝在白墙上投下斑驳的影,绿色藤蔓稀疏地从大门爬上二层的窗。侧面的小平房辟作纪念书店和售票处,每隔半个小时会有人领着来访者进入故居参观。我们和一对德国老夫妇一同进门,讲解员锁好大门,先带我们进了饭厅。故居内部陈设是洛尔加的妹妹(已过世,享年92)负责布置的,尽量还原当年一家人幸福生活的原貌。洛尔加家境殷实,厨房里的锅炉相当先进。中间是火炉塘,侧面是水箱,生火做饭的同时烧水,充分利用热量。客厅里摆着一架钢琴,洛尔加从文之前曾经打算专攻音乐,这跟布艾罗巴列霍开始写剧本之前立志绘画很像,文艺青年果然多才多艺。洛尔加的卧室兼书房在二层,干净的木桌正侧对着落地窗和阳台,桌上花瓶中插着一簇白瓣黄蕊的小雏菊,一本旧书静静摊开,阳光撒满房间。据说以前格拉纳达城市没有扩建到附近的时候,这里是一片农田,从洛尔加的阳台能一眼望见内华达山(Sierra Nevada)和阿兰布拉宫(La Alhambra)。范老师给我们讲了一个趣事。有一回在圣文森庄园里举办洛尔加的纪念展,洛尔加的房间书桌上摆了一台老式打字机,参观者敲任意键都只能打出一个“0”来。这台古怪打字机的潜台词是:在洛尔加这样的文豪面前,你写什么都等于零。
故居内部不允许拍照,我们只好出来和野猫合影。它趴在窗下长椅上晒太阳,仿佛是圣文森庄园的主人。见附近有人,伸个拦腰,从容地踱上前来往人腿边蹭。诗人家的猫果然更有灵性,虽然我们知道它说不定有跳蚤,喜欢蹭痒痒而已,还是逗弄了好一会儿。

很满意最后这一张小猫凝视镜头的犀利目光。

今天的flamenco课(2009-10-30 04:00)
换了David Peña Dorantes的钢琴弗拉门戈曲Orobroy。今天上课只有两个学生,另一个同学Adela之前没有见过,估计翘课较频。课的最后老师搬了三把椅子大家坐在边沿,脚可以抬起来踏地,弗拉门戈要求节奏感很强,其音乐的拍子很快很复杂,舞者靠急速地踏响地面来打拍子,很多时候也靠同伴在一旁击掌配合。于是老师就教我们最简单最规律的间隔踏地和击掌,这样机械的节拍并非容易,首先考验协调性和节奏的控制,其次时间一长,尤其是逐渐加速的情况下,必须全神贯注,一个走神就全乱了。我们跟着老师试了几次,第三次加速以后就跟不上了,特费脑子。然后老师让我们听着她踏地,在两次间隔的1/2处击掌,我觉得只要努力集中精力还行,另外一个西班牙女骇一加速就不行了,当时我状态还不错,突然发了一股狠劲,想一定要跟上。老师看我一直没出错就继续加速,有那么一段时间我除了耳边急速的“嗒嗒嗒”声,和双手拍击的声音之外,什么都感觉不到了,咬紧了牙把全副精力集中在老师的脚步上,捕捉她的每一次变速。最后猛的一跺脚,我正好一击掌收住。老师看着我的表情相当惊喜,课堂最后她和西班牙同学狠狠地夸了我5分钟,说我上课很用心,东方人脑子就是好使,节奏感好,数学也擅长⋯⋯西班牙同学总结说,所以你们国家现在变强了⋯⋯什么都扯出来了,弄的我很是飘飘然。最后老师居然开车送我到地铁站,还说下周她去马德里的弗拉门戈艺术中心帮我留意一下有没有吉他的培训班。
Teatro de la Zarzuela 很老的剧院了,传统的剧院都不可能太大,还是很早以前的歌剧院样式,哪怕是最便宜的座位,也和舞台保持这一种亲近感,看得很清楚。

《血婚》没有拍,这些都是后面的几场独立的舞蹈。Flamenco不需要年轻美貌骨瘦如柴,最能诠释舞蹈内蕴的都是上了年纪的人。着红群的舞者妩媚动人,穿男装的舞者英姿飒爽,都是女人,舞姿也几乎一模一样,却跳出了不同的感觉,让我一开始以为白色搭档是个男人。
Matlab 2009 安装成功(2009-10-10 19:05)

接近4个G,换了更好用的无线网以后,资源从以前的两三个变成了90多个。到网上找了key,出奇地顺利。R Language也有了。没有专门的统计软件使用课程,只有自己下来学。很是惆怅。。。

我什么时候才能去普拉多博物馆,什么时候能再去市中心看一场舞剧或者话剧呢。。。

2016年奥运给了里约,马德里一步之差。只能说很无奈。申请陈述很棒,宣传片也很赞,尤其是最后那个假想的马德里2017年回顾,每个人的台词只有一个动词,过去式,表现的是人们从“去年”的奥运会得到的东西。我看了很有感触,当时就想中国人会对去年的奥运说什么呢?民众支持率和申奥团队的工作都无可挑剔,卡洛斯国王陛下都去演讲了。。。马德里虽然街道没有北京宽,公共交通系统那是好得没话说,场馆条件也是巴西无法媲美的。而且巴西那个社会治安。。。个人感觉,单从办好一届奥运的实力来说,无疑应该是马德里。里约胜出的理由胜过千言万语:奥运会从来没有在南美洲举办过,不给巴西就是歧视南美。

这是否也是一种隐性的政治化呢?

btw 今年的奥运陈述好像政府首脑都亲力而为以示重视,芝加哥把奥巴马拖住,可惜奥巴马不是竞选之神,芝加哥第一个出局。马德里是Zapatero和国王参与陈述。东京没注意,大概首相和天皇不至于到场。以前都这样么?北京当时是李岚清去的,core搬不动。。。

一切罪魁祸首都是学校那个开放的无线网,msn无法登陆,skype不能语音,这些天我这个电脑菜鸟艰苦卓绝地和mac做着各种斗争,今天终于在机房管理员的耐心帮助下搞定了学校的另一个非常奇怪的无线网络,于是一切正常了。管理员Pablo和Irene非常热心,Pablo心态尤其好,看到我的中文操作系统时面不改色,自如地进行各种操作,都不怎么问我每个选项是什么意思。不过我还是赶紧把工作语言改成西班牙语。Mac就是这个方便,随时更改系统语言,就跟玩儿似的。这个无线网是按注册时分配的学生信箱账号和自己设的密码登陆的。如果北大bbs账号也是这种固定分配法,就不会出现那么多在某些版蹲点的校外ws大叔了。
今天第一次去上Flamenco课,一共只有6个女生,在Leganes校区一个很宽敞的练功房里。下课后老师跟另一个同学指着我说,这个人节奏感很准。那之前我一直很沉默,她可能觉得我语言不通。后来走的时候帮老师提录音机又聊了一阵,大家都很高兴,我说到前两周去Zarzuela剧院看血婚的事情,才知道老师以前也是西班牙国家芭蕾舞团的,那天演出的舞者都是她熟识的同事。决定明天去正式注册报班学习了~
国庆快乐~(2009-10-01 16:19)
败家败到山穷水尽之后,昨天晚上去查Santander账户里的余额,赫然看到了四位数!开心得飘起来。原本通知说如果9月1号以后报到签奖学金的,本月从签字那天开始算。我们都是在9号迎新以后两三天才办这个手续,没想到学校厚道地发足了整月的钱。这是我到这边后遭遇的第一件西班牙人“说话不算话”的事情。
没有看国庆大典,重播来日方长。只扫了一眼西班牙两家主流新闻网站,国家报和世界报。一般来说我国越是卯足了劲做出来的大场面,外媒就偏越不给面子。不过可能就算我们什么也不秀,也没什么太好听的话。所以如果幻想60周年就是普天同庆,或者海峡两岸热闹一家亲的话,那纯粹是关起门来自己想一想乐一乐。站在天安门广场上,友邦人士帮我们上下60年能有的关键词都联想出来标上重点了。只有埃菲社的一篇报道还算勉强客气,各方平衡了一下,其余的记者比我们还要牢记党的艰辛历史怀念领袖毛主席。
《世界报》报道之下,在七篇明显隔岸观火的酸话和含有分裂口号的叫嚣的留言之后,我实在忍不住匿名评论了一段话
la ideología de hace unas décadas ya no tiene su poder en china como creen las prensas occidentales. yo confio en que no debemos tener miedo porque seamos diferentes. La gente del pais sabe la verdad de su historia, que permanece siempre en la memoria de las generaciones, no en el record oficial, y el gobierno viene cambiando, aun en paso lento pero firme. La gente celebra el aniversario con entusiasmo porque pese a todo ama, como cualquier pueblo del mundo en cualquier momento, a su tierra, con conciencia de los problemas de la misma. Las palabras como comunismo o Sol Rojo etc. no las prestan atención ni las valoran los chinos de hoy, excepto en pocas propagandas oficiales, que ni las autoridades las confían. Son humanos normales como todo el mundo. No sé por qué la prensa está tan interesada por este estilo de reportaje.
再一刷新,我留言之前赫然多了好几条网友评论,是多次去过中国,在那边有生意往来的西班牙人写的,很长,很平静很理性地反驳了之前的胡言乱语。包括一些未必有亲身经历的读者也从逻辑和常识上留言质疑某些评论文章。本来看到以上攻击性评论都还算心态平和的我,却突然忍不住想流泪的感觉。
(当然我这么冷血的人只是感觉一下而已。。。)


后来看了《纽约时报》和BBC的网站,心态淡定多了。看来媒体水准和国家的发达开放程度基本还是呈正比。西媒的巨头虽然不可能和我国站在同一立场,写出来的东西还是理智现实的,不乏真正有洞察力的内容,颇有可读性。不像某些文章,充斥着意识形态对立的大套话和主观臆测的论断,倒是跟中国早些年官媒的风格相得益彰。这场隆重庆典暂且留着给自己看,真正能消弭成见赢得尊重的,是中国经济和政治真正的持续的和平发展,以及民间日益扩大的各种交流。
Mac第一更(2009-09-30 07:05)
新电脑到手。雪豹系统,拿到的时候所有的软件都已经装进去了,如果自行安装windows软件也是兼容的。操作系统可以选择任何一种语言,选定后一开机全是中文,意外惊喜。我之前很老土的以为要被迫用英文系统。输入法也是自带的,跟微软智能拼音差不多。Mac小白很漂亮就不提了,界面非常友好,运行起来特别安静,小白乖~
据说持香港学生证有可能买到便宜的苹果学生机送itouch的。不过在美国买应该也比国内和欧洲便宜了。999美元+8.875%的税,还送一台打印机。系里面还专门有给研究生免费用的复印机,这下彻底齐备了。

终于开学了。其实已经上了两周的课了。关在Getafe这个逛个书店都要排长队进门的大郊区半个月,找经济系的师兄借齐了中文数学书,课余把线性代数和统计又学了一遍。我们这个项目的学生一半是数学专业背景,一半是经济商科出身,每次我说我的background是Spanish Literature都觉得自己好像是外星生物,不过我现在开始有点喜欢略去经双的部分介绍本科专业了,感觉蛮与众不同的。我就是一只需要很勤奋地先飞的笨鸟,但是以目前的情况,不得不悄悄地说,我过去数学学得不好,但为什么班上有的靠谱专业的同学给人的感觉,好像从来没有学过数学呢。。。

收到从美国来的明信片和信,颇感意外,这年头居然还有人真的用信纸,用手写,用邮局寄。。。感叹一下,常青藤学校真是令人口水不已。羡慕之。

电脑还是要疯狂地重启。等待着Jorge师兄从纽约给我带小Macbook啦。出国第一个月,败家败到底。。。

以后周末不能再呆在南郊了,上周去看了一场西班牙国家芭蕾舞团的加西亚洛尔卡《血婚》舞剧首演三十周年纪念演出。当了半个月东奔西窜的鼹鼠,第一次从马德里市中心地铁站钻出来,好一阵呆傻,心里只兜上一句话:我到欧洲了。想想真的有点可笑。第一次看真正的弗拉门戈,全场震撼。开始计划周末畅游马德里系列……

阿Poong你的起薪太赞了,这是什么人品!!

电脑随时可能重启,胡乱更新。等新电脑到手,再敲些伪文艺段子装点门面。

最近总梦到以前的同学朋友。梦境之清晰,以至于醒来后还在琢磨,他们对我说的话,是记忆中的真实,还是梦中的杜撰呢。令人费解的是,明明没有怀念,没有时间回想,各种潜意识偏偏掺杂混淆在一起来入梦,清醒过来倍感落寞。近来降温,云层低压,从清早就开始刮着飕飕的冷风。周五中午从最后一节数学课回来,沉沉睡去,又来了一个梦。这次梦到一个师兄,说要在出国前请我吃饭却一直音讯全无,临走前一周我时常想,哪天兑现呢?到最后也没有消息。(以上梦境基本真实)然后他莫名出现,说要不我们去欢乐谷吧,我觉得很开心,然而最终也不了了之。第一个梦在这里搁浅,我隐约恢复了一点意识,忿忿地想,怎么又不算数呢?想了一阵才明白,梦里说的怎么能算数,便释然了。(“欢乐谷”的现实背景是,毕业前和阿poong一家三姐弟及其家属去疯玩了一天北京欢乐谷,那天太阳很大,身上的衣服湿透了又晒干,嗓子也喊哑了。八月底从峨嵋回来Ralf也提议过去成都欢乐谷。前几天看到阿迪的校内日志,亲人朋友都各奔东西了,曾经热闹起来能挤10来个人的北京家里,如今只有他一个人)
奇怪的是我那时并没有醒来,却还能逻辑思维。想完这些又沉入了第二个梦境。这位师兄在马德里出现了,我想,居然这么快就有空过来玩了。于是终于能把这拖了很久的饭局吃一吃,还没有开餐,中途我离开了一会儿。回来的时候看到家里有个西班牙男生在桌上做题,我问他你是谁,他说,我住在这里。师兄赫然变身数学教授,面对着题做得一塌糊涂的西班牙男生,愤怒地在门上画了一个纯净水桶。(这个水桶让我后来百思不得其解,有可能是因为西班牙自来水可以饮用,我来这里以后每天都喝水管里的凉水,没有买过纯净水,可能心里还是有点惴惴)然后以水桶中心为原点画了坐标系,转身对着西班牙男生喊道:矩阵啊,矩阵!(Matrix!Matrix! 这周数学的内容是线性代数,“矩阵”的出勤率很高)我看不下去了,就凑过去坐在一脸哭相的男生旁边安慰他说,别难过,我数学也困难。这个梦就这样莫名结束了。窗外天色阴沉,淅淅沥沥地正下着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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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铃叮当响,披件外套蓬着头发出去一看,房东的女儿带着两个西班牙男人进了门,三居室的公寓里还剩一间空房,不知房东什么时候改变性别限制带男人过来看房间了。所幸我和Paulina收拾公寓很勤,卫生间和客厅晾衣板上都没有不方便异性参观的东西。西班牙大哥身上明显有一股烟味,我问他,你抽烟吗?他说抽。我说,我和另外一个女生不抽烟。房东女儿告诉他,房东禁止在家里吸烟。那个人挺郁闷。但愿不要真住进来一个男人,否则晒衣服不太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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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Jorge的短信。初步确定了这位二年级的希腊师兄还是靠谱青年。他周末要去纽约,很热心地提出可以帮我从美国那边买电脑过来。希望能够买一个相对便宜的Macbo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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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留学美国数年的室友Alicia的抗议和要求之下给她写了一封邮件。写着那些话又好像在做梦一样,附下
 
车闷,我上次给你写邮件好像是大二失恋那回,给你和罗虾写的,很长很长。长到我现在根本没有耐心看完第一自然段。现在想起来都不认识那个自己了。但是我这些年好像还是没怎么变,还是那么瓜,有很多方面好像还没有长大,也不知道怎么才能改变。到西班牙两周了,这边变天比北京还要快,两天之内夏天衣服就没法穿。还没有适应这里的物价,至今不敢买肉和水果,今天狠心买了半个西瓜,花了5欧。电脑也坏掉了,好几门数学需要恶补。我至今还没有逛过马德里的胜迹。下周预备课程结束就要正式开始第一学期了,但愿我能尽快适应专业的变化。大部分同学都跑到你们那边去了,想起来觉得自己多孤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