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2010年,为了表示我的忠诚,特向群主保证:群主的脾气就是我们的福气;群主的要求就是我们的追求;群主的鼓励就是我们的动力;群主的想法就是我们的做法;群主的酒量就是我们的胆量;群主的表情就是我们的心情;群主的嗜好就是我们的爱好;群主的意向就是我们的方向;群主的小蜜就是我们的秘密;群主的情人就是我们的亲人
那天我看见五彩的树 笑着 走着 说着
唱着
后来我想起五彩的树 欣喜了 窘迫了
我打开记忆的大门 拽出一份美好的回忆
原来我什么都忘记 却仍然记得五彩的树
为什么是五彩的树? 明明什么都不大清晰
只是记得五彩的树
有多久没有看云了呢?
在夜幕的灯光下突然发现了棉花糖般的云,很近很近,它就挂在楼顶,它就挂在树梢,它就悬在半空中,好像触手可及一样。
从来没有如此清晰的看见过云,即使在总爱仰望云彩的儿时。那时,云是那么的遥远,空灵。而现在,它如此的近,如此如此的近。然后又发觉它与棉花糖是那么那么的相似。
它们成片成片的悬在半空慢慢向远方飘去,或者不应说它是飘。找不出什么词了,它们在心里看来就是像海浪那样在天空中移动着,成群结队的,井然有序的,在广袤的天空中移动着。我就这样看着它们,好想就这样一直看着它们。那种感觉好好,说不出的感觉。仿佛就是身在传说中的天堂一样,轻盈的,美好的。它也许是天空的一朵愁云,也许是一片。陪着载着我的公交车移动着,像一只飞翔的鸟儿,像一条会飞的毛毛虫,像一艘帆船,竟然还很像一只龙虾。它和公交车并行着,仿佛要陪伴我似的。
车转了一个弯,它像是分飞的大雁离我远去了。还没来得及失望,车转了一个弯,我又发现了一片云。或者说它是一簇,像是洒落的墨水似的
孤单就是那么一阵子
嚣张的要你知道他的存在
虽然很想忽视
虽然现在很吵
虽然生活的很喧闹
孤单的抱怨
抱怨着烦燥
人生很烦燥
孤单很烦燥
空气很烦燥
于是烦燥的听着音乐
于是烦燥的听着不是音乐的音乐
于是听着非要说成是音乐的不是音乐
在烦燥里听着音乐
除了音乐就是音乐
突然孤单就不见了 像他来时一样 突然来 突然走
甚至不知道他为什么来 何时便走了
挡不住的
他来时即使你在人群里也会被拖出来
他不在时即使你是一个人也找不到他
孤单就是这样
突然的
孤单不见了 想起他 他便来了
原来他并未远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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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前大学副校长昨日在参加一个招待会时向老友的一番表白无意中被坐在旁边的媒体工作人员用录音笔录下,在京城部分媒体从业人员中流传。这位北大副校长虽然有些口音,但对话异常清楚。
这位大学副校长的老友是在饭局中咨询坐在身边的副校长有关他女儿想在北大读博的事,这位副校长立即表示了反对。在讨论了北京的学术水平却仍然无法说服要把女儿送进北京大学读博的老友后,这位副校长突然激动起来,提高声音说,我不是不想帮你的忙,你如果不想自己的女儿被你这样年纪的老头玩弄,就不要让她在国内读博士,送到国外去吧。
这位前副校长说,就他从周围教授那里得到的消息,目前中国的博导,除了所有的著作都是男研究人生们效劳完成的,基本上都会在适当的时候找一两个女博士生,而这些女博士生要想最后戴上博士帽,一定会把自己的身体献给博导们。他说,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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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有个青年叫良心,这天,他在湖里打鱼,天下着雨,快要黑天了,连一条小鱼也没有打着,浑身淋得湿透。他垂头丧气地背起鱼网正想回家,忽然听到湖水里'哗啦'一声。'是鱼!'良心把网一张撒了过去,拉上网来一看,真是一条几十斤重的大鱼。良心很高兴,就背着大鱼回了家。
刚一进门就喊起来:'娘,快烧锅,熬鱼吃!'
良心的娘已经饿了一天,慌忙接过鱼篓一看,这一看不要紧,良心娘大吃一惊:'天老爷呐,这哪里是吃的鱼,是天鲤神鱼啊!吃了会遭天打五雷轰的。'
良心一听娘说是天鲤神鱼,也害怕起来。赶紧背着天鲤神鱼上镇上去了,想用鱼换点米面来。良心来到镇上的菜市里,把鱼往摊上刚一摆,就围了很多很多买鱼的,这个要买,那个也要买。正要卖给一个人,一个老渔翁说:'这是天鲤神鱼,吃了会有罪的。'老渔翁这么一说不要紧,'哗啦'买鱼
有个小和尚,每天早上负责清扫寺院里的落叶。
清晨起床扫落叶实在是一件苦差事,尤其在秋冬之际,每一次起风时,树叶总随风飞舞。每天早上都需要花费许多时间才能清扫完树叶,这让小和尚头痛不已。他一直想要找个好办法让自己轻松些。
后来有个和尚跟他说:“你在明天打扫之前先用力摇树,把落叶统统摇下来,后天就可以不用扫落叶了。”小和尚觉得这是个好办法,于是隔天他起了个大早,使劲地猛摇树,这样他就可以把今天跟明天的落叶一次扫干净了。一整天小和尚都非常开心。
第二天,小和尚到院子里一看,他不禁傻眼了。院子里如往日一样满地落叶。
老和尚走了过来,对小和尚说:“傻孩子,无论你今天怎么用力,明天的落叶还是会飘下来
大概9点30分左右梦见手里有绿豆芽,后来有人敲门就醒了。回想一下,也许是因为昨晚打扫房间时才想起搁置已久的绿豆,自已大脑在休息时跟自己开玩笑说盒子里的绿豆要“泡”成绿豆芽了。9点35分左右突发奇想要把绿豆泡成绿豆芽当菜吃。
9点36左右打开了电脑写记录。
9点49突然想起了歌剧《卡门》,而我刚听完了周华健《难念的经》,现在在听周董的《千里之外》,然后突然发现原来周华健跟周杰伦都姓周。
9点51分发觉开始流鼻涕,估计要感冒,没关系,出去转一圈就好了。
昨晚不知道几点时房东终于来把房间里的大覆膜机搬走了,房子大了好多,嘿嘿,不过突然少了件大东西,有小点“不习惯”,整理东西时拿着后里的东西竟想:把这个放覆膜机上。突然想起已经搬走了,然后立刻纠正自己,你有很多地方可以放东西,干嘛非要那个大机器,占地方!现在屋子里多出好多地方放东西,本本也不必抵着大铁块,晚上睡觉也不怕四脚拉叉了,不过我睡觉很老实的,只不过有夸张的说法说明屋子空间大多了。我又开始喜欢
反正天天粘着板凳也得多活动了,既然是区间就早一站下车就悠闲的走走。不知不觉就走到了那条非常熟悉的边道了。之所以说它边道,因为它非常窄,走两个人不够,走一个人是绰绰有余。好在路上车多人少,前面就走着一个抱着花的女人。走在后面闻着百合的香味真不错。
难道她不知道自己在走什么路吗?竟然抬起了脚捣鼓她那看来应该很廉价的高跟鞋!好在停的快!不然非得撞上!说是迟那时快,左脚后面被狠狠的踩了一下,我都感觉到蹭掉皮的疼痛了。我狠狠的回头看那个戴着眼镜的男人,他说了:对不起。可是脚后面还是很疼,走了几步,我回头说:“你要觉得过意不去就请我吃饭吧!”他一定很无语:“就这就得请你吃顿饭……要不我送你花吧,是因为花才踩你的。”“好啊”,我爽快的回道,下意识的看看右边的车,只听他在左边说:“小心车”!我就等车过去了
再过马路,谁想过了马路看那个男的飞似的走啊!哈哈,吓成这样了。好在他跑的快,不然我非得宰他。
脚后面现在还疼呢,也没有人送花给我!谁来补偿我伤了的脚后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