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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好姑娘(2009-07-13 10:17)

  试着正视自己的孤独

  表达与沟通的忘却者 永远不在人家的心里

  后面的山山水水

  颜色和我的不一样

搁这说不闹心(2009-05-17 08:27)

 大学都快完了,我进来想要的东西,貌似都得到了,真是可怕.

 我这等颓人,想要些啥呢?难道要我和其他的孩子一样去憧憬美好的爱情,憧憬没好的友情,憧憬成为呼风唤雨的人?

 我感觉自己很废,全然没有公德心,没有人品,没有好好活下去的主观能动性.愤青该干的事情,我在大二以后都基本不管了,比如说看报,骂党,骂社会,骂制度,骂人性.文章也没了战斗的魂魄,全是狭隘的自我戏剧观.

 我到底是要了啥,我要了羞涩的表达:画画给人看,写文章给人看,做戏给人看,拍片给人看,并且让人家理解我,认识我.这些工夫我没少化,好在收效明显.

 现在我想的就是,让我的表达传达到更多人的视线中去.

 文章反濮归真,足慰矣.

我们离开那间租来的房子
悄悄把灯拉灭
只剩下某人自己在屋中坐着
天已黑了
我听到他在唱一首忧伤的歌

这是夏天最后的一个黄昏
河里的水都越来越凉了
河边的水草忙着结婚生子
一片凄凉中
生活着
一个热闹的家庭
而我们的家
已经荡然无存
我们的家
和稻谷捆扎在一起
在田野深处
静静生长
静静生长

 

文学家我觉得不错,捎带来了,作为半年的大开张好了。我还是藏着,躲着,继续着,戏剧着。

祸无常(2008-09-04 16:37)

    我好好的呆在家里,原本又是一个闲淡的日子,可以翻书,可以听曲子,还有上网。但,我在午休醒来后却被一条关于老师的坏消息揪了一把心。

    他们说,朱老师在慈溪的路上出了车祸,现在送往第六医院了。

    我挺快的速度赶去医院,路上买了个果篮。

    老师躺在那,一动不动,微微抬头看到我,竟说不出话来。师母告诉我,他胸前肋骨断折,腰椎也断了,生命是没有危险,但怕有后遗症。看着他满脸的伤痕,我眼圈也红了。

    本想这几日把新片《木乃伊3》看了 ,现在看了真人版,看来也大可免了。

 

    我喜欢听这个曲子,《一生何求》,生死修短,福祸无常,得失在心,但求心之所安,何必争于朝夕。生命才是最珍贵的。

身子原本健朗的老师,奔波采访从来任务一丝不苟,心地善良,自能逢凶化吉。

 

 

    

且说我的想念(2008-08-26 18:44)

   不是每一次相会都能舒畅心怀,这是一种矛盾,无法控制。

   望着淡淡的一蓬人影,几道光线隔断视野,我挥不去的是前尘许许多多该有的果断,但是毕竟已经是从前了。

   想念是我的梦想,想念是我的惆怅,想念是我给你的说不清楚的记忆。

   而今,我无牵无挂。

   而今,送去一片空想

 

念奴娇(2008-07-27 07:42)
   横生一梦,记来时曾与青鸟同处,长等却幽人未到,销得霁月无数。五更衣单,夜光催阑,犹有潇湘雨。风荷摇动,笔落满纸倾寒。

 

   听曲客中漫径,往来不见,我愁怕人听。只恐辗转境难成,吹去绵绵涣涣。暮街沉灯,油伞零仃,留我晚照昏。深情博爱,世间能有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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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林烟波寒(2008-07-11 18:03)

                    

 

想起来,从前喜欢对所有名词作出可笑的解释,酸腐成习,真是好笑死了.现在回头看那些文章,觉得空乏而装蒜,还唬得一干鸟人唯唯称是.我纳闷,在一个暴民时代,象我这样的装逼犯不在少数,可是哪来这许多好好先生呢?现如今,友人调侃我是文痞,但是看着自己的文章觉得还是可以找出人文关怀和社会良知,我自己则喜欢说,嘿,我的主心骨在这儿呢!你们看不到么?

 

但是对于这个博名我一直看不厌.看不厌烦有原因么,需要原因么,有原因么,没有原因么?

说个正事(2008-04-30 09:00)

  按说这个年纪我们不该太无耻阿,可事实上我们都比较无耻。无耻没有准确的定义,只有道义上的约束。所以,整个体系松松散散好像布莱尼的bra吊带,还在弄不拎清的时候我们就无耻了,我们就被钉在历史的茅房的墙角上了。摇滚乐手们唱道:阿~~~阿~~~这个世界太奇妙~~~~阿~~~

 

  我喜欢吃土豆,应为有很多淀粉,所以我自己变成了土豆脑筋。比较蠢。一般来说,聪明的人喜欢横向去比较自己所生存的状态,比如那个喜欢披着毛毯在街上乱走比李敖大一岁的秃驴。他在不断得强调着人权的时候提溜着自己的毛毯,像是要给世界跳一出八扎嘿。我喜欢纵向比较,于是我看到自己打开了捆绑奴隶的绳套,我看到自己砸碎了封建的枷锁,我看到自己参加了北伐,我看到自己和56个民族的兄弟姐妹首挽着手跳舞,我看到自己手里拿着红皮小本本朗诵着“帝国主义是纸老虎”,我看到自己吃上了大锅饭。 

 

  我们可以改变世界吗,像拿破仑的骑兵那样摔倒沟里去?我们可以改变世界吗,像汪精卫那样去刺杀袁世凯?我们可以改变世界!因为我们足够无耻,我们拉帮结派的控诉共产党,我们义正严辞的说我们言论不自由,我们敲打着

立春(2008-04-17 08:18)
    每当春天来临的时候,我的心里总是渗渗的,总仿佛有什么大事要发生,可是等到春天过去了却什么也没发生.
   
    主心骨,我想每个人都有所谓的主心骨.在靡靡的尘缘中,拿起自己并算不上出众的天赋,朝着遥远的方向举步为艰.成功的一举成功了,日后的谈资多是患难时的困苦.失败的不断失败着,但是失败的人永远觉得希望还在前方的某个转角,这就是悲剧的所在.有人说,生活没有悲剧.有时对,但错.
 
    有主心骨的少年们,青春来去快得难以捉摸.本来还在严冬,我们一道在漫天大雪中翩翩起舞,一转眼早已是柳絮纷飞的春天.但是那时的誓言却随柳絮飘散.年少都经不起岁月和生活的摧残,何况中年.四季如推,生活不像是悲剧啊,可是它给了你无数致命的刀痕.我们和主心骨渐渐分离.
 
     此去经年后的相逢,岁月斑斑剥剥在每个老相识脸上留下了痕迹.当年的梦想呢?我已携带一个残缺的家庭.我早告别那些晨练音域暮练嗓的日子了.我早已不再拿自己画人体了.这些不是笑谈,也没有苦涩的意味.平淡,甚至也憧憬未来的美好生活.主心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