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想跑,虽然行动很慢,但心飞的很远,基本属于思维不能支配行动,或者行动不受思维所左右的那种.而且每次跑都会有人用各种方法拉回来,直到有一天没人啦我,我就像失重状态的人一样,慢慢的,漂了出去.
曾经形容自己就仿佛蜗牛的触角,轻轻的一碰就会缩回去,现在需要锻炼自己尽量不缩,忍受着刺激,硬挺着吧.
每次自己都能看清一段事情的结局,并且事实基本都能按照我所看到的发展,而这次,我竟然什么都看不清了.
还是说说这张画吧,竟然花了整整四天才画完,这是我博里面画得最久的一张!可惜,不能原尺寸贴出来,损失了不少细节.
坟墓的女尸啊,
你来得还算及时.
我蜕掉一层死去的皮,
原来一切都不迟.